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同人之雪舞桑海》糊小馒头

69、第 69 章

　　“寡人要去天启宫，太傅也退下吧。”胡亥突然间很想见到小馒，他不愿意面对这种内心过于复杂的人。
　　“老臣告退。”赵高告退。还有那两个棘手的人要医治，自己也该早点赶回去。
　　“赵太傅……寡人不想再因为小馒的事与你起争执，没有必要。”胡亥站在他身后，冷冷的说道。不论他懂还是不懂，自己的警告到此为止。
　　赵高身影一顿，转身弯腰作揖。
　　“臣遵旨。”
　　十日后
　　小馒跟胡亥在花园散步。
　　经过上一次的惊吓，小馒消瘦了很多，她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又不能表现出来。深怕周围有赵高的人埋伏着，好在胡亥知道她跟赵高之间的事情，已经很久没让赵高跟在自己身边，偶尔会碰到李斯。那个严肃而不怒自威的人。
　　小馒总是不经意的叹着长长的气。心里堵着很多的心事无法疏散。担忧和害怕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胡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哪怕自己花那么多时间陪她，也无法将心底的恐惧驱散吗？
　　“小馒……”
　　“嗯？”
　　小馒看向他，目光却有些茫然。
　　胡亥轻咬着牙，努力保持笑容。
　　“我已经跟太傅说过，不可再为难你。”
　　不会为难？
　　小馒泛着几丝苦笑，他怎么可能不为难自己。在还没想到怎么圆回玉佩的谎言之前，她一直要过的小心翼翼。
　　“我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你和太傅之间因为我而起争执。”
　　如果因为自己的事而引得他和赵高之间有什么分歧，从而导致发生一些不好的事，那会让她很内疚。她很怕胡亥和赵高之间最后的仇视是跟自己有关。
　　胡亥笑着摇摇头。
　　“有时间就想想做什么吃的给胡亥哥哥，少花精力在这种地方。”
　　习惯性的揉揉她的头发，细腻而柔顺。
　　“最近没心情，你还是将就吃御厨烧的吧。”小馒撅着嘴，心情不好，烧出来的东西也不会好吃。
　　“傻丫头。”胡亥十分无奈，她就是习惯性把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开心与不开心，一目了然。太傅说她有秘密，那又如何，心里有秘密的人又何止她一人，只要她呆在自己身边，完全无害，又能给自己带来快乐，这就够了。
　　小馒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望着蓝天白云，微风虽热带着暑气，但好歹清新干净，这里的风景美的没话说，一帧帧的全是画报。
　　胡亥能看到的是她长长的睫毛，柔和的线条，雪白的肌肤。
　　她在看着云，他在看着她。她觉得云很美，他觉得她最美。
　　翌日
　　小馒难得睡到自然醒，原本沉重的梦境也稍稍轻松了一些，至少没有在噩梦中吓醒。
　　起床光着脚丫，地面很凉，很舒服。
　　“小馒姑娘，陛下托人来传话来说午膳想跟你一起吃，可以吗？”清桑还是习惯叫她小曼姑娘，大司命这个称呼只用来跟外人介绍的时候用。
　　“他今天不忙吗？我没关系的。”小馒蹲在地上，将双手也放在地板上。
　　“大概是想跟小馒姑娘起吃，陛下最近因为选皇后的事，很头疼。”清桑将她从地上扶起，拉着她走到洗漱台旁。
　　“选皇后？”小馒习惯用双手掬起水将脸打湿。
　　顶着一张湿漉漉的脸看向清桑，这事倒是没听胡亥提起过。
　　脑海里飞快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学过的历史，秦二世好像没有皇后。
　　“嗯，最近很多奏折都在提这件事，早朝讨论的也是这件事，据说小馒姑娘也在被提名了，如果小馒姑娘当了皇后，也不错……”清桑自顾自的在幻想。
　　“哈哈……清桑，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胡亥我和之间只有兄妹之情……不许乱想。”小馒忍不住大笑，提名自己算几个意思。哪个老臣这么不给力，对自己这么有好感。
　　“可惜了……”
　　清桑多希望他们能在一起，不过在他们身边这么久，他们之间也确实没有做出过逾越雷池的举动，陛下待他很好，她对陛下也很尽心。所谓爱情，似乎真的没有。
　　“清桑，容妃娘娘现在还在宫里吗？”小馒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自从自己到咸阳宫以来，连一次面都没见，也不知道她究竟在不在宫里。
　　“在的，就住在青云宫。”清桑点点头，怎么好端端的会提到她。
　　清桑在胡亥身边呆了很多年，金蓉的事她当然也清楚，对于那种女子，她没有任何好感。
　　“远吗？”小馒望着尚且明亮的天空，这个点离午饭还早得很。
　　“不远，也就一刻钟左右的路程。”
　　“好，替我准备一身新衣服，我们梳妆打扮一下，去会会这个曾经的……容妃娘娘。”不知道她看到自己这么完好无损的模样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清桑拿了几套衣服出来供她选择，这都是陛下按照她的喜好准备的。颜色都很清新。
