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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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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云鹤在天津药材交易进展顺利,济世堂此行为同行所接受,并与业者建立起互相交换地道药材的渠道。吴云鹤留下永强在天津留守,他到北京与曲源直会合。在北京吴云鹤拜见孙鸿鸣,与顾明商讨一些业务。顾明邀请吴云鹤、曲源直到前门吃早点。饭后三人蹓市场,路过天桥看杂耍。正准备回到下处时,有人在轻声叫顾施主,三人回头看是一位道姑。顾明认识她是京西妙峰山紫云寺的灵云道姑,因为他的故居与紫云寺相隔一个山岗,互相之间都有过来往。顾明说:“灵云师太你什么时候来的,看你的形色有什么事吗?”灵云师太说:“我是来找小徒回寺的,最近咱们山里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山东有个卧虎帮,要在妙峰山设香堂。他们要将山里的人全都赶出去,已经令我们将紫云寺在后天倒出来,赶我们下山。听人说你们山前所有住户也全部赶走。我来找小徒快点回山,准备应变。”顾明说:“祥云师太同意下山了吗?”灵云师太说:“主持的意见,不能下山,准备应战。”顾明说:“祥云师太有骨气,我明天上山,咱们见面详谈。”灵云师太说:“我还得找小徒去,明日山上见。”灵云道姑走后,顾明说:“咱们回去商量商量如何应对。”
顾明三人回去见过孙鸿鸣,说明情况,顾明的意思明天上山去看々。曲源直的意见,顾师兄不应上山露面,因为还要当济世堂掌柜的,应回避一下,由我去应付最为妥当。孙师父同意源直的意见,他与源直一同去。到山上他领源直去见祥云道姑,然后我回到老屋住下,作为房屋主人与来人周旋。曲源直与吴云鹤商量,他去应付强徒之事,请吴师父回天津等我去天津会合,二人就这样约定下来。
第二天孙鸿鸣、曲源直师徒二人上山,先到老屋住下。地户说有一伙人要他下山,不然就不客气了。之后,师徒二人到紫云寺,见过祥云、灵云和清云三位师太。孙鸿鸣给曲源直引见,说明来意。祥云师太将事情经过详细说明。
原来卧虎帮帮主扬有明在世时,以耕种农田为主,同时给富户护院等看护挣些钱,维持生计。老帮主谢世后,帮主位置传给长子杨树森。三年前杨有明的大徒弟魏保成,拉拢二师弟李声给杨树森下蒙药,将其索在后山洞内,令其交出‘武功秘笈’。魏保成自立为帮主,要强取师妹杨文英为妻。三师弟薜贵给杨文英送信,杨文英出逃。这三年,魏保成到处查找杨文英。魏保成找不到杨文英是一块心病,一是要找到她娶她,二是找不到她他很后怕,怕杨文英反攻算账。
在这三年期间,魏保成不满足现状,极力网络江湖上各类人物。卧虎帮增设天中堂、青龙堂和虎威堂,先后到北宁线去劫镖银二次。他立意将无本生意干下去,打算在妙峰山设立玄武堂,专司□□生意。当他发现紫云寺时,认为最适合他设立玄武堂的处所,况且紫云寺是一群道姑,很容易赶走。
杨文英在三年前逃出卧虎庄,她投奔紫云寺。因为当年紫云寺主持领着祥云道姑,曾经到过卧虎庄与老帮主有过交往,杨文英小的时候接待过祥云道姑师徒二人。卧虎庄发生变故杨文英无他处可去,故投到紫云寺躲避过一时。祥云师太已是紫云寺主持,留下杨文英改装成道姑在紫云寺挂单。事有凑巧,魏保成找上门来。
孙鸿鸣了解这些情况,当下表示与紫云寺共进退。曲源直说:“请师父回老屋坐镇,我参加紫云寺护卫。请祥云师太请出杨文英女士相见,以便商定对卧虎庄的处置。”孙鸿鸣说:“就这样办,你要听从祥云师太的安排。”祥云师太将杨文英唤出来与曲源直师徒见面,商定杨文英暂时不宜露面,由祥云师太主持与魏保成周旋。
翌日辰时,魏保成一行十五人来到紫云寺。祥云师太领着寺内道姑和关东客在院外会见。魏保成很不客气的开口就说:“你们为什么还不搬走,是有意与我为难吗?”祥云师太说:“魏施主,本寺并不是我这个主持人的个人庙宇,而是众百姓信徒所建立,我不能随意变动庙产或挪作他用。”魏保成说:“你是说不给让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们是出家人又是女流之辈,才以礼相待,不然早就把你们轰出去了。”
魏保成话说到这时,关东客接过来说:“我是紫云寺的香客,你没有理由强占庙产。你以为你会武功就要强占紫云寺?说实在的你学的那点武功,只能给人家看门。紫云寺几位师太都是武林高人,平常不与人计较,而今你要强占紫云寺,你想々你能得手吗?我劝你早点回去,别在这里妄想了。不然你会悔恨终生。”魏保成看了关东客一眼说:“就凭你一个香客小毛孩子几句话,就把我打发走了?”关东客说:“我劝你是好意,听不听就在你了。你不愿意听,当初你就不应该来。就冲你的人品和所做所为,你还想全身而退吗?告诉你,我这个香客小毛孩子,就不答应你强占紫云寺。你有什么章程你就拿出来吧,我会奉陪到底的。”魏保成眼睛一瞪说:“‘铁头’,把这个小子拿下。”
关东客看从魏保成一伙人中走出一个秃顶人来,关东客细打量一下,很明鲜称他为‘铁头’,实际上是练的外家功夫。这个‘铁头’手持三节棍,不答话上来挥起三节棍攻过来,关东客转身闪过,随手一鞭抽其后背,问心针直刺中枢穴。这一鞭破了‘铁头’的外家功夫,‘铁头’当时就趴下,由于其中枢神经受损将终身不能练武。此时,魏保成很惊奇,‘铁头’本是帮内高手,怎么一皮鞭就被打趴在地?
