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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入宫(一) ...
雍正驾崩,熹贵妃被乾隆尊为皇太后,而乌拉那拉氏被太后关在翊坤宫里,经过一连串的争斗之后,熹贵妃如愿当上了太后,但是却还是噩梦连连,经常会梦到当年那些惊天动地的争斗。虽然那些争斗早就结束了,虽然那些争斗早就销声匿迹,但是她内心却还是隐隐觉得争斗还没有结束,特别是乌拉那拉氏的侄女进宫当妃,这更让她觉得斗争又要开始,甚至觉得似乎有更大的争斗在等着她。
这一日午后,慈宁宫里,秦嬷嬷慌慌张张的进来道:“太后,不好了,如妃娘娘落水了。”
冯安琦听了皱着眉头道:“嬷嬷,您也是进宫多年的老人了,怎么还这么慌慌张张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冯安琦是陪着太后经过残酷争斗的人,她一向恨透了乌拉那拉氏昔日对太后,对自己的折磨,所以连带着对乌拉那拉氏的侄女——如妃一向也是没有好感,而对于秦嬷嬷和她们不一样对待乌拉那拉氏的侄女,她实在是生气。
太后看着秦嬷嬷道:“你去把丽妃和秀贵人请过来吧。”
秦嬷嬷无奈的说道:“是。”
太后看着秦嬷嬷走出去,然后看着冯安琦道:“安琦,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冯安琦道:“太后,奴婢看这不过是如妃自导自演的一部戏。以前这样的戏,我们又不是没看过。“
太后想起了以前的乌拉那拉氏的种种“事迹”,进而联想到自己有了乌拉那拉氏的女儿做儿媳妇,嘴里像是吃了一只苍蝇,恶心得直想吐。记得先帝当年选了乌拉那拉氏的女儿当儿媳妇,自己知道后极力反对。但是先帝选择了富察氏当福晋,并且让自己的侄女殷然当宝亲王的侧福晋,和她们乌拉那拉氏的女儿平起平坐,自己为了家族的利益,只要不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当福晋,自己也就不得不妥协。
这么多年来,无论乌拉那拉娴雅在自己面前如何讨好自己,如何殷勤孝顺,自己都会想到这不过是想要麻痹自己的小把戏,自己就是无法喜欢这个乌拉那拉娴雅。再加上乌拉那拉娴雅这么多年来一直想把乌拉那拉氏——她的姑母从翊坤宫里挪出来。曾经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皇上下一道旨意,让她的姑母出来颐养天年。她的行为,更加让她厌恶。她想到,当年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进去的。她的姑母再出来,姑侄联手,后宫肯定就会大乱,只怕到时候自己这个太后之位不只是要拱手相让,能不能活命都未可知。
如今为了某种不单纯的目的,她竟然狠下心对自己下狠手,她不由得厌恶的说道:“是呀,乌拉那拉氏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孩子”,果然是得到了她的真传。难怪她一直指望着她可以帮她挪出翊坤宫。”
太后想到如妃和她姑母一样,都是可以对自己下狠手的人,为了争宠竟然不惜溺水,可见是个为了一己之利可以对自己下狠手的人。这样的人,自己厌恶无比。当年的乌拉那拉氏在她这个年纪还没有她这般的厉害,所以她更加笃定如妃迟早会成为乌拉那拉氏一样的狠毒的人。
她一想到前朝后宫被乌拉那拉氏搞得乌烟瘴气就心有余悸。她心里焦虑的想着要是如妃一直这样备受皇上喜欢,只怕如妃早晚可以把乌拉那拉氏从翊坤宫挪出来。要是乌拉那拉氏从翊坤宫出来,以乌拉那拉氏那种复仇手段和狠毒心性,那可如何是好。到时候,不只是自己没有立足之地,只怕性命也堪忧。她越想越是愤怒,越想越是害怕。
她不能忍受,她真是不能忍受,她恨不得如妃从宫里消失。
她担忧的说道:“你说,那个小贱货这一次忽然设计让自己落水是要做什么。”
冯安崎想了想,道:“奴婢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奴婢想如妃进宫其中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把她的姑母平皇贵妃从翊坤宫挪出来,他做的任何事情,都应该是为了乌拉那拉氏才对。”
这样一说,太后不由得头疼,果然还是为了乌拉那拉氏。她进宫这几年,还是不死心,还是想着那个毒妇,要把她挪出来。
