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4诉衷肠 太后沉思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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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他们三人走后，郝心才忍不住说道：“娘娘，晋妃实在是无礼，竟然敢这般的说娘娘，奴婢实在是看不惯他那轻狂样，以前大主子在，她就这样和大主子过不去。现在她还和主子这般，奴婢想来满满都是对她的恨。”
心芜:“他的位分原本和娘娘一样，而她又是如此轻狂无礼。刚才就是因为看到晋妃进来，奴婢就怕娘娘盛怒之下忍不住说出不该说的话，”
长歌心里当然生气，她从未在府邸受过这样的委屈，但是她也知道进了宫，这些皇上的妃嫔，也没有几个是好相处的。因此倒也不是那么生气，只是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很是，这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也无法挽回的。刚才若是和晋妃起争执，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更是会惹得皇后娘娘和丽妃娘娘不喜欢。”
顿了顿，她又忍不住道：“本宫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只是想如今进了宫就受了委屈，从此以后受的委屈只会更多，所以想想也就忍了，只要找出姐姐的死因，为姐姐报了仇，我也就功成身退，再不用在这里和这些人纠葛。”
心芜佩服的点了点头道：“娘娘这样是对的，这也是在宫里的心存之道。凡事不能揪着不放，这宫里烦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烦恼只会堆着烦恼，别人给我们不痛快，我们却未必要因此不痛快。娘娘刚才表现得体，越发的得到皇后娘娘的喜爱，皇后娘娘最喜欢懂事得体的妃嫔，有了皇上和皇后的喜爱，娘娘在宫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些。”心芜当然是会尽力安抚住长歌的心
长歌道：“你说得是，不过看起来丽妃倒是讨人喜欢的人。她是皇太后的侄女，没有一点骄横的样子，反而是晋妃仗着自己的姐姐是皇后娘娘，这般口不择言。论理说来丽妃和皇上还是表兄弟，出身高贵，身份尊贵，却没有半点娇气和跋扈，还这般的会左右逢源，能说会道，讨人欢心。一看到她，本宫就很喜欢她。”长歌一想到丽妃一脸的贤惠和温柔，就忍不住心里高兴，这宫里也不都是些恶毒跋扈的人。
心芜却不以为然，道：“这也是奴婢要说的。娘娘还是不要一下子就喜欢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这宫里面恶心善的人太多，即使奴婢从未见过丽妃陷害过大主子，但是也不得不防着她，就因为她是太后的侄女。”
心芜内心是极其不愿意长歌和丽妃有半点合好的秘密，而且这宫里人心险恶，不是那么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的。
心芜看着长歌一脸的复杂的表情，不知道长歌内心是怎么想的，或许长歌内心本能的不相信这宫里有这样的人，还是她不愿意相信慈眉善目的丽妃是这样的人。她一时也说不清楚。顿了顿又道：“奴婢也不是说丽妃不好，即使丽妃娘想和您好，但是丽妃和娘娘之间还有个不喜欢您的太后。有太后在，您说她会和娘娘做成姐妹吗？这不是太后愿意看到的。”
长歌点了点头道：“也罢了，这宫里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姐妹。要是有了那么多姐妹，历朝历代也就不会斗得那么厉害。有了梅贵人，我也算是知足了。”
心芜道：“娘娘说得是。不过有个人娘娘却要远离她，那就是生性跋扈任性的晋妃，她也不只是对娘娘才这样，她除了对皇上，太后，皇后娘娘有所畏惧，其他的人多多少少都受过她的气。大家不过是表面上不和她计较，实则背地里恨透了她。巴不得她早点死。只有她宫里的慧答应和梅贵人小主住在一个宫里的秀贵人和她关系较为密切。就是刚才娘娘喜欢的丽妃娘娘，多少也是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但是心里想必也不会喜欢跋扈任性的晋妃，”
长歌想到晋妃就生气，但是也觉得不想因她而生气，那就太不值得了，只是也觉得晋妃的性子对自己也不完全是好事，道：“性格好的人，不是没有脾气。只是暂时不能和她计较，但未必不讨厌她。”顿了顿又感叹道：“她那样的性子，在后宫只怕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人恨透了她。只是忌讳和顾及皇后娘娘的缘故罢了。”
心芜忽然说道：“只是这次大主子死得蹊跷，奴婢真是怀疑有人借着这个机会在试探娘娘是不是大主子，或许这样的试探还只是开始，娘娘以后可要小心应付。或许以后会有穷出不尽的试探等着娘娘。”
长歌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很是，只怕对方是来探虚实，至少在歹毒用心的人那里，试探一次不成，就会试探第二次。试探第二次不成，就会试探第三次。而陷害姐姐的人，或许就在这三人之中。我们需要防备，更需要时时警觉。不过本宫倒是觉得那晋妃就是杀害姐姐的人，她那样的性子，想要杀害姐姐不难，刚才过来或许就是在试探。”
那心芜道：“那也未必，她虽处处和大主子过不去，谋害大主子的嫌疑最大，但是其他人就未必没有谋害大主子的心思。例如太后。”
