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我在世界之巅等你》轩辕冢

59、俄罗斯站的大奖赛

　　看着凌一鸣带回来的铜牌，这回换成阿廖沙羡慕了。不为别的，就为凌一鸣可以参加成年组的比赛。
　　“我还比你大两个月呢……”休息时阿廖沙碎碎念。谢尔盖上午的时候突击检查了留下来的学生们训练状况，并分别给予了不同程度的加练大礼包。阿廖沙刚才已经抱怨过这一点了，就算他体力超强，也受不了这种折腾。
　　“我只是运气好，这次没有太强的对手。”凌一鸣虽然是实事求是，但是听起来还是有点凡尔赛。世界积分前十的有一人选了中国杯之后因伤退赛了，递补的就是那位对凌一鸣产生了深深的误解的日本选手。
　　边“嗯嗯嗯”地应付着阿廖沙，凌一鸣一边添油加醋地给欧阳描述他的同学们被训得有多惨。过了好一会儿，欧阳都没有回复，凌一鸣也懒得算时差，把手机收回包里。休息时间结束了，他得继续去训练。
　　“凌！你有没有注意发力的方式？！”“凌！你的速度不对你自己没注意到吗？”“凌！加练！”
　　谢尔盖恨铁不成钢，嚷得越来越大声，卷舌越来越严重，最后谢尔盖一指场外：“去想一想你今天怎么回事！”
　　凌一鸣接过张哥递过来的水瓶和纸抽，莫名的，今天就是没什么干劲，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做一条咸鱼躺平。
　　张哥也不好问：你是不是得了个第三名就骄傲了。再说，凌一鸣得了铜牌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回来第一天就早起上冰进行恢复训练。
　　“是不是飞来飞去的累着了？”张哥委婉地问。
　　凌一鸣摇摇头，确实身体感到很疲倦，但是这种疲倦程度并不重，属于很容易克服的那一种，他就是心里突然有点烦。
　　喝着水，凌一鸣还在摆臂模拟跳跃的姿势，过一会儿再喝几口。确实，身体疲惫的时候，感受还是不太一样，凌一鸣试图记住这种感觉。突然，欧阳的4Lz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那种冲击力让他心脏突然跳漏了一拍。
　　凌一鸣：……怎么回事？我的心脏有毛病了吗？
　　想起这个跳跃的凌一鸣在场边也站不住了，看看谢尔盖正在指导其他人练习旋转，这一侧的人不多，几步滑进场内，他感受着冰凉的风吹拂在脸上，有点刺激，要是速度快点是不是会像赛车一样刺激？凌一鸣继续放开自己的脑洞，在比平时起跳点要远一些的位置，他的右脚猛一点冰，整个人腾空而起。凌一鸣在心里模糊地默数着：一圈、两圈、三圈、四圈！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了刺耳的声音，这对凌一鸣来说可不常见，因为他的跳跃一向以轻巧的落冰受到教练们称赞。
　　但是尽管很狼狈，甚至还双手扶了冰，浮足也落了冰，凌一鸣还是站住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周数足够的4Lz。
　　谢尔盖早就从余光看到凌一鸣想要搞点什么把戏，没想到是4Lz。没有经过吊杆练习，没有任何额外的准备，谢尔盖就算是个机器人，血压也能一下子就上来了。
　　凌一鸣还沉浸在完成勾手四周跳的惊喜和惊吓中——没错，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谢尔盖就向他冲了过来：“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吗？！我是叫你反省你今天的训练态度！不是让你练习训练计划以外的内容！”
　　凌一鸣理智上知道谢尔盖的话是对的，在没有人协助的情况下突然练超出自己能力很多的跳跃确实危险，非常容易受伤。但是感情上，他只想说，他是在认真训练的。
　　“我只是突然有了一点灵感，想要试一下。”最终，凌一鸣这样和谢尔盖解释。
　　“大奖赛结束后，在考虑把这个动作加进训练计划，那之前不准练习！专注你的基础，今天的加练增加两组3Lz。”
　　凌一鸣乖乖地答应了，这次是他捡了大便宜，谢尔盖的安排等于是宽恕了他，加提前给他打基础。凌一鸣对自己的不感情用事感到非常骄傲，滑到张哥身边又擦了擦鼻子。
　　这时，旁边的包里，传出了一声微信提示音，是欧阳给他回复了。
　　凌一鸣把纸往垃圾桶里一扔，转头就滑走了。加练加练，没心情看手机。

