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我在世界之巅等你》轩辕冢

9、《火鸟》

　　欧阳得了分站赛冠军这件事，谁都比不上凌一鸣兴奋，小嘴叭叭的，问东问西的，又把奖状拿来翻来覆去地看，最后还是和欧阳一起捏海豚去了。欧阳算看出来了，根本就是他自己喜欢这个海豚才买的，干脆就把小的那只给他了。但是凌一鸣还嘴硬，说什么都不肯要已经送人了的东西，又舍不得这个海豚，天天赖在欧阳那边捏它。
　　海豚：我都快变形了。
　　所以在凌一鸣去比赛之前，欧阳偷偷买了一只差不多样子的海豚，塞在包里。之前给他扔的那只起司猫也没见凌一鸣有多喜欢，还是扔这个吧。
　　一旦不需要考虑自己比赛的事，欧阳终于有心情看大众组的比赛了。其实大众组虽然不怎么专业，但是非常有趣，选曲也是选什么的都有，《加勒比海盗》和《狮子王》这种都属于非常正常的选项了，打扮成小狮子的那个孩子也挺可爱的，甚至还有人滑《unravel》的。教练和选手必定有一个中二病，张教练如是想。这个疑似中二病的孩子还能跳2T,欧阳和张教练默默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只不过这个孩子后来摔了两个比较简单的跳跃，让人有点怀疑这个2T是不是蒙出来的。
　　凌一鸣自由滑的曲目是《火鸟》，没错，又是一个离烂大街不太远的曲目，也又是一个俄罗斯民间故事，也是凌一鸣练习过的舞剧，只不过当时凌一鸣跳的是王子的角色。
　　他一上场，叶爽这边的直播间里就热闹了起来，整整齐齐的加油。
　　叶爽这边给观众们大概的介绍了一下这个故事。和《天鹅湖》的剧情有些许相似，《火鸟》是讲述一个王子，在森林里遇到了一只火鸟，并捉住了它。火鸟请求王子放过它，并留给他一根羽毛，保证必要的时候来帮助他。王子在森林里遇到一座古堡，里面住着十三位公主，并按照惯例，爱上了最小的那位。这些公主是被怪物捉到城堡来的，王子在火鸟的帮助下杀死了怪物，解放了公主。后来这部舞剧还被改变成了《火鸟组曲》。
　　张教练给凌一鸣编舞是选取了火鸟前面的一部分，也就是截止到王子在火鸟的哀求下放了它这段。而他的考斯滕上衣是红色的，下摆零碎的毛边就像火鸟的羽毛，这个是凌妈妈特意给他剪出来的，袖子上还缀了同色系的羽毛式布条，也是凌妈妈给缝上去的。
　　凌一鸣在场中间，双手抱肩，像极了一只毛绒绒的雏鸟。随着音乐声响起，火鸟翅膀一展，开始在洁白的冰场上飞翔，步法中间编了不少小跳，让人一看就知道，这还是一只小鸟呢。
　　在静止了一瞬间之后，直播间的评论里好多人疯狂地开始刷“好可爱！！！”
　　绕了一圈，小火鸟好像发现了什么，用力一点冰，这是一个1F，小火鸟在树枝上发现了一颗金色的果实啊。
　　小火鸟绕着果实转了几圈，上上下下地看着，这里，张教练给他安排了交叉步、摇滚步以及内勾、外勾的连接，小火鸟一会儿凑过去，一会儿又飞远，终于小心翼翼地啄了一口，好吃！
　　小火鸟吃到了好吃的果子，兴奋地转起了圈圈。一个燕式旋转接了A字转，非常开心的样子。
　　忽然，小火鸟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停在了场上，张着手非常可爱地转头来回看，好像有人过来了，小火鸟嗖地一下，以一连串的转体步法，从场地这一头，逃到了场地的那一头，一个1Lz,小火鸟从这根树枝跳到了另一根树枝，紧接一个1T，又跳到了更高的树枝上。
　　原来是有人要抓他啊，小火鸟慌慌张张地开始逃跑，还差点摔倒——没错，凌一鸣的1A失误了，虽然没有摔倒，但是双足落冰，发现自己逃得不够快让小火鸟更加慌乱了。转3的步法和内勾步、外勾步都显示出了他的慌乱，但是还是没有逃脱王子的手。
　　小火鸟试图挣脱，努力地跳出一个1Lo，但是没有成功，只好苦苦哀求王子放他自由，联合旋转中，凌一鸣的双手尽量保持着祈祷的姿势，向王子求着情，并答应送给王子一根自己的羽毛，如果王子遇到危险，自己可以帮助他一次。王子同意了，放走了小火鸟，小火鸟兴奋地用1个1T飞得离王子远远的，他终于自由了，以一个张开双手的大一字重新拥抱天空。
　　凌一鸣的比赛也结束了，他滑向场边的样子，倒是有点像一只打赢了的小公鸡。欧阳把小海豚扔了过去，正好落在出入口旁边，凌一鸣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去，把海豚抱了起来，寻找扔海豚的人，欧阳在看台上挥挥手，凌一鸣才下场跟着教练一起坐到等分席。
