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我在世界之巅等你》轩辕冢

11、第二站（中）

　　凌一鸣抱着欧阳的海豚，笑眯了眼睛，欧阳特别无奈地说：“你要是喜欢海豚就拿回去啊，等你比赛的时候我也会买给你的，我家快要没地方放了。”
　　“那可不行，以后你每参赛一次，我就送你一条海豚，这样你就可以知道自己参加了多少次比赛了。”凌一鸣认真地说。
　　这莫名其妙的仪式感是怎么回事？参赛记录什么的不是官网查一下就有的吗？甚至还会有小分表呢。
　　“我妈妈在我每次参加比赛都会送我一颗小星星，说这个是标志我成长的纪念品，她说海豚可以做你的纪念品。”
　　原来是这样吗？凌阿姨我可真是谢谢你了，但是我不太需要纪念品的……
　　“那送小点的行不行？”欧阳一听就觉得有点迷糊，以后要是一年参加个十场八场的比赛，他还有地方住吗？“比如这么大的？”欧阳拎着个钥匙扣比划。
　　“太小了吧，扔场上你能看到吗？”凌一鸣不太乐意。
　　最终经过买菜卖菜一样商量的结果是，送可以，但是大小不要超过三十厘米，两人勉强达成协议。
　　嗯，多年以后，粉丝们在节目里看到凌一鸣那一整墙的星星和一屋子的海豚玩偶，着实震惊过的呢，他们不知道欧阳也有这么一屋子玩偶。

