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 ...
-
游轮酒会过去后的一天,Pun、李飞羽、江口淳介纷纷离开港城回国。在这期间并没有发生任何非法事件。
对于李sir来说没有发生事就是天大的好事。但对于郁飞来说…恩…怒气还未消。
完全被他给耍了!
郁飞黑着脸写报告,一边写着一边想到近期发生的事。
非法集会——几十个因房地产老板拖欠工资而聚在一起的农民工在工地声讨。结果地产老板雇了一群混混殴打农民工,好在郁飞他们及时收到消息赶去捉人,才没让事情闹大。
盗车集团——由迈森一个手下组织起的小集团,因一直没有证据所以案件时间拖了些日子,在最后一次他们动手前郁飞收到消息带人追捕,当场拿下犯人,人赃并获。
这样一想,竟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case。
然后,再到这次的商业酒会——毫无收获!
明明那些罪犯就在自己眼前,可却只能看着他们谈笑风生,饮酒作乐。
最可恨的不是这些,最可恨的是黎烬那个衰仔!
先给自己一点甜口尝尝,然后把自己引诱到他的船上…然后演一出真人爱情动作戏给自己看。
“真人爱情动作戏…”
想到这儿,郁飞鼠标上划一点,在写给李sir的word报告上补上了这几个字,然后保存,发送。
前段时间的繁忙让阿潮他们都没好好休息。今天没事,所以郁飞提早让他们收工。现在报告写完,郁飞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正常下班的点。
拿起外套走出警署,天色还没暗透。现在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本就车水马龙的街头一路大塞车。
还好,郁飞租的公寓离警署不远,走走大约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郁飞伸了伸懒腰,迎着人流向公寓方向走去。
走过警署前的马路,郁飞在想究竟今晚是叫一份干炒牛河的外卖,还是自己去排挡食。
正想着,街边突然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接着,一辆白色宝马缓缓进入郁飞眼帘,沿着街慢悠悠地行驶着。
而在这辆车的后面还跟着一排车,由于这辆白色的车堵在这里,导致交通瘫痪,后面的车都无法前行,猛地按喇叭。
身为阿sir的郁飞不得不采取行动——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交通部的同僚。
手机还未拨通,眼前突然出现了个黑影,抬头一看竟是张熟悉的脸。
阿扬挡在郁飞面前,客气的说道:“郁sir,黎生请你上车。”
郁飞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边上的喇叭鸣笛声越来越吵耳了。不过这并不影响郁飞继续前进,绕开阿扬,视若无睹般地继续走着。
这时,手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陌生号码,接起来一听,黎烬的声音又扎入耳膜。
“阿sir,作为上次的赔罪,我请你食…”
“嘟…”
郁飞果断挂了电话,继续走着,没两步电话又响了,没理睬。
走了几步后,背后忽然笼罩住一层阴影,随后肩膀便被人搭住,黎烬贴在郁飞身后,一手搭住他的肩膀,凑到他边上说道:
“头先几个case只是见面礼,大戏还未演…所以阿sir,晚上赏面食餐饭?”
说完黎烬立刻后退了一步,以防被郁飞攻击。毕竟郁飞的攻击力他不是没见识过,所以在那之前先防范于未然。看着慢慢转身看向自己的郁飞,黎烬挂上招牌笑容。
本以为郁飞没那么容易答应,可谁知郁飞瞥了自己一眼后,径直走向自己的车,打开门,非常自然地坐了进去。
好像坐上的是他自己开来的车一样。而黎烬反倒在阿扬略显震惊的目光下,上了车。
郁飞这一次的果断倒让黎烬有些估唔明,不过这个决定对于郁飞来讲不算复杂。让他决定坐上车的理由除了“重头戏”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晚上唔使考虑究竟在哪里食干炒牛河。
黎烬带着郁飞来到环港国际顶层的一个中餐厅。这家餐厅已经被黎烬全部包下了。郁飞刚踏入餐厅便有侍应上前替郁飞接过手中的外套。
“两位,这边请。”
侍应带着两人坐在靠窗观景最佳的位置,拉开凳请两位入座。
“这是菜单。”
黎烬示意侍应将菜单递给郁飞,郁飞毫不客气地接过,翻阅了一遍后迅速地点了几道菜式,有炒虾腰、豆豉蒸小鲍鱼、白切贵妃鸡等,这几道菜式并不是最贵的,只是他平时爱吃的。
黎烬在对面含笑看着郁飞两三下就点完单,然后将菜单递回给侍应,非常有礼貌地说了声:
“唔该(谢谢)。”
郁飞点的这几个菜不够两人食的,侍应接过菜单,转向黎烬,恭敬地问道:
“黎生,还需要加些什么?今天的海鲜很新鲜,需唔需要照旧点几样?”
