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应援》罱蓦

7、谱出两人的歌曲

　　在Orion将这个月的工作结束后，自己才算真正意义上的闲下来了。所以他将很多资料和自己训练的东西都搬回家里了。
　　狄妍拿回自己的本子，自己认认真真看了那些词，觉得真心是不行，只适合动漫的主题曲，没有能很好地体现Orion真实个人。回忆起从遇到他到现在，他有点霸道的样子，吃饭时的样子，保护自己的样子，认真听取自己意见的样子，不懂得如何开口而苦恼的样子，每个一个神情都是他最真实的样态。明明长着一张很帅气的脸，却很谦逊谨慎，这张脸就像牧野川说的，是世界上最浪费的一张脸。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人，却要靠声音。
　　狄妍重新认识了Orion，所以之前的歌词，并不适用。自己又写了两首歌词。之后居然就写不出来了，也许那两首词涵盖了自己对他的感觉，之后就没有什么想写了。不过应该不急，她觉得自己也许还有很多机会可以了解他的。庆幸自己居然已经想好了专辑名称：辞不达意。本来应该由Orion自己决定的，不过自己觉得这个再适合不过了，他自己都知道自己不善表达，还有紧紧是一张专辑，又怎么能表达他所有呢？简直就是为他存在的这个词。
　　见Orion的作曲老师时候，老师见是一个很小的姑娘，被惊讶到了。这样一个才19岁的女生能写出这么好的句子，有那么多感悟，实在是出人意料。
　　“老师，这是我新写的词，之前Orion给您看过的，我打算不用。在了解Orion本人后，我觉得那些并不适合他唱，而是谁唱都可以的歌词而已。”狄妍很认真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也知道作曲老师对自己是个小女生而不太能接受的。
　　“我也看过了后来重写的歌词，几乎挑不出问题的，也是专属于Orion他个人的词。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小女生居然会写出这样的词。让我一大把年纪的大叔都觉得羞愧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作曲老师至今遇到过很多作词的，年轻的也有，明星自己填词作曲的也大有人在。只不过，一个没学过作词作曲的小女生，能写出这样一定受欢迎的词，真心是少之又少的。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个女生就是牧野川口中那个站在雨中和雪中等人等了几个月的那个女生，无论是她的坚持，还是她给他的感觉，都让他很感动。眼前的女生黑发及腰，平刘海很乖巧地垂在睫毛以上，裙子都比较宽松大码，很保守的款式，还有没有涂指甲油的手也是很干净的。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净整洁的女孩子，有种昭和时代女子的感觉，这样的气质，和自己在见到Orion时候是一样的，他也是给他这种感觉昭和时代的男生，勤劳、率直、纯朴，让人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
　　“Orion能遇到你这个作词人很幸运。”
　　“老师，你过奖了。老师你的曲作得很好，我几乎都有听，Orion有你这个作曲家，才是真正幸运的。”狄妍不得不说，自己也很喜欢这位老师的音乐，很能打动自己。
　　“哈哈，不用相互恭维了，以后还要合作挺久的，别看我年纪大，不用对我用敬语也没关系的，我在他们Orion那堆臭小子那里也都是很随和的。不要感觉到很大压力，我不是顽固的大叔，Orion的声音很棒，我想让他唱我的曲子，估计你也有同感，我们还算知音人。以后相处不用过于拘束。”作曲老师是个挺容易相处的人，也很受人尊敬，狄妍为自己松了口气。怕作曲老师是个大牌范儿的人，瞧不起自己一介女流呢。
　　“嗯，谢谢。以后请多多关照。”狄妍很大方地和老师握了个手，自己对于那些尊敬的人，稍微的肢体接触不会觉得尴尬和拘束的。
　　Orion故意让他们单独沟通，怕自己在他们有顾忌，类似自己回来时候看到他们相处愉快，聊得也很开心，他就可以安心了。他觉得老师会很喜欢狄妍的，就像喜欢自己声音一样，老师喜欢干净纯粹的东西。
