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冰的奇幻之旅》绿无

14、自杀

　　叶如冰正要跳下去的时候，她发现丹青从滚滚人流中钻出来，叶如冰只听她道：“叶如冰，把双魂珠交给我。”

　　“长老呢？”

　　丹青依旧道：“交出双魂珠。”

　　叶如冰冷笑道：“我要是不给呢？”

　　丹青道：“我没有时间和你扯动扯西，我要亲自护送双魂珠去冰骑领地。”叶如冰突然意识到，或许他们已经将圣物销毁了，叶如冰伸手想拿出双魂珠，丹青却尖叫着道：“快把双魂珠带给我。”

　　叶如冰困惑，直到看见小奇从袖子里爬出来，她才意识到那句话是对小奇说的。叶如冰气不打一处来。“小奇别给她。”小奇蜷缩在叶如冰手腕上，叶如冰紧紧握住双魂珠。

　　丹青走进，一把握住叶如冰的手。“快交给我。”叶如冰挣扎出来。“别动手动脚。”小奇在争吵中早已爬到栏杆上去了。丹青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妙，小奇是中立的态度，而丹青的魔法对叶如冰无效——或者整个中逢族的魔法对叶如冰都无效，单纯比体力，她不一定能够从叶如冰手中抢走双魂珠。

　　这一点叶如冰早就意识到了。在丹青蛮横的态度吓，叶如冰并不打算让步。“我猜你是逃出来了吧，你还是归队去护送圣物吧。我曾经看过地图，我知道没这么近。”

　　“你什么都不知道，”丹青道，“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没有权利承担这些。”

　　“这话不该由你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你只是活在这个世界而已。”

　　丹青取出那把剑，劈头盖脸朝着叶如冰砍来，叶如冰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竟然要杀自己。叶如冰俯伸，剑落了空，劈到栏杆上，栏杆登时四分五裂，丹青还欲再劈，小奇缠绕到丹青的手上，，阻止了她的下一步行动。

　　叶如冰拔腿就跑，丹青还是追了上来，路旁的人群都当作没有看见似的，这让叶如冰很恼火。到了一条偏僻的巷道，叶如冰被丹青逼到了角落里，丹青冷笑道：“最后一遍——我知道双魂珠。”

　　叶如冰冷笑道：“你杀了我吧，我就不给。”反正方格已经杀过自己一次了，叶如冰不怕第二次。

　　丹青果然没有犹豫，她双手握着刻有百合花的刀柄，用力削来，正在此时，一道光芒裹住了叶如冰，她只看到自己在空中飞，飞离了丹青，飞离了小镇，飞进了一片树林中。

　　有个男子站在面前，他穿着一身白袍，长直的头发披到肩膀，背对着叶如冰，叶如冰险些以为他是墨棋，这形容太像了。叶如冰道：“多谢出手相救。”

　　那男子转过来，果然像是墨棋，有三四分像，不过还是比墨棋差了一些。“那个姑娘为什么杀你？”

　　“一些私人恩怨，你是谁？”

　　“小祭师苟阳。”

　　一听是祭师，叶如冰有说不出的好感。“我叫叶如冰，再次感谢出手相救。”

　　叶如冰打算回到客栈等候似火回来见她，苟阳知道叶如冰的责任之后，表示愿意随行，叶如冰自然喜欢有祭师加入，但还是有些许警惕。如此，叶如冰便在客栈等着似火回来。

　　那边丹青找不到叶如冰，自然愤愤不平，带着小奇便在一家酒肆喝茶。喝了半响，林武冲了进来，丹青看到林武这么快找到自己，并没有吃惊，中逢族一个群有心灵感应，个体之间能够互相吸引，也就是说，林武还没走进酒肆，丹青便知道他将要出现。

　　林武对丹青咆哮道：“你竟然把我一个人留在那儿！你走了，我醉了，那东西就在我怀里，便是三岁的小孩子都能够拿走，你竟然敢。”

　　丹青没有回答。

　　林武拽住丹青的衣襟。“你告诉我，告诉我，你来这儿做什么？”

　　丹青淡淡道：“没什么，当我没来过，我正要找你呢。”

　　“你根本不想护送那东西到高骑。”

　　丹青招呼小二结了账，两人走出酒肆，来到林中。丹青道：“我有的选么？”

　　林武伸手拽住丹青的手。“听着，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逆流而上。”

　　林中清风飒爽，丹青将黏在头皮上的头发绾到脑后，度恨魔女出现了，很好，丹青拔出宝刀，朝着度恨砍去。林武见了她，简直比见到死神还要可怕，度恨一手招架，一手伸出来。“交出圣物，否则你们只能步长老后尘了。”

　　丹青冷笑，眼下的刀越砍越有劲道，两旁的树木疯狂伸出枝蔓穿插度恨，度恨随手用敌，一道火焰向林武喷射过去，林武聚拢灌木丛中的树叶抵挡，只听“砰”一声，中途爆炸，林武抱着圣物滚落一边，度恨从丹青这边抽身，一手抢过去拿圣物。丹青过去抢夺，度恨飞退数十尺。度恨笑道：“如何？圣物到我囊中。即便是千万颗烈焰火鸟的双魂珠，我也不要了。”

