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侠客老师 认字·侠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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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哥哥……赤羽哥哥……”
浅金色的脑袋耷拉着，被锁在床上的小孩无意识的哭泣呻吟，嘴里念叨着赤羽业的名字。他不相信赤羽业已经死了，更不愿意接受是因为自己间接害死赤羽业的事实。
安东尼的身上惨不忍睹，红艳或青紫色的痕迹烙印在这具青涩的身体上面，小孩子的脸上泛着绯红色，显然是因为药物的原因发热，身体也在轻轻地颤动着。
来到这里的每天都是噩梦，情欲总是将他的理智吞没。
“来吧，宝贝让我好好疼爱你。”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成熟的魅惑，但是孩子抖得更加厉害了，但是他的呜咽和反抗很快就消失了，消融在了夜幕之中。
熬夜这样的事情对于赤羽业来说算不上新鲜，偶尔通宵待在电玩城里面，不知疲倦的通关一次又一次的游戏。
“不行……完全不行啊。”赤羽业第一次对着书本抓耳挠腮，虽然说和日文字同源，但是没有一个系统的学习方式，光靠这些苦涩残缺的书页认字，果然是异想天开。
侠客凑了过来，他一早就发现赤羽业在翻看这些破破烂烂又无关紧要的书，看对方这幅受了挫折的样子觉得新奇，“怎么了你？最近喜欢上看书了？”
“不，不是。”赤羽业觉得耻于启口，这是自尊心在作怪。
侠客见他这幅样子着实是奇怪，再加上赤羽业每次看书都一副和书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因为赤羽业来自外面的世界所以侠客没有想过这种可能，而现在他有些不确定了，他的手指着书上一句简单的句子问道:“这句话在说什么”
“你不会自己看啊，这么简单的话。”赤羽业不想暴露出自己并不认识字，他的话语也冲看不出半分的心虚。侠客只是盯着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在说什么？回答我。”他没有加重语气，可是加快的语速让赤羽业觉得他是在步步紧逼，容不得自己有半分的逃避或者是弄虚作假
“我不知道！”赌气似的将书摔到侠客的脚下，赤羽业有那么一瞬觉得委屈又难受，被逼着承认自己的弱势，而这个弱势在曾经根本就不存在。
他直直的瞪着侠客，恨不得把人瞪出个骷髅来才好。侠客并不介意他这样的眼神，更毒辣的眼神他都接受过。好脾气的把摔在脚下的书捡起来，他有些好奇，赤羽业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受过教育，可是他并不想去刨根问底。
“你真的不识字？”侠客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露出了揶揄的笑。
赤羽业现在正郁闷着，他感觉他刚才发的无名之火似乎是全部落在了棉花上面，又感觉自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可从一个知识青年一下子变成了半个文盲，期间微妙的落差，还真的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侠客调侃的笑声在赤羽业的耳边尤其刺耳，如果不是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他一定会一拳狠狠的揍在这张狐狸脸上，他保证他一定会这么干。
“我是真的不识字，那又怎么样！”赤羽业不愿意再多浪费唇舌，他本就没想过侠客会愿意教自己，也根本没有想过要侠客教自己。苦涩难懂又如何，只要他肯钻研，肯下功夫的话就一定可以学得懂，“反正你也不会教我吧！”
“你想要我教你吗？”侠客如果真的愿意的话，他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师，毕竟侠客对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储备是极多的。
“我没说过！你不想教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学。”
不管赤羽业不耐烦的喊声，侠客翻着这本破旧的书籍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啊……外面是怎么叫来着。对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凑近了些许晃着手里的书，模样无害又阳光，“要叫我老师，侠客老师。”
赤羽业却被那个词戳中了，看着侠客不着调的样子，又不由得心里泛苦。他知道的，侠客和杀老师本质上都是完全不同的，但是却又频频以漫不经心的姿态踏入他最为柔软的地方。自从来到这里他变得更加坚强，也更加软弱，无法抑制的思恋着曾经，却又不得不把自己从回忆的海洋中捞起来。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啊.......
明明是危险得可以把自己的生命轻易夺走的人……
明明只是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而言……
赤羽业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将一切的思绪都遮掩在里眼帘后面，他用温柔而怀恋的声音唤着，“.….老师”顿了一下，才对着侠客慢慢笑开，“侠客老师。”
这个少年明明在笑，可是侠客觉得他在哭泣，而且哭得十分的伤心，仿佛是悲鸣。
那样轻轻的一声呼唤，不真实到下一刻就仿佛会溶化进风里面。
侠客清楚的感知到了，赤羽业分明唤的不是他，而是透过在叫另一个人。充满了怀恋、痛苦、后悔、感激等，这些感情全都糅合在一起，柔和又沉重，里面有些什么侠客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业，我是侠客，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侠客并没有动怒，只是平静的陈述着事实。
赤羽业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唤着他说话道：“侠客老师，侠客老师，侠客老师。”他的声音越来越沉稳，越来越趋于平日的冷静。他强迫自己将二者剥离开来，哪怕侠客也是他的老师，哪怕同样对他的人生来说是一个转折点的人物，他静静的看着侠客碧绿色的眸子，终于停下了。
“侠客老师，教我吧。
侠客并不知道赤羽业在短短的时间内做出了怎样的决定，就如他不明白老师二字对于少年来说有怎样的重量，对他唤出这两个字所意味着的就和流星街的伙伴同理。
无声的认可，无声的信任，而不是暂时的妥协。
书页翻开，静谧的夜晚，只有辨别字形字音的的声音，侠客的手指所指的字几乎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他的声音好听，赤羽业也是现在才发现，这样的声音极具蛊惑性，很容易让人忽略掉他的本质。
赤羽业不会在意这些，他学得认真，直到后半夜实在撑不住看，才缓缓睡去。倒在侠客的肩头上，睡姿毫无防备的就像是初生的婴儿，平缓的呼吸吐在侠客的脖子上，温热的又痒痒的，侠客知道只要自己想就能够让赤羽业瞬间毙命。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侠客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