关东客对阵‘铁头’时,祥云师太还在为曲源直担心,怕他年轻没有经验功夫不到家,遇着‘铁头’这样人物,难以胜出。看到曲源直只是一鞭子就把这个‘铁头’打趴下,真是后来者居上,后生可畏。紫云寺的各位道姑,也看得目瞪口呆,相互瞧々,才松过一口气。因为都知道这个‘铁头’练的是外家功夫,是很难对付的,在这位青年人手里一鞭就打趴下,有点不可思意。
关东客对魏保成说:“咱们有话说在前头,要是单打独斗我会手下留情,要是群殴我就要开杀戒了。”魏保成说:“有成,下场。”一个中等身材叫有成的人出场,手握单刀迎战。祥云师太说:“施主稍等,叫小徒庚辛以试身手。”关东客退回。庚辛小道姑听从师命,手持长剑下场。双方互不答话动起手来,有成单刀以泰山压顶之势劈过来,庚辛旋身闪开长剑直刺过去。曲源直从双方出招来看,庚辛进退快速灵活,可见其轻功造诣不一般,必胜无异。双方经过三个回合交战,庚辛剑刺对方左臂取胜。 魏保成已看出,小道姑武功属上乘,可见老道姑武功之高,看来今天很难全胜。他长剑出鞘,亲自下场,对祥云师太说:“请”。祥云师太手持拂尘移步出场,关东客说:“师太请留步,我来会会他,如果我失手再请师太出场。”祥云师太说:“好!施主要小心。” 关东客走向魏保成说:“我再劝你,最好你能认清今天的形势认输,打消在这里设立玄武堂的念头,离开这里还来得及,否则你不能全身而退了。你以为你的武功很高,实际你只学卧虎帮武功的皮毛,不堪一击。再以你的为人欺师灭主,为人不齿。在道义上你也难以取胜,终无下场。”
魏保成听关东客的话,火冒三丈,这是临战前之大忌。他吼道:“小辈你就等死吧”,长剑直刺关东客前胸。关东客为了惩戒他,早将长鞭收起,长、短剑同时出鞘。当魏保成长剑刺过来时,关东客短剑横削过去双剑相交,魏保成的长剑断落,关东客的长剑断其右臂,胜败立明。
此时,关东客面对随魏保成来的帮众大声宣告:“魏保成欺师灭主不可赦,你们再不要与他为伍、作恶。出于好生之德,不追究你们。你们那里来的,回到那里去,现在就解散,放你们回去。如果有不服的,站出来咱们决斗。”这时已无人敢不服,魏保成领来的帮众立即散去。
祥云师太领着寺内道姑并请曲源直进庙内,商讨下步和处理善后。曲源直进庙后说:“卧虎帮的魏保成问题算是初步解决,请杨文英小姐相见,应尽快营救杨树森帮主,事缓有变。”祥云师太赞成曲源直的意见,当即请出杨文英与曲源直及众人见面。杨文英感谢曲源直及各位师太为卧虎帮清理门户,她愿意引路去营救哥々。祥云师太安排庚辛陪同杨文英回卧虎庄营救杨帮主。祥云师太对曲源直的支援表示感谢,十分赞许曲源直的高超功夫。紫云寺的道姑,无不另眼看待这位小施主。
曲源直回到师父老屋,见过孙鸿鸣师父。将断魏保成手臂,其帮众就地解散的事情奉告师父。商定与杨文英和祥云师太小徒一同去营救杨树森帮主之事,向师说明。师父说:“本应如此,行动要快,救人如救火,要赶在魏保成之前赶到卧虎庄营救杨帮主,以免扬帮主遇害。”曲源直说:“尊师命刻不容缓,立即出发。”说完起身去会齐杨文英和庚辛即刻登程。 关东客、杨文英与庚辛三人,快马加鞭直奔卧虎庄所在地,太行山区卧虎山。杨文英到达卧虎山庄,看见三师兄领着四名庄丁把守山门,这是卧虎庄所首见。杨文英上前招呼三师兄,薜贵看见师妹杨文英喜出望外,上前招呼说:“大家都很惦记你,今天回来太好了。大师兄外出未归,二师兄在庄内当值,我去通报。”杨文英说:“三师兄我先谢々你给我通风报信,我躲过这一劫。现在我领来的小侠,帮助我们来解救帮主。先不要通知二师兄,你看如何?”薜贵说:“师妹咱们先去解救帮主是正理,但大师兄回来一定会责罚我们。”杨文英说:“三师兄,你不必有顾虑,魏保成很难回来了,就是回来也不会有好下场。” 薜贵听杨文英说后,仍摸不着头脑,只好与杨文英到后山。杨文英在山洞里见到大哥杨树森,被用铁链子锁在石柱上。看上去精神状态还很好,唯头发散乱满脸污垢。