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志愿风波（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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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对我的选择有了更加明确的方向。回到家已是晚上十一点了。我听到爸爸妈妈房间里还在为我上学的城市进行着激烈的讨论。爸爸看的出我同意妈妈的不情愿，而妈妈也在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肯让步。我摇摇头回到房间，准备睡觉。
今天是报志愿的第一天，木森给我打电话询问被我含混过去了，柳夏过来问我情况，我也是闪烁其词，我没有给他们明确的答案显然也让他们的选择收到了阻碍。如果我让他们知道我是为了等李想的敲定他们会怎么想呢？我一方面为自己的自私感到羞耻，同时又怕失去这两个我人生中很重要的朋友。我问他们关于珠珠的事，他们都说从高考结束就再没有过她的消息。
这天下午李想约我出去，燥热了几天，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雨。雨过后，我几乎能闻到泥土的气息。一路上，他的话很少。终于他主动提出了填报志愿的事情。“智子，我准备报考南京的一所师范大学。”
“为什么？”
“爷爷说他小时候去过南京，对那里的印象很模糊，他说南京是他唯一一次去过的城市。他曾经说过要再去一次。可他没有等到就离开了。”李想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嗯。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在那工作，妈妈曾经带我去过一次，我很喜欢那里。”
听到我这么回答，李想猛地抬起头来看我，“你的意思是？你也去那个城市。”
“对啊，怎么了，不明显吗？嘿嘿。”我看着李想笑着说。
李想终于有了笑意，我甚至感觉笑这个表情对他来说都有点陌生了，他究竟有多长时间没笑过了。
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妈妈，妈妈脸上有些许不悦，显然她的心里还没有放弃对北上广的执念。相比之下，爸爸就开心多了。爸爸安慰妈妈的话我并没有多听，离开以后我突然听到妈妈的笑声就知道爸爸成功说服了妈妈。
这天我约了柳夏和郑琪告诉了他们我的选择。他们有些意外。
“我们不是说好要去上海吗？”柳夏率先发问。
“对不起，柳夏，我想去南京。事先没跟你商量，对不起。”
“我们可能不能在一起上大学了。”柳夏轻声说道。
“怎么了？”我问道。
“我不想说，总之我要去上海。木森你呢？”柳夏突然问向坐在一旁的木森。
“我去北京。”木森一直低着头。
柳夏的表情有些许震惊，木森一直没有表情。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高考不仅仅是让你去一个新的环境，给你提供了一个更大的平台，更是考散了一批人，考离了一批人。
我不知道那个晚上当我最后再次确定了我们的选择方向时我是怎么思考的。躺在床上，我有着极度的不安全感。脑子里面像是想了一些东西，可具体想的是什么，追根溯源，又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只是觉得浑身无力，如果不是床的支撑，我觉得自己会一直往下坠，一直往下坠。等到第二天早上妈妈叫了我几声没人应时，妈妈摸着我的额头才知道我发烧了。
我觉得头痛的要炸了，但我同时又有点儿感谢这次头疼，这种生理上的疼痛会让我暂时忘记心理上的烦恼，因为我再无暇顾及。在连续输了一天水后我才渐渐恢复清醒。我让妈妈帮我把手机拿过来。看到了李想给我发的信息。“在吗？”“我想报南京师范的数学。”“你觉得怎么样？”“为什么不回复？”“出什么事了吗？”“看到回复我。”
“嗯，没事。我报南京师范的中文系。”信息刚发过去电话就响了。
“喂，智子。你怎么一天都没回信息？给你打电话手机也关机。你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儿，手机没电了，在那充电，我忘记开机了。”我强忍着说。
“哦哦，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报南京师范的数学系，你报中文系。”
“嗯。”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志愿风波（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