　　分数很快就出来了，技术分23.4，节目内容分25，这个节目内容分不能全说是发大水了吧，至少也证明裁判们很欣赏凌一鸣的表演，不然不能给这么超过的分数。自由滑的分数是48.4分，总成绩76.9分。虽然还有三名选手没有出场，但是他的成绩已经至少锁定了第四名。
　　凌一鸣还在那噘着嘴哼哼，欧阳得冠军了，他也想要。被张教练弹了一下脑门：才练半年多已经不错了，再这么凡尔赛下去会被人套麻袋的。
　　凌一鸣不懂什么叫凡尔赛，也不想被人套麻袋，又开始往休息区的长椅上躺：“教练，我太累了，我起不来了。”
　　“那你就在这躺着吧。”张教练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这回凌一鸣哼唧得更加真情实感了，但是这招对张教练用得有点多，不太好使了。
　　凌一鸣看张教练没吃他这一套，也灰溜溜地拖着海豚跟着往休息室去了。
　　比赛结束之后，他又跟欧阳哼唧，最后抱着自己的小海豚，乐颠颠地跟着教练走了，欧阳在后面给他背着包包，手里还提着他的冰鞋包。没办法，谁叫凌一鸣现在才1.3米高，而欧阳都快1.5米了呢，而且凌一鸣确实累得厉害，脚拖着走，一滴滴的汗正顺着脸往下滴，欧阳想，还是照顾照顾小朋友吧。
　　张教练也看了一眼欧阳没有吱声，孩子嘛，多吃点亏没事，反正就凌一鸣那样的，也不能让欧阳吃大亏。自己想出来的才记得牢，不然以后随便谁都能糊弄他了。
　　总之，张教练这次领学生出来比赛可以说是一炮打响。两个孩子一个冠军，一个前四，这让以前在背后说过怪话的人统统闭了嘴，包括张教练的夫人。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他给欧阳减免费用的，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杨教练那样，还没确认欧阳的成绩就先来押宝了，大多数人还是先在小本本上记上一笔，至于凌一鸣，一般人都只觉得这孩子挺可爱的。难度放在那呢，比他小的孩子都有难度比他高的，而且也才得了个第四名，他这真不算什么。
　　表演滑也很热闹，因为精英组和大众组是搀和在一起表演的，甚至凌一鸣也得到了个上场的机会，因为年纪小，被安排进了一个队列滑的节目，里面都是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子，动作也没有什么难的，就是开场和结束的时候，一群小孩子手搭在前面人的肩上，滑出各种图形。因为凌一鸣长得好看，还被安排了个C位。
　　在这热热闹闹中，俱乐部联赛的第一个分站赛结束了，东北赛区是倒数第二站，所以他们还有三周的休息时间，表演滑一结束，教练们就带着小选手们回了家。
　　经过一次比赛，需要讨论，改进的事有很多，叶涞不再来冰场了，凌一鸣则因为天气太热，整天泡在冰场不肯走。有两个打算从业余转专业的学员慕名而来，投到了张教练的旗下，张教练在小范围的圈子内知名度提升了呢，主要是他们全省的俱乐部中，他带的学员成绩最好。搞得张教练整天乐呵呵的，在媳妇面前说话都腰杆子硬了一些。虽然媳妇没有阻止他变相资助欧阳，但是多少也埋怨过他几回，这回回报来了。
　　回到俱乐部，张教练给学员们放假一天，让他们好好休息，他自己也一大堆事要处理呢，至于新来那两个，就扔给欧阳先带一带了，现在张教练对欧阳的信心爆棚了，一回来，省队的双人滑教练老王就给他打了电话，看来是杨教练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张教练打着哈哈，把这件事混过去了。就像双人滑那边想要挖好苗子一样，他也不舍得把欧阳送出去啊，双人那边好歹有几个能凑合一下的，男单这里都几年了，三千里地都没有苗了，他还是对男单有点追求的，不然从国家队出来也不会专带男单，接着带双人又熟悉，又受重视，多好啊。所以说，张教练多少也是有那么点情怀在的。
　　凌妈妈倒是很高兴，还特意领着凌一鸣，也喊上了欧阳，去吃了一顿没吃成的烤肉。也就是他们还在俱乐部，吃东西还随意一些，要是进了国家队，就要很注意饮食了。
　　当然，张教练也问了两个孩子，一听说要去滑双人，欧阳就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凌一鸣一脸懵懂，但是听说欧阳拒绝了之后，也非常干脆地就拒了。张教练看着一个比一个有主意的两个孩子，在欣慰的同时，也感觉自己的头发可能要更危险了。
　　休整了一天之后，张教练要做的就是领着孩子们开会，总结问题，然后针对性训练，合乐的整套节目练了一遍又一遍，欧阳还好，已经算是习惯了，凌一鸣快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