太后恨恨的说道:“进宫那么多年,她根本认不清自己是谁。她只知道翊坤宫,不记得慈宁宫。只记得她是她的姑母,不记得她更是大清的罪人。。”
太后才刚说完,那丽妃和秀贵人就进来了。
丽妃和秀贵人按着规矩请了安,太后就吩咐让她们坐下来。
太后看着丽妃和秀贵人,她也想听听年轻人的看法,而想到秀贵人才进宫不久,所以她看着
太后问道:“殷然,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丽妃回答道:“姑母,臣妾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听说如妃落水挺严重的。”丽妃还是不相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太后听了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和侄女讲了那么多,她竟然还不相信。不相信如妃会这般狠毒,会对自己下手。她很是不满意丽妃的回答。
秀贵人听了却道:“当然是要严重的,不然怎么能骗人。就是我们的皇上也是信以为真。好在这一次我们没在他身边,不然谁在她身边,谁就该倒霉。当年姑母还不是因为偶然站在翊坤宫那个毒妇身边,那个毒妇就一口咬定是姑母推她落水,导致姑母被先帝厌弃,失宠于先帝,最后抑郁寡欢伤心欲绝而死。”
秀贵人一想到自己的姑母是被平皇贵妃害死,她就愤愤不平。这么多年来,自己深以为憾的是不能为姑母报仇。
秦嬷嬷一旁听了,忍不住插嘴道:“贵人小主,宫中人多嘴杂,隔墙有耳,您还是不要毒妇毒妇的叫平皇贵妃,”
秀贵人一向自视甚高,从未把钮祜禄家族以外的人看在眼里,她忍不住要发怒,但是忽然看到太后就在跟前,想到秦嬷嬷是太后看重的人,不得不强行压下内心的怒火。
太后听了,却说道:“无妨,这个宫里最有资格叫平皇贵妃毒妇的就是秀贵人。”
秀贵人听了太后这么一说,以为有了太后撑腰,更加的得意。看着秦嬷嬷满眼的不屑和挑衅。秦嬷嬷看到了,一脸的不高兴。她从未被人这样挑衅过,到太后这里更是从未有过。
秦嬷嬷并不曾被平皇贵妃所害,也不曾亲眼目睹平皇贵妃对太后的陷害,所以并不是那么恨平皇贵妃。相反她还曾经受过平皇贵妃的一点点恩惠,所以至今不敢忘记。只是后来太后身边可以信任的人都被平皇贵妃害死,太后需要可靠的人,看到秦嬷嬷一眼就喜欢,所以就从花房里要来了秦嬷嬷,让她在慈宁宫里跑跑腿,养养花。她也对太后和冯安琦都是很是忠诚,但是却也常常让她们觉得她对平皇贵妃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对于这一点,无论冯安琦怎么问她,她也不说,偏偏太后看出来了,还是决定留下她,这一点更让冯安琦奇怪。
冯安琦看着秦嬷嬷一脸的不高兴,知道秦嬷嬷从未被小辈这般不敬,一直自以为自己资历深厚,又是太后宫里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无论是妃嫔还是下人,都是十分敬重她,她也一直习惯被人敬重。今日却被秀贵人这个刚进宫的人这般在太后面前挑衅,心里极大不舒服,
冯安琦知道秀贵人得到太后的赞赏,等下定会说出更加恶毒的话,为了免得秦嬷嬷更加刺心,所以道:“嬷嬷,外面需要个人照应着,嬷嬷还是出去看着。”
秦嬷嬷知道冯安琦不愿意她此刻在身边,自己不得不被冯安琦请了出去,就憋着嘴不情愿的走出去。
丽妃看着秦嬷嬷出去,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道:“姑母,这一次如妃落水被救了之后,旁人也不知道如妃到底怎么样了。而皇上第一时间就下令沐太医去诊治如妃,并且下令后宫任何人都不许去打扰如妃。”
丽妃知道皇上下令不许任何人叨扰如妃,她真是高兴,她不去看如妃,也就不用被太后斥责,更不会被皇后拉着,不得不去看她。
太后听了道:“是吗?皇上还真是心疼如妃,沐太医是袁太医的高徒,哀家相信沐太医一定会治好如妃。”
袁太医从太后进宫以来,就一直侍候太后。一生大多数岁月都是陪着太后战胜了这宫里数不清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太后一向很是敬重他。对于沐太医也是由衷的喜欢,她本能的不愿意沐太医和如妃有什么牵扯。
秀贵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也难怪如妃可以有恃无恐的跳下水中,”顿了顿,又感叹道:“只是她这么拼命模仿他的姑母,却不能陷害任何人,占不得半点便宜,这跳水还真是跳得不值。”
