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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入宫(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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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睡了很久,长歌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醒过来,顿觉得头痛欲裂。勉强睁开了沉重的睡眼,朦胧中似乎有一群人在自己身边忙禄。只听得有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低声道:“如妃娘娘醒了。”长歌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然进了宫,而自己的姐姐的尸首也应该顺利被运出宫去。长歌想从枕头上抬起头来,却觉得全身酸痛无力,一下子又倒在床上。长歌知道是吃了药的缘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勉强要挣扎着起身,却已经被心芜大步流星走过来扶着起来。心芜等着长歌坐好了,就带着郝心,还有小卓子郑重其事拜见了长歌。
心芜跪下,领着郝心和小卓子恭敬的说道:“奴婢心芜,带着小卓子,郝心拜见娘娘。”
长歌看着为首跪着的心芜,大概二十五岁的模样,一副端庄干练的样子,而郝心却只有十五六岁,模样清秀,眉目间顾盼生姿,而小卓子略为大一点,似乎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眼神炯炯有神,三人皆是红肿着眼。长歌知道定是因姐姐的死而难过,哭了好几天的缘故。长歌心疼道:“你们快快请起。”
心芜等三人这才起身,心芜看着长歌诚恳道:“娘娘以后有什么事情,尽可以使唤奴婢三人。奴婢们定会随时随地誓死效忠娘娘。”那郝心和小卓子也跟着齐声表忠心.
长歌赞赏道:“心芜姑姑,我曾经在姐姐的家书里看到姐姐夸你能干稳重,”看着郝心道:“夸郝心机智细心。”最后眼睛定在小卓子身上,道:“夸小卓子勇敢有为,”
心芜等三人听了一点也不高兴,心芜反而难过而又愧疚的说道:“娘娘,,您这样说,奴婢实在是无地自容。奴婢不能保护大主子,才会使大主子遭受不幸,奴婢有罪,请娘娘处罚奴婢。”长歌听了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郝心也跟着心芜低声哭泣,沙哑道:“奴婢愧不敢当。奴婢曾经答应过大人,要好好的照顾大主子,却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奴婢真是无能。”长歌这才分辨出自己刚才迷迷糊糊的侍候听到的沙哑的声音是郝心的。想到郝心为谁哭成这样,心里不由得更加难过。
小卓子也伤心的说道:“奴才有罪。大主子对奴才一直都很是照顾有加,奴才却不能帮着大主子留意危险,导致大主子遇难身亡,却还不知道凶手是谁。奴才真是该死。”
长歌听了也是随着众人落泪,这姐姐的死本就是她的痛,看着大家如此伤心,自己身处其中,安能不伤心,许久才勉强振作道:“你们休要再责备自己,你们费了那么大的精力,把我送进宫来,而又把姐姐的尸体送出宫外。已经实属不易,你们是姐姐的守护神,也是我的大恩人,更是今后和我一起寻找姐姐死因的有力帮手,我在宫里的每一刻都需要你们。”
心芜点了点头道:“奴婢们一定会誓死保护娘娘,”
长歌点了点头,和颜悦色道:“你们要保护我,我也要庇护你们。我们彼此互为依靠。进宫之前,义父就让我事情小心。处处警惕,在这后宫,妃嫔一定不亚于猛兽。”
