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第二日阮柳 ...
-
第二日阮柳刚吃完饭,曾雨就大着肚子找来了。曾义怕曾雨大大咧咧的性子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带着警告的语气跟她说:“阮柳性格单纯,说话你可别嘴没个把门的。”
曾雨一听这话,眉毛立即竖了起来,生气的说:“曾义,你可真是重色轻友,我跟阮柳可好着呢。”
曾义不信她,她做事马马虎虎、又不顾后果,想起赵洪给她收拾的哪些烂摊子,他就同情他。
曾雨看到曾义那怀疑的眼神,又来了劲:“知道你心疼她,你放心,我一定完好无损的把她还给你。”说着又语重心长的说:“男人嘛,不要这么小心眼,我就是借她几个小时出去散散心而已,又不会吃了她。”
看她越说越没谱,曾义警告的咳了咳,
阮柳也不自在的红着脸说:“曾雨她很好的,我很喜欢。”又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只是你现在怀着宝宝,我担心你会累着。”
曾雨听她这么说,立刻感动的卷起袖子假装擦眼泪,肩膀还一抽一抽的说:“还是柳柳你对我好啊,他们那些个男人,粗心大意的,从没想过要好好呵护娇贵的孕妇;尤其是赵洪,一回来就指使我干这个、干那个的。”
远远而来的赵洪立刻诉苦到:“我的姑奶奶,我就让你给我倒了一杯水;那还是在洗完衣服、打扫过屋子、刷完碗后,实在累的不行。”虽说他们打起架来费的力气比这多了,可总觉得这些家务活比较劳心劳力。
曾雨立即停止了假哭,不停的给赵洪使眼色,制止他继续诉苦,她可不能让他把她说成是一个母老虎。
还是曾义知道蛇打七寸,提醒曾雨再说下去,她就没时间玩了。
曾雨立即拉着阮柳走了。
看她们消失在大门口,赵洪转过头来,递给曾义一颗烟,吐着烟圈问曾义:“怎么样,追到手了没有?”
曾义苦笑着摇摇头:“她给吴晨一发消息了。”
赵洪惊疑到:“不会吧,兄弟,那丫头心是铁做的吗?”
曾义深吸一口烟,“也许我低估了,那人在她心里的地位。”
对于曾义与阮柳的事,赵洪是最清楚的,因为曾义第一次见到阮柳的时候就是他跟他一起出的任务,当时曾义的眼神,他就知道他陷进去了;赵洪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眼神,就好像是野兽看见猎物的言情,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曾义身边不是没有过女人,妩媚的、清纯的、妖艳的,可他从没见他看哪个女人流露出那种眼神,知道阮柳的出现。也知道当时的当时的阮柳喜欢着吴晨一,那个老是跟他们作对的人。
“吴晨一那小子可不好对付啊,本身就战功卓越,况且他老子又是刑侦队的一把手。”赵洪感叹着。
“是不好对付,他最近有没有找你麻烦。”曾义皱起眉头问道。
“他现在没工夫找我麻烦,阮柳父亲的事有疑点,他怀疑了。”赵洪答道。
曾义又点起一支烟,不屑的说:“怀疑又能怎么样,他那样的家庭不会允许他淌这趟浑水。”
赵洪叹口气:“他那家庭是不会允许他插手,可那小子也是倔强的很,上次他要剿了香楠那个窝点,他家里也是不同意的,最后还是拗不过他,上报请求支援的,害咱们白白损失了一个联络点。况且他对那丫头也是不一般,没准会不顾一切带走她。”
曾义想着阮柳包里的那个勋章,定是吴晨一送给她,有点赌气的说:“他带不走她,有我在,还没这个能耐。”
赵洪拍了拍曾义的肩头,叹了口气,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单靠他一人是没这个能耐,可那丫头的心不在你这里,你拘着她,若惹的她厌恶你就不好了。”
曾义用脚脚后跟碾着地上的烟头,烦闷的说:“你这是当说客来了?”
赵洪立即撇清到:“我决没这个意思,只是怕你们相互折磨啊;你窝在这个破地方,却没换来半点回心转意,要我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值得吗?”作为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赵洪期望曾义一直是那个潇洒的曾义,可他为了时刻护着阮柳,急忙金盆洗手,惹得帮派怀疑,让他发誓永远呆在这个地方,不得出去。
屋子里太闷,曾义走出门外,双手搭在水泥栏杆上,望着远处热热闹闹的街道,对跟上来的赵洪说:“我是心甘情愿来到这里的,打打杀杀惯了,现在想安定下来。”
赵洪很铁不成钢的想再劝劝他。
曾义抬手制止了他,认真的看着他说:“赵洪,你是应该懂这种感觉的。如果曾雨有什么麻烦,你会怎么办。”
我会为了她拼命。赵洪坚定的想。知道他喜欢那丫头到骨头里了,赵洪也不去劝说了,伸个懒腰,自言自语的道:“这感情啊,真他么那一琢磨。”
曾义苦笑着摇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呢,你跟曾雨怎么样?”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们曾雨心思单纯,肚子里可没有那么多小九九,我只要守着她不被人拐跑就行喽。”
曾义锤了他肩膀一下:“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你就准备一辈子把曾雨扔在这个地方?她是我妹妹,她要是受了半点委屈,我可饶不了你。”
赵洪夸张的撇嘴道:“她受委屈?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都快被她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女人的心思本来就难猜,况且她还怀着个金疙瘩,赵洪想起昨晚,那女人一会让他做家务、一会让他按摩,赵洪一阵恶寒。
曾义无奈的笑了,没想到就曾雨那性格竟能把名震□□的毒蝎子—赵洪吃的死死的,感叹命运真是神奇。
赵洪用手拨了下头发,跟曾义的板寸头不一样,赵洪的头发有一指长,全都往后梳,头发上喷了好多发油,油光发亮的,他平时很注重打扮,远远望去像个颓废的公子哥,可是杀气人来狠毒无比,因此有了毒蝎子的称号。他平时也是极稳重的,只有在曾雨面前才蹦蹦跳跳的有个活人样。此时他也望着远处那一片片金黄的庄家,语气沉下来:“你不在了,帮里乱的很,老大人老了,疑心却越来越重,曾雨现在还怀着孩子,我得呆在帮里,保证曾雨的万无一失。你说的对,打打杀杀惯了,很想安定下来,总一天会安定下来的。”
曾义明白,他这个兄弟为他承担了太多,自己突然金盆洗手,只有赵洪继续呆在帮里,才能时刻了解到帮里的动向。曾义抱了抱赵洪,有些事他们自己明白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