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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回到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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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阮柳拿起手机,悄悄给给吴晨一发了封邮件,觉得自己很卑鄙,可她想任性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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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义抱着被子出现时,阮柳已经洗漱完毕躺在了床上。他轻手轻脚的在地上收拾了一片空间,迅速的铺上被子笔直的躺上去。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一时静的尴尬。阮柳是一门心思再想自己的事,而曾义是不知道怎么都女孩开心。
又躺了一会,曾义轻咳一声打破沈默:“对不起!”
“什么?”阮柳没听清他说什么。
“那天晚上,”曾义尴尬的解释着,“是我唐突了,我从没跟女孩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一时没忍住。”况且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子,只是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阮柳想起那晚他的非礼,脸颊微红,不自在的说道,“哦,那晚的事我早忘了。”又想起自己当时愤恨间刺了他一刀,血液迅速涌出来浸湿衣衫,“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还疼吗?”
见她脸上没有恼怒之色,曾义放下心来,又怕她内疚,忙道:“皮外伤,早不疼了。”
阮柳轻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阮柳侧过身子,看着他浓黑的眉毛倔强的朝两鬓高挑着,状似不在意的问道:“我能看看我的新身份证吗?上次没仔细看,后来被你收起来了。”
曾义撇她一眼,声音低沉:“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阮柳不自觉的转着眼睛:“就是买买东西啊什么的,总是会用到啊……”
曾义沉默了会,声音听不出喜怒:“想买什么,告诉我一声,你人生地不熟的,况且也没钱。”
阮柳有些恼了,当时跟他走的急,箱子里只来的急放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身上只剩不多的一些零钱,吃顿饭都不够,想想自己什么时候因为钱被人揭过短,真是窝囊;阮柳大动作的转身背对着他,赌气到:“即使不买东西,也应该知道自己的证件是什么样子的啊,我现在连自己多大了都不知道,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她的声音本就娇嫩,即使此刻语气不善,也让人听出一股子撒娇的味道来。
“跟你原来的一样。”曾义转过头语气轻柔的说,看她纤细柔软的背弯成一道起伏的线,黑亮直顺的发丝铺洒一枕头,在灯光下反射出点点光泽,美的像西方宫廷油画中的人物。“阮柳。”他轻轻的唤她,“你晚上说的话,是认真的吗?”当初的喜悦还在心里盘旋,可渐渐就变成了苦涩,生怕这只是个梦,醒来就什么都恢复了原样。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再也不想回头。
他的声音轻的仿佛一吹就散,可还是重重的击在了阮柳的心头,攥起拳头,让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微微的刺痛传来;阮柳转过身笑的明媚:“当然是真的哇。”怕他不相信,又极认真的说:“你是这世上第二个对我好的人。”
她认真的时候眼睛会睁的大大的,让人不自觉的陷入还心甘情愿的选择相信。曾义手伸进胸口,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布袋,里面都是她的东西,抽出身份证递给她。
阮柳不知道他竟把她的证件放在这么贴身的地方,惊愣的一会,才伸出手捏过这张薄薄的卡片,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证件号码果然跟她原来的一样,只是区号不一样而已,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她抚摸着上面自己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的眼睛弯起来,她也跟着笑起来:很快,阮柳,你就能笑的这么开心了。
把证件还给他:“还是你帮我收着吧,我平时粗心惯了,弄丢了就不好了。”
曾义把证件照放到小口袋,重新放入胸口的口袋里。
阮柳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那是世间无双的宝贝,心酸起来。故作轻松的问他:“为什么给我起名叫‘赵子木’,是因为赵洪也姓赵吗?”昨天她隐隐从曾雨口中听到她的老公赵洪是曾义的好兄弟。
“不是。”曾义语气缓慢,脸也似乎晕两抹红痕:“‘赵’是出自‘赵氏连城璧,由来天下传’这句诗;‘子木’两个字,只是感觉很衬你。”简单又柔美。
那首诗是讲和氏璧的,和氏璧名震八方是天下人的至宝;她不是天下人的至宝,却是他的白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