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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转换 ...

  •   军中的生活其实更是无趣,沈枳为了不惹人非议,是不怎么出去走动的,常做的就是自己看看书,有时程墨柳泊冉也会来和她说说书,古恪也会带她到处看看,去演兵场看看士兵操练,到营地外看看周边情况,古恪他们议事的时候沈枳也常在,端茶倒水,倒是学到许多,有时沈枳都觉得军中这半年所得还要胜过过往数载圣贤书,后来,有时也能说上一两句见解,日子过得还挺安逸,比在侯府的时候要闲的多,起码飒飒就觉得很是无趣,沈枳倒是还可以,士兵操练的时候她有时也会自己出去走走,那时候军营里各处人也不是很多,她还自己去看过士兵列阵,看过军营里的兵械储藏,她拿着古恪的令牌,大部分的地方都是可以去的,并没有人会拦她,而且她来了两三月后,就很多人知道她的身份了,只是没有说罢了。前几天沈枳和古恪一起看了士兵演习,这是沈信的规矩每月都有一次,前几次都阴差阳错的没赶上,这次倒是赶上了,三个月前,云城遭受了近几年来狄人最大的一次进攻,不过沈信他们早已经收到消息,对此也有防备,闭城坚守,伤亡不大,狄人远距作战,粮草不足,有过几次进攻后就有些偃旗息鼓了,说是真的大幅度开战倒也谈不上,相比当年沈信坚守云城时的战事,这也就算是小打小闹,每年都有几次,也就是今年来的人多了一些,古恪亲自上城楼看过战况,当晚回来久久不语,沈枳陪他干坐了好几个时辰。铎辰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说是进攻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是围攻,人不是很多,而且他们粮草不济,这绝非上策。这几天铎辰的主力一直集中在北门,北门防守本就稍弱,铎辰选在那里也是正常,智洲守军后撤十里重新扎营,晚上将军们商量战事的时候沈枳也在,沈信一身铠甲,坐在首位,古恪坐在下首,还有各级副将,沈枳穿着男装,在古恪身后,沈信看了一眼,沉声“袁荣,北门的情况如何?”
      袁荣是沈信手下一员大将,沈枳和他也是很熟的,袁荣奉命在北侧迎敌为参将张东来争取时间“回侯爷,铎辰的军队主力并未全到,攻击也并不激烈,三月以来,从未见过铎辰本人,末将派探子查看,城外狄人人数并不多,铎辰大军还未全部就位,如今城外狄军不足为虑,末将以为,我们可趁此机会开门迎战,将这部分先锋军尽数歼灭。”
      沈信没说好不好而是问“你们觉得呢?”
      “末将同意袁将军看法,近几年我们对狄人一直都是只守不攻,说起来憋屈的很,若是袁将军消息属实,确实是机会,既可以斩铎辰一翼,也可以振奋军心。”
      沈信笑了笑,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解释道“我知这几年的战打得大家都心里都憋屈,可是此事蹊跷,我刚到智洲便收到线报,说铎辰的军队有异动,这里距潞恒王城不过两月路程,铎辰的人总不会走了大半年还没走到吧。”沈信说完,看大家都没说话,便继续道“至于袁荣所说确是事实,城外狄兵确实不多,可这也正是我怀疑的地方,换个方向想,铎辰真的敢派这么点人来攻城,就真的不怕我们把他的先锋官都杀了?届时他如何和潞恒交代?”
      袁荣还是不放心“侯爷,若这是铎辰的空城计呢,笃定我们怀疑不敢动手,那我们岂不是错失良机”
      古恪忽然插嘴“袁将军,你可知铎辰部别的人还有铎辰本人在哪?”古恪一开口大家都看向他,沈信也奇怪问道“看来殿下知道?”
      古恪却是摇头“我不知,只是我认为在知道铎辰部余下的人还有铎辰本人在哪里之前,这城门决不能开。智洲是大魏与狄人的屏障,这门一旦开了,若是中计,身后万里江山以何为障?而且据我所知,铎辰部五月前就已经全军途径离宁港,离宁港是从潞恒王城到智洲的必经之路,从离宁港到智洲也就不到十日的路程,就算是爬铎辰部也该爬到了,可是这打了两三个月既未见主力,也不见铎辰本人,这里问题太多,只要有可能是诱敌之策,我们便不能不防。”
      “可是,殿下”
      袁荣刚开口,就被沈信止住“殿下所说正是我所忧虑的,东来负责转移各处百姓,云城周边村落百姓大部分已经得到安置,过程顺利的异常,自从半年前狄人连抢十村之后,他们再无动作,三月以来的攻城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如今我们的首要目标就是查清楚铎辰到底带着自己的主力去了哪里,否则,我们很被动。楚将军,这件事你去办,带人搜,云城周边一处也不能放过,一定弄清楚铎辰去了哪里,本侯不信,他还真能带着十几万人飞了。”
      “是,属下遵命。”
      沈信嘱咐道“嗯,还有,派人去离宁港看看,依殿下所言,我们的人最后见到铎辰全军的地方是离宁港,派人去离宁港好好查问,若是他们没来智洲,在离宁港一定有迹可循。你去办吧。”
      “是,属下告退”
      楚将军领命就走了,沈信起身走到沙盘前,仔细看了一会“袁荣,你过来。”沈信指着沙盘问袁荣“若是让你带人出城攻打狄人城外驻军,你需要多少人?”
