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我在世界之巅等你》轩辕冢

22、集训（3）

　　他们这里在边讨论边练习，那边有个女孩在朋友的怂恿下滑过来：“请问，你是凌一鸣吗？”
　　队友们稍微让开了一点，看着凌一鸣。
　　“是啊。”凌一鸣一脸懵：这位姐姐我不认识。
　　“我叫何时，总决赛的时候我看了你的比赛直播，觉得你滑得特别好，所以也在俱乐部报了名，没想到你一直没来，终于见到你了。”小姐姐好开心的样子。
　　“谢谢姐姐。”凌一鸣甜甜地说：“我们最近在集训，今天结束得早才来练习，准备过段时间的考试。”
　　何时和凌一鸣又说了几句，教练忍不住过来想看看情况，何时抓紧时间拍了一张合影，滑回自己教练那边。
　　何时走了之后，宁书慧和欧阳都看着凌一鸣“噢~凌一鸣已经有粉丝了呀~”
　　“好棒啊~”
　　凌一鸣被他们逗的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着抗议：“再这样我要回家了！”

　　反正练习也基本结束了，三个人去还了冰鞋，溜溜达达地往家走。凌一鸣最小，所以欧阳和宁书慧一起送他回家。
　　“你们要不要上来吃冰激凌？”
　　倒也不是不行，欧阳和宁书慧也觉得挺新鲜的，第一次来凌一鸣家，最显眼的就是那架钢琴，看起来就好贵的样子，还有那面星星墙的雏形。
　　“你妈妈真是了不起。”两个人都由衷地赞叹。倒也不能说他们的父母就忽视他们了，但是也没有凌妈妈这样浪漫？欧阳得的金牌就在他自己的书柜里扔着呢。喜欢是喜欢了好几天，不过过了那段日子也就那样了。爸爸妈妈也特意带他吃了好吃的，表示庆祝。
　　至于宁书慧家，有个小小的奖牌柜，也没像凌一鸣这样，凡是取得的成绩都在星星上。
　　那边凌一鸣翻着冰箱，掏出一大桶冰激凌，拿了三把勺子：“就这么挖着吃吧？”
　　真豪爽。
　　一直玩到凌一鸣的妈妈到家，凌妈妈本来想领他们三个去吃烤肉，但是欧阳和宁书慧都感觉很不好意思，打算道别回家。凌妈妈还硬是给宁书慧的爸爸打了电话，叫他来接宁书慧，等宁书慧和他爸爸会合之后，才开车和凌一鸣一起送欧阳回家。
　　欧阳觉得不需要这样，又不是小孩子了，完全可以自己回家的。但是凌妈妈有点说一不二的劲：“现在路上车那么多，你自己回家我也不放心，你回家了爸爸妈妈给你做饭？”
　　欧阳还没等说话，凌一鸣就抢答：“欧阳哥回家要自己做饭的，他刚才还说回家煮面条吃。”
　　凌妈妈娴熟地打转向，拐弯：“那就一起去吃个饭，你别客气，我和凌一鸣也要出去吃的，加你一个正好多点点菜，不然我们两个也吃不了多少。”
　　欧阳想要客气一下，凌妈妈已经把车停在一家家庭菜馆门外了。
　　“阿姨，我真不用，我会自己做饭。”欧阳都有点要结巴了。
　　“凌一鸣在家说了好几次了，说你很照顾他，就算是阿姨谢谢你了。”
　　凌妈妈摸摸欧阳的头，长身体的孩子成天吃面条算怎么回事。
　　欧阳：其实我也会简单的炒菜，这不是天气热么……

　　他们在吃饭，网上有个小小的群聊里面炸开了。
　　【何时】：我终于见到小鸟本鸟了！超级可爱！
　　【牛奶草莓】：？？？
　　【我是一只小小鸟】：？？？
　　【QTT】：快详细说说！
　　从来没觉得正在输入中这么烦过！
　　【何时】：我不是报名小鸟他们俱乐部的花滑课了吗？小鸟一直没出现，我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原来小鸟他们是集训去了，据说还会有考试
　　【牛奶草莓】：天啊！你也太幸福了吧！不行，今年我要安排去东北的旅游！
　　【何时】：除了小鸟还有两个同学，本着不放过一个的精神，我和他们三个合影了(＾－＾)V
　　【何时】：照片.jpg
　　【何时】：因为教练后来要过来干涉的样子，拍完照片我就溜了
　　【QTT】：我看到了什么？！这不是欧阳和小鸟吗？那个女孩子是谁？
　　【镜花水月】：是宁书慧，也是他们俱乐部的，女单精英少年组第三我记得。
　　【何时】：这么说，他们是一起去集训了？我看他们好像自己在编舞，没准考试的内容是自己编舞？
　　【牛奶草莓】：不会吧？这对小学生来说是不是太难了？
　　【何时】：没来得及问，真是，啧
　　【镜花水月】：滑的什么曲子你知道吗？
　　【何时】：小鸟滑的是表演滑的那支曲子，但是动作完全改了，另两位我不知道，对古典乐不熟悉
　　【QTT】：好想知道他们会不会参加今年的少年锦标赛，他们练的是不是锦标赛的曲目呢？

