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校园中的光与影0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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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子瑜低头看着自己的电子表，司南注意到她这个举动，他微微挑眉，暗自将这动作记在心里。
林恬恬拉着三人：“有人跳楼了！我们快去看看！”
大河也吓了一跳，但他还有点理智：“不行，我们这样直接过去是进不去的！那边正在建新的宿舍楼，所以整块地都被圈起来了，没有钥匙是进不去的！”
司南问：“那谁有钥匙？”
“我不知道。”林恬恬还有些惊魂未定：“可能辅导员有，我们找辅导员问问！”
辅导员怎么可能有工地的钥匙。大河正想反驳，但他看着被吓坏的林恬恬，到嘴边的话不自觉变成了：“恬恬我陪你去找辅导员。”
岳子瑜也有些担心：“大河，你去打电话问一下辅导员谁有钥匙，我送恬恬回去好了。她被吓坏了。”
“不行。”还没等大河说话，司南先摇头：“你是我的助理，你要陪我去案发现场。”
岳子瑜有些不满地回头看司南：“司先生，我没有答应你助理的事吧。”
司南笃定地看着她，微微笑道：“岳同学，我不可能一直把助理的职位给你保留下来，你要是不陪我去，那么这件事当我没说过。”
这是威胁。岳子瑜瞪着他，她心中有些烦躁。
“没事的，子瑜。我陪着恬恬就行了。”大河很反感司南，他感觉到林恬恬的颤抖，忍不住给这场拉锯战下了定论。
“抱歉。”岳子瑜小声地说。
大河点了点头，他把林恬恬背了起来朝天窗口走去。
岳子瑜看了眼小心护着林恬恬爬下天窗的大河，回过头有些恼火地看着司南，她的声音很冷：“司先生还不走吗？”
司南不以为意：“马上走。”他走了几步，忽然开口：“对了，案发时间是几分？”
“九点四十八分十九秒。”岳子瑜条件反射地回答，说完她直觉不对，立刻抬头看着走在她前面的司南。
司南似乎毫无察觉一样，他应了一声，脚步顿都没顿。直到司南正要下天台的时候，他才像是注意到岳子瑜的目光一样转头问她，脸上带着疑惑：“站着干嘛？难道你也要我背你下去？”
岳子瑜摇头，跟在司南身后下了天台。
两人快步走到案发的宿舍楼前。老远就能听见宿舍楼中异常吵闹，有人拼命想往外走，有人堆在门口想要进去。
司南拉着岳子瑜挤到最前方，不过他们被宿舍楼的玻璃门拦下了。
玻璃门后站着的楼管眼中满满的烦躁，她不耐烦地敲着玻璃门：“不是老师，警察就走远点！不要挤在门口，不要挤在门口！”
岳子瑜见状转头看向司南，而后她看见司南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警员证。岳子瑜眼尖，她模糊地看见警员证上和司南有几分相像的脸。
司南将警员证贴在玻璃门上：“我是重案组的刑警。”
楼管见状连忙开了门，她对司南说：“你来的真快。”说着她奇怪地看着两人身后：“怎么就你们两个人？”
司南将警员证放回自己的口袋，他随口胡诌：“我怕有意外发生所以留在学校里。”说着他露出沉痛的表情：“看来我的担心还是成了事实。案发现场在哪里？”
楼管明显被司南糊弄过去了，她让另一位安保看着大门，自己引着司南往一楼的自习室走：“她在外头的施工工地里，从宿舍楼外头到不了那地方。我已经让人在拆自习室的防盗网了，你可以从那里进去。”
“你做的很好。”司南夸道。
自习室外头聚集着不少学生，不过她们看见楼管过来，不自觉就让出了一条路。
司南看了眼走来两侧，而后问：“每层楼都有摄像头吗？”
“对。”楼管点头：“只有暂时不能用。”
“为什么装了却不能用？”司南问。
楼管回答：“之前给每层楼装饮水机的时候，工人不小心把电路扯断了。现在还没修好。”说话间，正在拆防护网的学生正好将防护网卸了下来。楼管指着外头：“她就在那里。”
“谢谢。”司南礼貌地道完谢，伸手拉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岳子瑜朝着窗户走去。
“等等。”岳子瑜小声地说，她微微挣扎：“我不想出去。”
“如果你要调查案子，首先你要正视死者。”说着司南将她推到窗户边：“没什么好怕的。”
岳子瑜头皮发麻，她看着一片漆黑的建筑工地，依旧有些抵触。
司南只是看着她。
“这里有什么不对吗？”楼管问道。
司南回头笑得温和：“没什么，这是新来的，我在训练她。”
楼管有些怀疑地看着岳子瑜。岳子瑜为了防止被她看出什么不对劲，只能硬着头皮爬上窗户，而后跳了出去。
司南见状，在脑中的评估表上打了个勾。而后他紧跟着爬上窗台跳到了案发现场中。
跳出宿舍楼，司南才发现岳子瑜一直抱着手臂蜷缩在墙角。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观察尸体的意思。他有些无奈，他说：“幸亏你还知道蹲远一点，不然我刚刚就得摔在你身上了。”
