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陪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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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都成为了习惯，当一切曾经的心动化为平淡，当逐渐淡去时是否才会想起要珍惜？珍惜那个让你养了一堆习惯的人？
你不说，我不说，渐渐的，没必要了。
当你觉得“我爱你”已如同你好一般的一般，当如此对你说“你好”的人淡出你的世界，你是否还会记起曾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
放手，不仅仅是你的离开，还有我世界的崩塌。
短短数日，却如年，如光年般，我们之间的距离。
“阿风……”
压抑不住的啜泣声从怀里传来，瞳抬起头望向我，我的心又是一抽，“阿风，这就是你的想法么？你几乎从来像现在这样激烈的表达过你的想法与情绪……我明白，我应该明白的？
可是你不说，我又怎么能猜出来！你知道那会儿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么？你知道那会儿我每天夜里都躲在寝室的被子里压抑的哭泣么？
你不知道！你都不知道！你只是在忙！忙！忙！
是，我能收到你的快递，可是物品又怎么能抵得上你的一通电话？！而电话里你声音里透露出的疲惫有多让我心酸与心累？我那会儿感觉一个人好难，你知道那会儿我有多想抱抱你？
可是，你离得我好远，他却离我那么近。我能怎么办，我好想找一个人陪，你又那么远。而且，我家里已经有些怀疑了，所以你知道我的压力与小心翼翼么？！我能怎么呢办？我该怎么办！我想把他的事情告诉你，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怕惹你不开心……一次又一次的……我……”
看着怀里的瞳，我竟一时的哽咽，说不出话来。
沙发旁的落地灯散发出的暖黄色光照射在她的一侧脸颊上，映在我的眼中却有种不真切的感觉。一时间，觉得自己仿佛所处的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这一切是梦么？我摇了摇头，像是要把刚才恍惚的感觉摇出脑海。看着正看着我的瞳，我顿了一顿，抬起手轻轻擦拭脸颊上的泪痕，而我的手竟有些颤抖？
“我……瞳，我明白的，我明白的。唔？！！”
瞳猛地推开我，跪坐在沙发上，揪住我的衣领，放声大哭，或者说是恸哭。
“念风！！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呜……你要是知道，你怎么会狠心丢下我去国外？都不和我商量一下，一下子就……消失了那么久！
当年那个答应宠我爱我疼我一辈子的人怎么可以一声不吭的就走掉……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怎么可以……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无论我们在不在一起，只要有你在，我知道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会在！可是，可是你却要丢下我……”
白日里聚会上所透露出成熟干练的瞳现在哭的就像一个小女孩儿一样，看着这样的她，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心疼？懊悔？自责？愤怒？我找不到任何具体的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感受，只能感受到心脏出传来的顿痛感。
这是……我曾经的女孩儿啊，深爱的人儿啊。手抚上瞳的脸颊，感受到彼此的颤抖。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瞳的脸颊，就像是我曾经做了无数遍的样子一样。我伸出另一只手，将瞳整个人拥进我的怀里。
白日里气场两米八的她此时在我的怀里就像曾经的她，乖乖的，就像是曾经……
曾经，瞳她老是说一到我怀里就范瞌睡，困得不行。每当这个时候瞳总是手指轻轻戳向我的胸口，用着范迷糊的小鼻音抱怨着，“你是不是每次见面的嘴里藏好迷药再吻我的啊？否则为什么这么困……”我总是笑着回答说：“因为你在我的怀里最安心啊，放下一切，累得睡着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哭了？呵，而现在，不知道这个怀抱还能带给她安心么？还是不安？我不知道，低头轻吻瞳的额头。
“宝宝，瞳宝宝，不会的，就算是我把我自己丢了也不会丢下你的，不会的。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好不好？乖，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宝宝不要哭了好不好？阿风会心疼的。会心疼的……”
