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我在世界之巅等你》轩辕冢

62、回国

　　凌一鸣最终获得了第六名的成绩，但是作为新升组的年轻选手，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他和什维科夫的成绩只差了0.12分，因为什维科夫在自由滑中又炸了两个跳跃。大鹅男单一到大赛就重大失误的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什维科夫的教练看了成绩都摇头。
　　当兴奋剂检测等一系列工作完成之后，凌一鸣又简短地接受了央妈记者的采访，这一天才算结束。
　　时间已经很晚了，凌一鸣背起自己的包，拉着小箱子，一手摆弄着手机，乖乖地跟在张哥后面。
　　走出场馆的时候，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吹进凌一鸣的领口，他抖了一下，抬起头，路灯照耀下，细密的雪花飘落下来。
　　不远处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大概是看完比赛顺便约会，靠在一起自拍，还说着：“是初雪呐~”
　　凌一鸣听不懂日语，但是他觉得这种气氛真好啊，就像一些偶像剧的画面。
　　本来凌一鸣没计划参加表演滑，但是主办方看在他在日本的热度，邀请他留下参加。谢尔盖着急回俱乐部，一群熊孩子等着他检查训练效果，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出发了。
　　没了谢尔盖在背后盯着，凌一鸣撒欢了吗？并没有，谢尔盖的缺席对他来说好像一直以来的后盾突然消失了，凌一鸣反而更乖了。
　　双人滑国家队有一对选手在总决赛中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虽然他们和凌一鸣一点也不熟，但是既然是同国选手，行动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凑在了一起。
　　双人滑的女伴叫孙丹，是个短发干脆利落的女孩子，和当年他们的小伙伴宁书慧性格差不多，刚好她们还真的认识，聊起共同的熟人，不至于没有话题。至于男伴，年纪比她大了六七岁，对她就跟对女儿似的。
　　宁书慧和男伴年纪差不多，到现在还在青年组比赛打磨技术和节目内容，不过据孙丹说，大概下一赛季也可能会升组了。
　　“全锦赛你会参加吧？是得参加的吧？”孙丹问凌一鸣。
　　“哎？我不知道啊。”凌一鸣空降参赛，属于派别博弈的结果，没参加过全锦赛选拔，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还有这事。
　　“还有两周比赛就开始了，还没通知你啊？我看选手名单里有你。”孙丹相当惊讶。
　　凌一鸣：有我？？？这事我怎么不知道？谁给我报名的？
　　旁边的张哥插话：“有这事，谢尔盖不让我跟你说，可能怕影响你比赛情绪吧。”省队直接报名的，这种成绩的选手，只要不是和国际大赛时间有冲突，那必须回国比赛。12月底大多数国家都在比全锦赛，基本没有什么国际大赛。
　　行吧，谢尔盖做什么都是对的。
　　“对了，谢尔盖让我直接给你订了回国的机票，说你不用再回俱乐部折腾一遍了，这两周时间在国内自己好好训练。”忠实地转述完谢尔盖的话之后，张哥看着两双充满谴责的眼神：为什么不早点说！
　　啊这，这事确实都怪张哥的记忆力。
　　“还有别的事忘记和我说吗？”凌一鸣凶凶地双手抱胸，对张哥来说这孩子顶多也就能够得上奶凶这个词。
　　“没了，真没了，要不然今天晚上也告诉你了。”张哥有点不好意思。
　　“好吧，航班呢？”
　　“后天中午的飞机，你还有时间在这里玩一天。”
　　“真好啊，我们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孙丹实名羡慕。
　　“我又不会日语，怎么玩啊……”
　　“找个当地旅行社报个名？”孙丹提建议。
　　当然，这个建议也没被采用，凌一鸣最后只是在酒店附近转了转，在机场买了点纪念品。
　　表演滑的时候，凌一鸣受到的欢迎仅次于日本本国选手，有嗅觉灵敏的冰演公司在联系了张哥之后，发现这事还得先跟国家队那边商量，好在时间还算充足，于是先行派出了人员去和国家队接洽。
　　张哥跟凌一鸣提了一下这件事之后，两个人就都给抛到脑后了。能挣点零花钱当然好，但是这件事他们说了又不算数，还不如不去期待。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边国内的赞助商也找上了国家队，想要凌一鸣来给他们旗下某款饮品拍个广告。当时凌一鸣上热搜的时候，他们就动了心思，但是考虑到他还没有什么太好的成绩，担心急着请他会被全网嘲。这次凌一鸣得到了大奖赛总决赛第六名的成绩，也算有实绩了，推广人员立刻联系了对接的工作人员。
　　之前欧阳回国的时候，也以国家队队员身份，和其他项目选手，整体签了一个广告代言，是一个市场占比很高的纯净水代言，时间不长，只有半年，当时是正好赶上了亚冬会，欧阳并没有参加，出张照片就能拿钱，对他来说是件很幸运的事。拿到手的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那个代言结束之后，他还没有新的广告，只能说凌一鸣真的是很幸运。
　　国家队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这个要求，代言费队里拿大头，运动员拿小头。只不过赞助商要求拍视频广告，以便日后铺开到各个移动终端。这件事就必须等凌一鸣回国再说，这不刚巧有全锦赛，一次性把这些工作都做了吧。
　　凌一鸣紧急问欧阳要不要回国参加全锦赛，半夜了欧阳才回复：“当然要参加啊，这会决定由谁来参加世锦赛。”
　　凌一鸣：o
　　先不说这些，凌一鸣在表演滑上稍稍克制地再一次滑了《circus》这个节目，观众们被刺激得吱哇直叫，什么“禁欲系的诱惑”，什么“冷淡的性感”，都成了推上的标签，甚至还为凌一鸣属于王子系还是公主系（……）投了一次票，不懂他们的point到底是什么，只能说贵国好会玩。