心芜看着长歌约摸十六七岁的样子,眉目如画,肌肤如雪,一头青丝,乌黑而柔顺,一身绿色长裙,显出她古韵柔美典雅的气息,比原先的主子虽说从外表上并没有二至,但是原先的主子却已经二十出头了,却没有她言语中的稳重成熟,她欣慰道:“娘娘有这样的领悟是很好。”顿了顿,心芜又提醒道:“娘娘您进了宫,在和地位和你低的人面前,一定要自称“本宫”。在地位比您高的人面前,应该自称为“臣妾”。这才不失了规矩,也不会让人看出端倪。”
长歌听了,神情无奈而又伤感道:“是啊,这一进了宫,我就成了姐姐,成了皇宫里的如妃娘娘。成了本宫。成了皇上的妾室。”
心芜听了,郑重提醒道:“如今进了宫,有些事情,娘娘是必须要牢记的。一来,娘娘是因为玩水不小心掉落到水里。二来,是要记得皇太后和您之间的关系。皇太后和娘娘的姑母——前朝平皇贵妃娘娘是死敌,所以一贯最不喜欢娘娘,所以娘娘一定在皇太后面前要毕恭毕敬,凡事顺从于他,却不可忤逆她。特别是太后曾经特意下了一道旨意,不许任何人去看望娘娘的大小姑母。三来,娘娘在这宫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我们三个,不论今后娘娘和谁交好,都不能透露娘娘的真实身份。娘娘需要做什么,除了粗活,大可以把事情都安排给奴婢三人去做,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长歌看着心芜如此郑重,不由得点了点头,赞许道:“姑姑真是细心周到,要是本宫是绝对想不到的。”顿了顿道:“虽说宫里的妃嫔猛于虎,但是本宫实在害怕见到的人却是皇上。”
心芜听了,不由得细心安慰道:“娘娘不必要太过于紧张皇上。娘娘和大主子看起来并无半分区别。就是我们在身边服侍大主子多年的人,也看不出来。娘娘和皇上虽素未谋面,但是见面时却也得表现得彼此熟悉。所以要是见到皇上时,娘娘就当作面对的是自己最熟悉的人。总的来说,娘娘对于皇上的言行举动,甚至亲密行为,一定要坦然接受。可以有害羞之状,但是绝不能表现出过分紧张之态。以免引起皇上怀疑,皇上和娘娘毕竟是多年夫妻了。”
长歌知道心芜所说的大主子就是指着长歌的姐姐娴雅,以后姐姐就是她们口中的大主子了。而自己就成为了姐姐的替身。和皇上成为了夫君。长歌伤感道:“多年夫妻?这才是最让本宫害怕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再说,一想到如今姐夫变成了夫君,这内心还真是无法一下子就适应。”
心芜道:“娘娘放心,娘娘和大主子从小一块长大,大主子有什么习性,不用我们告知,娘娘也是清楚的。又是长得一般无二,不用说皇上,就是我们这些天天陪着大主子的人,也是丝毫看不出娘娘和大主子有什么差异。再加上我们在一旁小心提醒着,大概也不会让任何人觉得有什么不同。”
长歌想了想道:“只是有件事情,必须得说清楚,就是我们几个私下时候,你们叫本宫小姐可好!我实在是不习惯你们叫我娘娘。”
心芜摇了摇头,忧声说道:“娘娘,这万万不可,这宫里人人都知道我们并非是娘娘带进宫里,要是冒然叫娘娘是小姐,只怕这一不小心被别人听了,既要被人说坏了规矩,又要惹人怀疑,娘娘这样特殊的身份,怎么可以再惹人怀疑呢。再说,只怕那害了大主子的人会对娘娘产生怀疑,应该会一直想方设法试探。这宫里,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长歌这才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毕竟宫中人多口杂,人心险恶,一不小心可能是灭顶之灾。也知道自己不得不妥协.
长歌最后妥协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但是本宫总觉得难受,特别是今后皇上喊本宫的时候。本宫想到了他口中喊的人是姐姐,而非本宫,而他却是对着本宫喊的,本宫实在是觉得当这个替身就好难受,从此再也不能当自己,而只能当如妃娘娘了,成为了乌拉那拉娴雅。”
心芜他们自然知道长歌就是因为不想让他们三人在知道自己底细的情况下,还不能做自己。所以才会提议让他们三人叫她小姐。但是这在宫里是没得商量的.