太后摇了摇头道:“当然是值得,她就是要皇上同情她,好把她那位可恶的姑母从翊坤宫挪出来。在这宫里,皇上的同情不只是可以让她风光无限,还可以让她救出那个毒妇。”
秀贵人听了着急道:“是呀,皇上看她身体成了那样,心头一软,还真是有可能答应。她如此下血本,太后您可要想想办法,可不能让皇上听从她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情。”
秀贵人说平皇贵妃是毒妇,要是她出来了,秦嬷嬷若是告诉了平皇贵妃,自己肯定会被她谋害的。她想到这个就心有余悸。
太后听了道:“哀家也不想看到皇上听了他的话释放了那个毒妇,要是毒妇释放之日,哀家太后这个位置不只是要拱手相让,恐怕让了也还是性命堪忧。而且还会累及你们。”
冯安琦看着太后说话的神情,她在太后身边多年,自然太后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会被她尽收眼底,
冯安琦试探的说道:“太后,我们是不是要把如妃跌入水中的事情告诉她。”
太后听了,不由得赞许的看着冯安琦,果然还是侍候自己最长时间的忠仆最了解自己,一眼就看出自己心中打定的主意。她道:“是要告诉她去。她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眼下最为关心的事情是她的侄女,她的侄女出了这样的事情,为了她好,我们就得去告诉她。”
太后知道终于还是不得不走这一步,而这一步对自己来说有多么困难,别人是看不出来的,就是冯安崎也不能完全体会。
冯安琦道:“也好。奴婢也早就想到早晚不得不走这一步。”
秀贵人忍不住拍了一下手,笑着道:“不然她还会继续做着她的侄女可以帮着她在皇上身边吹枕头风把她挪出来的美梦。”
冯安琦却说道:“这么多年来,她的身子早就虚透了了,再也曾受不住太大的打击,如今她宫里的最亲的人,除了她妹妹,就是她那个侄女。她妹妹也就算了,她的侄女可是被她视为希望的人,要是知道她侄女出了事情,生死未卜,只怕就一病不起了。”太后知道冯安琦还是没有把话完全说出来,其实太后知道乌拉那拉氏早就如同风中的蜡烛,
很快,丽妃就发现了这其中的破绽,她道:“可是,这些事情都是乌拉那拉氏曾经做过的,她如何会相信自己的侄女是真的落水。”
太后不以为然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所谓关心者乱。遇到这样的事情,再聪明的人也不能正常的思考。”
丽妃不得不佩服太后心思敏锐。
太后也知道别的事情她或许不想知道,也不再关心。而她侄女的事情一定会想知道的。自己在新帝登基时候,特意为她下了一道旨意,不准许任何人进入翊坤宫半步,所以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敢去翊坤宫,也没有人告诉她外面的一切。乌拉那拉氏自然是看不到自己的侄女,也没有了侄女的一切消息。
之后陪着太后又说了些话,丽妃和秀贵人也就离开了。
第二日,多年不曾打开的翊坤宫的大门,终于在关闭了了多年之后,慢慢的打开了。太后带着冯安琦慢悠悠的走了进去,看着院子早已不复昔日的景象,她深深的记得当年的乌拉那拉氏是多么的喜欢牡丹,当年望眼过去处处都是长满了鲜艳的牡丹,如今那鲜艳欲滴的牡丹早已不见了踪迹,只留下残墙断瓦和乌拉那拉氏做伴。
她还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那时候的翊坤宫是多么的美丽和华贵,处处显示她的主人的身份是多么的尊贵,可惜如今只有这枯枝落叶可以陪伴它昔日的主人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了。也暗示它的主子如今凄惨的境遇。
自从乌拉那拉氏被先帝永远的禁足于此地,这是新帝登基之后,她第二次踏入这里。只是觉得这里的一切更加的颓废和破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太后缓缓的走进去了,却一下子感受到空气中浓郁的腐蚀窒息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几乎不曾感受到这样的气味。一时不能适应的停下了步伐,好大一会儿,才又缓缓的走进去。那坐在凤位的满头银发的人听到声音,并没有抬起头来,就知道是谁来了,厌烦道:“知道哀家不想看到你,你又来做什么?”
