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杀手堇 杀手堇堇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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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堇
堇是个漂亮的女人，也是个无情的杀手。。。。
不能说她无情，只能说她放弃感情太简单，有人说，堇很强大，她的剑很快，比无上府的苏子墨还快，也有人说，堇不用剑，她是在靠美色杀人。有人说堇是前人武林盟主的妻子钱皎皎，可钱皎皎自己出面说自己和堇没有任何关系。但这话她却没有再说第二遍，因为当夜她便死了。。。
没人知道堇何时成为的杀手，仿佛突然间，她就出现了，在每个被杀的人身边放上一朵三色堇，所以江湖上的人叫她堇。传说堇有一身黑衣，一把绢扇，一块手帕，一把漆黑如墨的剑。那剑没有名字，直到苏子墨见过那把剑后，它才有了名字，叫做赤焰。
苏子墨是堇手下唯一生存下来的人，他口中的堇只有八个字，美艳绝伦，冷酷无情。那时苏子墨年纪尚轻，初入无上府。已是名满京畿的人物。
杀他，堇收了三千两，和一只汝窑的钧瓷，那是堇的爱好，苏子墨的五绝剑断了四节，可堇也没有占上多大的优势，她第一次碰到这么强的对手，从见到她时苏子墨一直在笑。
堇退了定金，和那只钧瓷，并且陪上了未败一次的殊荣。
苏子墨作了无上府的主人时，武林豪杰问他，为何至今孤身一人，他说“我再等，堇。”
可堇是永远也等不到的。。。
黝黑的小马车，奔走在那山水如画之间，晚霞红光，映的这景有种惊人的壮美。没想到着京城中还会有如此清幽之地，掀开帘子，闻着那股清香，心中那丝飘尘已然的不见了。云如火烧一般，挂着胭脂红，夕阳将落未落时，马车尚才停住。白衣男子下车。车夫跟在身后，来的只有他们两人。远处，清石台阶之上，早已站了六七个等候的人，为首的是一青衣老者。
看到男子缓步走来，青衣老者迎了上去。见他只带了一名马夫，恭敬的拜到“阁下可是，慕容晓，慕容公子？”慕容晓含笑道“正是，你家少爷约我前来。”青衣老者眼中恍过一丝诧异，他身材容貌都如江南男子一般，清雅秀巧。却独透着一种引人的气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女子的玲珑剔透。如若不是这一身男装和那沉雅的声音，他还真当来的是个女子。
“少爷已经等候多时了。公子请。”老者在前方引路，慕容晓跟在身后。剩下几个仆人也跟着进了门，青石小路，未有奢华却满是古朴，乍看上去，清静儒雅，定无人敢说这就是柳湘南的晓霞山庄，天下人尽皆知，柳湘南赌瘾极大，整日跟色子睡觉，看侍女扮成牌九跳舞。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住在这么清静的地方。。。看到荷塘慕容晓微微一笑，唇红齿白，让人看上去竟有中美艳的感觉。
看到柳湘南的时候，慕容晓只是一笑，因为他觉得柳湘南并不像传闻中那样的不堪。而且还是个很英武的男人。
看到慕容晓，柳湘南半闭的眼睛散出点点寒光。“你也是收到信来的。。。”
慕容晓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老者。老者把信送到柳湘南跟前，看到信封，柳湘南便笑了起来，慕容晓不知内情，顿时有些无措，因为这信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特殊的是信封里夹着一枚花，是三色的堇花。。。
“不知庄主为何这般笑。。难道这信封有什么不妥？”从接到这封信慕容晓便很奇怪，因为他不过是个生意人和柳湘南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牵连，为何柳湘南会派人发下这么一封请他来。
柳湘南饮了口酒，“不妥，很是不妥，因为我从未发过这些信。。。。”
慕容晓听到这话确实一惊“从未发过这些信。。。但据在下所知收到这信的不仅仅是在下。。。”
“对，无剑山庄，百业堂，漕运河帮，还有龙穆山。。。。”
最后一个名字说出的时候，慕容晓着实吓了一跳，龙穆山。。。“就连他也被请到了？？？”
“对。。。你很惊讶，龙府发来帖子的时候我也很惊讶。。。”柳湘南的口气还是平淡的很，但是不难看出，这一切对他来说也是迷茫的很。
