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爱你》王一二

12、上篇12

　　吴静不说话突然在电话里哭了起来，她说，“我中午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你不会就翻出在你身份证上抄的一个地址，我根据地址跑到你老家可他们说你们早就搬家了。你老家也真是的连个公交车也没有，到下午就没班车了，我走到镇上天就黑了，这个时候都没车了，而且我身上也没钱住不起宾馆只有给你打电话了。”
　　“我操，你脑袋是不是被猪咬过？”我说，“你在胡闹什么？我睡了没时间，你自己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不是婊子么？在镇上随便敲开一家门卖一夜不但有地方睡了还可以挣一笔，明天坐班车回去不就得了？”
　　我挂了电话吴静又打过来了，我立刻掐断，这样连续掐断了四五回，吴静终于不再打电话了。她改成了发信息----你不来我就在医院门口坐着不走，直到你来。
　　我坐在沙发里抽烟，烦躁不已，嘴里不停地骂吴静是臭婊子，还念道她的死活与我无关。但是最终我还是不忍心，如果她真的在医院门口坐一夜也难受，就下了楼开车往井头镇医院赶去。这一路可是有百来公里，开车得将近两个小时。我不停地抽烟，不停地咒骂吴静。驶出市区往县城赶的路上，又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王坤我给林大头打电话他也想出来喝酒，我们在龙宫等你。”
　　“我没时间。”我说。这个声音我听出来了，是张师的声音。
　　“睡了？”张师说。
　　“没，”我说，“开车往老家赶呢。”
　　“大半夜的你往老家赶干嘛？”张师说，“你家里出事了？”
　　“没有，有一个女人在老家的医院等我。”我说。
　　“在医院等你？”
　　“她说怀孕了，”我说，“不去她不打胎。”
　　“那行吧，我和林大头喝酒。”张师说，“晚上开车你当心一些。”
　　乡下还是挺冷清的，一到晚上十点以后各家各户便自闭门户洗洗上床睡觉了，镇上的店门也一一熄灯打烊。我来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只有几家超市和汽车站旁边的饭店和百货商场门外的灯亮着，在镇上的边沿一条新建的路桥上有几处路灯亮着，如星辰一般散发着微弱的黄光。镇医院也慢慢地冷清下来，虽然灯火通明，但早已人影凋谢。镇医院是建在汽车站旁边的小山岗上，需要经过一道二十来阶梯的水泥阶梯，医院左边靠山，后面是住院部。住院部的大部分灯光已经熄灭，大厅里依旧灯火通明，有几个病人在排队挂号。在医院的大门前左右两侧摆着一排木椅，吴静就在木椅上睡着了。我坐在木椅上，掏出烟抽了起来，看着吴静睡熟的姿势。她今天也没曾施粉黛，以自然的模样示人，不过她自然的样子虽然比起装扮的时候少了几分妖娆，但也青春靓丽，让人看到青春朝气。我抽完一根烟看了看了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两点二十三分。我用手肘将吴静撞醒，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抬头望我一眼，见是我立刻跳着扑到我怀里勾着我的脖子又亲又吻。我将双臂在两侧伸直，任由吴静抱着我的脖子又亲又吻。等她松开我之后，我才说。“你玩够了没？”
　　“我就知道你不会忍心让我在医院门口坐一夜的。”吴静自我感觉良好地说。
　　“我先申明我不是关心你，而是来看你死了没。”
　　“死不了。”
　　“贱人的命格外硬，”我说，“你就是贱。”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也贱得变态。”吴静说，“碰到贱人我就贱，我这一辈子打算缠着你贱下去了。”
　　“喔呵，你这么说倒是有一种跟我死缠烂打的打算了。”
　　“不成为你老婆我誓不罢休。”
　　“我跟你说，你的好算盘算是要落空了。”我说，“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不管你如何死缠烂打我这一辈就算光棍到底也不跟你将错就错凑合着过日子。”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极穷厌恶，”我说，“我就是娶一头母猪也不娶你这个女人。”
　　“你的口味还挺重的嘛，”吴静说，“你玩了我玩了其她女人也就算了，就连母猪都不放过，我为母猪们感到悲伤，一不小心怎么就惹上了你这个变态。”