心芜听了忽然伤感的说道:“这宫里许多的时候,娘娘都必须妥协,很多事情看起来是不起眼的事情,但是却足够要了人的性命。记得奴婢刚进宫时有妃嫔无意中说溜嘴,说出了“我们家小姐”,就被人知晓是冒名顶替,最后被活活仗毙。前车之鉴呀,不妥协都不行。”
心芜之后又伤感道:“奴婢知道是为难娘娘。进宫当大主子的替身,但是大主子无故溺毙于爱荷旁的水池之中,至今未有半点线索,已经让奴婢五脏六腑如遭雷击,娘娘如今进了宫寻找大主子的死因,不论今后结果如何,奴婢们一定要誓死保护娘娘。一定要把所有可能考虑到的危险排除在外。奴婢不能眼睁睁的让娘娘处于危险之中,奴婢不能再一次犯错误。”
她说着说着就想到了娴雅的惨死,忍不住落泪又道:“娘娘如今的身份,娘娘想起来会难受,奴婢们更是难受。但是奴婢也只能劝娘娘多多忍着,奴婢不能让娘娘有丝毫的损失,想到了什么不妥就得提醒娘娘,替娘娘周全。也会寸步不离跟着娘娘。以前就是没有替大主子周全,大主子才会被人陷害。”说道这里已经是伤心的压抑的低低哭出声音。一旁的郝心和小卓子也忍不住低低哭泣。
长歌这才知道心芜他们一直都是在自己面前,极力压抑对姐姐死亡的伤心,长歌知道他们三人和姐姐多年的感情深厚,只是怕自己伤心,才不愿多说罢了。如今这般忍不住,就是因为心芜他们想到了姐姐的死。还有担忧不能很好的保护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妹妹。
长歌这才明白了他们的苦心,不叫他们为难,忙安慰道:“姑姑,逝着已逝,我们再如何伤感,姐姐也不会活过来,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今后,本宫都依着你们就是。”
心芜他们这才拿着手绢拭眼泪,慢慢平复心绪,停止了哭泣,之后长歌忽然想起一事情,方忧心说道:“心芜姑姑,本宫一想到义父在本宫临走时反复叮咛,说宫中险恶,叫本宫事情小心为好,又想到姐姐死得不明不白,本宫就后怕得很,以后还要你们好好帮本宫呢。”
心芜安慰地说道:“娘娘就是娘娘,奴婢始终是奴婢,娘娘还是叫奴婢心芜就好。奴婢只能说宫里虽险,但娘娘也不用太过于害怕,皇上对娘娘一直都是宠信有加,而且我们三个肯定誓死保护娘娘周全。所以娘娘就把担心害怕交给我们这些奴婢,把放心和安心交给自己就好。”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用伤感的语调说着:“大主子的死,是我们失策。也有一点是大主子不听我们劝,轻易相信别人。结果被奸人所害。我们还不知道被谁所害,如今大主子的遗体,已经利用运进宫里的水桶偷偷弄出宫,相信佐领大人会好好安排大主子的后事情,奴婢总算是欣慰些。”
心芜嘴里的大主子就是娴雅,心芜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长歌一眼,顿了顿,又缓缓说道:“讲这些,并不是说大主子不是,而是就事论事。我们不管是大主子生前还是死后,都对她怀着无限的敬意。这样一来,才能吸收教训。大主子死得不明不白,却不能让她一直不明不白。”
郝心听了心芜的这一番话,又是忍不住要哭泣。看到心芜的眼眶泛红,又要滴泪,赶紧安慰道:“姑姑,你不要再哭了。你一哭,我也好想哭。”
小卓子也安慰道:“姑姑,大主子去了,我们也好生难过,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为大主子纠出真凶,为大主子报仇雪恨。”
心芜倒是想起了什么,边伤心边说道:“小卓子,你赶紧出去守着,不让别人靠近才好,这娘娘的身体一好,只怕等下就有人来了。”
小卓子赶紧说道:“是,我这就出去。”