岳子瑜磕磕绊绊地说：“尸体在，在哪？你先过去。我，我跟在你后面……”
司南直起身，他朝岳子瑜身后一看，挑了挑眉头：“巧了，你要是再退几步，就能碰到她了。”
岳子瑜身子一僵，好悬没叫出声，她慢慢地站起身子朝着旁边走了几步。
司南见状有些惊讶，他说：“我还以为你会叫出来，现在看来你的心理素质要比我想的好一点。”
岳子瑜这才明白自己被作弄了，她抿着嘴，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司南见好就收，他说：“其实我也没有说错，尸体是在你后面。只是离得远了点。”
岳子瑜深吸几口气，决定不和司南计较，其实这么一气，岳子瑜心中的惧意也少了一点，她僵着身子慢慢转身，看到自己身后几步远处一个人形的物体。灯光有些昏暗，岳子瑜没看见对方被摔得血肉模糊的模样，她只能看见那人姿势诡异地躺在那。即便这样，岳子瑜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司南却是司空见惯，他从口袋中拿出两副手套。司南将其中一幅递给岳子瑜，看着对方带上手套后他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微型手电筒。司南将手电筒递给岳子瑜，吩咐道：“你给我打灯，我要验尸。”
岳子瑜僵硬地接过手电，跟着司南走到尸体前。
司南说：“打开手电，照着她的头部。”
岳子瑜依言照做，她用最大的毅力忍着，才没在白光照亮死者摔得稀烂的脑袋的时候移开视线。
司南伸手拨开死者脸上的头发。
“这是……蒋和月？”岳子瑜低呼。
“死因，重度撞击导致颅骨破碎脑内大出血。当即死亡。”司南说着开始查看蒋和月身上其它伤痕。
“你是说当即死亡？”岳子瑜跟着司南的动作移动手电筒：“当即死亡？没有延迟……我是说没有挣扎？”
“对。”司南说：“她摔下来，立刻死了。”
“没挣扎？”岳子瑜又问了一遍。
“没有。”司南回头看她：“怎么？哪里不对吗？”
“没有。”岳子瑜立刻摇头，她看着司南继续检查尸体而后忍不住抬头看向天台。
宿舍楼里不少人把脑袋伸到外头试图看清一些东西。她们看见岳子瑜抬头，有的人立刻把头缩了回去，有的人反而伸出手和岳子瑜打着招呼。可岳子瑜的关注点不在她们身上。
她抬头看着这栋七层楼高的宿舍楼，她看着死者跳下来的天台，心中有些发冷。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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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请个人上来做这道题。岳子瑜。”讲台上李教授拿着点名册念到，他等了一会儿而后说：“岳子瑜？岳子瑜没有来吗？”
林恬恬用胳膊肘捅了捅她身边走神的人。
岳子瑜回神，她看着林恬恬不明所以。林恬恬指了指黑板，正巧这时李教授又喊了一遍岳子瑜的名字。
岳子瑜起身，她走到讲台上写下来答案。
李教授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他就这岳子瑜的解答开始讲解思路。
岳子瑜回到座位上时林恬恬传过一张纸条：李老爷子的课你也敢发呆？不想活了？
岳子瑜画了一个困顿的表情。
林恬恬很快又传过来一张纸条：你怎么了？
岳子瑜笔下一顿，才写道：有些事不太确定。
下了课，岳子瑜抱着书和林恬恬一起走出教室。很快她就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司南。后者随意地站在楼梯边，从容地对着来往打量他的学生露出微笑。
岳子瑜走上前：“司先生怎么来了？”
司南低头看她：“来接你破案。我帮你请过假了。”
岳子瑜对司南的自作主张略感不适，不过她没说什么。岳子瑜回头抱歉地看向林恬恬，在得到对方谅解的眼神后，跟着司南走了。
“现在案子有什么进展吗？”岳子瑜跟着司南穿过人群，小声地问道。
司南微微侧头以此方便岳子瑜听清他说的话：“他们在天台发现了一封认罪书，上面承认郑晓庆的死和蒋和月有关。何刑警，就是昨天问你话的那个人，他比较倾向于蒋和月畏罪自杀。”
岳子瑜正等着司南的下文，却看对方又不说话了，只能顺着话头继续问：“‘他比较倾向’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不这么认为吗？”
司南偏着头对她笑道：“对，我不这么认为。”
“为什么？”岳子瑜看着他问。
“这得问你。”司南笑着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校园中的光与影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