“好,你做主。”
“好的,两位稍等。”
环港国际中心上的餐厅属于五星级餐厅,不仅服务到位,环境优雅,连上餐速度也非常的让人满意。更何况,今日包场。
在正餐上桌前,侍酒师已经为黎烬和郁飞准备了上好的红酒。在黎烬他们到达前,侍酒师已经醒了2钟的酒,此刻正是它味道最佳的状态。
侍酒师用一块白布倚在红酒瓶的外部,替黎烬和郁飞倒上。
红酒缓缓流入玻璃杯中,停在杯子的三分之一处,光泽十分的红酒在杯中显得无比清澈。
黎烬举过酒杯,笑道:“Cheers。”
郁飞不语,默默地举起酒杯,象征性地碰了碰杯沿,然后就收回自顾自饮。黎烬忍住笑,也饮了一口。
酒杯放下,开胃小餐也陆续送上了桌,接着又是两人点的正餐,有条不紊地一一端上餐桌。
“两位慢用。”
侍应退下后,郁飞就动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开食。而坐在对面的黎烬倒不急于去品尝这满桌的美食,反而一边品着酒一边观察郁飞食饭的样。
对黎烬来讲,郁飞用餐的样子远比这满桌的美食来的有魅力得多,举止优雅却又干净利索。
不过…这位阿sir的食饭的速度也太快些了吧!
转眼间放他面前的一盘炒虾腰已经挖掉了个大窟窿,还有那盘白切贵妃鸡,也少了一半……
黎烬有点担心起这位sir的胃,忍不住道:
“别食得那么快,又没人和你争。”
听到黎烬的话,郁飞忽然抬头瞪了他一眼,冷哼了句:
“食得慢?让犯人有时间散水(逃走)?”说完,又继续吃了起来。
黎烬愣了愣,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唔该,加一份靓汤。”
靓汤上来,是一份粤式老火炖的养胃汤,小小一盅热气腾腾地送到郁飞面前。郁飞正好食掉一个小鲍鱼,再配上这一口靓汤真是好味。
饮完这盅靓汤,郁飞放下筷拭嘴。然后看向对面,一直望着自己,没动几下筷子的黎烬,道:“什么重头戏?”
黎烬没有直面回答郁飞的问题,反问道:“要唔要糖水?”
“唔使。下次我请你。不过是请你食监饭。”
“…哈哈哈”
面对郁飞这样直言不讳的回答,黎烬实在是觉得有趣之极,索性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笑道:
“这就不劳阿sir费心了。”
郁飞不想和他继续绕圈子,直接问道:
“Pun、李飞羽、江口来港城的目的是什么?”
“恩…来港城玩咯,倾计吹水(随便聊聊)咯…”
“黎烬!”郁飞打断道:“我唔得闲听你乱嗡(胡扯)。”
看到郁飞一脸正色,黎烬也只好暂时收起玩笑,道:
“Sir,我讲真!他们今次来港城的目的只是玩下。大家都是老友,不过…下次来会怎么样我就不知了。”
“下次?什么时候?”
“一个月?两个月?或许更久?”
“还是他们三个吗?”
“不是。”
“还有谁?”
“不知咯…阿sir,我能讲的,都已经对你讲了。今晚的提问就到此为止,合作愉快。Cheers!”
黎烬将这样一问一答的对话截止住,举起酒杯,笑着望向郁飞。
郁飞虽然有些不甘心,却明白这些事急不来。举起酒杯迎上后直接一口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红酒,然后叫来了侍应。
郁飞一边指着自己点的几道菜式,一边问道:
“这点,一共几多钱?”
侍应愣在那儿看看郁飞又看看黎烬,不知所措。
黎烬倒也不出声,郁飞很有耐心的又将菜式指了一遍,问:
“这点,几多钱?”
“嗯…”
“按他讲的做。”黎烬道。
“这点一共1024蚊(注:港币)”
郁飞一文不少地将钱放在桌上,对黎烬说:
“我不想饮icac(廉署)的咖啡。”
说完,拿过自己的外套走出了餐厅。
黎烬看了眼手表,笑出了声,“一个钟都唔到。”
从进入环港国际中心开始,一直到郁飞走出餐厅大门,一共只过了58分钟。这位阿sir真是速战速决啊!
黎烬将视线移向窗外,不一会,那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楼下,然后渐渐消失在黎烬的视野里。
黎烬又看了眼手表,哈哈,刚好一个钟。
郁飞离开不久,阿扬就走进餐厅,站到黎烬边上道:
“黎生,头先水鬼来消息讲福伯在找你。”
“去和平茶社,请福伯饮杯茶。”
“好。”
在去和平茶社的路上,黎烬打了个电话给水鬼。
“阿鬼,你先去和平茶社陪福伯饮茶,我一阵就到。”
“烬哥,你去哪儿?”