杨文英看见哥々这种模样,心中难受不禁泪流满面,说:“哥々你受苦了,妹々领人来救你了。”杨树森看见有三、四人进洞来,不知又要发生什么事情。当杨文英一说话,他才看到妹々来了。杨树森说:“妹々不要难过,我现在很好吗!你能回来哥々就有救了,也就放心了。”说话间曲源直抽出短剑,为杨树森削断锁链。杨树森脱掉锁链,恢复了自由,感谢小侠为其解禁。杨文英向哥々介绍曲源直对外称关东客,他为卧虎帮清理了门户,处置了魏保成。杨树森再次感谢曲源直。杨文英让哥々暂时不露面,外头的事情由我和曲源直小侠与庚辛道姑应付处理。杨树森说:“好,请小侠和道姑帮忙,你们尽管施为,不要怕,翻不了天。我先到后面换々衣服,暂时回避一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样。”
杨文英会同三师兄和关东客与庚辛来到前厅,见二师兄李声。李声看见杨文英回来,很是惊呀!说:“师妹回来了,大家都很惦记你。”杨文英说:“我回来了,我要看々我哥々,你领我去吧。”李声说:“师妹先休息、休息,等大师兄回来一同去看吧。”杨文英说:“不用等他,你不领我去看大哥,我自已去。”李声说:“不行,大师兄有令任何人不准与杨树森接触,所以只有等大师兄回来才行。”杨文英说:“你们把我哥々囚禁起来了,你们这是欺师灭主的行为。”李声一笑说:“杨树森不识时忤,先让他休息思过,不能算是囚禁。师妹回来请你去劝々他,问题就解决了。”杨文英说:“三师兄,把全庄的人召集到这里来,看々李声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薜贵出去召集庄里的人,李声说:“三弟你站住,人马由我调动,杨文英无权调动人马。”薜贵没有回声,走出去召集庄里的人。李声一看,薜贵不听他的话,而是听从杨文英的指使,十分脑怒,大声吓道:“三师弟,你给我站住。”薜贵头也没回走出去了。李声向前一个箭步去拦截薜贵。说时迟那时快,杨文英向前拦住李声说:“李声,你待怎样,今天你必须认错请求宽赎,不然我就要清理门户了。”
李声听杨文英这么一说,有些心惊,他看一下杨文英,又看々关东客和庚辛二人。他心想杨文英的武功在他之下,而随他来的俩人又都是小孩子不能成大器,况且现在帮内的人马多是自已与大师兄召来的。待会儿薜贵把庄里的人召集来,正好把这三个人拿下。李声想到此,说:“杨文英你要清理门户了,这正是我要做的。你私自下山,魏保成帮主到处找你。今天你自送上门来,愿不得我了,你就老实给我呆在这里,等魏帮主回来处理。” 说话间薜贵已将庄内人员召集来了。李声下令说:“来人,给我将两个不是本帮的人拿下。”杨文英说:“都给我听着,我是本庄的女庄主,来的这两位是本庄的朋友,我现在回来是清理门户。原来庄里的人认我这个女庄主的,都给我站在东边。后来的人就不要动了,听我的话行事。”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报告大帮主回来了。杨文英说:“那好,叫魏保成进来。”这时魏保成面色煞白,领着七、八人进来。
魏保成在紫云寺失去一臂之后,逃到乌云岭。寨主赵有成给魏保成医治臂伤后,魏保成心中有鬼,加上此次失败有点心虚,请赵寨主协助回卧虎帮。当魏保成看见杨文英时,他很感意外。再一看杨文英身旁有二个青年人,一个是小道姑,另一个是关东客,他就心慌起来。今天虽然请了乌云岭的帮手,是否能制住关东客心中没有底。魏保成的打算是,聚集江湖势力,请高手参加,再去紫云寺找回场子,建立他的京西妙峰山玄武堂。当他看见杨文英请来关东客和小道姑,预感到他的想法难以实现了。他作梦也没有料到关东客会在卧虎山出现。 魏保成心里惊恐,在表面上镇定的说:“师妹回来了,我找你好苦,怕你出事,我们都惦念你。今天回来很好,等今天事了咱们再详谈。”杨文英说:“魏保成你还有脸来,这里是卧虎山庄,不是卧虎帮了。”