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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肆 展昭初见丁月华 双侠约见松江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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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改)
说罢,骑上白马,匆匆离去,那深蓝色的发带就像是窜动的蝴蝶一样,随着那个身影飞上飞下。
衙役只得叹口气,展大人干起公务来,真是连命都不要啊,自己都已经受伤了,还要坚持起来奋力去执行任务。
展昭连行一 日一夜,他的伤势未愈,由于马跑得太快,蓝衣上泛起一抹隐约的红色,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他已经进入了松江畔,据说松江畔和陷空岛只有一河之隔,若是如此,那今日自己就现在这里找一家客栈住下来,明日自己再去向白玉堂索要玉佩!
如此决定,便扯了扯缰绳,走了一阵,他便看见了长街前袁弘客栈的牌子,他将自己的马交给店小二,那店小二询问:“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展昭理了理马的鬃毛,便进入了客栈,挑选了一个比较清静的位置坐下来,店小二上来一碗清茶。
展昭打算喝完这杯茶就去休息,一路上还算是顺畅,这风尘仆仆的一路,展昭明显感觉自己的伤口裂开了。
客栈是两层的小楼,一楼用于招待客人,二楼多是些住宿的房间,展昭被引到二楼的一间房子内。
展昭合上门以后。
默默地给自己换下沾满血渍的绷带,因为伤口在后背,他自己上不了药,便就将绷带直接覆在伤口之上,先生的药,自己也从未按时吃过,为此,还挨了先生不少说教呢。
想起自己一路奔驰而来,还未曾好好吃过饭,此时正好腹中饥饿,包扎好以后,便下了楼来用些饭食。
不想到,一路顺畅,并不代表松江畔就顺畅,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地痞气儿十足!虽然想的是歪瓜裂枣的,但是口气倒是不小。
他坐在整个客栈最惹眼的地方,那小厮撅着嘴巴,直嘀咕:“他怎么又来了嘛!”
那掌柜赶紧让他闭嘴,这家伙名叫李汉,仗着自己是地方商贾的儿子,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而且他爹还是县太爷的表兄,这里头有些关系呢,岂是他这些平头百姓能够惹得起的?
可是,这家伙几乎天天来吃霸王餐,吃完饭一抹嘴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天天都说要赊账,却怎么也不见他还。
而且,他好像是这儿衙门的常客,县太爷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李汉的鼻孔都抬到天上去了,用鼻子发出‘哼’的一声。
“今日爷要换个口味,吃些酱猪蹄儿!再给爷来二两女儿红!”
李汉进来的动静挺大,几乎整个笑点低的客人都注意到了他。
那邻桌女子因为好奇,也将脸转过来看看这到底是何许人也,架子竟然如此之大?
不成想,这一看就看出了事儿!
李汉的第六感贼准!竟然感觉到某个目光在看他,也转过去回应,见是一个漂亮的女子,眼睛都移不开了!起身冲那女子走去。
□□的表情让人倍感恶心。
“啊哈哈哈……这位姑娘真是如花似玉!不然跟爷回去?爷包你下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嗯……”
猥琐的表情只让人生厌。
那女子一脸惊恐,便就要逃走,可是李汉虽然吃的是肥头大耳朵,但是还是将那女子的胳膊拉住,轻轻一带,便将那女子扣入怀中。
那女子还在挣扎哭泣。
展昭俊眉一皱,他方才就见这男子一脸猥琐,不怀好意,正欲抽剑教训。
可不等他宝剑出鞘,从客栈的二楼上,忽然闪下来一个身影,那抹身影清丽优雅,快的让人看不清楚速度,也就是那抹粉色的身影,以及曼妙的身姿,才能确定她是位姑娘,由于那人聚精会神地调戏姑娘,根本就无暇顾及从楼上跃下来的那名女子,那名女子毫不犹豫地给了那李汉一脚,李汉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
展昭本欲教训,见这女子已经将李汉给打倒在地,自己也在诧异这女子是何人。
李汉很快就捂着肚子起来了,见又是个女子,便狗改不了吃屎地流着哈喇子又冲着这粉衣女子伸出了狗爪。
“哎呦哎,这个长得更不错,真是个俏佳人儿呢,还是朵带刺儿的玫瑰。”
那女子一阵皱眉。
待她站定以后,展昭才看得来这女子的面容。
一头美丽的黑发挽成云髻,新月般美丽的柳叶眉,一双丽目细长明媚,娇巧的琼鼻,桃腮微红,点绛般的两瓣樱唇,不施脂粉的脸红晕片片,如雪玉般晶莹的肌肤嫩泽如柔蜜,身形纤纤,看着美艳非常,只是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李汉。
李汉顺势又要起来,准备调戏粉衣女子,粉衣女子毫不含糊,一拳砸在了李汉的嘴角,李汉的嘴角边显现出一个青色的印记。
粉衣女子开口:“若是再让我看见你调戏良家妇女,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听见没有?”