　　第二天是凌一鸣的比赛，经过第一站的比赛，凌一鸣已经了解了比赛究竟是什么样的，这一次，就更放松了，独自在跳绳。经过三周的力量训练，凌一鸣身上已经可以看到一些明显的肌肉了。张教练认为，凌一鸣在第一站的比赛出现的失误都是因为体力不足。除了自由滑那个1A，其实他的旋转和步法也没有达到计划的程度，旋转的周数勉强够，完成的水平也比较一般，GOE不减分就不错了，想要加分那是比较难的。体力不足怎么办？那就练呗。张教练每天都让他跑三公里，跑得他哭唧唧，好在有欧阳陪着他一起受罪。
　　场下什么样不说，当站到场中央时，凌一鸣露出了他最可爱的笑容，然后单腿蹲下，双手抱着膝盖，头轻轻地放在膝盖上，音乐的响起都慢了半拍，仿佛怕打扰了小天使的沉眠。
　　调皮的小水珠睡醒啦，手轻轻向后一甩，两个压步之后，转换成了燕式步，叶爽“嗯？”了一声，改编排了呀？
　　随着长笛声的响起，凌一鸣跳了一小跳，小水珠在迫不及待地想要露出头呢。内勾步接侧燕式步，又是一个小跳，准准地压在长笛清澈的声音上，直播间的评论里已经有人打出来“强迫症看了好治愈”。
　　随着乐声逐渐加强，一尾小鱼跃出水面，小水珠也被带着离开了宽阔的多瑙河的怀抱，第一次见到了人类的世界。
　　小水珠在波浪的尖上蹦跳着，旋转跳跃我闭着眼~（不是），莫霍克步，交叉步，内勾，外勾，刀齿步，小跳，小水珠尽情地观察着岸边的人们，人类当然不会在意一滴小小的水珠，他们谈笑，拥抱，旋转着舞蹈，小水珠还想看更多，但是它无法抵抗水流，不断向下游流去，小水珠试图跳得更高，跳了一次又一次，但是只能看到岸边盛开的鲜花，茂密的小树林，还有河边嬉戏的几个孩子。
　　“步法的编排也改变了啊。”叶爽挠了挠头，在心里想：上次的编排和这次区别也不是太大，难度也没有增加很多，不过经过重新编排后确实视觉上更丰富一些了，这个刀齿步的运用让编舞更活泼了一些，《蓝色多瑙河》在新年音乐会里的地位和《难忘今宵》差不太多，这个活泼的编排还挺有气氛的。
　　凌一鸣要是知道他想什么就会说：我可是新学了不少东西的，当然更丰富了。
　　离开了村镇，小水珠慵懒地顺着河水流向下游，前面还有更有趣的在等着它吗？想到这里，小水珠开心地旋转了起来（嗨森~转圈圈~）。最后它转身，向给它带来了快乐的人类挥手告别。
　　音乐声到此为止，凌一鸣高举右手，仰着小脸，立定在场中。
　　“啊，没想到才三周的时间，凌一鸣的表演就有进步了。”叶爽在直播间里感叹。
　　【Juice】：“进步这么快的吗？崽崽是个小天才~”直播间里已经有凌一鸣的固定观众了。
　　【Wndis】：“儿砸的跳跃滞空感真好，什么时候能上二周啊？”
　　【镜花水月】：“前面的，二周比一周难的不只是多转一个圈啊，小孩子一般力量不够强，跳的不够高，一鸣明年能练出来就很有天分啦。”
　　【我是一只小小鸟】：“崽崽上次上的是哪个分站？有没有视频？”
　　【海棠开过】：“华北站啦，视频指路某站，关键词‘花滑 《蓝色多瑙河》’。儿砸肉眼可见的进步啊。”
　　【Wndis】：“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儿砸很会卡点啊，上次这么会卡点的我认为还是棒子家练过踢踏舞的那个谁。”
　　【镜花水月】：“前面的，一鸣年纪还小，不至于能和大前辈比较，你别给他招黑啊，他家的粉丝想起来我都心梗。”
　　这次短节目表演完，凌一鸣没有再被累成死狗，很有余裕地行礼致谢，场上已经被扔进来了好几只玩偶，大多数是各种猫咪。上一个分站凌一鸣拿起司猫擦汗的镜头已经深入一些人的心了。
　　但是凌一鸣晃过去，只捡起来一只海豚，笑着对看台挥挥手，溜溜达达到了场边，接过教练递给他的冰刀套。
　　大众组和精英组的观众们悲喜并不相通，但是在玩偶这件事上诡异地同步了，那就是怎么能让自己喜欢的孩子选中自己的心意呢？有人把视频放大了看看，就发现了他们的爱好。于是，自由滑的时候，赛场附近礼品店的老板发现，某种款式的玩偶好像卖的比其他的都好。经过一番询问，他发现有两个选手都喜欢海豚玩偶，那还等什么啊？赶紧调货啊！
　　在好几年后，还因为这个海豚玩偶，引起了一波粉丝大战，两家粉丝完全拿出了当年韩流明星的粉丝掐应援色的劲头，在网上闹得乌烟瘴气，最后还是欧阳出来说话，说希望粉丝理性对待，以及自己更喜欢小狗，才终止了这场战争，此后，欧阳有比赛，粉丝扔的就是各种形态各异的小狗玩具了，没办法，欧阳也没说自己喜欢哪种小狗，扔到场内的玩偶根据粉丝观察，被拿走哪个品种的都是随机的，一般扔到他脚底下被拿走的几率更大，这个发现等于没发现。后来又有粉丝发现，如果扔当届比赛的吉祥物，比扔小狗被捡走的几率更大，但是这个时候欧阳已经准备退役了，最终也没有得到验证。
　　凌一鸣笑嘻嘻地坐在那里等分，他的旋转应该能提级了，完成质量也比上一次分站赛要好，上次由于体能不足，就连短节目到后来，滑行的速度也完全上不来，有些动作做得没那么好，GOE就加不到。好在动作基本上都按计划完成了，所以他得到的几乎都是基础分。
　　不久，一个女声播报：“大众少年低龄组15号选手凌一鸣，来自鸿翼俱乐部，技术分得分，15.3分，节目内容分得分，17.1分，总分32.4分。”
　　张教练也多少有些意外这个得分，这个节目内容分，和欧阳差别可不小，裁判也太偏爱凌一鸣了吧？！
　　裁判们：光看脸也得多给点分啊~（并没有，主要还是动作姿态和音乐配合上做得好）
　　最终，凌一鸣短节目的成绩暂时排在了第一位。这回可不像是在华北站，周围没什么熟人，这可是张教练的大本营啊，在回去之前，好几个人探头探脑地过来找张教练：什么时候收的学生啊？欧阳好像听说过，凌一鸣谁啊？还没考级呢吧？多大了？练到什么水平了？有没有二周跳的储备呢？
　　有的是同行，有的是和省队，市队或者冰协有或多或少关系的，前者可以应付应付就算了，后者还得提起精神，给自己的两个学生好好宣传一下，他可还惦记着杨教练说的少年队的事呢。
　　欧阳那边跟凌一鸣还在讨论动作呢，上个分站赛结束后，张教练看两个孩子成绩都不错，紧急给他们编了个表演滑的舞，时间都不太长，凌一鸣的不到两分钟，欧阳的也才两分钟，相当于一个短节目吧。
　　要是反响还可以，那重新编排之后做下赛季的选曲也不是不行。
　　他们两个讨论的就是这个，欧阳记编舞没有凌一鸣快，在向凌一鸣取经，奈何凌一鸣是练跳舞的底子，记编排也是这个路数，对于欧阳来说，内勾和外勾只是用刃上有区别，和音乐感情有一毛钱关系吗？
　　凌一鸣歪着小脑袋：“我觉得有啊！”但是他说不清楚……
　　欧阳只好叹一口气，继续拿张教练的Ipad看表演滑的视频，自由滑都要滑吐了，不至于忘编排。
　　凌一鸣边在旁边看，一边乐得哈哈的。欧阳有点烦，把凌一鸣嘴一捂：“闭嘴，要不就去找你妈妈去。”
　　是的，注重仪式感的凌妈妈虽然没有被凌一鸣准许陪他过来，不过正在看台上做观众呢，还给他扔了个小牛的玩偶，因为凌一鸣是属牛的，但是她没提前跟亲儿子说，凌一鸣也没看到，估计后面也是被捐赠的命。
　　凌一鸣只好无聊地坐在旁边晃着腿，过一会儿想起来说：“欧阳哥，你表演滑的考斯滕准备好了吗？我的我妈说给我买好了，但是她不让我看。她还说，要是你的不合身，可以再拿来让她修改一下。”
　　“嗯嗯，准备好了，替我谢谢阿姨啊。”欧阳这才抬起头，顺手揉了揉凌一鸣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