魏保成说:“现今我是卧虎帮主,这里的事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此时屋里有人说:“在卧虎山庄里没有什么卧虎帮,杨家人说的话就是主人说的话。你魏保成是个欺师灭主的歹徒,我现在就清理门户。”说话之时,从屋里走出一个人,年纪在而立之年,穿着一身青布裤褂,两眼有神,站在魏保成面前说:“你还认识我吗?” 魏保成看见杨树森的出现,心里如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哑口无言。杨树森说:“各位来到卧虎山庄都是客,今天也有个不请之请,请各位给我们作个见证。我们山庄家门不幸出现劣徒,让各位耻笑了。现在我以卧虎山庄庄主的名义郑重宣布:今天清理门户。今后在江湖武林中,只有卧虎山庄,没有卧虎帮。当年我继承了卧虎帮主,师弟魏保成伙同二师弟李声,对我下毒。将我用铁链锁在山洞里,至今已是三年。魏保成自为帮主,并在江湖上发展其黑暗势力,开始劫持镖银。对他们的欺师灭主和强盗行为,为我杨氏所不容,现在就清理门户,将其逐出师门。”杨树森话音刚落,魏保成找来的乌云岭山寨主赵有成说:“杨树森,魏保成是你父的首徒,当然也可担当帮主,能者为之有什么不可以呢。”这时大家面々相观。 关东客向前站出来说:“今天是卧虎山庄清理门户的家事,按江湖论我们外人不应插手其中。”赵有成看一下关东客,才是一个小毛孩子,没有放在心里,随口说:“你是干什么的?跑到这里指手划脚,告诉你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杨树森决定:不听他论,先清门户,废其武功逐出师门,再对付这些不速之客,说:“魏保成、李声,你们俩谁先动手,还是一齐上。”李声说:“我先来。”李声以为杨树森当年比他师兄弟武功稍高,他已被囚禁三年武功只能下降,而自已有较大的提高,现在正是对付杨树森的时候。
李声没有想到,杨树森被囚在山洞中因祸得福。他在山洞中发现了杨家的‘武功秘笈’是刻在山洞两壁之上,因年久被灰尘覆盖,在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杨树森整天无事,索性面壁练功。在黑暗中逐渐适应和随着内功的提高也提高了视力,发现了被灰尘覆盖的石刻。共有内功,拳谱、掌谱和剑谱三十二个图谱。杨家为什么没能代々相传呢?是因为这套‘秘笈’不能随意学练,只有其功力深厚时才能学练。否则不仅练不成,反而会走火入魔,伤害自身。当初魏保成听说杨家有‘武功秘笈’,故对杨树森囚而不杀,迫其交出‘武功秘笈’。杨树森也知道有‘武功秘笈’,但杨家已有二代人没有接触‘武功秘笈’,唯恐伤害子孙。事有巧合,杨树森被囚禁后,日无旁务,静下心来,练其内功。内功大进,目力炯々,才看见黑暗的洞壁上刻的‘武功秘笈’图谱。虽然只有三十二个图谱,杨树森用了二年的时间才从中悟出妙谛,这就是说他在二年里练成内功后,才练成这门高深武功。 杨树森对李声的嚣张,并不意外,但心情沉重。相处多年情同手足,今天清理门户废其武功,不得不为。他横下心来,左掌还击李声的攻击,右掌打在李声的灵台穴。这一掌打下去看着并不很重,李声自觉一股热火似的灸心,气提不起来,一口鲜血吐出来,混身软弱无力,跌坐在地上。杨树森说:“废了你的武功,自今日起你已被逐出师门,你下山去吧,希望你今后好自为之。”李声,看了杨树森一眼,低头爬着站起来,浑身无力,一言不发,恍々惚々走到一旁。
杨树森转向魏保成,打算快刀斩乱麻,废了魏保成的武功逐出师门,以便对付魏保成的帮众和同伙。这时乌云岭山寨主赵有成上前对杨树森说:“且慢,魏保成这几年在江湖上共认为是卧虎帮主,你杨树森有何德何能自封为庄主,管起卧虎帮的事情来了。你也没有把我们江湖上的朋友看在眼里。”杨树森哈々一笑说:“你是魏保成请来帮场的人,在我们师门内的事务你也要插上一手吗?”