“姑奶奶饶命!我听见了,听见了。”李汉只得连连求饶。
那粉衣女子秀眉一瞪,潇洒转身走了出去。
客栈里的那些旁观者皆是拍手叫好,那被调戏的女子也匆匆追了出去向那粉衣女子道谢。
一切祥和的样子。
展昭嘴角轻笑,轻轻抿了口茶,这女子轻功了得,从二楼纵身越到一楼竟然丝毫声音不发。而且武功也了得,用脚踢汉子的那几下子,快、狠、准!想来武功功底是深厚的。
仅仅几招,就阻止了他不雅的行为,而且还保全了那位姑娘的名节,展昭浅淡一笑,便饮了口茶,想不到,在松江畔,也会有如此正气的女子呢。
李汉呢,见那女子有了以后,便不再面有惧色。
一瘸一拐地走到掌柜跟前,摸着自己被摔痛的屁股,龇牙咧嘴地问:“方才这小妮子是谁?竟然敢打我李汉!我一定让我爹……”
掌柜的见事态已经平息,又对李汉方才跪地求饶,而现在又耀武扬威表示诸多的不屑。
没好气地答道:“你爹来了也不行!她能打你,还怕你爹?掌柜的我阅人无数,那女子怕是来头不简单,应该是江湖中人。”
展昭听闻此处,抬眼看了看那粉衣女子离开的方向……
翌日
展昭出了客栈,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于是出了门,他将马牵过来,而后准备纵身上马,穿过松花江,去陷空岛。
方要走,忽然看见一个老伯,坐在那里垂头丧气,展昭上前,将马收拾好,问那个老伯:“老伯,何故如此伤心?”
“小老儿命不好,命不好啊……”展昭不问还好,一问,这老伯便呜呜地哭起来。
“年轻人,你不知道哇,我老伴儿去得早,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我确实疼爱万般,去年我给她招了个女婿,我们没看那女婿家穷,只见他对我女儿好,便招了,不曾想,他竟然联合起来,霸了我的家产,女儿也那么狠心,把我这老儿赶出了门外……我含辛茹苦地养了她十几年,到头来,竟如此对我……”
展昭蹲下来,听老伯说完,心中怒气腾腾:“世间竟有如此不善之人,就连父母都如此算计。”
那老儿,擦了擦眼泪:“我只能,坐在这里……”
展昭只能安慰:“老伯,我没有什么能够帮得上你的,你也应该自己去谋个生计。”
那老伯却擦干了泪水,道:“是呢,这世间终究还是有好人的,那松江府的丁姑娘见我如此,不忍心,便拿了些银子给我,但我打算要去松江府谋个职位,老汉我不能总是靠着丁姑娘的接济过日子……”
说罢,好似是有了精神一般,站起身来,准备向松江府的方向走去。
展昭也立起身来,见这老人也打起了精神,便也不再停留,就准备翻身上马。
那老头儿刚刚站起来,朝着丁庄的方向走去,却迎面来了两位侠客模样打扮的人,一人身着紫衣,另一人身着浅绿与白色相间的一身武衣,跟在那紫衣侠客身后。
那老汉赶紧上前,鞠躬:“丁大爷,丁二爷。”
那二位赶紧扶起老汉:“王老伯,您怎么落魄至此?”
那老汉说明了实情,那二人也皆是气愤:“哼,这样的女儿女婿,不要也罢,王老伯,跟我二人回去,招你做个家丁,也好领一份工钱。”
那老汉却道:“丁大爷,老汉对丁家真是感激不尽……”丁兆蕙扶起了王老伯。
老汉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他如今已经一把年纪,还能干些什么活儿?不过是丁大爷心善,让自己有个着落罢了。
丁兆兰也看见了后面的展昭,见此人剑眉星目,甚为俊逸绝尘,他方才也看到了此人安慰王老伯,许是江湖兄弟吧?
他上前抱拳:“敢问兄台是?”
展昭微笑:“在下展昭。”
丁兆兰却惊呼道:“南侠展昭?”
丁兆兰和丁兆蕙相互对视了一眼,南侠展昭的威名远扬,他们兄弟二人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丁氏双侠,自然是知道这位南侠的,少年任侠,仗剑四方,不是每一个江湖人都能够做得到的,能够与北侠欧阳春齐名,那此人必然不凡。
丁兆蕙上前来,见到了传说中的南侠,也不得不惊叹他貌若潘安,气度非凡。
展昭道:“二位是。”
丁兆兰温润一笑:“展大侠,我们乃是松江畔的丁兆兰、丁兆蕙。”
丁兆兰的脸庞干净而俊逸,若不是武生打扮,那远远的看去,便是个贵公子,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丁兆蕙则是多了些随和,笑容灿烂,很阳光的一个人。
丁兆兰与丁兆蕙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丁氏双侠,也是丁将军的两个儿子,将门之后,而且此二人为人处世都为人所称道,同样是江湖上劫富济贫的大侠,能够结识二位,真真是三生有幸,少不得一些英雄的心心相惜之感。
展昭双手抱拳:“竟不知是二位大侠,展昭失礼了,展昭见过二位大侠。”
“展大侠谬赞愚兄了……”丁兆兰连连笑起来,他本就不在意这些细节。
只是,自己话还未说完,就被自家弟弟给打断了……
“南侠真是久闻不如一见,不知道兆蕙有没有这个幸运,能够邀请南侠去家里做客?”丁兆蕙江湖中人,不拘泥于小节,请人家到家里就是请人家到家里。
丁兆兰一头黑线……
展昭本想拒绝,他还没有到陷空岛向白玉堂索要玉佩就前往江湖朋友家中。如此似乎有所不妥。
“丁大侠,丁二侠,展某此行公务在身,如果有机会,展某定当亲自上门拜会老夫人与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