太后听了,透过屋内昏暗的光线,看到了低着头端坐在凤位上的乌拉那拉氏,她似乎知道她要来,还是穿着当年接受自己朝拜时候的服饰。记得昔年她就是坐在凤位上仰着头接受自己的朝拜,如今只能低着头黯然伤神了吧。
冯安琦看她想走进,恐惧而又担忧的看着太后,不由得伸出手,轻轻拉住她,但是她却摇摇头,示意不要紧。
她毫无畏惧的走过去,找到自己当年朝拜她端坐的位置,那一个位置早就被尘埃层层覆盖。她弯下腰轻轻吹了吹尘埃,然后把帕子铺在上面就毫不在乎的坐了下去。这个时候的她,靠近乌拉那拉氏许多。这才看到她竟然老了那么多,竟然老得那么快。
记得四年前的时候,自己还可以看到她头上还有些许黑发,如今全部都变成了白发。而那微微可见的侧脸早已经皱纹横生,她记得她也就比她大了一岁,而但看这面容,只怕是大了整整二十岁不止。
太后惊讶不已,同时有点感伤。想不到原本保养得宜,爱惜自己容颜胜过性命的她,她曾经说过一个女人不好好打扮自己,还活个什么劲的她,有一天也会让皱纹在自己脸上肆意横生。但是转念一想,世间万物什么都是留不住的,而最留不住的是女人娇媚的容颜,谁在年轻的时候不是容颜倾城。这样一想,她随之也就释然了。
她知道她之所以老得那么快,是想太多要求太多的缘故。日日夜夜想着从这里出去,但是却没能出去,只能瞎折腾自己,也就把自己折腾老了,这样一想,她随之也就释然了。她笑着道:“当然是有好事告诉您,才敢来打扰您,”
乌拉那拉氏看她就那样坐下去,不由的一下子抬起头来,眼神逼着,神情如同鬼魅,对着太后阴狠道:“你给哀家起来,哀家即使被先帝废了皇后之位,但是还是副后,还是平皇贵妃,还是唯一的皇贵妃。而你只是熹贵妃,你还没向哀家行礼你就私自坐下来,你真是放肆。”
太后淡淡的笑着道:“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心心念念你那名存实亡的平皇贵妃的称号,你可知道妾身当上太后就是对您最大的放肆了。而且妾身来这里确实有好事要告诉您。”
乌拉那拉氏听了怒不可斥,却是无可奈何,只能道:“你会有好事告诉哀家?当年先帝驾崩,你就迫不及待的把它当成好事告诉哀家,还不是要哀家伤心吗?如今你还有什么事情告诉哀家,好让哀家伤心的?”
太后笑着道:“这里如今只有妾身可以进来,既然你想知道,妾身就毫无保留的告诉你。”她刻意顿了顿,才从冰冷的牙齿间吐出来道:“你的侄女如妃今日溺水身亡了。
乌拉那拉氏没有想到是这个事情,她原以为太后的到来是要告知自己自己的妹妹昌太妃已经去世。太后知道她们姐妹情深,所以故意让她知道,好让她伤心难过,但是至少她也知道她们姐妹早已经是败在这个面前的可恶的女人手里。死,对她们来说,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早在太后踏入宫里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她宣布妹妹的死讯,没有想到等到的并不是妹妹的死讯,等来的却是自己年轻的侄女,这对于她犹如五雷轰顶。
她记得当年自己费劲了心思,让她成为了宝亲王的侧福晋,只盼着她可以光耀门楣,就想着无论自己抚养的孩子当了皇帝,还是熹贵妃抚养的孩子当了皇帝,自己都是赢了。但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一手教育的孩子,竟然……。
她宁愿自己听错了。不由得颤抖道:“什么?”