      “侯爷?”袁荣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才说不让开城门,只能守,怎么这会又说让打了,看袁荣没说话,沈信转头看他“说话,需要多少人?”
      “回侯爷,三千足矣。”
      这话一出,连沈枳都看了他一眼,倒是魄力,沈信笑“你倒是有魄力,行了,都先回去吧,一定要加紧防守,不可放松,以防狄人突袭。”
      “侯爷,我”袁荣刚开口,沈信便道“我知道你意思,现在不是时候,你先回去吧。”袁荣稀里糊涂的下去了,大家都走了,只剩下沈信古恪沈枳三人,最后一个人也出去,古恪也走大沙盘前笑道“老师已有计划了?”
      沈信指了指沙盘“铎辰送我一份大礼,都是老朋友了,本侯自然不能不收。”说完又转头看向古恪,古恪面带了然“看来殿下也有想法”
      “不谋而合”古恪道“不过若要实施,我要替袁将军向老师要个人。”
      “哦?谁?”
      古恪道“贺晗贺将军”
      “贺叔?让贺叔和袁将军一起上阵?”沈信还没问,沈枳倒是先说了“师兄,你可能不知,当年云城收复一战,贺叔右臂受伤,恢复不太好,右臂一直不太灵活,所以这些年一直掌管军需,好久不上阵了。”
      “我知道”古恪示意沈枳先听,沈信倒是没说话,让古恪继续说“老师,若是出城偷袭,袁荣足矣,若是探其虚实,袁将军怕是不好掌控。袁荣冲动善攻,派他试探诱敌借机全歼狄军风险过大,若是情况有变,袁将军恋战不肯撤退,未能及时权衡利弊,那不仅刺探不成还要落入铎辰圈套,贺将军性格持重且善权衡,最善以守为攻,所以我向老师推荐他,这二人互补相辅,最是合适。当然也不用贺将军冲锋陷阵,只需他在合适的时候给袁将军提个醒。”
      “此计成功与否重在一个度字,之前我也在担心袁荣太过冲动,恐会生变,酿成大乱,所以迟迟未下决心。”沈信笑道“殿下倒是给我解了难题。”
      两人一言一语,沈枳没太听懂沈枳到底要干什么,听他们把人都敲定了,也不会再解释了,只好开口问“爹”刚开口,外面就有士兵报“侯爷,京城有密信至”这是大事,沈枳只好把刚开口的话咽回去了,古恪摸了摸她的头对沈信道“那老师先忙吧。”
      “殿下慢走,此事我们改日再议。”
      二人出来,刚好碰上卫兵领着人进来,古恪习惯性的扫了一眼,有些疑惑,这人面熟,可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过转念一想,京城来的人,指不定自己在哪见过,也就释然了,和沈枳走出来,古恪颇为宠溺地道“刚刚没听懂?先回我那,师兄解释给你听。”
      沈枳抬眼深深看了一眼古恪虽然古恪平日就是谦谦君子的贵公子,可是久居高位说话自然带一股威严,甚少像今日这般缱绻,有点沈梓的意思“师兄,你心情很好?”
      “还好”古恪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走吧”确定今日古恪心情真的是不错,虽然沈枳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看到师兄多日的郁闷消失不见,她还是开心的,两人到了古恪的大帐,沈枳赶紧问“师兄,你和父亲他们是什么意思呀?”
      古恪把铠甲脱掉,沈枳随手接过去挂上,又去给他拿了一个袍子,古恪接过去却没披着,随手放在榻上“去,倒杯茶。”沈枳摸了摸茶壶,温度刚好,想必是竹沥他们提前准备的,就给古恪倒了一杯端过去“师兄”
      古恪接过茶抿了一口方道“我问你,铎辰部自离宁港后便无故消失,如今云城城外可见的也只有不到五千人,这意味着什么?”
      沈枳坐在桌子另一边,想了想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根本未到智洲,从离宁港便改道去了别处;另一种便是他们到智洲了,可是却避过我们扎营,以有所图”沈枳看向古恪,古恪点头说“不错,那我再问你,若是他们未到智洲,他们会去哪了?”