“去蛇王二那边,买一碗福伯最钟意食的蛇羹给他解馋。”
“给他买蛇羹?烬哥你不是吧!买给他食都还不如买给我!”
“好了。你快去,我很快来。”
“知啦!”
蛇王二的蛇羹远近闻名,不仅本地人钟意,连游客都会慕名特地过来食一份蛇羹。次次来店门口总是排着长龙,好在蛇王二与黎烬有些交情,见到是黎烬亲自来买蛇羹当然要给面,先给他打包了一份。
黎烬道谢之后便带着蛇羹前往和平茶社。
和平茶社是黎烬旗下唯一一家茶社。盘下这家店的理由是为了纪爷,因为这里曾经是纪爷最钟意饮茶的地方。可惜他现在身体大不如前,没办法天天来饮。黎烬为了让纪爷开心,索性买下铺头送给纪爷。
老远,黎烬就看见茶社门口歪歪扭扭的站着两个小混混,有客人打算进茶社喝茶,他们俩便把客人恐吓走,一看这风格,就知道是阿鬼的人。
黎烬见了只摇摇头,然后吩咐阿扬将车停靠在茶社门口。阿扬落车为黎烬开门,然后跟在他身后走进茶社。
门口的混混立刻迎了上来。双手插袋,都同水鬼一样虾虾霸霸。拦在黎烬和阿扬面前,道:
“我大佬今日包场,你们去别家!”
黎烬没发声,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两人。心想着水鬼不但拣衫没眼光,拣人都一样没眼力。
正巧,这时水鬼正好出来接黎烬。看见刚收的两个马仔竟挡在黎烬面前,态度极其嚣张。水鬼一脚踢了过去,然后一人给了他们一个巴掌。骂道:
“你们有没长眼?成日就知勾女!大佬的大佬都不识!烬哥的路都敢挡!扯埋一边(滚一边去)!”
大佬的大佬,两个小混混立刻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谁!传说中的黎生!
“对不起鬼哥,对不起烬哥…”
“眼盲耳都聋?大佬的大佬!叫我鬼哥,要叫黎生烬哥哥!”
烬哥哥…?还黄蓉呢!真亏他说得出。
黎烬就快黑面,一旁的小混混已经低头哈腰,张口就准备喊。黎烬即刻皱着眉即刻打断道:
“阿鬼,入去啦!有正经事做!”
“好!你们两个粉肠(笨蛋),我一阵再教训你们!”
黎烬走进包厢,包厢内一边站着几个打扮各异的古惑仔,定是阿鬼带来的人。坐在中间的福伯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杯一杯喝着茶。一见到黎烬来了,立马沉下脸,道: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不知么?”
“福爷,唔好动气!我给你带了份蛇羹。您试下。”
黎烬说完,阿扬就将还热着的蛇羹摆在了福伯的面前。替他打开。
“我没心情食什么蛇羹!你不知吗?江口个扑街,吞了我上千万的货!”
福伯讲得咬牙切齿,黎烬却在一边慢慢饮茶。并吩咐阿扬将蛇羹倒入小碗中,递到福伯面前。
福伯见他心不在焉的态度,更加动怒,骂道:
“我顶你个肺!我不管你那个什么集团是做什么生意,赚几多钱!我话给你听,你既然叫我福锦仁一声福伯,你就应该知你的辈分。你有今日,多亏我们几个撑你!现在我要你替我搞掂这件事!”
黎烬看向福爷,反问道:“搞掂?怎么搞掂?”
“照江湖规矩做!”
“江湖规矩…”黎烬沉吟了半饷后,笑道:“江口是日本人。不过,他们的规矩和我们的,好似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他吞了我的货!他…”突然,福伯看着眼前这个满脸从容微笑的男人,心里冒出了个令人发颤的念头,“难道你?”
“没错。”黎烬毫无迟疑地点头回答。
“你!”福伯气的一口气差点回不过来,一边用手按着心口,一边怒瞪着黎烬道:“你!你竟然做反骨仔!同外人勾结吞自己社团的货!”