太后一生从未看到眼前的女人这般的惊慌失措,就是她被先帝废弃,也不曾是这样的模样。在她看来这个女人是泰山崩于前而面无改色的,但是眼前的女人却颤抖得以至于声音都变了。
但是她很是满意这样的效果,在她看来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她就是要她害怕,让她觉得无助,让她伤心,才可以稍稍消了自己的心头之恨。也可以让自己放心。太后笑着重复道:“你的侄女今日落水,命在旦夕,只怕是要走在你前面了。”
乌拉那拉氏听了勃然大怒,指着她的鼻子怒道:“你说谎,你说谎,你知道哀家不能出去,你就想着说谎骗了哀家。”
太后笑着,神情镇定道:“我说谎?我怎么会说谎,为何我要说谎骗你,您都在这里了,我还能骗您什么。”
乌拉那拉氏这才不得不相信,这样也就想到为谁所害,带着十足的恨意咬牙切齿的道:“是你,一定是你指使人陷害了哀家的侄女。”她顿了顿道:“你好恶毒的心肠,把哀家关在这里也就罢了,还要谋害哀家的侄女,”
她一直都是把娴雅当作自己的孩子,在她所有的身份都消失,所有的孩子都没有的时候,她依然还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的身份,也还有娴雅这个孩子。但是如今这个孩子没有了,就要自己这个老太婆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而这个眼前的老女人就是害死自己侄女的人,她岂能不恨。
她慢慢靠近太后,用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然后冷不丁用尽全力,以迅雷不及因掩耳之势扑了过去。
冯安琦见惯了乌拉那拉氏的狡诈,一旁事实警醒,早有预备,看着她扑过去,一下子如同箭头一般猛冲过去,用尽力气才把她掀翻在地。
冯安琦没有想到她的身子早已经虚透了,那枯瘦的身子竟然可以爆发出那样惊人的力气。刚才若非自己使足了浑身的力气,只怕自己就是倒地了。
要不是心中顾及太后,怕太后受到伤害,可能自己还真是要被她使出的蛮力掀翻在地。
太后看看冯安琦没事,这才放心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神情悲痛的乌拉那拉氏喘着粗气,她不紧不慢的说道:“您说的是什么话,妾身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妾身若是杀了你家族的女人,只怕会脏了妾身的手。妾身来到这里,只是因为妾身对您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这样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告诉您。也想借此劝告您,您的侄女死了,你就不要想着还有什么人可以让你从这里出去了,仅此而已。若是这样都会被误会,妾身可是比窦娥还冤呢。”
乌拉那拉氏看着太后,恨不得把她的一张嘴撕烂,她本是身子虚到极点的人,全身的力气在冯安琦掀倒她之前,都使完了,再也无力站起来。只能用恨恨的眼神看着她,许久才恢复了一点力气,就恶狠狠道:“你害得哀家这样,还要害哀家的侄女,即使哀家的侄女不是你所害的,也是你指使人害的。”
太后听了道:“妾身已经说了,妾身没有杀了你侄女,也没有指使人杀了你侄女,信不信由你。但是妾身还是奉劝你一句,你以后就不应该再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
乌拉那拉氏终于明白了,她怒道:“哀家不相信你,哀家只相信自己。一定是你,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害死了哀家的侄女。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劝告哀家不要想着出去,就是害怕娴雅把我弄出去,我们姑侄女会联手和你做对。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哀家的侄女死去,你好让哀家被你关在这里一生一世,你这样的用心,哀家岂能不知。就因为这样,你才会不顾一切的疯狂的杀了她,你好歹毒的心肠。”
乌拉那拉氏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的侄女就是被太后害死。她原本以为自己所有的手段教给了她,虽然不能保他一声荣华富贵,但是护自己周全也是可以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如今她却溺水身亡,这无论如何都是太后所为,她实在是不相信以别人的聪明智慧可以比得过自己的孩子,可以害死自己的孩子。唯一的解释就是太后亲自出马。她把对自己的恨意都加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再加上娴雅是唯一可以救了自己的人,她恨不得处置而后快,怎么会留下心腹大患。
太后却冷笑着道:“妾身从未想过要赶紧杀绝,但是妾身想,我们乌拉那拉氏和你们钮祜禄家族的人注定是仇人的。若是换做是你在外面当上太后,妾身家族的人,只怕今日溺水身亡的人就是我们钮祜禄家的女儿,而妾身倒是可以肯定是你做的。”
乌拉那拉氏最后恨恨的看着她,眼神瞪着她如同要把她吞噬一般,说道:“生命不息,宫斗不止,哀家即使今日败给了你,并不代表我们乌拉那拉家的女人就要败给你们钮祜禄家的儿女。我们乌拉那拉家族即使只剩下一个女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钮祜禄家族的人。你就等着吧。”
太后放肆的笑着道:“妾身等着你家族的人进来成为下一个弃妇。”
生命不息,宫斗不止,新一轮后宫争斗即将展开。
长歌乃乾隆继后的原型。这个故事是乾隆第二任皇后的故事。古今皇后被废弃者有之,但是如乾隆继后一般,被自己的夫君废弃,而又在死后数十年还被夫君深恶痛疾者,万中无一。偶尔在几言片语中读之其生平之事,颇为感慨,而以乾隆继后为主角而写的故事寥寥无几,因而早在三年前就有心述其生平。终于酉年深夜于翠湖农庄开始写下故事。
于丁酉年二月初七深夜写于翠湖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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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01入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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