心芜知道这宫里的很多事情都是很难说得清楚。所以想让长歌进入警惕状态，这样才可以最大的保护她自己。
长歌听了道：“是呀，是太后，太后可是老奸巨猾的人，说不定就是她害死了本宫的姐姐。”
慈宁宫里，丽妃侍候在一旁，太后沉思道：“ 这些天，哀家想了很久，这一次如妃落水，不是说病情严重吗？如今身子又是好得那么快，实在是奇怪，要不是替如妃诊治的是沐太医，哀家还真是怀疑如妃是不是真的落水。这如妃折折腾功不逊色于她的姑母。”
丽妃笑着说道：“可不是，臣妾也是疑惑，只是现在想想，翊坤宫那一位不也是很能折腾。秀贵人就和臣妾说有那样会折腾的姑母，那就少不了这样会折腾的侄女，姑侄的本性是一致的。或许是知道了太后去看望她姑母，应该是不想让她姑母担心。当然了，这些都是儿臣和秀贵人猜测的。姑母心里明镜是的，臣妾和秀贵人也是班门弄斧了。”
太后听了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呀，这样解释就通了。她们姑侄都是彼此牵挂着对方，如妃自然不愿意她姑母担心，才会这么快让自己早点好起来”
她说道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问道：“殷然，哀家听说你去看过她了？”
殷然就知道太后会知道这事情，原本也没有打算瞒着她，所以坦率道：“臣妾去看她了，虽然儿臣和姑母一样不喜欢如妃，但是表面的功夫不得不这样。”
太后看着殷然欣慰的说道：“我的儿，难为你想得那么多。当年，翊坤宫里的那一位是多么的可怕，你是没有领教过，那可是比魔鬼还要可怕的人。若不是最后她进去了，那就是哀家进去了。而如妃是她一手调教的人，同样可怕，所以一定要提防如妃，更要懂得远离她。哀家想这一次她无缘无故落水，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导自演的。要陷害谁，哀家不清楚，但是若是摊上谁，谁就该倒霉。所以孩子你不可不防。以后少和她走动，也要提醒秀贵人。看到她，你们要敬而远之，才会少受伤害。”
太后是很害怕殷然不能这般的对付乌拉那拉氏家族的人，所以就一直都是叮嘱的，就生怕一不小心就着了乌拉那拉家族的道，自己的一生最美好的时光都是用来对付平皇贵妃，她可不愿意殷然也如同她一般。而且她本能的觉得殷然生性单纯，绝不是乌兰那拉家族任何人的对手，也就只是在自己面前表示和乌拉那拉家族的人势不两立，但是真的如何，她真是从未看过殷然对乌拉那拉家族的人做过什么。
殷然也知道她说那么多，就是要自己表达决心，殷然知道太后和乌拉那拉家族的人，一定是势不两立的，所以无论自己的内心是如何想，自己还是要回答她，好让她放心的。
她赶紧答应说道：“臣妾知道了。臣妾会一直对她敬而远之的。
太后接着说道：“哀家好不容易把她的大小姑母永远的关在里面，却还得面对和她一样作恶多端的侄女。当年翊坤宫那一位说过，只要乌拉那拉家族有最后一个女人，她们也要和哀家斗下去。哀家不得不警惕，特别是如妃一站在哀家面前，活脱脱的就是翊坤宫那一位站在哀家面前，哀家就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当年，回到了哀家和她斗生斗死的时候，回到了那水深火热的痛苦的岁月。哀家一看到她就浑身难受，一看到她晚上就会做噩梦。”
她顿了顿，又说道：“特别是看到了如妃和皇后，晋妃一起来给哀家请安，哀家就更是受不了。若是日日夜夜面对这三个人，哀家只怕也就活不成了，哀家真是希望宫里没有这些人。没了这些人，宫里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乌烟瘴气。哀家曾经暗暗祈祷这一次她能溺水身亡。若是老天成全，可以假戏成真，溺水身亡，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那不知道有多好。但是佛祖不愿意听入哀家的祈祷。”
太后不知道在心里祈祷过多，她反复祈祷的是让乌拉那拉家族的人在宫里全部消失。但是无论是外面的人，还是被关在里面出不来的人，都还是好好的。特别是这一次溺水事件，她是日夜祈祷，更是说只要外面的这一位死了，她宁愿一辈子吃素，并且折寿十年。但是即使她发了这么大的誓言，但是她最后还是不能如愿，当她知道“如妃好好的”，她听到这一刻，不由得差点掉泪，她真是想为殷然，为自己的母家，除掉这个心头大患。而皇后姐姐也更是一样，当然假装温柔贤惠的平皇贵妃姐妹是如何陷害自己的，她就是死，也是难以忘怀。她就是不能接受她们三人给她晨昏定省，所以一再不许她们来慈宁宫。
殷然也道：“这样的好事虽然不能如愿，若是能成，也是少了个祸害。不过臣妾一直小心谨慎，和她小心相处，不敢得罪于她，就怕一不留意，被她所害。我们是不得不见她。但是姑母却可以免了如妃的请安，所以姑母免了如妃请安是对的，免得姑母日日烦心。只要姑母不准她踏入慈宁宫一步，那她就不敢进入慈宁宫。只是皇后和晋妃，姑母为什么也不愿意看到？”
太后一想到皇后姐妹，就不舒服道：“哀家一看到皇后，就想起她和翊坤宫那一位一样表面贤惠，实则虚伪恶毒。当年哲悯皇贵妃，皇后的母家的族妹，就曾说她是表面贤惠实则虚伪作恶的人，如同如妃的大姑母平皇贵妃当年。而他的妹妹跋扈，如同如妃的小姑母昌太妃当年，哀家在前朝不就是天天看着如妃的大小姑母跋扈，每日里疲于应付他们吗。如今当了太后，再不愿意看到类似丑陋的嘴脸，讨厌的面容。哀家就让这慈宁宫成为宫里的最后一片净土，哀家躲在这里至少眼不见为净，只是苦了孩子你，要独自承受面对这些人的痛苦，”
殷然却感激道：“姑母心疼儿臣，姑母把自己住过的景仁宫独独赐给儿臣住。就这份心意，儿臣就不觉得有多苦。”殷然对姑母打心底尊重，在他心里，其实她是以为姑母和额娘是一样的，在她心底是敬重万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04诉衷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