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跟着姐走有肉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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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立于风景秀美的山巅上，暖风拂面松涛阵阵。十五岁——正是少年意气风发时。加上林舒今日心情甚佳，兴致所致便效仿魏晋隐士放声高歌，出口正是那豪情万丈的《沧海一声笑》。
三年来林舒将心思放在练功上很少下山，但她定期与肖掌柜飞鸽传书了解江湖大事。陆陆续续得知部分射雕剧情的同时，最关键的便是知道了在江南陆家庄少庄主的婚宴上，除了出现个疯老头搅局被人赶走外并无其他异状，而江湖上也从未出现新的杀人魔头特别是女魔头。由是她总算能真正放下心来，又怎能不愉快？
她声音清越内力深厚，歌声别有一番英雄气概。歌毕心满意足准备回家，刚转身一打扮怪异的老头猛跳到面前挡住她去路。
这老头着土黄色短打，头发胡子留得极长呈灰白色，头上用红绳扎了个冲天辫，将长长的眉毛与胡子在下巴处用绿绳扎个小花辫，着实滑稽的很。
老头面色红润，眼里泛着精光开心道：“小女娃你唱的什么曲儿极好听，再唱个好不？”
此时林舒已非吴下阿蒙，内力深是其次，她的五感已如野兽般敏锐，饶是如此竟未发现这老翁何时靠她如此之近。惊异下忘了身后是万丈悬崖，条件反射向后退步险些仰下崖去。
“啊呦！”老头见势不妙，出手拽住林舒袖子将她拉回。
林舒遭此无妄之灾只觉着好不容易治好的恐高症都要犯了，好心情荡然无存，胡乱抚平心跳，怒哼一声甩袖便走，心中恼恨这些个NPC怎么老想收割她的小命！NPC啥的最讨厌了！
老头见人家火了要走也捉急，追上去围追堵截道：“诶！诶！小女娃你莫走啊！”
“娃娃你再唱个呗！”
“娃娃你生气了么？”
……
林舒走快老头也快，林舒走慢老头也慢，被围前围后聒噪的烦死！偏又甩不掉他！耐性告罄猛然站定，怒瞪双目大喝道：“老顽童！你仗着武功高欺负人是不？！姑奶奶就不乐意唱！你待怎的！”
老头正是重见天日回来探望徒子徒孙的老顽童周伯通童鞋。他心态甚好不气反乐，极高兴的指着自己鼻子道：“小女娃知道我？快说说！快说说！”
林舒深呼吸提醒自己不生气，生气长皱纹！跟这种缺心眼儿的生气，除了把自己气死之外没任何意义。索性不理他原地打坐练起天道决来。
久不出场的天道决现在越来越有趣，林舒系统整理之后也教给龙澈让她酌情修炼。这门从太极得来，被林舒彻底练歪的功法本身不太厉害，只能增强体质和保命。妙就妙在修炼过天道决的身体似乎处处是丹田，内力可储存在任何位置，而且可用任何功法运转不起冲突，不同的功法甚至可以开发出各种功效。
比如可以将内力通过双手射出，使用阴寒内力的伪装成生死符，普通内力的伪装成六脉神剑；可以将内力汇聚指尖做成各种形态的小工具削皮切菜割猪肉；甚至可以反吸他人内力。而现在林舒要做的便是放松心情减缓呼吸，达到龟息效果。
啥情况这是？老顽童被林舒一言不合就练功的画风搞糊涂，傻乎乎看了半响却是看出门道来。小女娃正在慢慢消失！不不！不是消失是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
老顽童好武成痴，遇到新鲜的定要探个究竟，不然吃不下睡不着。小女娃正练的功夫他闻所未闻，仔细思量其中道理似乎颇为深奥。
他想立马冲上去摇醒小女娃问个清楚又怕害她入魔。捂着嘴无声无息跳来跳去跳了半天勉强缓解“相思”之苦，然后沮丧的双手揪耳跪坐一旁眼巴巴等着林舒收功。
林舒行功数周天，估摸着两个时辰已过，以老顽童的跳脱性子应当早等不住跑了，缓缓收功睁眼。入目便是老顽童弃狗般委屈的眼神。
林舒无奈道：“……你咋还在呢？”
老顽童激动啊！小乌龟！咳咳！小姑娘终于练完了！他“噌”的蹦过去真诚道：“小女娃！你练的是何功夫？有趣！有趣极了！教教我可好？”
林舒表示没听到不理。老顽童心痒难耐道：“还生气？突然吓你是老顽童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要不……要不老顽童拜你为师！”