　　答案是：不会，不是。
　　第二天是继续集训的训练，冰上训练之前，凌一鸣和欧阳就在练编舞，另外几个男同学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隔了一晚就有模有样了，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卷了？
　　崔教练在窗外看了一会儿：不错，很有精神。
　　这天的训练结束后，凌一鸣被留堂了，不是因为练得不够好，而是因为白教练只有这个时候才有时间教他贝尔曼旋转。
　　“贝尔曼一般都是从提刀转进入的，提刀转你会不会？”白教练先问问凌一鸣的情况，毕竟她教女单的，男单学到什么程度她也不了解。
　　“嗯，学过，做得不是特别好。”凌一鸣很实在地回答。
　　“那你先要把提刀转练好，才好转进贝尔曼。先来做一下我看看。”
　　凌一鸣先给白教练表演了一个，白教练开始各种给他纠正姿势。
　　半个小时后，“今天先练到这吧，明天继续练提刀转，你能在一周之内练好的话，下周就开始练贝尔曼。”白教练给凌一鸣交代额外的训练计划。
　　凌妈妈已经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了，看着儿子蹦蹦跶跶地出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试探着问：“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教练额外教我旋转了。妈妈，我要学一个一般人（指男生）都不会的旋转。”
　　“一鸣好棒啊~晚上想吃什么？”
　　“鸡翅吧，还想喝牛肉柿子汤。”
　　“没问题，回家路过超市去买鸡翅吧，明天要吃糖醋排骨吗？”
　　“要！”
　　凌妈妈想，孩子都瘦了多吃点肉吧。
　　凌一鸣：其实是运动量大，体脂率变低了，但是喜欢吃肉~

　　两周的集训很快就过去了，李玲玲老师去了另一个试点，新的老师到来了，是位男老师，叫柯林，专门给女单编舞，就是说你们这个安排也有点奇特。
　　柯林以前是冰舞出身，退役之后改行做编舞。
　　两个老师的性格很不一样，李老师是温温柔柔的，柯林一过来先说：“你们的节目我都已经看过了，视频我也都看过了，对你们的大概情况，李老师也都跟我有沟通。动作表已经发给你们一周了，你们有没有练习过？”
　　“练过了~”参差不齐的一片回答。
　　“那就好，今天下午的上冰就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节目表演一遍，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我会协助你们进行修改。”说完，柯林就准备撤了，走之前又多说了一句：“这次冰协是对你们寄予厚望的，也给了前所未有的支持，你们要珍惜。”
　　李东辉站在欧阳旁边，小声跟他说：“听说咱们省冰协没少下力气准备这次集训，怕最后没有能选进去国家队的丢人。”
　　欧阳：好吧……

　　下午的上冰课，是男单女单一起上。第一次把掺杂了自己的编排的节目展示出来，少年队的小选手们表现出来的水平不太一样。有非常光棍的就是按照动作表挨个动作滑一遍，中间主要靠压步来衔接的，反正老师说了，考核的时候以节目完成水平来评分，只要这几个得分动作都做好了，该得的分也就拿到手了，自己编排什么的，万一搞出来什么失误，还不如不编。
　　也有家里比较重视，特意找老师或者教练帮忙，进行了简单的编舞——一周时间，能记住动作顺序就不错了，编舞太复杂了根本记不住。
　　就说欧阳他们三个，虽然自己讨论了要怎么编排，但是实际上练习起来，每次衔接的动作都不一样……
　　这样一表演起来，美观度也有所不同。凌一鸣的贝尔曼还在练习中，现在根本做不来，所以他都是以圈数比较多的提刀旋转来代替。
　　柯林的上场顺序是按他们的身高来的，凌一鸣第一个上场，虽然只是个简单的节目展示，凌一鸣也很认真地表现了。柯林在他表演的时候，给他修正了一些动作安排，加了一些难度。没办法，在做动作之前，凌一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难度就没编排太高。
　　到了欧阳的时候，柯林除了修改他的编排之外，额外地给他提了一个意见：“我个人认为提刀燕式并不那么适合你，这件事我会跟李老师再讨论一下。我看你比较擅长跳跃，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举手跳跃？是有GOE加分的，比提刀燕式要合算。”
　　欧阳退下之后，陷入了思索，提刀燕式是他现在就能做出来，也比较擅长的动作，举手跳跃能做好吗？采用这个动作的人也确实不是那么多。
　　柯林好像看出来了他的想法，在所有人的表演都结束之后，又在总结之后对他们说：“在你们的动作编排到达一定的难度之后，可能会有上难度还是保稳定的纠结，并不是所有难度高的节目都能得到高分，这涉及到很多东西。”说到这里，柯林含糊了一下：“但是也总会有人追求更强大的目标，我不会说哪种选择更好，只是希望如果你们打算成为专业的运动员，那么就从现在开始考虑，哪种路更适合自己，你们的追求是什么。”柯林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甚至很突兀地结束了这番话。孩子们多少有点迷茫地听着，这对他们来说有点深奥，可能要很多年之后，经历过很多事之后，才能理解柯林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又包含了什么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