长歌听到她们哭成一片,顿时也深受感染,虽然不曾见过这些奴才们对姐姐的忠诚,但是从姐姐的书信中,却可以看到这些奴才对她的爱护,看到大家哭得那么伤心,也感到了她们主仆情深,也不知不觉淌下了热泪,遂含着眼泪说道:“斯人已逝,大家还是节哀。我们应该化悲痛为力量,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出真凶。”
她顿了顿,接着说,“大家应该知道,义父安排本宫进宫,就是帮忙寻找姐姐的死因。现在大家哭成这样,姐姐若是在天有灵,肯定会伤心。本宫不能让枉死的姐姐魂魄不宁。”其实长歌还是难过,但是却也知道入了宫,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留给伤心和难过。
心芜听到长歌说到娴雅,他们这才停止哭泣,说道:“娘娘教训得是。”
顿了顿,心芜又说道:“娘娘进了宫,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告知娘娘的。这宫里正经的主子只有皇上,太后,皇后,其他的人例如颖贵妃,丽妃,皇后的妹妹晋妃,纯嫔和怡贵人以及其他的小主,梅贵人和海常在,慧答应,秀贵人等都是妾室,其中太后因为前朝平皇贵妃的缘故,一直都是不喜欢娘娘。而晋妃一向受皇后和皇上宠爱,任性跋扈,一向也不喜欢娘娘。娘娘要特别小心这两个人。”
长歌也早就想知道这宫里的一切,虽然说姐姐在家中中也有提及,但是却也是一笔含糊带过,所以心芜所说的,正是她想要知道的,她点了点头,之后若有所思道:“那有没有什么人是和本宫交好的?”
心芜道:“娘娘和这宫里的许多人表面上都关系不错,实则老主子——娘娘的大小姑母一失势,各宫妃嫔忌讳太后,并不愿意和小主有过多来往。要说感情好的,反而是地位低微的梅贵人和延禧宫的海常在,和娘娘是常来常往的。皇后也算是喜欢您,之前还给您送来极其珍贵的雪顶寒翠,平日里赏赐的也不少。其中皇后娘娘和梅贵人都有子嗣,皇后娘娘有二阿哥和琥珀公主。梅贵人膝下也有一女,名叫金钏儿。海常在暂且和娘娘一样,没有子嗣。”
长歌听了疑惑的说道:“既然是膝下有一女,为何还只是贵人?似乎“梅”字也不是什么封号。本宫听姐姐说皇上极其重视子嗣。”长歌知道姐姐在家书中有多少次写下想为皇上生一个孩子,所以这辈子最引以为憾的,恐怕就是侍候皇上多年,但是并没有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所以在家书中经常提及。
心芜这才点了点头,赞许道:“娘娘问得是。这也是奴婢要说的,梅贵人小主是从李朝来,名叫金婼梅。一直被太后视为异族,所以位分一直是贵人。和她住在同一个宫里的还有秀贵人和怡贵人。那秀贵人是太后母家的人,和丽妃娘娘一样,都是出自钮祜禄家族。身份尊贵,自不必说。进宫没多久,就封为秀贵人。而且因秀贵人的姑母裕太妃和太后生前很是要好,所以她虽说进宫不久,太后倒也十分疼爱她,就如同疼爱自己的侄女丽妃娘娘一样。这住在景阳宫的还有汉军期的怡贵人,叫黄依姙。”
心芜想了想道:“太后一向不喜欢人说她偏袒秀贵人和丽妃,娘娘最好把这些话放在心里,这样的话,奴婢也只能说一次,说多了,总是祸事情。”
长歌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道:“姑姑,本宫记下了。”顿了顿又问道:“那海常在和丽妃娘娘,她们又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情况。”
心芜看着那长歌,神情有异,但是还是避重就轻说道:“海常在名叫海玉,之前因犯了错事,被皇后娘娘下令禁足多时。”
长歌听了,不由得对这个姐姐曾经交好的妃嫔担忧起来,道:“什么错事,竟然会被禁足多时?”