      沈枳想了想,诚实的摇摇头“我不知道,离宁港是交通塞要,人员复杂,四通八达,不好猜。可能回潞恒王城?不对,好像不合情理,没理由啊。若是由离宁港入智洲或入戎州,那么多人又不可能完全没消息。这”沈枳又摇头“不知道,想不通”
      古恪笑了一下,悠闲的喝了一口茶,却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好,那先不想这个,我们说第二种可能,若是他们到智洲呢?铎辰明知会全军覆没的情况下,还只留不到五千人攻城,他想干什么?又是为什么?”
      “陷阱?”沈枳下意识开口,却又觉得不可能,连自己都不会干“这步棋太险了,若是父亲入局,他有可能失去五千先锋军,五千人不多可是也不少呀。况且若是父亲怀疑,迟迟不入局呢,他们十几万大军驻扎苦等,粮草何继?对铎辰我谈不上了解,可从父亲的评价中,他可绝不会是这般把成败压在可能上的人。”
      “他当然不是,他是个英雄”古恪继续问“这些问题都先放下,依你所见,老师是否应出城迎战?”
      沈枳有些犹疑“今日您、父亲还有各位将军便说了,不宜贸然出战,若是铎辰陷阱,我们担不起责任。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沈枳皱着眉头却不知如何表达,又停下,抿着嘴,不知当说不当说,古恪像知她所想,接着替她说道“你想问,可是若是空城计该如何?可是若是铎辰本就意在拖延时间该如何?是吗?”
      沈枳点头“对,刚刚也说了,铎辰有可能根本不在智洲,若是他有更大阴谋,那五千狄兵本就是故布疑阵迷惑我们?我们如此小心怀疑,岂不误事?”
      “这种可能当然有,那么若是你,你当如何?”
      刚刚还有底气的质问呢,沈枳一下就被问泄气了,长出了一口气,知道有问题和知道如何解决,这是两码事,两个境界,不过师兄既然问了,她还是微皱着眉尝试说道“我不知当如何,不过您和父亲今日驳斥了袁将军,后来父亲又有意袁将军出城偷袭,还要贺叔一起去”说到这沈枳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看着古恪眼睛,好像明白可又像是一闪而过的灵感不太清楚,古恪鼓励的看着她,沈枳回忆他们二人的话,忽惊喜道“试探?”一下笑了“是试探是不是?看铎辰到底在不在智洲”沈枳好像在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对呀,他若是在智洲,那便意在诱敌,那我们出城正合他意,他一定会出现,他若不在智洲,便是意在迷惑,肯定不能出现,我们便全歼了他的前锋。这样一试便知他到底在玩什么。可是”沈枳看向古恪,有些急切和兴奋“师兄,我们玩的计中计,若他真的意在诱敌,风险还是很大的。”
      古恪道“宜笑,为将为君,谨慎当有,可谨慎太过,也并非好事。况且,铎辰的诱敌诱的什么?”也没等沈枳回答,他自己说道“诱的是我们冲动出兵且一无所知,老师此举,是局中局,既然是我们的局,当然会于各处部署妥当,先立于不败之地,方图敌之败。”古恪有些无奈的说道“宜笑啊,老师若是如此鲁莽无能之人,当年怎能收复云城,在敌众我寡情况下,挡下铎辰二十万大军不敢过境。”
      “我没想到嘛”沈枳吐了吐舌头,撒娇道“您和父亲的想法,我怎么能猜得透。”
      古恪摇摇头,起身给把温在火上的茶壶拿来,给沈枳倒了一杯,淡淡说道“这不是能不能想到,而是能不能多想一步的区别。”古恪的口气有些无奈“你呀,喜而不定,聪而不明。”沈枳愣了一下,扭过头看古恪,可是只一眼就转回来低下头,她怕看到古恪失望的眼神,以前因为自己不好好识书,古恪罚过她,话说的甚是严厉,可是从来没有这般言语,像是感叹又像是失望,怎么说呢,像是孩子和家长,他为你不努力骂你,罚你打你,可是你知道他是气你,有期望才管教,这不可怕。可若是他淡淡的不骂不罚而是说这孩子也就这般了,下了一个定语框定,他心里认定你孺子不可教也,这才可怕。古恪这八字就像打在她心上,这就是师兄对自己的评价吗?沈枳明明很难过可是却不知如何难过,她从来都知道师兄聪明,不,不止是聪明,那是睿智,她永远及不上的睿智,她跟在他身边多年,得他悉心教导,耳濡目染,言传身教,若是同别人比,她不差,可若是同师兄比,那是望尘莫及。在这样一个人身边,她在努力,知道差距之大,所以才在学,可是那差距就像鸿沟,跨不过去。沈枳低着头,抿着嘴,想着师兄是失望了吧,可是,她的一身才情来源于他,又没有推陈出新的聪明,又如何赶得上他?她不怕他骂她,可是她怕他失望,原来多年努力,也就这样了。更觉得愧对师兄多年教导“师兄,对不起,我”吸了一口气才得以继续道“让您失望了。”