　　“你别做梦。”丹青冷笑，只见圣盒突然炸裂，小奇口里衔着圣物飞入丹青手中，残余在度恨魔女手中的不过几片残留的木屑。林武正要宽慰丹青迅速离去，丹青一把拉住林武：“我们快跑，我们必须把圣物交给祖师消灭。”

　　度恨不甘示弱，虽然有伤在身，也发动功力又喷了一道火焰，小奇挡在前头，火焰将它烧成了灰烬。

　　叶如冰在客栈等了好几天，似火也没有回来，并且小奇也是一样。小奇不会回来了，叶如冰告诉自己，小奇本就是属于丹青的，她只不过送给自己几天，对两人的恩情，丹青显然重些。

　　苟阳知道叶如冰在等似火后，说自己可以帮助她寻找似火。叶如冰深知很多奇异的事情都能发生，也就没有怀疑苟阳如何找到，苟阳将叶如冰带到山上的一个石洞，果然似火呆在那个石洞里，而且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似火看到苟阳时，面色显然极为尴尬，苟阳亦是如此，这丝不寻常之处被叶如冰捕捉在眼里。叶如冰道：“需要我互相介绍一下吗？”显然不需要，叶如冰为自己说了一句废话赶到恼火，因为他们好像本就认识，这样讲，苟阳的动机就好说多了。

　　叶如冰道：“小萱——”

　　“我已经将他下葬了。”似火道。

　　叶如冰道：“死人当然要下葬，我只是想道歉。无论如何，都是我将她交给那个奇怪的老板娘，无论如何，你都是为了救我，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

　　似火道：“其实我杀了她，说是为了救你，不如更多说是为了小萱自己。”

　　叶如冰笑道：“你倒是知道她想死。”话一出口，她马上后悔了，虽然理智告诉她，错在自己身上，但她还是无法战胜情感，或许短暂无法。

　　似火道：“对啊，她如果还有理智，会想死的。她的思想已经被度恨魔女操纵，她的一行一动都是依靠度恨魔女的想法，但她内心深处却能擦觉到她的所作所为。她提刀砍我，她无法阻止，但她内心会是何样的痛苦？你或许难以理解，但我理解。”

　　叶如冰求助似的看着苟阳，祭师一向博学多才，她等着苟阳解释。苟阳却没说话，似火继续道：“因为我以前也被她操纵，我知道那种感觉。”

　　叶如冰惊愕地看着他。似火笑说：“其实我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或者说我本不应该存在。几百年前度恨魔女偷得圣物，想要制造毁灭世界的东西，第一个制造出来的就是我，然而我的能力却没她想象的大，我也没那么服从她。结果度恨又创造了烈焰火鸟。”

　　苟阳道：“话说的难听一点，似火就是个头胎，或者‘残次品’，度恨魔女没有满意，又创造了其他的，就由得似火自身自灭。”

　　似火道：“每次度恨操纵我去做我不愿意的事情我就难受，去做我讨厌的事情我就心痛，我很想死，我一生下来就带着罪恶，然而所幸的是，我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价值。”

　　叶如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涌上她心头的有无数悔恨，如果度恨属于他的母亲，那他会如何难过，会如何接收这一切？设想，如果自己的父母生下自己，只是为了毁灭世界，那多么恶心！
　　叶如冰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现在知道了。”她走过去拥抱他，虽然他强壮，叶如冰还是感觉需要安慰的是他。“度恨魔女为什么要毁灭世界。”

　　苟阳岔开道：“不知道，似火你怎么在这儿？”

　　“寻找度恨魔女，”似火解释，“我前几天感觉她在这儿，到了之后，又不见她人。”

　　对于苟阳如何找到似火，似火如何感觉度恨魔女在这儿，以及苟阳和似火的关系这三个问题，叶如冰稍后再问。“那我们别耽搁了，先准备准备，继续赶往冰骑领地吧。”

　　三人途径森林，苟阳去寻找野果子充饥，叶如冰马上叫疑问抛出来。似火解释：“因为我们都是度恨魔女创造的，所以相互之间会有些许感应。并且度恨魔女创造我算是失败了，接着他创造了苟阳，还算是失败了，后来好像又失败了几次，才创造出烈焰火鸟。”

　　惊讶，叶如冰问道：“那度恨魔女能够感应到你们……那我们的坐标？”这好像被人安装了跟踪器啊。

　　似火道：“这没办法了，只要别在一个地方耽误太久，等她来的时候，我们就走了呀。话说回来，苟阳你不能相信他。”

　　叶如冰问道：“为什么？”

　　似火沉了一会儿，说道：“当初，我摆脱度恨魔女的控制，用了好一番功夫，差点失败。所以说苟阳并不一定摆脱了度恨魔女的控制，而是佯装，其实是卧底，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们要留个心眼。”

　　“这倒是。”两人休息一阵子，吃苟阳摘来的果子，三人又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