　　Orion将工作重点转移回家里之后，几乎每天作曲老师都会在他家地下工作室作曲，而狄妍不仅仅要配合老师，还要补习基础的作词谱曲的理论知识，当然也还是有负责做饭打扫卫生的。Orion也没有闲着，自己身体比较僵硬，不太放得开，声音也是，所以请了舞蹈老师疯狂练习舞蹈，还有练习发声变音之类的。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也就是吃饭的时候，有时候一起吃饭时间都没有的。相对来说狄妍比较闲，正是寒假，没有课程和作业。她每天都几乎除了在Orion家煮好饭打扫卫生完就回自己公寓，其实遇到作曲老师和Orion机会不多，他们都很敬业，做一件事就很认真地做，废寝忘食也要做完。
　　相处久了，狄妍很喜欢Orion和作曲老师工作认真的样子，作曲老师给她听了新作的一两首歌曲旋律，然后让她回家想想如何为歌曲填词。狄妍单听着音乐旋律，就觉得很幸福，很温暖，她发现老师的音乐都很有打动人心的力量，直击人心，不得不说真的是很美的曲子。自己要花时间去认真去作词才不会辜负老师的心血。
　　Orion忙起来就忘记许多事，他原打算争取多些时间和狄妍相处的，结果两个人各自忙碌，离多聚少，越是认真学习，越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不得不去接受老师们的教导。他吃着狄妍做好的饭菜，即使不能和她一起吃饭，也会觉得幸福，就像看得到她在厨房里做饭的样子一样，给人安静有条理很温暖的感觉。
　　狄妍填好的词，自己试着给作曲老师看过，他很喜欢，就等Orion回来试唱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样，狄妍十分期待，终于要看到成果出来了，自己都感动了。
　　结果当晚等到晚上八点半，Orion还没有回来。她怕没有公交回家，就先走了。作曲老师觉得挺失望的，关键时刻那小子却没有回来，看得出狄妍很期待的，她失望回去的样子，自己都觉得可怜。
　　“你小子才知道回来啊？”在大厅里喝啤酒的作曲老师，见Orion十点才回来的，就吐槽一下。
　　“我舞蹈老师疯狂捉着我训练基本功，他说没见过一个艺人柔韧性这么差的，我有苦说不出来，洗了澡才敢回来的，不然臭死自己。”Orion很无奈，自己从小不喜欢运动除了打篮球以外，其他的运动都是不怎么接触的，舞蹈对他来说，太困难了。
　　“这是我们已经完成的第一首歌曲，狄妍那孩子，一脸期待地等了你一晚上，结果失望地回去了。”作曲老师知道他忙和认真，不过还是担心他太过迟钝，错过一个难得的女孩。不得不帮帮他。他把作好词和谱曲的纸交到他手上。
　　Orion认真看了这第一首完成的歌曲，自己按上面标的谱，轻轻地哼唱了一下。觉得真心好听，词也很美。狄妍一直很希望自己唱出她写的歌词，所以他能想得出来她会一个人失望地坐着公交回去的落寞样子。他觉得自己胸口有点痛的感觉。
　　“老师，我出去一下。”才回来的Orion，又拿起车钥匙和拿着老师给自己的纸就往外跑去。
　　作曲老师很懂他，欣慰地笑了一下，还好他开窍了，不然的话他就要着急了。他以前也因为迟钝，不懂珍惜错过了一段感情，他不希望这两个孩子和他一样，不能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件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这种事他不希望发生在这两个那么好的孩子身上。
　　Orion开着宝马，开得很快，晚上路上车辆比较少，他也就加速许多。他想唱给第一个人听的话，一定是她。他也很期待着她听了自己唱出来，会不会喜欢呢？会不会满意呢？自己心里很忐忑。然后就到了狄妍的公寓那里了。
　　听到门铃声音，狄妍吓了一跳，这么晚不会有人来的，而且自己没有朋友会来的。看到监控，才知道是Orion。
　　“这么晚，你过来做什么呢？”狄妍穿了一件大外套才去开门的，开门就问他，觉得都十点半了，他不该出现的。
　　“你进你房间，不能开门。”Orion把狄妍推进她的房间，自己在门口背靠着门，“你听好了，我只唱一次，好不好听我不知道，你自己听好了。”
　　狄妍才明白过来，他是想唱歌给自己听，又因为不好意思当面唱，就把自己推进房间，打算隔着门唱给自己听。
　　“嗯，我会认真听的。”狄妍也背靠着门，闭着眼睛，认真去听他的声音。
　　Orion拿着有谱曲和歌词的纸，轻轻地哼唱着这首他们花了许多心血才完成的第一歌曲《词不达意》。
　　寂静空阔的房间/月光时常关顾/却不愿意陪我/度过每个孤独的夜晚/还没有开口挽留/你消失于夜色朦胧/等回过头来/发现房间漆黑得可怕/就像将我带入无尽的深渊/泪水落地声掩盖了心声/怪我/都怪我/都怪我不好/没能用言语挽留/依旧懦弱地沉默着/在漆黑的深夜
　　同样的时间醒来/重复昨天工作/你再不会来/反正都是每天一样的我/没有承诺会改变/你就转身离去/想要辩解什么/发现车水马龙的街道/似乎是要吞噬我的漩涡/汽车鸣笛音掩盖了呼喊声/你消失于人海茫茫/后悔/好后悔/后悔我说不出口/不懂甜言蜜语/还是傲娇地沉默着/在喧嚣的城市