　　“你还跟我杠上了是吧。”
　　吴静见我不耐烦，立刻挽着我的手臂，嫣然一笑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说，“亲爱的等下我们去哪里？”
　　“我累了，开不动车了，今晚就在这里睡下吧。”
　　我们找了一家看上去还凑合的宾馆，不过宾馆的门已经关上，我拼命地敲没有什么响动，然后心里不耐烦我就跳起来用脚们踹门，直到一个胖胖的女人睡眼朦胧地开门。
　　“我说你们这是干嘛呢？”胖女人说，“你们是看我门坚固有心踹烂是吧。”
　　“我是给你挣钱来了，”我说，“你别不识好歹。”
　　“住宿是吧。”
　　“要两间单间。”
　　“没有。”
　　“那有什么？”我说，“有火锅刷还是有草鱼卖？你们开宾馆的连单间都没有。”
　　“单间人满了。”
　　“生意有这么好吗？”
　　“平时没有，不过这几天镇上搞春季运动会，生意还算凑合。”
　　“那还有房间没？”我说。
　　“还有一间五人间，”胖女人说，“如果你们合适的话就收你们五十块。”
　　“五人间里没有其他人吧？”
　　“你放心没人打扰你们干活。”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干活。”吴静唯恐天下不乱地问。
　　“嗨，我好歹也是开宾馆的个体户，就这点眼神都没有了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胖女人可来劲了，“就你这妖娆劲儿挽着一个男人亲亲密密还不就为了干那些事。”
　　“我发现你眼神很好。”吴静说。
　　“不过你今晚可能会失望，”我说，“为了出口怨气我今晚就不和她干活，就安静地睡着。”
　　“这事是你们痴男怨女的事情我管不着，”胖女人说，“这住宿你们还住么？住的话就别废话了办好手术完事，让我多睡一段时间。”
　　我办了手术在胖女人的带领下上了四楼，四楼隔着四个大房间，想必是四个五人间。胖女人将我们领到洗手间旁边的大房间，刚进去一股霉味扑鼻而来，闷热得让人难受。胖女人将灯打开，房间里的五张单人床如一座座坟墓一般整齐地摆列着，白被套白床单倒也摆放得整齐有序。
　　“你们两个人睡两个床就好，别晚上激情起劲了每个床上躺着玩一玩。”胖女人说。
　　“你还挺风情的，男女的事情你都知道，你真是一个伟人。”我说。
　　“我好歹也是过来人，知道你们这一些小伙子小姑娘就好这一口。”胖女人说，“而且吃上瘾的开始就没有一个节制。”
　　“你老真是一个深知此道的伟人，我们是初涉世事的小伙子。”我说，“不过我现在挺困的你能不能离去让我们睡觉。”
　　“现在你是困，等下玩得起劲你就不瞌睡了，恨不得来一回再来一回。”胖女人说完带上门终于离开了。
　　连夜开车让我累得够呛，也懒得管身上汗淋淋的难受，倒在床上就准备睡觉。吴静倒是黏人得很，见我倒在床上立刻抱着我，嘴巴在我脸上亲着。吴静这人还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不跟她来点那事她完全没有罢手的意思，哪怕是一个晚上都跟我耗下去了。
　　被吴静折腾了半小时我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将她抱住。事情完了吴静也心满意足了，半边身子躺在我身上，抚摸着我的胸膛，还颇有风情地说，“你也不奈，看上去也不老还挺年轻的。”
　　我抚摸着她的手臂，叹了一口气说，“你说你这样纠缠我是爱上我了还是有什么企图。”
　　“爱上你了也有企图。”
　　“爱上我什么？”
　　“你有钱不愁吃不愁穿，逍遥自在也玩得起。”
　　“就这个？”
　　“就这个。”
　　“咱们逍遥快活了，如梦亦如幻，但你说这么现实的话似乎有点不合时宜吧。”
　　“我在你面前不准备虚伪，让你彻底认清我这个人，以免往后我们俩过日子的时候争吵数落重伤彼此。”
　　“你还想得挺远的。”
　　“我既然想着跟你结婚不能不作长远考虑，”吴静理所当然地说，“我还算计着生孩子的事情。生孩子的事情我完全依你的要求，你想让我生一个篮球队我就生个篮球队，想让我生个足球队我豁出去命不要了也跟你生个足球队。”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我说，“如果我娶了你不是娶一个女人而是真的娶了一头母猪。”
　　“我就乐意做你的母猪。”
　　“你真贱。”
　　“贱得可爱。”
　　“你还真贱得可爱，”我说，“你说说你的企图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