“能在一时间请来这么多人，想必真正的始作俑者也是个不简单的人。。。”青衣老者的声音很淡，却很有分量。
晓霞山庄是柳湘南用色子赢来的。斯安之战前，晓霞山庄是秋家的，秋家的掌家人为了对柳湘南赶尽杀绝，定了一个旷世的赌局，谁赢了秋家的基业便是谁的。这本是个公平的赌局，请来了当时京城里的名望见证，可结局却让人震惊，秋家一夜之间惨死。没有留下一一个活口，虽还没有赌但秋家与柳湘南早已签订契约，所以这秋家的基业便这样到了柳湘南的手里，说实在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斯安之战后，已经三年，柳湘南以为事情就这么完结了，可谁想到，他收到了这封信，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可是陆续来到山庄的人除了慕容晓都是知道当年那场赌博的人，这其中必然和秋家有着某种联系。。。可慕容晓是因为什么收到的这封信。
慕容晓被安排在山庄里的一个独立的小院落，虽然不大，但却有着独特的风韵，这里还属于秋家的时候这里是秋夫人的居所。
慕容晓想了一夜都想不通为什么他会收到信。。。。当夜武林豪杰来了很多。。。。
被请到的人唯独龙穆山没有来。。。。
请来的人被安置到不同的院落，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请到了大堂。
柳湘南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而豪杰们都各自落座，慕容晓坐在边上，注意这局势变化，说是在他也不知道要注意什么，但是总觉得有事请不对。。
“想必各位已经猜到事情与秋家有关。。”柳湘南毫不避讳。。。。
“这是柳庄主的本庄的事情，何苦把我们也卷进来。。。”说话的年岁五十上下，慕容晓认得是运河的陆当家，但他不知道，运河在江湖上被称为天海堂，二堂主陆千里是有名的千里浪飘。
柳湘南笑了笑：“当年马堂主靠着那赌局断了秋家沿海的私船时可没说过这只是我柳湘南的事。”
“你。。。。”陆堂主显然没想到柳湘南会当这么多人的面说着些。。。有些气恼。
慕容晓随不知道内情，但运河也是这两年靠着沿海的生意才发达起来的。难道这跟柳湘南有关。
听到柳湘南这么说，地下大部分人都沉默了许多，想必柳湘南手中也把这他们当年的某些不轨之行。。。。
“不知道柳庄主准备怎么看待今天这事情。。。。”说话的人一头白发却没有一根胡子，一身白衣傲然如雪，站起来的一霎那仿佛整个屋子都亮了。
柳湘南坐正，一脸的无所谓：“这事情来得太过蹊跷，说实话，湘南也是无从下手，不知少庄主有什么好主意？”
白衣人浅浅一笑：“家父来是吩咐了我，不管是什么事情，当年无剑山庄卷进来了，现在便不能不管。。。。落然听着庄主的吩咐便是了。。。”
柳湘南哈哈大笑：“难得少庄主这么知事理。。大家为什么不学学少庄主，既来之则安之。。。”
帖子是晌午的时候发来的，龙穆山今晚到晓霞山庄。。。。。
亥时前。。。。
晓霞山庄突然飘来一股异想，慕容晓闻到的时候只觉得一阵迷茫，却不知道那香是何香。
众人都因为这奇走到了院子里。。。
“这是什么味道。？”陆千里好奇的问道。。。
“像是香又不是。。。。”
“难道是毒。”众人一听这话马上闭气凝神。
白衣人笑道：“众位不要惊慌这不过是西域龙鳞草的奇香。。。想必是那位得了好东西。。”
“仗义半从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负心人又何来闻得清楚这奇香。”树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黑衣人，听声音像个女子。。
“不知阁下是谁来我晓霞山庄又是为了何事？”柳湘南还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酒，饮的正是开心。
“我是谁。。。。你问我是谁。。。。你竟然问我是谁。。。。哈哈。。”那女子笑得张狂。笑了很久才无力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不记得了么？”
柳湘南楞住了，酒还在缓缓的往杯里倒，倒了一桌。。。过了很久才问了一句“你是避。。。。。凉？”
众人听到避凉这个名字都不禁抽气，只有慕容晓不知其中缘由，他只觉得那女子的声音很是好听。
“你真的是秋避凉。。。。”只有百业堂的南先生问了出来。。。。