　　语言是美丽的误解/没能传达万分之一的情感/你若归来/会发现/我还是默默地原地徘徊
　　狄妍第一次听Orion清唱歌曲，没有乐器伴奏下，他的声音很清晰地听到，再一次被这个人的声音打动了，这么干净这么雄厚，这么动听，就像名著里面写过的荆棘鸟，为歌唱而生的。自己居然感动哭了，不知道是因为他唱得实在好听，还是自己觉得歌词感人，这样安静的夜晚，总是容易让人伤感。回忆也如同潮水般汹涌，总是不经意就无法呼吸，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流过泪，默默哭过之后，心情平复下来，狄妍才发现自己听不到外面有人活动的声音，估计Orion已经走了。自己用手轻轻擦去眼泪，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哭过，才开门的。结果他真不在门口了。
　　出来厅看看，才发现Orion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还是熟睡了，一点都不像装出来的。估计是累坏了，才这么轻易在别人家的沙发上就能睡着。
　　狄妍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就觉得很好笑，他那么晚才回来，估计是训练很晚才回家的，为了让自己尽快听到他唱的歌，就奔过来了，就像小学生要马上拿奖状回家给妈妈看要奖励一样。她看着他的脸，都觉得他傻，明早上再唱也是一样的。她并不急的。
　　狄妍见他这么大个男生缩在沙发上，估计是感觉到冷了，就去房间拿厚厚的被子给他盖上，让他回去估计是不可能的了，他睡得那么沉，叫醒他，不太道德。他单纯地睡觉模样，没有任何防备，很让人舒服，他就不怕自己把他卖了，睡得这么死。狄妍无奈地关灯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Orion醒来发现自己在狄妍家里，而她在厨房做饭，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脸都红了。自己居然在人家里过夜了。还睡得特别舒服，一觉都没有梦，直接睡到天亮。
　　“你醒了，洗漱一下过来吃早饭吧。”狄妍发现他已经坐起来了，就叫他，看他发呆的样子，估计是不好意思了。
　　“抱歉，昨晚太困了就睡了。”Orion说完就去洗手间里了，他没想到的是，狄妍连洗漱用品都给他准备了新的，害他有种想要呆在这里住下去的冲动。刷牙洗脸都觉得很幸福。
　　“昨晚听了，觉得还不错，有时间让老师给你伴奏唱一次，老师估计会很开心。”狄妍吃完饭和他说起歌曲的事情，她想他估计没给作曲老师唱过吧。
　　“嗯，今天下午我会早点回家，你们都在的话，我想完整唱一次。”Orion也想到了要给老师点评一下的，自己也请了下午的假。
　　“嗯，我们等你回来。别太拼了，累倒了就没有人来唱了。”狄妍怕他为了早点回来，又累倒，那就没意思了。
　　“嗯。”Orion很认真地思考这句“我们等你回来”，这句话太有家的感觉了，让自己变得很想早点回家了。
　　每天多辛苦，都没感觉到有多累，一想到家里有她在，就特别踏实了，他可能算一个工作狂吧，对于他自己喜欢的事情，他不会觉得烦，所以接很多通告和配音，自己都没什么意见。虽然铃木翔总是说他太拼，他并不觉得自己很累。现在他发现那是因为自己没其他事情可做，用工作麻醉自己，用工作填满那份空虚而已。
　　狄妍的存在，填补了他缺失的部分，所以他想要用自己的努力回报她，他想让她开心和继续喜欢自己的声音。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是单纯为了工作而已。
　　狄妍按照自己的步伐，有条理地处理自己的工作，还好没有什么能打扰到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她觉得这样挺好的，起码她不会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意外感到不安。对她来说，宁静和祥和就是最大的幸福。不过，这份安宁又能持续下去多久呢。
　　作曲老师听了Orion完整的演唱后，觉得挺不错，目前为止新专辑的事进展的情况很顺利。Orion的声音也越来越具有表现力，不需要他过多的指导，他也能根据自己的想法做出调整。照这样下去，Orion正式走到银幕前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