      古恪在给自己添茶,弄完又把茶壶拿回去温着,顺便把沈枳那会递给他的衣服挂回去,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沈枳有些怪,还没开口问,便听到她道歉,古恪一时有些懵,对不起什么?什么叫让我失望?这都什么跟什么,他皱着眉头看向沈枳,却发现她低着头,无声无息,却有一颗眼泪直直在自己眼前掉下去,古恪一下愣了,怎么还哭了,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呢?不过古恪素来有耐心,尤其是对沈枳,他自己回想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便明白沈枳是为什么了,他太了解她了,可是他也无奈冤枉呐,那些话,他真的是无心的,话说到那了,就随口说了一句,不是定论不是评价,就只是闲谈而已,没成想却伤了孩子的心了,沈枳在他身边长大,他知道沈枳敬畏他,在自己跟前比在沈楷跟前还规矩,从小到大,说起来自己跟她发火罚她也就那么一次,就那次也就不过让她跪了三炷香,倒是比沈楷打骂还管用。沈枳对他的那种情感他也明白,就如同自己对皇兄一样,敬畏甚至是信奉着,所以期待认可,最怕失望。也正因为感同身受,所以他知道那八个字若是被沈枳理解错了,那伤害会有多大,自己尚在其中就更不知如何劝慰。想到这些,古恪也有些后悔话说的太没轻重,想了想,古恪走过去,揽过沈枳的头抱着,柔声细语“宜笑,你不必道歉,师兄也没有失望。”他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师兄的话不是你想的那般意思”古恪让她从自己怀里退出来,半蹲着,捧着沈枳的脸极其温柔而坚定的说道“宜笑,你从来没让师兄失望过。”古恪颇为感慨的回忆“师兄知道你为何难过,师兄也曾像你一样”古恪的眼睛遥远而缥缈“皇兄”说到这古恪却没往下说,收回放空的眼神,用帕子给她擦了擦脸笑道“不说那些过去的事情了,总之师兄没有失望,也不会失望,你会有一辈子慢慢明白的。好了,还哭鼻子呢。”边擦边说“不知道就学,想不到就多想想,多想多看,真的想不到也没关系,你想不到的师兄帮你想,好不好?”沈枳吃惊的看着古恪,一时不知说什么,她还没有适应忽然转变的关系,往日更像师生,他告诉她要优秀,那是要求,今日却忽然变了,说不优秀也没关系,因为有他。古恪揉了揉她的头发,直起身子“好了,别哭了,擦一擦,吃饭吧。”说完便把帕子给沈枳,自己过去洗了手,又招沈枳过来“宜笑,来,洗个脸。”沈枳走过去,也把手伸进去,大手小手在一方木盆里泡着,泛着涟漪的水面尚能映出她红红的眼睛鼻子,还有男子嘴角的笑,沈枳心里暖暖的,破涕为笑,其实这样也很好,他说没关系,你做不到我来做,像被人保护着,有了放肆的资本。
      “好了,一会哭一会笑的,还和小孩子一样。去吧,回去换身衣服,一会过来吃饭。”
      “嗯,师兄,那我回去了”沈枳连手都没来得及擦,转身哒哒的就走了,古恪在无声的笑了笑,还是个孩子啊。
      看她出去了,古恪自己走到案前,看着桌上的地图,用手点着蜀中区域,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正想的入神,忽然外面通报“殿下,程大人,沈大人求见。”
      沈大人?千江回来了古恪颇为开心“进来”
      程墨和沈千江刚进来还没行礼,古恪便招手“快坐,千江,你终于回来了,刚刚我还在想呢,怎么样,蜀中有消息了吗?”大半年前沈梓来信说蜀中一切进展顺利,不出三月可见分晓,可是这三月过去,又三月,本想着应该是有事耽误了,可是这又过了快三月,还是一点信都没有,沈梓没信便罢了,连沈千江的人都没传来任何蜀中的消息,等的连古恪这般耐心的人都着急了。前段时间京城来信,何丰陈樵他们已安排妥当,只待世子入京。古恪也有些疑虑,成败与否也该有信啊。今天看沈千江亲自回来了,古恪很是着急,开门见山,只是古恪问完,沈千江却没如往日一般回答,沉默未言,气氛一时有些诡异的静谧,古恪看着他,脸上笑意隐去,心开始一点点沉下去,出事了,这真的是命吗?筹谋许久,想到万般可能,还是失败了?古恪瞬间感觉眼前一黑,手紧紧攥住座椅把手,方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古恪脑子里闪过千万弥补的方法,脑子里一团乱,这样不行,古恪告诉自己,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说吧,好坏总该有个结果。”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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