“对。。。我是秋避凉。。。”
对，我就是秋避凉，三年前，秋避凉美，美的被誉为江湖第一美人。。。。三年前，秋避凉病死。让一干江湖中的热血男儿扼腕叹息，三年前，秋避凉的葬礼让晓霞山中一片灰白。。。。
可黑衣女人却说自己是秋避凉，那死的是谁，秋避凉和柳湘南又是什么关系。。。。
“避凉。。。。。你真的是避凉。。。。”
黑衣女子笑了。。。。。“避凉。。。。秋避凉早就死了。。。死在三年前你们合伙谋划的骗局中。。”
“这么说。。。。你是来报仇的？”陆千里问道。。
“是又怎么样？”
“那信也是你写的？”
“对。。。。”黑衣女子飞身而下，奇香越发浓烈。
“传闻秋家珍藏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看来确非虚言，紧紧这龙鳞草就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说话的白衣人，声音还是那份淡定儒雅。。。
秋避凉转头看去，一头白发扶在肩头，他唇静静的动，似笑非笑：“幽落然？”
“难得你还记得我。。。。”幽落然浅浅一笑。。。
慕容晓一直都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一头白发，而却气质丝毫不像一个江湖人。。。。但是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少庄主情深似海，一夜白头。。。。”无剑山庄幽落然的痴情比起他的功夫更叫人尽皆知。没想到竟是个这样的人。。。
“当年无剑山庄是为了那把。。。。。”秋避凉还没说出那两个字。。
就听幽落然道：“不要说了。。。家父说了，当年的事无剑山庄的错，我们承。你若想要命，落然陪你一条，但求你不要毁了家父的名声。。”
秋避凉的眸子突然逆转，看向了那还坐在椅子上的人。。。。三年了他过的逍遥自在，三年了她苟且偷生，只为杀了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想当年秋碧海多么豪迈，广结天下豪杰为友。到头来害他们全家的还是这一群豪杰。
“三年了。。。三年了柳湘南。。。”
“秋碧海连接外贼人人得而诛之。。何况是我们江湖豪杰。。。。”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让想必这秋避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群中有了些躁动：“大家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丫头的话要是传了出去，不管是真是假，必然会有一番影响。。。”
“是呀。。。。要是这丫头的话传了出去，在江湖上我们颜面何存。。。”
最这那话，几十种兵器向秋避凉刺来。。。。“住手。。。。”很惊天的一吼。
只见柳湘南坐在椅子上满脸通红，可见那一吼费了不少内力。。。“避凉你走吧。。。”
“走。。。。你们害死秋家百余口，你让我走。。。。”秋避凉的声音有些哽咽。。。。“柳湘南当年你也是。。。。”
“你也说那是当年。。。。。”柳湘南淡淡一笑，手翻开了膝下的袍子，里面竟是一双木腿。。。。。
秋避凉只觉得一阵阴凉油然而生，嘴里像是咬了一块木炭，什么也说不出。。。。
柳湘南还在笑，摸着那双木腿在笑：“当年外界传闻你死了，谁知道你却下嫁给了我，那年我不过是个江湖上的后起之秀，而你是大家的小姐，谁不想取你为妻，取了你不仅美人在抱，这秋家的万千财产更是横握手中。可我不为这个。。。。你还记得那年在坊桥上你与我说的么？”
秋避凉语塞。。。。她怎么会不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柳湘南，站在你面前不是晓霞山庄的大小姐，是秋避凉，自己的秋避凉，爱上你，我就不再是秋家的人了。。”
“你那句话说出来时，我觉得我柳湘南这辈子都要对你好。。。可你不知道，你爹为了阻止你我成亲，在你跟我走的第二个月，晓霞山庄传出你的死讯。。。你爹的信也是这时候传来的。。。。我知道秋老庄主爱女心切，我明白，你怨我，我也明白，那次走后我没在回去。我怕你见我这不人不鬼的样子。。。。”
秋避凉的一生仿佛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多。。。。：“你的腿是爹。。。。。”
