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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说好的邪魅狂狷教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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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泰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了魔教教主。东方教主是叶泰来对魔教教主的全部阐释。
低头,身上红的骚起来的衣服完全符合叶泰来对魔教教主的服饰。
要不要找人问问原身体以前是怎么样的?——不,教主这么一个性情多变的人,只要装的邪魅一点,完全没人敢反驳的嘛!
于是,叶泰来坦然了。
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门口的丫鬟躬身说:“教主——”
“退下!”叶教主莫名其妙的呵斥。
丫鬟懵逼脸退下:教主今天吃火药了吗?
顺利达成迷路成就后,叶教主随便找了个在菜园里拔草的老头问路。虽然很想表现出三德四美,但叶教主立马意识到自己是一位邪魅不羁、雌雄莫辨、性情阴狠的魔教教主。
于是,叶教主狠狠踹了菜园子的栅栏一脚,压低声音问:“本尊吃饭的地儿在哪?”
拔草的老头抬头见是叶泰来,满脸不耐烦,道:“滚一边去。”
呦吼!有嚼劲!
硬骨头啊!
这一定是位武功高强的隐士高人,在魔教中隐藏身份,希冀江湖逝去,种菜一生。这种刷好感度的时机怎么能不抓住呢?!
叶泰来走远了点,在偌大的菜园子的另一头开始拔草,方向就是老头的屁股。等到与老头汇合,就可以假装漫不经心的说一声:“好巧啊,又遇到你了!”
老头一定会感怀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成熟稳重、不骄不躁、尊老爱老的年轻人,思及自身年岁已高,膝下无子亦无徒,便大手一挥脱衣服传一生功力,以期后继有人!
埋头拔草的叶泰来终于在夜色将暗不暗之时与老头汇合,咧嘴一笑,还未开口就被老头一把铲子敲了满头包。
“小兔崽子吃了空来拔老子的药草!全教用的药草让你一天给拔光了!从未见过这么败教的教主!真是——”
还没说完,手上的铲子就被一只手架住了。
来人声音低沉,说:“手下留情,毕竟他是教主。”
老头一甩手,恨声道:“以后你不到半死不活别叫老子来救你!”
叶教主望着远去的老头身影,泪流满面,抓着来人的衣袖问:“那老头是谁?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
来人的身姿挺拔坚韧,目若朗星,眉如利剑,唇色浅淡。看上去是个正经人。
这人叹了口气,拍掉教主沾满泥土的狗爪,感叹:“教主,你又忘吃药了吧——十三,十四!”
两个人影乍现在渐黑的夜色中,跪地称“是”。
然后,叶大教主就被两个暗卫驾着去吃药了。
“我没病!”叶大教主被灌药后重得自由,一边霸气的摔东西一边吼。
那个魔教气息浓厚的男人端着茶壶与茶杯,坐在椅子上认真品茶。他的对面是妄图掀起桌子却呲牙咧嘴半天,没有搬动桌子分毫的叶教主。
男人好心提醒:“教主,这是实木,要用内力。”
内——哪来的内力?丹田在哪都不知道!
叶泰来气喘吁吁的环顾四周,除了床上还没被糟蹋,这个屋子已经被毁的很彻底了。
“你是谁!敢这么对本尊!”
“尚志远,魔教二教主。”
叶泰来仔细回想,二教主这种东西,哪本武侠、言情、穿越、重生里都没有过啊,什么鬼?不行,这也可以叫教主的,要改!
“不行,你把你职位换了,”叶教主霸气发话,“就左护法吧。”
“昨天我是左护法。”
“那——那改成右护法!”
男人叹气:“教主,教中的职位我都做过了。”
这人要逆天么?晋升这么快?那我这个教主还做不做了?
叶泰来怒斥:“谁给你的胆子!”
男人喝口茶,淡定的说:“谁让教主有病呢。”
“我没病!”