心芜看了看身边的郝心,微微动了神色,不由得眼里都是警告之色。那郝心赶紧低下头,闷不做声。而心芜看着长歌,不由得轻描淡写说道:“宫人犯错是常有的事,小主不要太过于在意。紫禁城是这个世上最讲究赏罚的地方,只要犯错,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即使贵为皇后,也是免不了的。当然了。禁足在宫里,也算不得多大的惩罚。无非就是失宠罢了。”、
长歌听了,讶然道:“心芜,这禁足还不是多大的的惩罚?我可是听人说进了宫被禁足,就等同于失宠,甚至比降位分,禠夺封号还要严重得多。若是妃嫔有那样的处境,只怕过的还不如下人的日子。想必吃穿用度什么的,都是要什么缺什么。而且还失去了自由,如同坐牢一般。”
心芜不由得担心道:“那娘娘的意思是?”
长歌道:“虽然本宫无法解了她的禁足,但是吃穿用度之类的,能帮总是要帮一点,”长歌真是不愿意姐姐曾经的好友这般的受苦,所以要是不让她帮助,那只会让她心里难受。而且即使不是姐姐的好友,只要心底善良,她总是愿意去帮助的,在他心里,唯有在别人苦难的时候尽力帮助别人,才有可能在自己困难的侍候得到别人的帮助。
心芜听了,既感到欣慰,又感到忧心。欣慰的是长歌和娴雅一样都是内心善良的主子,而忧心的也是长歌和娴雅一样内心善良,在这宫里过于心善可不是什么好事,她蹙着眉头,说道:“那怎么行,若是让人知道,那问题可大了。娘娘在这宫中一直处于风口浪尖,有多少的眼睛盯着娘娘,有多少的嘴巴等着说娘娘的错。”
郝心看着长歌,又看着心芜乞求道:“姑姑,你就让主子好受一些吧。反正那和海常在住在一起的延禧宫的纯嫔小主并没有被禁足,可以让她偷偷的拿给海常在。”
心芜这才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罢了,既然娘娘坚持如此,只是不要太显眼,也不要太频繁了就是。那纯嫔小主虽然和她一个宫里,但是到底生性懦弱,要是别人发现了,倒是又是连累了无辜的她。”
心芜不想再说这个,遂转移话题道:“倒是景阳宫的梅小主,娘娘是打算和梅贵人继续交好下去,还是和梅贵人生分,奴婢们就只听娘娘的吩咐。”
长歌听了,知道姐姐生前的好友,心底肯定和姐姐一般善良,才可以和姐姐走得近,而“独木难成林”,“一个好汉三个帮”,在这宫里更是适应,没有人可以孤孤单单的应付一切,所以心芜虽然明知道梅贵人被太后一直视为异类,但是也是不那么反对的,毕竟没有那么多的选择。
长歌说道:“这深宫之中是难得一知己。既然姐姐愿意和梅贵人交好,那我就随姐姐的才好。这宫里什么东西都不缺,最缺的就是真心了。我愿意代替姐姐延续她们之间的姐妹之情。在这深宫之中充分体会到人生难得一知己。”
心芜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出自己最为担忧的话,低声嘱咐道:“这宫里知己是难求。不过,有一点奴婢还得提醒娘娘,就是无论娘娘和谁交好,有多好,娘娘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心芜真是害怕长歌会忍不住在和梅贵人交好的时候,不经意间就说出这样的事情,不得不事先提醒。
长歌点了点头道:“本宫知道。”
正当长歌想起了什么要问时,忽然听到外面有太监特有的尖细声音高声喊道:“皇后娘娘到,丽妃娘娘到,晋妃娘娘到,”
长歌听到了一下子来了三个,一下子紧张得不知所措。她知道这宫里最难对付的就是女人,一个女人就可以把这后宫翻了天,特别是配合着太监的嗓门,她差点要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从未听到那太监拉长的特有的声音是如此尖锐,如此刺耳。
她不由得念叨道:“皇上还没来,那些妖魔鬼怪就试探来了。”说边说边用慌张的神情向心芜求救,还是一旁的心芜沉着应对,赶紧要起身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