“不管是谁。。。。那腿已经没了。。。。没了，我又能如何带你远走他乡，远离着是非之地。。。”柳湘南笑得苦涩。他还记得秋老庄主说：“避凉的幸福不是你能给的，你不配。。。。。”
他被活活砍下两条腿的时候，秋老庄主说，若是避凉真的爱你，你纵使剩下一把灰她也该不离不弃。。。。
“当年秋家横扫武林，何等的毒辣，避凉，你以为我会为了两条腿而谋你家人么？？？？你看错我了，柳湘南就是在不堪也不会。。。你爹强势逼人灭门是自然的”
秋避凉缓缓走上去。。。走到桌前却停住了。她的眼始终没有离开那双木腿。。。“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龙穆山来的时候，晓霞山庄已渐渐宁静。。。
他坐在车里等在外面，他此来是为了见一个人。。。一个不属于晓霞山庄的人。
“秋避凉。。。。你不需要死。。。。”很曼妙的声韵，带着特有的高高在上。“很多时候人的命运是可以用手改变的。”
“你是谁。。。。”夜空一个人也没有，秋避凉惊异的大叫。
那人浅浅一笑 ：“你不用管我是谁。。。也不用问。。。只说你是否想活的下去。。。”
“我。。。。我。。。”秋避凉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对，你要死，我看着你自刎，你要活，巾帼楼可以收留你。。。。”
巾帼楼。。。。
很久以前，江湖上就没人再提这个名字了，因为她已经渐渐神话。。没人明白是什么样的一种力量带辅助巾帼楼，因为真正经历过，真正见过的都已经死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值得。。。”
很久以后堇问墨妍，为什么觉得她值得。墨妍一笑。。。。这些还重要么？重要的是你已经不是秋避凉而是堇。
“我愿意。。。。”秋避凉很平静的说道。。。
“巾帼楼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只有一个作为你与世隔绝的代价。。。。”
秋避凉冷冷一笑：“还给他一双腿。。。我就再也不欠这世上的了。。。。”
白衣女子飘下的时候，秋避凉竟然有些发愣。。。。。那是一个小姑娘，八九岁的年纪。。。。很冷，仿佛一块冰。很久以后堇才知道那孩子叫练无为，是巾帼楼的少主。
“你到底还是跟来了。。。。”练无为的声音很冷淡。头发散落在肩上衬的她的小脸白的异常。。。
树后走出一个黑影很高大的样子，走进了秋避凉才看出那是一个很俊美的男子。。。。“墨妍。。。”
“姑姑就知道你会来这。。。。”练无为的口气很硬。“我不明白当初你既然毁了姑姑的一切为什么现在还守着姑姑。。。。龙穆山想你也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
秋避凉一惊，他竟然是龙穆山。。。。
龙穆山冷冷一笑：“ 你不会明白的。。。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你又谈何明白。。。。”
练无为看了一眼龙穆山：“总有一天我会明白的。。。”
是呀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也是从那一天起她选择了永远也不明白。
柳湘南从新拥有了一双腿震惊了武林，这生死白肉的本事已是神话，尽管古籍秘典谈及但几百年来练就之人也是少之又少。可偏偏柳湘南残了三年的腿接上了，而且轻功也恢复了八成。
柳湘南最后一次见到避凉的时候，秋避凉在笑，从三年前他离秋避凉而去时，他就再没见过秋避凉的笑。。。“这辈子我就在不欠你的了，记住，不管秋家如何不堪我仍是秋家的人，而秋家从不欠人恩情。。。”
堇的生涯是从杀第一个人开始的，练无为说，堇其实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你是所有人中活的最充实的。堇笑着对练无为说，你的人生只剩下你自己的时候你也会拼命过的充实的。
“那苏子墨呢？他等了你这么久，你为什么不答应他，只要你能有你自己的幸福，楼主是会放了你的。。。”
“无为，如果有一天一个男人愿意等你，那就让他等好了，因为不管多久只要他真的想等会一直等下去的，就像龙穆山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杀手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