林舒早不生气了，逗他玩可以，真被个年纪老大的武林宗师跪拜不得夭寿！
连忙阻拦他道：“停！你敢跪我真不理你了！”又嘀咕道：“谁愿意给老头当师傅？都跟着变老了。”
老顽童见有门忙道：“好，好，我不拜，你快教我。”
林舒心思飞转一圈，老学究般摇头道：“你说你性子也太急了，就算不拜师也不能太随意吧！哦，你上下嘴皮碰下就把人保命功夫弄走了？行么？再说了高深功法一天哪能学会？我看今天天色已晚，明儿个就在此处，卯时四刻请早。回去好好想想交学费的事儿啊！”
敢情教不教还不一定呢！老顽童急的抠头：“这个……这个……”
“怎么？不乐意交学费？怀疑我信用？行！当我没说，咱各走各的……”
“别、别！我信你还不成？明早我定来。”
林舒慢悠悠的回家去了。老顽童怕她跑了，远远坠在后头跟踪。林舒有了防备自是知道他在身后，几步拐进迷踪林，等老顽童发现不对已失了她踪迹陷入迷阵原地打转，只得垂头丧气的沿原路回去了。
第二日老顽童按时到达约定之所，远远望见林舒小女娃带了个美若天仙的小小女娃等在那里。
三人做过自我介绍，老顽童扭捏道：“娃娃我没半个铜板，昨夜想了整晚，拿武功换行么？我武功很好的！或者干活抵债？”
“看你也是个没钱的，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答应两个条件我就教你。”林舒举起两根手指自信满满道：“一、你要给我姐妹二人当三个月陪练。我们久居山上甚少与人动手，怕是将来要吃亏，所以请你来喂招。当然三个月里你吃喝玩乐学一条龙我全包，绝亏不了你。二、将来你在山下遇到我姐妹二人有难向你求助，不论对头是谁你都要救我们一救。如何？”
周伯通想了想，第一条有吃有喝有玩有架打怎么看都是他占便宜。第二条么？他暗道你个丫头片子都精成猴了，该担心的是你对头吧？
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之响叮当之势笑眯眯答应了，并特别要求追加三击掌正式定下誓言。所以说买的永远没有卖的精，后来他心服口服栽在林舒手上已是后话。
为了勾住老顽童，林舒出手便放大招——蹦极，在现代都是刺激的保留项目。没有安全绳、猴皮筋，古墓里天蚕丝多啊！不过少了点弹跳的快感，反正老爷子也不知道。林舒讲清楚游玩方法和规则，把老顽童捆结实便推下断崖。你说什么？嘁，她介么纯洁的孩纸怎会顺便报复老顽童
老顽童虽有好武艺傍身不畏高，可这种急速下坠的刺激感也是从来没体验过的。兴奋的嗷嗷直叫自己增加难度荡来荡去，等被拽上来只剩满眼羡慕，心道林舒能想出这般有趣的游戏还能天天玩儿，当真又厉害又幸福。
殊不知旁边龙澈早在暗戳戳真相——依师姐怕死又不喜高的性子，才不会玩这毫无安全性可言的笨蛋游戏。
三个月里林舒带着龙澈和老顽童见天在山上疯，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前世今生玩过的、见过的、能鼓捣出来的都鼓捣出来，险些把老顽童嘴乐歪，到解约期死活赖着不走。
林舒见此得意洋洋对他道：“服气不？我就说了跟着我没错，保管天天有肉吃！”
彼时老顽童正左手蜜汁鸡腿，右手特调花酿，嘴里塞满熏鹿肉。嘴和手都被占着，便以每分钟120下的频率拼命点头表达他要跟着林舒混的坚定决心。
以他的年纪辈分，与他同龄的都已是传说级人物，性情稳重不愿与他胡闹。比他年龄小的都视他为前辈高人，态度恭敬拘谨。是以平时只能找些小童戏耍，玩得都是些幼稚拙劣的游戏顶多解解馋。
和林龙二人一块儿花样百出，似乎永远有玩儿不尽的新鲜玩意儿，更重要的是人家技术含量还高。老顽童隐隐觉着这恐怕是他这辈子玩的最尽兴最幸福的时光，自然要赖着多学些新东西好让自己以后不会更加无聊。
林舒对老顽童其实还是颇为尊敬的，真心想让老爷子多留下些美好回忆。只不过知他生性豁达不喜繁文缛节，因此与他说话相处比较随意。要非说老顽童有什么缺点顶多就是贪玩好事儿了点儿。人家到底是一代宗师！人生阅历在那放着呢。对世事的看法通达透彻，眼界气度远在常人之上，而这点在古墓派疑似盗经事件上表露无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跟着姐走有肉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