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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   符离书本是平江王的儿子,老子在外拼死拼活的打仗才积下汗马功劳令皇帝侄子看见这皇叔的好,家里的儿子却仗着老子的功耀,白得了侯位,还狐假虎威四处生事,从小就是个纨绔胚子。
      后来老子战死沙场了,皇帝为了抚慰皇叔家人又把这啥不干还四处放浪的堂哥封了王,领京幾四千骑兵守卫皇城。
      皇恩浩荡。
      好在这便宜王爷上任后也收敛了许多,又把四千骑兵管得服服帖帖的。皇帝也就没有把给他的权给收回来。
      而又是沾亲带故的,平日里符离文收点贿赂,逛逛青楼,调戏调戏谁家的小姐少爷,皇帝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缺点好啊!如若似皇叔那般强悍,他敢把这表哥留在京师?给他这么大的权利?皇帝是傻子呀。
      于是符离书私生活愈加放肆,他明白,只要他做事不伤害到皇帝的利益以及惹到不能惹的人,那么他就不会有事,他皇帝弟弟怎么也得保着他。像他这么有能力,好控制,易铲除的棋子,谁不想留着。
      但,是人总有犯错的时候。符离书也不例外。
      符离书强上新科状元郎,被告上御前,皇帝震怒。
      天和四年春,京城的百姓把这消息都传遍了,茶余饭后总有人谈起。
      那段时间,京城里稍有姿色的男子,出门都得蒙上脸,或者不出门,就怕被这没王法的王爷掳了回去。
      那年符离书正值弱冠,来年开春他就该迎娶尚书千金,但江城偏偏这个时候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日天高气爽,他约了江家小姐看风景,本无心上朝,皇帝小子却固执的带他到前朝,说是今年的状元才不过二十二,是夏启开朝百年来最年轻的状元郎。
      一脸的夸赞之情。
      符离书兴趣缺缺的到了朝前,只一眼便看见了江城,那日他穿着状元服,立在百官之中,遗世独立,恍若谪仙。
      漂亮,孤高,冷清,眉眼间却透着股我见犹怜的风情。
      一眼误平生。
      如坊间传言,符离书强上了江城。
      就在江城游街后,那本是江城最得意的时刻,他派人掳了江城,给他下了药,一晌贪欢。
      江城醒后的惊恐,悲愤被符离书尽收眼底。
      符离书咧嘴痞笑,毫无愧疚之心。他朝江城问道:“我技术还成么?”
      江城红着眼,一言不发的穿上衣服,摔门而去。
      符离书不以为意,他要的,从来没有从手边溜走的。
      但他却没像到江城却将他告到了御前,这样私密之事,江城说得坦然,说得悲怆。皇帝有多看中这个状元郎,此刻就有多愤怒。
      头一次,他将符离书的荒唐摆上台面上来骂,在文武百官面前将他脱了裤子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行刑时,符离书一声不吭,只盯着江城看,江城也看着他,面如止水,不见波澜。
      待受了二十棍,符离书被人搀着路过江城时,他道:“只二十棍,能让爷上你一次。这买卖,值!”
      江城看着他淡淡道:“第一次,叫你身败名裂,若还有第二次,我定教你生不如死。”
      符离书一笑置之。
      若他高兴,皇帝他也上。
      他爹娘早死,无妻无子,孑然一身,人活一世最惨不过一个死字,可他偏偏不怕死。
      他活着,不过图一个自在逍遥。
      那还有什么能束缚他呢?
      那之后,符离书没了名声,却依旧日日往江城那去。皇帝欲把江城放到他家乡江南做官,他便在皇帝那跪了三日整,求皇帝让江城做个京官。
      皇帝拗他不过,也就随了他,封了个从四品官给江城,在刑部做事。
      江城走马上任后,符离书便日日往刑部跑,给江城端茶倒水,研墨捶腿。
      原本江城不会出现在符离书两米之内,但奈何不了符离书死皮赖脸的往他这边凑,最终只得默许符离书的作为。
      生活上,符离书下人一般伺候着江城,官场上,符离书用尽自己的权利,用两年的时间将江城送上了刑部侍郎的位置。
      不知不觉间,符离书已经捧出了自己的一颗心。想收,收不回来;想送,送不出去。
      符离书纠结无奈之时,却听闻江城与丞相之女订婚的消息。
      郁中生愤,符离书当即在江城家门口堵了他,揪着他领子,冷声问:“你相爷家的丫头订婚了?”
      江城仍是一脸冷清的表情,淡淡的看着他,平静的说:“是。”
      符离书凄然大笑:“江城,你当人心不会冷呢么?”
      “呵!符离书你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江城忽然笑了笑,凑近符离书耳边,低声问道:“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很难受是不是?”
      随即拂袖离去,上朝去了。
      符离书站在原地,苦笑。
      好一个心甘情愿,好一场竹篮打水。
      当晚,喝得烂醉的符离书又准备效仿当年强上了江城。
      竹篮打水,总还是要沾点湿的。得不到心得到人也是一样的。
      江城被绑来时,冷眼看着符离书。符离书怒由心生,上前将江城按在地上扒他衣服。
      然后就这样干戳了进去,江城闷哼一生,两人连接处,当即见了血。
      恰此时,房门被人踹开,皇帝出现在门口。
      看见两人的姿势时,又惊又怒,“放肆!来人!把他们给我分开。”
      第二日,符离书醒来已经在狱里,自觉头疼欲裂完全忘了昨夜做了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此处。
      当皇帝将一堆书信仍他脸上时,他才明白了自己下狱的原因。
      那是他和契丹王子的书信,他十五那年,契丹王子被送到中原当质子,和他有过那么一段情,后来契丹王子回国后,仍与他有书信往来,只是在遇见江城后,他便断了与王子的往来。
      但这些信被找了出来,足以定他个通敌叛国的死罪。
      只是这信是谁呈给皇帝的?
      “你有什么想说的?”皇帝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泛着寒意。
      符离书垂头,语气萧然:“臣无话可说。但求陛下在赐罪前告诉臣,臣栽在了哪个王八羔子手上。”
      皇帝冷笑答:“是朕!”
      哦,皇帝要搞他。他只能栽。
      最终,他被判了流形。
      在被押往沧州的途中,他又父亲留下的死士救下,带往江南一座小镇安居,了此残生。
      死士虽是救下了他,但他心口被烙上的罪字却无法消掉了。
      死士们告诉他,其实是江城给皇帝吹了枕边风,才让皇帝与他生了嫌隙,才有了这桩冤案。他们叫他放宽心活着,这冤案总有平反的一日。
      死士本是想安慰主子,撒了个小谎,却不想他们的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年啊,捧着一颗心两年了。在滚烫,此刻也该凉透了。
      那之后,他日日宿醉花间,成了个不折不扣的醉鬼。死士们见他是烂泥敷不上墙,也都纷纷黯然离去,不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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