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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剧情,不可逆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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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生活重又恢复平静,在师姐帮助下师傅终是练成《玉,女,心,经》,眼前问题顺利解决,让林舒心情轻松许多。
这日,林舒正在半山腰边唱歌边给她新开的半亩实验药田浇水。
“今天天气好晴朗~~” “哗啦啦……”
“处处好风光!” “哗啦啦……”
“舒姑娘!不好啦!你……诶呀,不好啦!”孙婆婆提着裙摆火急火燎的喊着赶上山来。
“……婆婆我看着挺好的,您别喊了行么?”好像被诅咒了一样。
“老奴急糊涂了!”孙婆婆身手矫捷的奔过去拽着林舒的袖子就走道:“是李姑娘!她非要下山与掌门起了争执!掌门发火让她滚啊!”
“啥!?”林舒大惊失色!扔掉手里的水瓢急问道:“师姐要下山?为什么啊?她已经走了吗??”
“老奴也不甚清楚!这不赶快来找你?李姑娘的话已经走了。”
“诶呦!婆婆你先回古墓稳住师傅!我去拦师姐,她要走远我去哪儿找人去?”林舒挣脱婆婆的手,运起轻功一溜烟蹿的没影了。
林舒想着李莫愁才走不久又毫无准备,心中必然充满不舍迷茫,应会从最常走的小路慢慢下山,她将所学轻功与丛林跑酷的功夫用到极致,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看到正一步一回头在山道磨蹭的李莫愁。
“师姐!!!!”林舒见了她忍不住泪彪,冲过去语无伦次道:“你干嘛啊!为啥走啊!因为姓陆的?他真的不好呀!……”
早几年前李莫愁已经有离开古墓的念头,渴望与恐惧并存,是以没跟任何人说过。自从师傅神功大成,想要下山的想法在李莫愁心中更加明晰,今日她本想试探着问问,哪知师傅反应强烈,她冲动之下竟和师傅大吵起来,因着师傅一句气话:“你滚!莫再回来!”愤而离家。
冷静下来她不是不惶恐不伤感,惶恐伤感里难耐雀跃夹杂其中。老天既然替她做好决定,那便走吧,李莫愁如是想。她也想过二师妹会很难过,没想到她竟追上来了。看着面前一塌糊涂的小脸,离愁别绪里凭空冒出些喜感来,冲淡了悲伤。
叹口气李莫愁摸出手帕道:“好啦!莫哭啦!都不漂亮啦。谁说我是为了陆展元下山?”
林舒享受着师姐服务抽噎道:“不漂亮……就不漂亮,反正也不漂亮。那为什么走?你不要我们了?”
“我不要谁也不能不要你们啦!”李莫愁拉着林舒找块干净地方坐下道:“师妹我想遨游四海,见识见识天下。真奇怪?以前从不觉着,现在看来古墓真真太小。我不想做井底蛙,师傅般……困守一生。如不能亲眼看到天下美景亲历红尘俗世,我心有不甘。师妹你明白我的。”李莫愁向往的说道。
林舒沉默了会儿小心翼翼问道:“真不是为了陆莱菔?”
李莫愁被她怯生生的小样逗的笑不停:“干他何事?你不提都想不起有这人啦!我向来不吃莱菔籽油,林大厨不知么?”