　　俄罗斯站的比赛很快就开始了，这一次阿廖沙真的是眼巴巴地看着凌一鸣和谢尔盖一起去比赛场馆，而且谢尔盖非常仁慈地同意了想要去看比赛的学员可以去观摩学习。
　　这一次比赛，凌一鸣又遇到了谢尔盖的老冤家，而且这一次他带了两名学生参赛。大鹅三名额，他独占两名，虽然有一人是持外卡参赛的，也只此一站，其他教练手下的运动员也是因为各种原因才没参赛，但这也够让老冤家翘尾巴的了。
　　谢尔盖这一次只是云淡风轻地看了凌一鸣一眼，凌一鸣：教练我明白，灭掉他们两个！
　　对上这两位，凌一鸣还真的有心理优势，毕竟这两个对手，一个他以前赢过一次，另一个历史战绩还不如他。但是这次他们有主场优势，凌一鸣不敢保证自己绝对能赢，他也不会把希望建立在别人的失误上。
　　自从4Lz多少开了点窍之后，凌一鸣对跳跃的自信与日俱增，这种自信表现在他的跳跃上，就是很少会再犹豫了。
　　凌一鸣这次是第一组最后一个出场，六练结束后，他就在后台找了个墙角坐下。让谢尔盖和他的老冤家拉开物理距离，可以少一些人受到冰冻攻击。
　　回俄罗斯之前，凌一鸣的头发就剪短了，现在的发型很利落，但是和他奢靡风的考斯滕不是那么合衬。强迫症晚期的谢尔盖对此不是很满意，去找了两颗红色的水钻，用强力胶水粘在了凌一鸣的耳垂上。
　　凌一鸣：教练，我去打耳洞还不行吗……
　　当然最后凌一鸣也并没有去打耳洞，这样的装扮似乎已经足够让谢尔盖满意了。
　　俄罗斯站的上座率实际上比中国站要高很多，大鹅对于花滑的热爱程度还是很高的。凌一鸣的头号对手也变成了法国选手弗朗兹，目前世界积分第三名。
　　凌一鸣坐在那里，手里摆弄着海豚项坠，听着摇滚乐。从欧阳的《波西米亚狂想曲》之后，他突然很迷摇滚，本来觉得很难听的披头士，在反复听之后，竟然慢慢感受到了他们的魅力。
　　快要轮到他出场了，谢尔盖和张哥簇拥着凌一鸣走向冰场，谢尔盖照例没有什么废话：“六练的时候跳跃身体姿态不够好，等会儿要注意。”
　　凌一鸣点了点头，又紧了紧鞋带，回头看向谢尔盖，谢尔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凌一鸣飞快地滑向了场地中央。
　　这是他的舞台，这里是一个奇幻的世界，他是这个舞台上唯一的主角，他追逐着精灵，实现着愿望。
　　灯神说：“我可以实现你的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我要成为世界第一的花滑男单选手。”
　　凌一鸣举起双手，尽管他依然是个东亚面孔，但是他的举止充满了异域风情。他潇洒地行着中亚人的礼节，轻巧地跳跃是坏精灵在捣乱，丝滑地单足步法是乘着飞毯在巴格达的夜空中飞翔。
　　音乐戛然而止，人们也从环境中醒来。灯神在最后一秒轻轻对凌一鸣说：“你的愿望还要等一等才能实现。”
　　观众们送上热烈的掌声，一些可爱的小玩偶被扔到场上，凌一鸣露出可爱的笑容向观众们致意，当他滑到谢尔盖身边时，他的笑容才像流水般退去。
　　谢尔盖依然对他点点头，陪他坐在了等分席。凌一鸣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到摄像机对着他，又一次笑着对摄像头挥起了手。妈妈应该会在电视前等着看他的比赛吧？如果会转播的话？
　　凌一鸣的发挥依然很稳定，短节目得分47.85分，节目内容分46.23分，总成绩94.08分。凌一鸣看起来算是受到裁判偏爱的类型，从他进入成年组以后，节目内容分就一直还不错。欧阳就比他要惨一些，现在给人的印象是：很会跳跃，但是艺术表现力不太行。一旦形成了固有印象，后面欧阳想要提升艺术分就比较困难了，除非他能突然滑出一套艺术表现力惊人的节目。
　　弗朗兹毫无悬念地夺得了短节目第一名，谢尔盖他家老对头手下的两名大鹅选手都被凌一鸣挤到了后面，但是另一个教练手下的另一位大鹅选手短节目取得了第二名，替大鹅挽回了一些面子。第三名是欧阳的小师兄，韩国的金成俊。
　　不过金成俊和凌一鸣完全是素不相识，赛前赛后也都没有打过招呼。金成俊这两年正处于稳定出成绩的时期，虽然还比不上方高卓，但是大多数时候可以保持在世界前六，在他们韩国也算一根独苗，被宝贝得要命。
　　谢尔盖也没表现得对凌一鸣的成绩有多满意，凌一鸣知道，他其实就是不满意了，嫌弃他没排进前三名。以他的难度，自由滑只能给他拉后腿。TOT
　　果然，自由滑结束之后，凌一鸣只排到了第五名，但是他可以骄傲地说，他依然把谢尔盖那位老冤家给压制住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