　　小馒选择了一套浅紫色的裙衫，向来以最简单发型为主的也任由清桑梳了一个稍稍比较复杂的发型，看起来温婉柔和，略施粉黛更是犹如仙子一般。
　　清桑满意的看着她，真好看。怪不得陛下会对她这么喜欢和爱护。
　　小馒只让清桑带着少数人跟着。
　　青云宫外报备的内官不认的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还以为是哪个宫的娘娘过来串门。
　　“这是大司命，还不行礼？”清桑好心提醒。从小馒一路走来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来青云宫并不是简单的打招呼，她可从没全程都用这种高冷的表情走过路。
　　大司命？
　　门外的人纷纷跪下。
　　“大司命到……”内官扯着嗓子让里面的人听见。
　　小馒站在门外静静的等着。
　　不多久，金蓉就带着宫女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到门外的奴才们都跪着，有些微恼。
　　“你们还不起来？”金蓉朝着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喊。
　　下人们纷纷起身，不敢抬头看。
　　小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金蓉早就从赵高那知道她还活着，陛下不是一直都将她关在塔楼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寝宫门外。
　　“容妃娘娘看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行礼了吗？”小馒看着她，面带笑意。
　　金蓉眉头微皱，凭什么？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也就是当初先皇被她蒙蔽才会封她做大司命，既然陛下已经驾崩，之前的封号又什么好遵守。
　　挺直腰板不回应。
　　“容妃娘娘是觉得曾经的陛下已经过世，封我的身份就可以不被尊重和认可了是吗？”小馒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是。”金蓉也不惧怕她，一个被外界定义为刺杀先皇的罪人，有什么可嚣张。
　　“哦……看来是容妃娘娘不想承认先皇给我封的这个官职，那么容妃娘娘的头衔是不是也该被废除了呢，朝堂上的那些老臣是不是也该全部都被废除？”
　　小馒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傲慢而不开心。
　　“承不承认是我的事，你一个有着弑君嫌疑的罪人，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宫里，难道就不怕我叫人将你抓入天牢吗？”金蓉一看到她就来气，尤其是看到她这么精神奕奕的样子更是想弄死她。
　　“清桑……”小馒挥挥手。
　　清桑会意，让所有的下人都退下，在寝宫不远处候着，能看却不能听。
　　“娘娘……”
　　金蓉身边的下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做，纷纷看向她。
　　“不用退。”金蓉不轻易屈服，自己身边的人还由不得她来指挥。一个什么都不作为的大司命，根本就只是红颜祸水。
　　“看来容妃娘娘是想让更多人知道我失踪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小馒依旧带着笑意，不然让这些喜欢传话的宫女们也一并听了吧。她正愁没人帮忙散布这些消息。
　　金蓉脸色一变，看向她的眼神都无力了很多。
　　“真是可笑，你那天晚上究竟发生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话虽如此，金蓉却还是挥挥手，让自己身边的让人都退下。
　　清桑也退到了不远处。以防有人偷听。
　　两个人就站在寝宫的大门口，也没打算进门。
　　“你究竟想说什么？”金蓉的傲慢有些动摇。
　　“你是不是很意外，为什么陛下会对我这么好，伤任何人都不舍得伤我？明明那么多人说我是刺杀先皇的凶手，却还是没有将我正法？”小馒脸上的笑意已然消失不见，有的只是丝丝寒意。
　　金蓉皱眉，她来这里就只是为了炫耀陛下对她如何如何好吗？这些事情就算她不说自己也看在眼里。从当初抱着满身是血的她回来后就知道陛下不会放弃她，多希望她就那么死去，偏偏她再一次活了下来。
　　“胡亥说他曾经送过你一个锦囊，里面装着一块免死的玉牌……那块玉牌，是不是不见了？”小馒真挚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
　　金蓉不安的表情慢慢变成惊吓，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玉牌不见了的事，难道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