林舒明白因果,不由为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掉金豆感到羞赧。年轻人都会有自己的梦想,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总不能为了保护孩子宁愿让她一辈子没出息不是?何况以师姐现在的武功、情商、社会阅历,她基本不用担心师姐会吃大亏。
既要远行行囊还是要准备好的,林舒站起来道:“我去取点东西给师姐你,很重要,在这儿等我。千万不能先走哦!千万!”得到李莫愁含笑再三保证,林旋风刮走了。
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李莫愁远远望见林舒鬼头鬼脑东张西望的跑回来。她满头大汗,手里拎把剑,剑上挑个包袱。
“师姐剑你拿着!我给你取了几件衣服,男女装都有,山下穿男装方便,记得换上。银票我拿的联商私交,到各省兑制钱容易些,一定要贴身分开存放,莫让人看到,财不露白哦。这小袋制钱你先用着,用完再换。还有几本毒经你没事看看,要是吃的喝的味道不对或者闻到怪异香味要小心,江湖上下三滥的手段多。最重要的是这个……”
林舒拿出个小袋子和块黑黝黝的令牌认真道:“袋子里装的是古墓至毒暗器冰魄银针和解药,我不主张多伤人命,可世上各色人等都有,师姐你若遇危机自行判断。山下广进客店是我产业,这令牌为我亲手所制,上面我的指纹天下独有,你若回来不便上山就去客店找肖明达掌柜,店里只他有令牌,对上指纹他就会飞鸽传书给我,我去接你。”
林舒不放心最后叮嘱道:“师姐,红尘来去不过场空虚大梦。”像自己一夕丧命又一朝穿越。
“世间人事有好有坏、有悲有喜,不管得到得不到都不用太放在心上,也许十年之后再回忆不过是付之一笑。你记得只要活着总还有机会能遇到好事的。你若累了便回来,回家来。诉苦也好大笑大哭也罢,不管他人作何想,我和包包总会在这里等你。”
千般嘱咐听的李莫愁眼圈发红道:“我省的,古墓永远是我的家,我定会回来看你们。照顾好师傅、婆婆、小师妹,也照顾好自己。你……年纪还小呢,开心点过日子,心思莫太重啦,把自己逼成个小老太太可得不偿失。”
原来师姐知道,林舒感觉又要哭了。虽然她很想跟师姐去照顾师姐,可她放不下小笼包,那孩子更需要她。于是两人依依惜别,林舒心怀感慨赶回古墓。
师姐的突然离开被师傅视为背叛,让她大受打击,整个人改变了。搁以前林舒觉着师傅是口嫌体正直的傲娇系萌物,如今却从骨子里散发冷厉,森严的等级制度重回古墓占据主导地位。
动物对于危险事物极为敏感,原本喜欢在师傅面前偶尔撒娇的卡拉现在大气不敢出,古墓的另外三只更是不敢主动触霉头。
小笼包成为师傅新重点关注对象,从学习到生活均被施以斯巴达式教育,只要发现半点反抗苗头立即予以残酷严厉的镇压,小孩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变沉默寡言。
林舒只能在饭点见着小笼包,三句话说不上便眼睁睁看可怜巴巴的小孩被拎走。师傅完全听不进劝,林舒怕起反效果不敢多说话疼得心碎。古墓切实变成了压抑冷漠的坟墓,黑暗如同深不可测的深渊吞噬着年轻的灵魂。
不久师傅命令不到五岁的小笼包夜晚独自用寒玉床练习内功,林舒真心忍不了,她那五岁是注过水的,小笼包可是实打实的五岁小朋友,把小孩子不管不顾仍在黑暗中太残忍了,那叫身体精神双重虐待。
林舒硬着头皮找师傅理论,要求和包包共同进步。理由是维护自身利益,她武功本就差,寒玉床也是一直在用,师傅不能偏心小师妹就剥夺她的寒玉床使用权。
可能林舒终于表现出上进心,师傅同意是同意了,不过制定了严格的目标要求师姐妹二人必须按期完成。
小笼包在又黑又冷的房间里苦熬两天,哭到嗓子嘶哑,终是迎来她温暖的舒舒。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嚎啕扑到林舒身上抱着她死都不撒手。林舒的心啊!一刀一刀被扎个通透!默默流着眼泪轻轻拍着包包安慰她。
寒玉床对小笼包来说太冷了!练功时辰已到,小孩拼死抵抗不上床去。林舒知道师傅必定要来监督修炼,情急之下硬下心肠对小笼包道:“包包不乖!不好好练功师傅以后都不让舒舒来了。”
话音刚落,包包小脸惨白兔子一样蹦跶上寒玉床,转瞬被冻得发青也不肯下来,双手合十放在胸口小声祈求道:“包包乖,舒舒莫走,求你了。”
天啊!看把孩子吓的!都怂了!林舒悔啊!甩自己一巴掌暗骂叫你胡说八道!连忙七手八脚爬上寒玉床道:“不怕,不怕!舒舒不走,陪着包包。”
林舒柔声细语给小笼包讲解运功抵御寒气的法门,右手拉着包包左手,以己身内力引导二人周天运行,包包实在扛不住林舒就充当隔离物将包包放在身上,待她回暖了再放下去。
自此小笼包白天跟随师傅练功,林舒打理古墓杂事,两人晚上修炼内力时才能相聚。起先林舒要同时关照两人安危劳心劳力十分费劲。多亏包包天赋异禀,短时间内掌握要领内力增长迅速,总算不用再爬到林舒身上取暖,只是牵手同眠的习惯保留下来,睡梦中两人内力相辅相成,竟因祸得福练成门可互通有无,无意识下协助彼此习练内功的法门。
春去秋来小笼包转眼过完六岁生日,褪去婴儿肥开始抽条一天比一天漂亮。性情则被师傅影响的日益冷清,面瘫日益严重。林舒对此忧心忡忡,正当她以为日子会持续下去,对此一筹莫展之时,古墓风云突变平静的日子倾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