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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是叶斐炆,我们家的老祖宗居然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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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白怀里的南浔子虽然闭着眼睛,思维却铺天盖地地翻涌起来,他所在意的是白所说的明年中元。凭他现在的状况,若能活到那时,就真的要谢天谢地了吧!但现在也确实没办法,而放在那里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碰的,唉...思考果然真的很累!
感觉到院中禁制被触动,南浔子猛然睁眼看到的便是白那张过分妖孽的面容。剑眉星目用来形容他到时有些不够了,眉尾好看地弯起一个弧度,细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顺着鼻梁一路往下,薄唇紧抿着。白,是在做梦吗?
南浔子很相信白小时的经历不会留下什么好印象,毕竟太痛苦了不是吗?至少他所见到的是这个样子...
唉...虽然南浔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叶斐炆的一番话之后自己总是在叹气,从诞生就不喜欢冥想的他到了现在也仍旧不喜欢思考,所以店里的事一直以来都是白在打理,就算白没来之前也有南浔子特制的木偶。
说到这里,南浔子就不由得要夸一下自己手工制作的木偶,绝对低成本低消耗,无污染无残留,而且什么事都会做,小至洗衣做饭大至暖床...懂得!然后更重要的是第一听话,第二听话,第三还是听话,所以如果不是白不让的话,他还真想做上几十个木偶,什么都不用愁!嗯,走路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啊,欲购从速啊,想要赶紧来啊!前五十名还有超多好礼哦!
额,扯远了 (-﹏-`;)
南浔子起身,轻手轻脚地从一边的白身上翻过,落地之后回头看着仍旧熟睡的白,虽然好奇像他这种强大的存在为什么还会需要睡觉,但南浔子的视线并没有多做停留,眼下的白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兽,丝毫不见平时偶尔流露出的乖戾,他鬼使神差把手伸过去,随机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改为给白拉上被子,然后才转身离去。
在确定南浔子的气息消失后,本应在熟睡的白陡然张开双眼,在其中快速划过的是白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欲望,那是对于食物的渴盼。他眨眼,本想快速离开,在出门时却被狠狠撞回。他发现了?白此时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就是这个可怕的念头,但,空气中隐隐约约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此刻的白并不知道,自己一向除了微笑不会有太多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心急如焚的情绪,是的,他担心南浔子,担心玄,担心这个可以称作是家的酆郢茶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蓄力,向门口的禁制击去,南浔子临走前贴上的符也应声燃烧起来,而后听到南浔子温朗的声音如溪流般缓缓流淌出来:白,其实我真的很抱歉,酆郢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干净清白,如果,真的会有那么一天的话,就请你一把火烧了它吧,我知道你有能力的,我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声音显然是很久之前就录下的,呵,南浔子,聪明如你肯定早就料到了这么一天吧,所以才会把我这个灾祸之物留在身边吗?
就在白这么想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冷香铺来,淡淡地围绕在他身边,其中还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梵铃阵阵,似乎要把所有的人都拉入那阴恻恻的黑暗。这是他所熟悉的感觉,也一直在渴望的,南浔子的血液。
整个酆郢都没有感受到玄的气息,白也就不再担心玄,凭玄的实力自保当然没有问题,怕就怕他生起气来,白到现在都还记得上次来寻仇的恰好被玄看到想要伤害南浔子时,酆郢方圆十里都被毁掉的惨状。
白的心绪凌乱脚步却越来越快,但因为酆郢的规则他没办法使用能力,所以才会晚到一步,看到南浔子十指流出血线缠绕在与“枯木逢春”等人缠斗的傀儡上,南浔子背靠着身后的菩提树,毫不受血线影响地紧握叶斐炆送给他的弯刀,死死盯着伺机扑上来的魔物,变成金色中间镶嵌着一轮红日的的重瞳狠狠撞入白的心里。
白皱眉,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南浔子身边,他每落下一步,就有一个入侵者或魔物倒下,其他幸免的也被急剧抽掉生命力。没有一滴血沾到他的衣衫,这就是传说里“杀人于无形之中”的酆郢二把手——白。
到了南浔子身边,酆郢的规则已经不再有什么约束,看到了匆匆赶来的玄,白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他还是知道的山海经中的异兽也不是吃素的,被魔气污染之后更像是施加了强力buff一样。
放心把消耗了太多体力的南浔子交给玄,白的手中出现了一把用生命力凝结出的剪刀,全场唯一剩下的“枯木逢春”
已经用尽了自己的治愈术,这下再也没了来时的胆量,全都不打自招出来。
“嘁,怎么又是蚀月!”白不顾形象地给自己灌下一大口忘忧,心里暗暗记下,下次叶斐炆亲自来的时候一定要把他按在墙上好好问问他忘忧酒到底有个毛线用?!
“蚀月现世肯定没什么好事,我叶家派出的七人精英小队目前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不过据前线报道,西北的魔物正在蠢蠢欲动,看样子是想要上来分一杯羹,各个家族驻守边境的队伍最多还能再坚持不到两个星期。不知道三位有什么看法?”叶斐炆的全息影像看起来倒是带上了点当家族长该有的风范。
“蚀月还有几天出现?”南浔子问道。
“这个……”叶斐炆思索了下,给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时间,“按照段家的猜测,蚀月会在下一次的中元节出现。”
“还有半月,那时候会是月圆之夜。”玄斩钉截铁的语气打在南浔子的心头。
“玄,山海经里面还好吗?”南浔子并不像各个家族的战士一样,明知没有生的概率还要冲上去。
“里面……短时间之内是进不去了。”玄当然心虚了,一把火让里面烧起来的可是他自己啊!
“白……”
“别指望我!”白强迫自己去忽略南浔子好像是卖萌的表情。
一时间气氛尴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