关东客在一旁看得明白,今天只有一场争斗才能善终。他上前一步说:“这位朋友,方才咱们不是说明白了,杨家清理门户的事情由他们自家解决,外人不得插手。你要强出头插上一手帮魏保成的场子,你就成为我们众人的对立面了。我也是外来人,定要把一碗水端平,谁也不能插手杨家清理师门的事务。你一意要插上一手,那是不公平的,你也破坏了江湖规矩。咱们把话说明白,我不会袖手旁观。”赵有成眼晴一瞪说:“在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你还嫩点。看在你还是个小青年,我不与你一般见识,你给我闪开,免得对你不客气。”关东客说:“我已好言相劝,听不听由你,我不会闪开,你待怎样?”赵有成回过头说:“李强,你教训教训这个小子。”李强答应一声站出来,他是乌云岭山寨中的高手,充当赵有成的打手。他不答话伸手抓向关东客,关东客一个旋转躲过李强的一抓(这一抓是鹰爪力功,抓上去会皮开肉绽)。关东客出手一掌打在李强的中枢穴,李强向前蹬々跑出去好几步趴在地上,久々才无力无气的站了起来,已失去功力。
关东客这一掌用的是‘一气玄功’,手下留情没有置他于死地。关东客的意思是:对主要人物要予以严惩,对随从的人,给予示警。关东客这一掌惊震四座。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魏保成不用说他已经知道关东客的利害。赵有成看在眼里,关东客这一掌是上乘功夫。庄主杨树森更加看重关东客这一掌,自认不如,这一掌出手快如风但看起来轻漂々的打下去,着力于无形,伤其内腑。
关东客思忖,今天对外来人插手卧虎山庄的人中,有的是不知内情的人,而赵有成身为寨主明知事非曲直也来插手,则是别有用心。赵有成看到魏保成失去一臂,已不能成为人雄,明是前来帮助魏保成,实则暗中逐步占有卧虎帮。所以今天必须对外来的人,观其行,对别有用心的人则采取手段加以预防,为卧虎山庄拔出祸根。关东客想到此处,面向赵有成说:“赵寨主,你今天来卧虎山庄意于何为?你指使李强对我用强,是何道理?你干涉杨家清理门户,又是有何目地?你对这三个向题说出理由给我们听々。不然的话,你就是别有用心来搅场子,火中取栗。”赵有成说:“那你又为何在这儿挡横?”关东客说:“李寨主你错了,咱们都是外来户,对卧虎山庄杨庄主清理门户,你、我都不应从中插手,这是江湖人应予遵守的,而你为什么要插手呢?对此我不能无动于衷。”赵有成说:“那你要怎样?”关东客说:“不能让你单方面插手杨家清理门户,我会阻栏外人插手。”赵有成手持长剑说:“就凭你,还不够格,你给我闪开,否则我长剑不是吃素的。”
关东客在一般情况下都是用鞭或长剑对敌,不用拳掌对敌,避免伤敌终身残废。今天他要为卧虎山庄除去后患,对赵有成一摆手说:“动手吧。”赵有成长剑直刺关东客咽喉,关东客一个流云步转在赵有成左侧,随手一掌打在赵有成中庭穴。这一掌关东客只用五、六成力道,伤及赵有成五腑,使他终生不能动武。
就在同一时刻,杨树森对魏保成说:“你在京西妙峰山紫云寺受到惩处,就不应回卧虎山庄,你不回来我不会去找你。既然你回卧虎山庄就应悔过,而你不知改悔反而变本加利找赵有成来为你帮凶,我不得不清理门户。门规你是很清础的,你还有何话说?”魏保成说:“杨树森,我悔当初没有把你废了,以至有今天。”魏保成话音一落,杨树森左拳打出,魏保成很熟习这一招,轻车熟路闪身躲拳。杨树森打出这一拳实则是虚招,待魏保成闪身时,杨树森的右掌拍其灵台穴,废了魏保成的武功,他口吐鲜血萎糜在地。杨树森说:“下山去吧,希望你今后好自为之。”
关东客对赵有成一伙人说:“那位有话说,请讲。”这时无人答话。杨树森说:“魏保成、李声已被逐出师门。卧虎山庄欢迎各位来客,请进屋待茶,请、请、请。”赵有成被人扶起来,说句:“谢啦,再会。”转身领着来人下山去了。杨树森抱拳说:“送客,走好。” 杨树森对薜贵说:“师弟,你到后屋取二十两银子来,给魏保成和李声每人十两银子作路费。你随他们二人进屋拿个人的衣物,告诉他二人今后欢迎他们以朋友的身份来卧虎山庄作客,有什么困难或受到欺凌可来卧虎山庄求助。”
薜贵听到杨树森对逐出师门的人,仍能以朋友相待,很受感动,热泪盈眶。他将杨树森的话转告魏保成和李声二人,并领他们二人回屋取走个人的衣物。每人送十两银子,看他二人身子虚弱又送给每人一匹马。魏保成、李声二人一言不发,上马下山去了。
