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猎人之中二半的危险恋爱》筑梦的一株莲

7、第六章 暧昧 包扎·不经

　　“你的耐力差了点。”侠客居高临下的对着躺在地上的人如此说道。赤羽业默不作声，这是事实，没有反驳的必要。

　　刚刚经历的半个小时宛如几个小时一样漫长，赤羽业不顾形象的大口喘气，本来白净的脸蛋变得脏兮兮的甚至擦破了皮，他的目光直直的撞入侠客的眼睛中，将心中的不甘一并送达。

　　他的左臂以一种怪异的姿态下垂，手臂与肩膀的连接处渲染了一大片的鲜红色，他没有出声，只是唇角紧绷成一条线，额上的冷汗打湿了他的头发黏在腮边更是显得狼狈。

　　“侠客，伤口需要处理。”

　　打破沉默的是赤羽业，手臂上的剧痛到现在也没能消散，这样子实在是不方便，而且赤羽业也不习惯这么浓厚的血腥味从自己身上冒出。

　　“你觉得这里会有药品那么奢侈的东西？”侠客反问道。

　　“别人我不清楚，但你一定有。”赤羽业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即使没有，你一定有弄到手的方法。”

　　赤羽业并没有发现这个危险的转变，没有却可以弄到手，这样的方法在流星街意味着掠夺。他的思想正在被流星街这个大环境潜移默化，认识到这一点的侠客觉得愉悦，他太期待了，这个少年背负杀戮这样的罪孽时的反应。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我能弄到手，我也没有义务帮你。”侠客的话语冷冰冰的，哪怕是用的惯用的调侃的口吻，也让人感到手脚发凉。赤羽业明白他的话，没有死缠烂打，而是费力的靠坐在一边较为平稳的断壁上，“你说的对，你没有帮我的义务。”身体虽然受了伤，可是脑子依旧是清晰的，他依赖侠客的源头他自己清楚，可是那不是他说断就能断，说抑制就能抑制的。但是这也不意味着他只会依赖侠客，更多的时候赤羽业都是依靠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在走进三年E班前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现在只是再回到起点而已。

　　侠客想知道赤羽业还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他看见少年用那只完好无缺的手臂撕扯下衣服上干净的布条，用嘴叼住搁在受伤的地方。赤羽业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个人来帮忙，这点他清楚，侠客也清楚，可是他没有开口，试图自己完成包扎这个动作。

　　这算是在闹别扭？还是别样的撒娇呢？

　　在赤羽业失败了第三次之后侠客终于看够了戏，舍得伸出手帮个忙了。

　　药粉洒落在伤口上，疼得被上药的人生理性的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一直落不下来。少年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痛呼声泄露一星半点，可是上药本就是受伤的二次折磨，更可况侠客也不是个手上动作温柔的主儿。

　　药粉被大力的揉开，赤羽业痛得冒虚汗，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侠客才开始帮他包扎，暗黑色的布条被利落的盖住伤口，绕了几圈又打上结，象征着上药的折磨画上了终止符。

　　“业，你哭了？”侠客的语气既不是吃惊，也不是心疼，而是好奇。他伸手戳动着赤羽业的眼角，泪珠子终于因为失去了平衡而滑落在脸上留下一条清晰的水痕。侠客说话的时候热气哈在眼角，赤羽业不自觉眨了眨眼，被水浸染过的金色显得更加的柔美。

　　白皙的脸因为沾染了泥土而有些脏，只是加上水痕的点缀和凌乱的发丝，让人对这个少年产生了楚楚可怜的错觉，一般人会想要去怜惜，而侠客不是一般人，他只会更想欺负这个少年，直到对方露出最狼狈的一面。

　　“业，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很勾人？”侠客浑然不自知的说着调戏的话语，一举一动不轻佻却足以将气氛推向暧昧。

　　“没有，我可不会把这么狼狈的一面露出给更多的人。”赤羽业懒得搭理他，反正侠客的不正经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习惯了就好。虽然出言调戏还是第一次。

　　侠客将鼻子凑在赤羽业的脖颈边上嗅了一口，赤羽业依旧没有反应，只是轻微颤抖的身体透露出他的不安。侠客虚压在他身上，这样的姿势很方便发生些什么，可是侠客没有多做什么，他只是落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在赤羽业的脸上，“那我算不算是夺走了业的第一次呢？”

　　赤羽业臊红了脸，觉得无论自己如何回答都会被人曲解成侠客想要的回答。而这个回答，很有可能将他们的关系推向另一个方向，他必须谨慎。有了这个认知之后赤羽业决定采取无视的策略。

　　沉默往往最能够化解暧昧，他不能过激的反抗，这样很有可能激怒侠客。赤羽业分析着自己所处的境地，按压着喷发的怒火任由侠客不太过分的动作。侠客现在反倒是希望赤羽业不要那么冷静聪明，因为他现在已经成功的被搅和的不剩一点兴致，于是他从赤羽业的身上起来，只是搁下一句出去逛逛的话就没了人影。

　　侠客离开了，偌大的空地只剩下赤羽业一个人，电脑的屏幕发出微弱的亮光，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快步走到电脑面前，果然看不懂。

　　电脑上的文字符号和他熟悉的日文有着偏差，也不是其他的诸如英语法语中文的存在。像是日文字却又并非日文，赤羽业的眼睛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不出意外只有个别能够连蒙带猜的明白一些，更多的是毫无头绪。唯一的线索就是大概这些文字和他所熟悉的日语是同出一源。

　　赤羽业现在有两件着急的事情，一件现在已经算得上是在进展中了，他很担心安东尼的情况，可也清楚有些事情急不来，所以他愿意沉下心来练习。还有另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就是了解这个世界，可是现在的情况他无疑是个文盲。

　　想到这里心又沉下去几分，回去的希望本就渺茫，如果再对这个世界不熟悉，那机会就更渺茫了。赤羽业不由得茫然起来，对自己以后的路，他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也不可能一直跟着侠客，如果回不去的话，在这个世界他要怎样活下去呢？在这个无亲无故的世界。

　　他抬起头来仰望天空，灰蒙蒙的天空看不见阳光，常年的污染使得天空都浑浊。就像他现在的心情充满了的迷茫无助，说到底再怎么强大睿智，他也只是个在和平年代的少年。

　　但是好在有两件事情是明晰的，提升实力，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化知识。

　　赤羽业现在不想动，也不想练习，就像是在课堂上偶尔会走神偷懒一样，现在他也想偷会儿懒，放松一会儿。

　　侠客现在也是心绪繁杂，他察觉到了自己对少年那份与众不同的情感，但是他也没想着去克制。想要的就抢过来，不想要了就丢掉，这是蜘蛛的行事准则。他希望看见赤羽业耀眼的强大的一面，也想要看见赤羽业狼狈不堪的一面，有一种不该有的情绪在心里滋生。

　　这种情绪叫做喜欢。

　　蜘蛛不该有这些软弱的情绪，这样的情绪会阻碍他的思考，阻塞他的理智，这样很危险，侠客清楚。他享受生死上的走钢丝的快感，但是不代表他会希望情感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周围的鲜血流了一地，倒下的尸体七零八落而他站着，面无表情。

　　如果你成为我的绊脚石，那么我一定会除掉你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