“嗯！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罚你今天晚上不准走！我要你陪我！”
瞳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却一脸坚定的，甚者是带着几分霸道的说出这样的话，莫名地想笑着说好可爱啊。唔，不行，得稳住！可是，真的好像一只护食的小仓鼠啊。嘴里已经塞满了食物但是还是怕眼前的美味溜走，就用小爪子紧紧的抱住~
“好好好，不走了，留下来陪你，哄你睡觉？不过……瞳，这睡衣？”我还是想明白的，我还是过不去。实在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心情。
“嗯！不准走！这件睡衣啊~”哎？快说啊，瞳你怎么开始笑了啊？
“哈，这是我有次逛商场，突然觉得，这件睡衣就像是你会穿的那种。也不知道，到底当时是怎样想的，就按照你的尺码买了回来。总觉得，有一天你会穿上它，很合适的样子。现在，终于穿到了正主的身上了，真的很适合你。”
我？给我买的？
这个答案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买给我的……“嗯，很舒服，很合适。”听到我的话，能清晰的看见瞳的嘴角明显的上扬，就像是曾经那样。
曾经，啊，又是曾经。
曾经，我所有的衣服，由内到外的所有衣服都是由瞳一手包办的，她很会搭衣服。即便是我们两相距很远，她也能根据照片估计出我是胖了还是瘦了，什么发型应该怎么搭衣服。有的时候，我忙起来就随意的穿，却因此惹得她有些生气了。
她总觉得生活过得精致一点，人的精气神也是会不一样的。所以从那之后，她就会给我列好表单，什么衣服搭什么衣服在什么场合上穿。搞得同学们每次都会问我在哪里买的？说我好会搭衣服！但是这样之后她又开始生自己的闷气，说是把我打扮的好看了，有人追怎么办。想起来真的是好可爱，可爱到不行。
“阿风？快十点了，去洗漱吧？”
瞳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从回忆中唤醒。啊？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么？也是，真的是发生了很多事情的一晚，也许也将会是放下很多事情的一晚。我不禁微微一笑，嗯，和家里说一声不回去了吧。
“啊，好的。那牙刷？”
“哦！对！我给你拿套新的，你稍等一下。”看着瞳欣喜离去的样子，才恍然惊觉，这样的笑容我们多久没有在彼此的脸上看到过了呢？
拿着新牙刷与毛巾走进浴室，一抬眼看见洗手台旁边的一个牙刷缸和一只牙刷，我有些奇怪，他不住在这里么？为什么瞳会一个人住？不管了，管的再多有的时候也是无用功。就像很多时候这取决于你的身份资格，一个不算朋友的前任，还能理你、念着你就不错了。你还想要什么呢？
嗯？念风，你还想要什么呢？这么多年还不够么？有的时候，人突然做出一个重大的选择，就是来自浑身通透与轻便的那一刻。仿佛突然一瞬间就全部想通了一样，有的时候，紧揪住不放，不放的不是其他的，而是自己。放下，也是放过自己。不管了不管了，放下吧，放过自己。看着镜中的自己，刚才那种仿若对峙的痛苦，不要再来一遍了。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是挺冷漠的，可实际上已经够久了，不是么？
立在卧室的门口，虽然整个屋子是两室一厅，但是有间卧室已经被改成了书房。而书房里并没有床。
所以，我今晚的归宿是？沙发？书桌？还是之前醒来的卧室？感觉可能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突然有点尴尬的感觉？
看着正在背对着我整理床铺的瞳，她穿了一件棉质睡衣长裙，好像……和我现在身上的这件是……同款？直白一点说，就是情侣款啊！哎？今天收到的惊吓好多，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好像在告诉我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只是我被派去了某个荒山野岭修了几年路刚回到家的样子。之前的不联络只是因为没有信号所以没办法联络而已。
“阿风？你傻站着干嘛？进来吧？”
“啊？一起……一起睡？”
果然如此，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我是不会承认自己还是有些激动的，真的是好久没有踏实安心的睡过一觉了。虽然当时在南极，睡的也还好，但是毕竟她不是她。唔，这样说是不是有些残忍？但似乎一切再残忍不合理的事情放到爱情中解释起来都会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害羞了？又不是没睡过？”她的眼中似乎闪耀着什么，我没太明白。是啊，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更何况盖着被子纯聊天？我走过去掀开一侧的被子趟了进去。
“嗯，好。来，过来睡吧？”感受到身侧床垫的塌陷，瞳靠过来了。她靠过来，搂住了我的胳膊，脸贴在了我的胳膊上。
哎？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