杨树森处理完师门事宜后,再次带领师弟薜贵和妹々杨文英与曲源直和庚辛道姑相见,并一再致谢相救之恩,设宴款待。杨文英在席间对哥々说:“哥々,我要认曲源直为异姓姐弟。”杨树森说:“我赞成,对曲源直说,文英认你为异姓姐弟你可愿意?如果无异议我们武林人家不讲那些俗套,你们就相互一拜吧。”曲源直说:“那我就高攀了。”说完先向杨文英姐々礼拜,杨文英说:“我很高兴有个弟々,这卧虎山庄也是弟々的家了。”曲源直又拜见大哥杨树森和师兄薜贵。随后薜贵与庚辛一一祝贺,五人尽欢散席。杨文英觉得曲源直这个人很正直,此次救了杨家之恩无一回报,认了异姓姐弟容后回报。杨树森所以赞成文英之举,也觉得曲源直与自家无亲无故,他能仗义相助救人于危难之中,实属忠义之人,品德难得。他有意将杨家‘武功秘笈’传给曲源直习练,作为回报,这也是以诚相待之礼。如今,曲源直成为义弟,学练杨家‘武功秘笈’就有了正当的<名份>。曲源直所以能接受杨文英的提议,一路听杨文英的介绍和今天看到卧虎山庄实际的现状,杨家实属代々正值忠义人家。 杨树森与曲源直彻夜交谈,加深相互的了解。杨树森留义弟多住几天,到后山洞内看演杨氏的‘武功秘笈’,同时邀请庚辛道姑参加。此事,对外绝对保守秘密,薜贵师弟暂时也不宜让他知道。曲源直同意杨树森的安排。
曲源直与杨树森详谈之后提出一个问题,卧虎山庄今后何以为计?过去是以耕种自食,另外为大户人家护院为副业。而今看来仍以耕种农田为基本生活来源,应该废弃看家护院,另寻来钱之道。曲源直打听这山里是否有药材?如果有药材,开拓药材生产或收购可不可以呢?杨树森说:“山里有各种药材,多是用药人自行上山采药,还没看见有收购药材的客商。”曲源直说:“我对收购药材很有兴趣,在卧虎山庄这个地方开个药材货栈。收购各种药材,我可以全部买下来,不知大哥有没有这个想法和信心?”杨树森说:“多年来卧虎山庄除了种田外,别无其他基业,要开办药材货栈是个好事,除了自家经营有收益,还能为本地山区民众增加收入、改善生计。办药材货栈,谈何容易,需要本金和场所。”曲源直说:“只要有药材收购,本金是不成为问题,有了钱就会有经营场所。”杨树森说:“有了钱,有了销路,事情就好办了。”曲源直说:“我们一致同意办药材货栈,就要弄清础卧虎山区都有什么药材?数量有多少?既然确定创办药材货栈,咱们可分头去办。”杨树森说:“好,我有个想法,请小弟、庚辛道姑由小妹陪同到后山洞里习练武功。在这期间抽出一点时间去山里访查药材出产的情况。我和师弟薜贵下山,到镇上去寻找办药材货栈的场所。这样也能让薜贵回避习练武功之事。”
翌日,杨树森找来薜贵,把想在卧虎山区收购药材之事转告师弟,并说:“咱俩今天下山到镇上找办药材货栈的场所。这个药材货栈,将来由师弟担当,你看怎样?”薜贵说:“我赞成,卧虎山庄过去耕种田地能解决我们吃饭,但缺少财路来源,如果能办成药材货栈我们卧虎山庄就能走出去。这件事由师兄定吧。”杨树森同时告诉薜贵,在我们下山期间,请小妹陪同庚辛道姑和曲源直,到山前、山后访查药材出产情况。
杨树森夜间与曲源直交谈,他向曲源直解说‘武功秘笈’图谱的解秘的途径及注意事项。杨树森认为,以曲源直的功力很快就会练成,并请他为其他二位给予指点。 曲源直三人,先到后山访查药材出产的情况,并了解一下有人收购药材时,村民能不能上山采药。随后,他们三人秘密进入山洞练功。经过二天,曲源直已基本了解到其基本要领,并很快进入境界,到五天时大功初步告成。在这个基础之上,暇以时日习练,就可运功自如了。曲源直进境如此之快,是意料中之事,以曲源直的上乘武功现有的境界,凡是武林中各路‘武功秘笈’之类的秘笈,经他过目之后,便可理解并吸纳其精髄。在曲源直指导下杨文英,庚辛二人,也很快进入境界。杨文英自幼就是习练本门武功,她在紫云寺期间由祥云师太指教下闭门练功三年,已进入武林高手行列。她再练本门‘武功秘笈’自然是得心应手了。庚辛道姑,是祥云师太的关门得意弟子,自幼习练上乘武功,实得真传,得天独厚其功夫高于同门重多师姐。她在练杨家‘武功秘笈’时,加上曲源直的指点,功到自然成。从此,曲源直每天抽出时间到山前、山后去查访,留杨文英和庚辛在山洞里练功。 杨树森与薜贵在此期间,到山下平安镇找到一个出兑的大院,经过讲价还价谈妥买下。杨树森为了拖延时间与薜贵在镇上拜访大户人家和商贾,说明借贵宝地开办药材货栈,人生地不熟请多々关照。同时找人修膳房屋事宜。
杨树森与薜贵回庄时,曲源直等三人业已大功初成,自待时日告成。曲源直等三人在杨树森陪同下,一同到平安镇看々药材货栈的场所。当曲源直看到大院的门房临街时,他想这里很适合开药房并悬壶坐堂,成为‘前堂、后栈’的格局。曲源直向杨树森提议,在药材栈的门房开办药房并悬壶坐堂。杨树森同意曲源直这个提议,因为武林人家都必习本草歧黄,也可说是杨家传统,所以开药房是顺理成章的事。同时商定这个药房就以地域名叫‘平安堂药房’。曲源直向杨树森介绍,他在盛京、北京和复州已经办了三个药房,名称叫‘济世堂药房’以经营药材为主。所以平安这里收购的药材,可以外运销往南、北各地。开办药房需要的本金,先由曲源直垫付。曲源直当时取出二百两银票,交给杨树森说:“因为在旅途中,身边银子不多,这二百两银子作为药房的开办费。”
