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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章 初入职场碰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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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婉妮写好信,在家等待一会儿,不见刘五妹回来,估计刘五妹没有那么快回家,便出去投寄信件,再回到娘家帮忙收拾屋里屋外,直到做好晚餐,才看到刘五妹和叶再生回来。刘五妹很兴奋,告诉郑婉妮找到一处风水宝地,择日迁坟。郑婉妮听说如此情形,只好放弃劝说刘五妹迁坟,转问迁坟所需费用,以及是否需要资助。刘五妹暗自高兴,顺水推舟开口借钱,自然得到郑婉妮支持,欢欢喜喜实施迁坟,暂且不说。
一个星期后中午,郑顺顺在清华大学收到家书,了解家中情况,进入职场意志没有动摇,为母亲迷信思想感到可笑,担心母亲阻止自己所做选择,暗自决定考虑周全之后说服母亲,只是没有多大把握,而母亲必定反来说服自己,心里很苦恼。
郑顺顺如今二十三岁,身材高大魁梧,相貌非凡,气宇轩昂,静时如虎相,动时若狼形,脸如桃瓣,红若重枣,剑眉寒气森森,杏眼光彩熠熠,鼻大喘粗气,口方出细言,唇如涂脂,齿若镶玉;他上身穿暗绿色茄克衫,手戴双狮表,下配浅色牛仔裤,脚穿白色球鞋。
郑顺顺苦想几天,便到星期六,不顾考虑并未周全,决定打电话说服刘五妹,大清早上街闲逛,心情沉重,天气不好:都市喧哗吵杂,空气沉闷压抑,街如巨网,车似蝼蚁,人潮汹涌,花海缤纷,乌云满天,狂风扫地,春寒未阑,暴雨欲来。
上午十点,郑顺顺握紧手中IC卡,来到一个电话亭,经过好久排队,终于拔通李珍华家电话,要求李珍华孩子郑顺坤帮忙叫刘五妹接电话。郑顺坤知道刘五妹正好在家,表示马上通知刘五妹,要求郑顺顺十多分钟后再次拔打电话。郑顺顺挂下电话,再回到后面排队,过二十多分钟再次拔通李珍华家电话。刘五妹接起电话,迫不及待的问:“顺儿,你是顺儿吗?”
“是。”
“你必须回来,收到信没有呢?”
“信已收到,我不能回去,决心去外面闯荡。”
“曾祖父坟墓已经迁走,你还不回心转意吗?”
“我要自己选择人生道路,你不要干涉,不要担心,不要折腾,不要迷信……”郑顺顺很激动。
“可能还有其他祖先坟地不行,若要再迁坟,我哪有钱啊!”
“很浪费,你还要迁坟吗?”
“你不当副县长,不然能怎么办?”
“我对当官没有兴趣,你以后不要再提当副县长的事,让人听到笑话我们!”
“我再去找‘再生父母’看看,有必要迁坟,就不怕花钱。”
“你……不要浪费钱,再迁一百次坟,我还是一样不会回去啊!”
“你这个不孝子,不孝子……我怎么生到你这个不孝子?”刘五妹又伤心又激动,泪水不禁纷纷滑落。
“妈,不孝儿子必须自己选择人生道路,只能让你伤心,感觉无限愧疚,还是希望你不要迁坟,减少不必要浪费,可以吗?”
“你当真不回来?”刘五妹很激动。
“对,要去广州或者上海找工作。”
“奴才,狗奴才……我在家等着,看你以后怎么样吧!”刘五妹又伤心又气愤。
“我没有办法,只想当职业经理,最怕当官!”
“好,好……我还要供你多久,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工作呢?”刘五妹有气无力。
“我尚未毕业,毕业不出三个月必定找到工作。”
“我空欢喜一场,供不出一个官,只能供出一个奴才,不差几个月!”刘五妹很伤心,愤愤挂下电话。
郑顺顺挂下电话,挤出电话亭,走在宽阔大街上,心里牵挂家中母亲,感觉阵阵失落担心,了解职场困难重重,不动摇进入职场决心,耳边回旋母亲最后那句话,希望自己毕业三个月之后能够自立,停止向母亲要钱,减轻母亲经济负担。
国内劳动力需求不大,打工还要靠人情,拍马屁,拉关系,走后门……大学生职场失败比比皆是,给用人单位印象不好,主要原因是失败者存在奴性、惰性和推卸责任。自己没有独立思考,都听上司指示为奴性。上司拨一下才动一下,不知道主动做事为惰性。混不好怪上司、职场和社会,实为推卸责任。有些用人单位直指大学生不如普通打工者,如此怪象不为怪。
郑顺顺不知道这些情况,也不存在奴性和惰性,更不会推卸责任,进入职场究竟会如何呢?转眼到了六月底,郑顺顺领到清华大学《毕业证书》,带着美好愿望,提上两袋行李,跟着同班最好同学海锋,乘坐火车南下,来到广州市。海锋古貌古心,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老家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父母都是调味品批发商,经济条件较好。郑顺顺暂住海锋家两日,总算找到一间廉价房子,再经过讨价还价后租下来,随之搬到出租房内居住。
当职业经理绝非易事,必须从底层做起。郑顺顺深知这个道理,回忆在建筑工地实习情形,决定暂时从事建筑工程监理行业或者证券行业,精心做好个人简历,在简历中详细介绍家庭背景、大学生活和实习情况,另外加上六字:奉行职责至重。郑顺顺把个人简历复印多份,随身携带。
随后一段时间,郑顺顺忙碌奔波于广州人才市场,陆续投出几份个人简历,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消息,不知原因何在,而海锋已在花都区政府上班。郑顺顺找到海锋,向其请教。海锋苦笑连连,说不出所以然。郑顺顺无奈之下,跑回出租房睡觉,难道清华大学本科学历根本不算什么吗?
次日上午,郑顺顺经过一个晚上深思熟虑,开始第二轮投递简历。随后一段时间里,郑顺顺再度投出几份个人简历,都如断线风筝,杳无音信,恐怕很难实现毕业三个月后不再向母亲要钱,此番感觉并非无奈,而是阵阵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分析不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