　　回国之后，凌一鸣直接回了家。既然是全锦赛，他代表的就是省队出战，刚巧今年全锦赛在隔壁市举办……
　　凌一鸣拖着大包小裹的行李站在自己家门外的时候，才想起来，他没有自己家钥匙！赶紧给妈妈打电话，妈妈正在大学里指导一个学生准备比赛，接到电话十万火急赶回家，就看儿子可怜吧唧地坐在门口的箱子上。张哥送他到家门口之后，自己也回家了。说起来，张哥家离凌一鸣家还不算太远来着。
　　走之前张哥还特意叮嘱，再忘带钥匙直接打车去找他。
　　凌妈妈雷厉风行，下午就找人把自己家门锁换成了指纹锁，只要这门不换，儿子什么时候回家都能进得来。
　　折腾着收拾了行李，凌妈妈才有空和儿子聊聊天。母子俩习惯了离别，突然坐在一起还不太适应。衣食住行问了一遍之后，凌妈妈开玩笑说：“你下次比赛给妈妈个机会为你伴奏吧。”
　　好主意，就是在谢尔盖这里可能不太可行呢……
　　于是凌一鸣开始了对谢尔盖的吐槽，到最后，凌妈妈说：“我看你在谢尔盖这里之后倒是变得很听话了，可见他是个能人。”
　　凌一鸣：一不小心说得有点多了……
　　凌妈妈拿起围裙：“今天做点你爱吃的东西，明天记得去看看你张叔叔，要不训练也在那吧。”
　　凌一鸣狂点头，突然想起来：“妈！我不能吃油大的，不能吃这个，不能吃那个。”
　　“知道了，真麻烦啊。”凌妈妈抱怨着，进了厨房。
　　凌一鸣抱着抱枕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躺着，刚好可以看到他的星星墙，上面的照片似乎又多了几张，下面一个小玻璃柜子放着他的奖状奖牌。
　　凌一鸣一拍大腿：忘记把之前得的奖牌拿回来了。
　　“妈，晚上我们去看姥姥姥爷吧。”凌一鸣对着厨房的门喊。
　　“好！”凌妈妈隔空回应。

　　第二天，凌一鸣就恢复上冰训练了，张教练过了这些年也发福了，小肚子都突出来了，看到凌一鸣赶紧合影签名一条龙。
　　12月是期末月，这天还是工作日，冰场非常萧条，只有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在滑冰，看起来是要放弃期末考的样子。
　　张教练和前台小姐姐打了个招呼：以后上午凌一鸣就包场了。凌一鸣乖乖地在后面扫二维码付款。
　　重新在俱乐部上冰，凌一鸣的感觉是：这冰有点烂……
　　不过倒是也不影响训练，以前他出去比赛还碰到过更烂的冰，上面能积水。
　　他一上冰，那两个大学生就开始盯着他看，张教练也露出了赞赏地笑容。
　　凌一鸣没白练这么多年，举手投足的姿态都和小时候有了本质的区别。凌一鸣先是练了一段步法，也就是短节目中的定级步法，觉得适应冰面已经差不多之后，又开始练习跳跃。
　　到这个时候，那两位大学生已经消失了，自己和人家差距太大，实在没眼看。
　　就这样，凌一鸣每天都在鸿翼训练一上午，下午去健身房做力量训练，每天监控自己的体重，再通过line报告给谢尔盖。数据不如在谢尔盖那里监测得完整，但是权宜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省队的领导知道凌一鸣回来之后，问他要不要跟着省队的其他选手一起训练，凌一鸣觉得现在换训练场所又麻烦，还要重新适应，他目前只需要练比赛的节目，不去也可以。于是省队派了一个教练过来看着他，主要的目的是替他注意点，别一不小心给练受伤了。
　　自己枯燥地练习了快一周之后，欧阳终于也到家了，当然这也说明全锦赛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