曲源直和庚辛道姑,在卧虎山庄转眼之间已是七、八天了。曲源直从平安镇回来,就准备回北京。杨树森知已无法挽留,打点起程。曲源直临行时说:“大哥,有什么为难事,你可派人到北京济世堂找顾明掌柜商量,需要我的时候请顾明转告给我即可。药材收购上来要请药工整理包装,一定要保证品质,可将药材运往北京,由北京济世堂收下。”对杨文英说:“姐々,你骑来的马就留给你用吧。有事用我之处给我个信,我定会照办。没有什么送给你的,下次来再说吧。”杨树森和杨文英兄妹二人,对曲源直和庚辛二人辞别有些恋々不舍,含泪送别。 曲源直与庚辛道姑告别杨家兄妹,起程回北京。在途中,二人谈论杨家‘武功秘笈’,庚辛体会不到之处曲源直加以解说。曲源直说:“你用拂尘作兵器用,拂尘是软兵器遇强敌时杀伤力小,是要被动的。在这方面你应加深探讨,如何提高杀伤力度。”庚辛说:“我们是以剑为主要兵器,但在一般情况下是不能携带宝剑外出的。师父说,佩带长剑出去化缘,不把施主吓跑了才怪呢。所以,我们除练剑外,就把拂尘当作兵器来用。师父教给我们一套拂尘功法,说软兵器练好了也可当利器来用。”曲源直说:“你师父说的对,我虽佩带长剑在一般情况下不用,而常用的是这把鞭子。这把鞭子是马鞭,但它确是利害的兵刃。我的长剑只有遇强敌时才用,剑出鞘必见红。你能不能把你的拂尘功法,演练给我看々。”庚辛说:“可以,只是我学的不到家你别笑话我,请予指导。”曲源直说:“我们到前边无人处演练,我也把我的鞭法演练给你看。看々我们相互之间能不能采长补短,共同提高技法。” 二人催马到一处林间空地,开始由庚辛演练拂尘功法。曲源直看出庚辛的这套拂尘攻防打法与自已的鞭法有异曲同功之处。庚辛练完,曲源直的长鞭甩开演练,最后一鞭击落树枝收鞭。庚辛见曲源直的鞭法神出游龙,只是一鞭甩出去,手臂粗的大树枝应鞭而落,其杀伤力之大,见诸一般。曲源直告诉庚辛,我对敌一般不过三鞭,多是连续攻击其头面部,让其防不胜防。一般不下杀手,对待极恶之徒只是使其破相或伤其眼目,以示惩戒。如果下重手,一鞭可以开其头颅、开胸、破腹,还可以破外家功夫,如: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铁砂掌等硬功夫。尤其在被围攻时,轮开长鞭夜战八方可击伤身边周围强敌,与你的拂尘甩开攻击有相同之处。曲源直给庚辛详细讲解鞭法。庚辛见曲源直的鞭法神奇,杀伤力强,自觉自已的拂尘无此威力。曲源直又进一步告诉庚辛,他的鞭子是特制的兵刃,鞭杆是精钢打造的,鞭绳是经过处理的牛筋皮编制而成,鞭绳里含有精钢链及问心针。你的拂尘只是普通的马尾制成,其杀伤力自然不及我这皮鞭了。如果要达到用普通拂尘能伤敌头、胸、腹,需要有极为高深的内功。当今武林中能练到这种程度的人物为数不多。你现在的拂尘功夫力度已有基础,算是高手。你应练々‘玄功’,将你本门和杨家秘笈内功融为一体,你的内功将有大成。届时拂尘功法必将得心应手。话又说回来了,手巧不及傢什妙,如果能将拂尘制成为特有的利器更为理想了。我说的你不介意吧。
庚辛听曲源直评说,心中自觉他讲的十分有理,觉得曲源直的话对自已十分关切。她回答说:“施主,我不会介意的,‘玄功’我没听说过,无从练起。像我们修道的人,在一般情况下:一不能佩剑,二不能拿刀,只有以拂尘作为兵器用顺其自然,以我的目前状况一时半刻还不能改变。看见你的鞭法,今后加倍习练拂尘功,尽量吸纳你的鞭法中的上乘功夫。至于‘玄功’一说,还请指点赐教。”曲源直说:“这好办,我从今天起教你练‘玄功’,依你的功力和境界,会很快领悟‘玄功’的真谛。至于拂尘兵器一事由我来想办法。但有一点,我们所谈之事不能让你的师父和师姐们知道,否则将会出现麻烦。例如我说你的拂尘功,你师父知道该有何想法?你的师姐们会说我贬低你们师门,甚致嫉妒你。我们这次到卧虎山庄学练杨家的‘武功秘笈’之事,除了你师父祥云师太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不能严格保守秘密,这不仅会给你和紫云寺惹来麻烦,甚至寺毁人亡。还会给卧虎山庄,带来不堪设想的后果和灾难。”庚辛说:“我知道了,一定不会泄密,谢々你的关心。我自幼跟师父修道学艺,总在庙里转,对于处世之事无知,施主的提醒,我才知事情的轻重。师父教我一是修道、二是练功,对其他事情甚至我俗家的事,很少提及。”曲源直说:“你俗家住在那里,还有什么亲人。”庚辛说:“我对俗家的事所知甚少,只知道我家原住在北京附近,详细地点还说不上来。我家祖辈原是袁崇焕的部下,我俗家姓张名洁萍,庚辛是我的法号。据说我俗家还有兄长,我所知仅此而已。”曲源直说:“说实在的,我有父母在堂,但武林江湖之事,也是由师父玉虚道长近两年讲给我听的,只是在去年仲秋时节从千山下山之后,行走江湖才有了一些体会。”