教主一把握住桌沿,憋红了脸没把桌子掀了。抖了抖手,叶泰来镇定道:“二教主,帮本尊把桌子掀了。”
二教主毫不含糊,脚一抬,桌子飞速往墙上撞去,硬生生把墙撞了个凹进去的形状。
叶教主腿一软,扶着二教主邪魅一笑:“你以后就是本尊最得力的手下,本尊很欣赏你。”
“但是你有病。”
叶泰来差点一巴掌扇上去。
抑制住宇宙深处传来的冲动,叶泰来本着求真精神问道:“刚刚那个拔草的老头是谁?”
“神医喜来乐。”
我怎么觉得神医不叫这名字来着?但是又莫名的念着好和谐……
叶泰来囧着一张脸,继续向着真相进发:“堂堂一介神医,他为什么要拔草?”
“他是在拔菜,”二教主看着叶泰来蠢得没有萌点的脸,好心补充道:“那是他的药草园子。”
“那不是菜园子么!”教主惊悚脸。
“药草园子,是厨娘贪省力又把菜种在了药草园子里。”二教主耐心纠正。
叶教主生无可恋——厨娘误我!
把教中唯一的奶妈得罪了,日后不到血皮,不得回血。内力没了,红药没了,还好,我还有能一脚掀翻实木桌的二教主。
教主安下心来,豪爽道:“赐那厨娘辣椒水老虎凳,怼死她!”
二教主淡定点头,道:“教主,你可以把喜服脱下来了,我们三日后才成婚。”
叶泰来瞪着悠然的二教主找这句话里的槽点,是喜服、脱、三日、我们还是成婚?
事实告诉叶教主一个道理,不是所有教主都穿红袍子的。也有穿绿色的。
打开衣柜门,叶教主被绿色刺瞎了双眼。
“为什么都是绿色的?”
“因为你有病。”
叶教主放弃挣扎,上手就开始脱二教主的衣服。
二教主坦然的任由教主施为。
顺利套上二教主的外衫,叶教主很满足,虽然不是绿色的帽子,但是鲜绿色的衣服他真的下不去手。
二教主穿着里衣对微笑的教主说:“总要换的,总要穿绿色的。”
叶教主一把将衣柜里的绿衣服扔在了二教主脸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叶教主装模作样的去打开了门,问:“何事?”端的是道貌岸然。
这个不长眼的教众越过教主走向二教主,拱手道:“教主,正派人士上山来了。”
教主来不及慌乱就斥责道:“本尊在这呢!”
不长眼的教众泰然自若的转过身,将刚刚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复制黏贴,然后转过身等二教主发话。
叶教主:“……”
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二教主面不改色,道:“按计划进行。”
不长眼的教众称“是”告退。
在这种危急存亡,正邪大战的时刻,最是能考验人心。于是,叶大教主咳嗽了声清了清喉咙:“二教主,本尊问你,对武林正道该如何?”
二教主微笑:“热情款待。”
叶大教主满意点头,孺子可教,笑得如此老奸巨猾,本尊佩服。
转过身,二教主就将武林正道妥善安排在了厢房,按宾客礼遇款待。
由于教主的房间被毁的彻底不能用了,叶大教主大摇大摆跟着二教主到了他的房间,顺利霸占。
做一个教主,就要有看到好的就占有的王八之气。
二教主溜达了一圈,端了晚饭回来,见教主睡了,便起身去了药草园子。
“夫人如何?”
“老样子。”
“最近发作越来越厉害了。”
“恩。”
老人的声音掺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你就任由他这么闹?你真喜欢他?”
“皇恩浩荡,不得不受。”
老人唏嘘:“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日后恐怕是不得安宁了。皇室真是扔了个烫手山芋,还得了半个安稳的江山。”
“呵,我欠他的。”
“不是被逼的么?”
“都有,随意。”
反正结果都一样,与他相伴一生的必定是我,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