比起福伯的切齿痛恨,黎烬显得悠闲淡定的多。慢慢地品了口茶后放下茶杯,黎烬看向福伯的眼神发生了变化,笑意逐渐散退,变成了冰冷,隐约还透着杀意,道:
“福伯,你该退休了。”
“…你什么意思。”
“您为社团做了那么多年的事,也算是尽心尽力了,纪爷这几年给您的好处都不少。不过您年纪也大了,作为晚辈,还是希望您享享清福,不要再插手管社团的事了,”黎烬顿了顿,将蛇羹推到福伯面前,继续道:“您想一想,每天爬爬山,打打球,还能来这里喝一壶茶吃一碗蛇羹的日子多自在!来,试下啦!尝完后我会替您再安排日后的生活。”
福伯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什么人什么事他没见过?面对黎烬这番话福伯好清楚他的意思。不过即便黎烬现在的权势、财力有几大,也不该那么的目中无人!况且,还有纪爷给自己撑腰。
于是福伯冷笑两声后,将眼前的蛇羹全数倒在了地上,然后看着黎烬道:
“我退不退休还轮不到你个后生仔噏三噏四(说三道四)!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你给我等着!”说完,福伯转身就要走。
黎烬的脸色如同附上了一层冰霜,他扬了扬下颚,示意阿扬动手。
“砰。”
一枪毙命。
阿鬼踢了踢已经完全不动了福伯,道:
“给面不要面!抵(活该)!你们几个,处理得干净点。”
“知道!”
福伯的尸体被拖了出去,阿鬼在黎烬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眼前还有半碗放在打包盒里的蛇羹,可惜道:“早说了,给他吃不如给我吃呢!”
“本想让他食饱了再上路的。”黎烬说道。
“我真以为你想买个屋,让他养老呢!”
“这样的人,留唔得。”
黎烬叹了口气。的确,福伯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感情在的。不过福伯毕竟是那几个元老的人,就算现在争话事人位的是自己和迈森,但几个元老却没有真正放权的意思。
福伯是制毒工厂的第一把交椅,无论迈森的货,还是瘦骨仙的货,几乎多少都经他的手。虽然他位份不高,却动唔得。
要不要除掉他,黎烬考虑了很久,很久。
最终,还是下了这个决心。
除掉了福伯不仅仅是瓦解了几个元老的一部分势力,也同时切断了社团的出货能力。在以前,黎烬自己不碰毒品。但手下那么多人,多少有人私底下染指。但自从黎烬从商后,他下令不准手下的人碰毒品。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若有再犯,江湖规矩处置。
所以这也是让黎烬下定决心的另一个重大原因。
既然与江口有些交情,于是黎烬便一箭双雕,既卖了个人情给江口,又同时除掉福伯。就算元老怀疑,但没凭没据,以黎烬现在的地位,他们又可以怎样?
黎烬喝尽了杯中茶,站起身走出茶社,路上对阿扬说道:
“福伯身边的那两个人,一同除掉。”
“知道。”
“还有,”黎烬停下脚步,对阿扬还有阿鬼沉声道:“这件事,唔话给瑞忻知。我不想他插手社团的事。”
“是。”
“烬哥,你对瑞忻真的好!”阿鬼听了,在一旁夸张地感叹道。
黎烬也不怒不否认,笑道:“他是我细佬(弟弟)。”
“偏心!我都叫你一声烬哥!我都是你细佬啊!”
黎烬没搭话,直接绕开水鬼往外走去。
但阿鬼还是不依不饶,一直大声喉喊着:
“难道唔是吗?唔是细佬吗?唔是吗?”
“…”
最后,黎烬把阿鬼隔绝在车门之外。
回到家,已是午夜,刚冲完凉听见电话响起。拿起一看,是叶瑞忻。
“烬哥。”
“怎么了?”
“你在哪儿?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叶瑞忻略显担忧的声音。
黎烬笑道:“在屋企(家),睡觉算不算有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小会,叶瑞忻的声音又传来:
“还会讲笑,看来没什么事。我听说福伯去找你了?”
“是啊!饮茶,吹水(聊天),食蛇羹咯。”
“蛇羹?”
“就是蛇王二那家。你回来后我们都未去过。今日阿鬼还嚷着要你同阿乔一齐去食呢,下次找时间去啦!”
“好。那没事我收线了。”
“早点睡。”
“恩。”
黎烬拿着手机,几乎能想象得到叶瑞忻那副担忧的模样给自己打电话。这十几年来,只要他听到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事,一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来确认安危,即便人在国外,也时常不放心的来电话。
真是的,到底是谁在照顾谁。
黎烬无奈地笑着放下手机,熄灯睡觉。
其实,在黎烬救下叶瑞忻的那一刻起,微妙的情感同时在两人心中萌发。
或许一开始的悸动是相同的,可随着时间的变迁,这样的微妙感开始升华,逐渐成了两种不一样的情感。
如同一柄天平,两人稳稳的把控着,但只要有一方失控,那么一切就会瞬间崩塌。
对于黎烬来说,叶瑞忻是他的细佬。他把控着的情感是手足之情。
他从未想过要打破这样的平衡,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