曲源直说:“对了,还有一事必须说明白,我的真名实姓不能让外人知道,以免惹来麻烦。对外我自称是‘关东客’,请你今后就叫我‘关东客’吧。”
关东客和庚辛二人在返回途中,昼行夜宿练功,很快回到北京。曲源直拜见过师父和师兄,报告去卧虎山庄解救庄主杨树森的经过。详细说明与杨树森合计兴办‘太平堂’药材货栈等事宜。关东客送庚辛回紫云寺,拜见祥云师太和众家道姑。关东客了解一些紫云寺的现状。全寺共有师徒十二名道姑,靠自耕自食。遇好年景还好,如遇灾年则缺一至二个月的口粮,采取轮流四方化缘渡过。寺庙因在山里,环境十分优美,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但香火不十分兴旺,可以说是苦行清修。紫云寺是火居道,每逢初一、十五吃斋。 北京事毕,关东客赶往天津与吴云鹤师父会合,押运着在天津采购的药材回盛京。 盛京济世堂这一次去天津、北京名声大振。各地药材商贾,都愿意与济世堂建立起南北药材互通有无的联作关系,为济世堂拓展经销奠定了基础。吴云鹤和关东客回到盛京之时,收购药材买卖兴旺。有一批药材商贩活跃在关东城乡、山区,收购药材。济世堂的药材货源充足,看此情景,在不久的时日里,还要发货到天津才能货畅其流,盘活本金,不然会压库的。济世堂此次药材远销关内,盈利丰厚,更加有信心拓展药材经销之路。 关东客回到盛京之后,先去永盛银号拜见赵文金一家,交待了北京之行之事。 东胜镖局李总镖头在永盛银号处,得到关东客回来的准信,立马来关东客处会见关东客。他感谢关东客的帮助,东胜镖局的名声今非昔比,客户迎接不暇。关东客告诉李总镖头,不要多接镖,要量力而行。一是多接镖自顾不暇反而坏事,二是镖行里的同行会产生嫉妒。李总镖头表示同意关东客的见节。李总镖头本打算找小侠商量,在仲秋节前后再接一趟镖,听关东客这么一说他就不好开口了。就在这时关东客告诉李总镖头,仲秋节后打算向天津送一趟药材。李总镖头如有兴趣,东胜镖局可接去北京的镖,咱们可以同行。李总镖头说:“那感情好啊!我先谢々小侠对我的关照。”于是商定仲秋节后去北京,起程日期节后再定。李总镖头辞行,关东客送客,李总镖头拿出一张银票交给关东客,说这是上次去北京的份子钱。 关东客送走李总镖头后,自行到小南关外,见过铁林。铁匠炉生意兴隆,可以说铁家刀具的刃子活已创出牌子了。关东客说:“我有一个特殊兵器,不知你这炉上能不能打造出来?”铁林说:“只要你有个图样,我可以琢磨琢磨。”关东客说:“不用图样,我一说你就明白了。就是平常使用的‘蝇甩子’,出家人叫‘拂尘’。可是拂尘是马尾鬃编制成的,作为兵器来用有点不着力,我想能不能加上一些钢銯混在马尾鬃中,用起来就有杀伤力了。这个想法虽好,做起来就难了。”铁林一拍大腿说:“你真会琢磨,我老铁是打造兵器的世家,这个活还难不倒我。我给你鞭子里加进钢銯链,就是用精钢打成的。拂尘马尾鬃三尺长加上七根钢銯,叫‘七星拂尘’。中间那根稍粗一点,再加上问心针。拂尘杆(把)用精钢打成长二尺半,杆内中空,像你的鞭子杆一样,再加上一把短剑藏在里面,可作防身和对付强敌。”关东客说:“还是铁掌柜想的周到,不愧为兵器制造世家。”铁林说:“这个活很快就打造出来,因为材料都家里存现成的。这样吧,让我再琢磨一下,看々能不能更完美一些。”关东客问铁林有什么困难?铁林告诉关东客炉上生意兴隆,一切困难迎刃而解了。辛亏当初你让多修两座炉,要不然现在就很难应付了。
关东客第二天又到永盛银号,与赵文金通々气,济世堂准备中秋节后向天津运送药材。赵文金说:“我正想找你,现在北京方面急需要黄金,但因途中不太平,很多镖局仍不接镖。北京来人了解到永盛银号,自行押运黄金进京很安全。故找到永盛银号将黄金存在永盛银号,他们在北京接货。这到是极好的买卖,但没有你参加这笔买卖就不能接。”于是曲源直答应永盛银号接这笔买卖,在中秋节后随药材车一同进京。现在抓紧准备,节后再定起程日期。 关东客抽空找到刘大贵等人,请他们吃饨饭,以亲朋相待。如果谁家有事,请不要客气找他。感谢诸位为我费心,特别是刘大哥对我的帮助。 关东客处理完盛京的一切事宜,押运联盛银号用银票兑现的银子回到复州,交联盛银号查收。关东客进内院拜见钱彩云一家,并向姐々表示谢意,感谢她对济世堂的帮助。关东客离开联盛银号后,回到西大街下处,见过碧云师父。济世堂虽然开业不久,业务有很大的发展,‘全鹿丸’供不应求。关东客向师父报告去北京及盛京的一切情况。并报告仲秋节后再次去天津和北京运送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