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水》鸭鸭w

5、05 女仆尼雅 回到卓

　　回到卓越住处的苏芊没有闲着，她从卓越书桌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空白的笔记本，苏芊打算用它来写点东。

　　她打小有记日记或随笔的习惯。仅仅只记一些琐事，比如我今天见到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少女，她叫尼雅。不知道为什么，一写起尼雅，她就文思泉涌，停不下笔。少女春风和煦的笑容还在眼前晃来晃去，笔下的每个字都让她感到心旷神怡。不知不觉，就听到有人来敲门，是卓越派来的侍女。

　　不得不说这里的女人颜值都很高。眼前这位就是。跟尼雅不同，典型的南亚美人。苏芊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高耸的胸部，半响，对着自己“呸”了一声，回过了神，“请问你刚才说什么？”

　　南亚美人似乎是翻了个白眼，不得不说美人就算是翻白眼也是很美的。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少爷让我给您准备午餐。”

　　“谢谢。”苏芊双手接过，南亚美人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苏芊抱着盘子撇撇嘴，看来她的存在威胁到这里部分女人的生存了，但是没办法，她还要继续呆下去。

　　苏芊回到卓越的书桌前揭开盖在盘子上的盖子，“嚯”了一声，“量挺足。卓越把我当猪养吗这是？”

　　她用勺子戳了戳其中类似于凉拌菜的东西，仔细看了看。“茶叶？还有啥？卷心菜？花生、豌豆……番茄？这就是凉拌菜吧（发酵茶叶沙拉）！”

　　另一份很明显是咖喱饭，量特别足，肉很多，而且特别油。卓越大概是嫌弃她太瘦了，该补补。虽然这么想着，苏芊还是很快的把一碗咖喱饭和一份沙拉吃进肚里，打了个饱嗝，有点撑。

　　然后把吃干净的碗盘堆在一边，继续写她的东西。临近傍晚，那个女人又来了。她来送晚饭，和收回中午的空盘子。

　　晚饭是掸族豆腐面。跟豆腐没有半毛钱关系，是豆粉做成的浓稠的汤，加上米粉和研制的猪肉。

　　吃完后的苏芊继续写她的东西，直到笔停，苏芊一看表，十点了。她已经写了很多很多。她把这几页纸撕下来，折了一折，找了一个信封塞了进去，信封上写：宋金言 收。她打了个哈欠，摸了摸眼，扒在书桌上睡着了。

　　苏芊很迷糊，她不知道睡了多久，隐约看到眼前站了一个人。眨了眨眼睛，看到卓越在看她写的信。她没有生气的质问卓越私拆他人信件的无礼行为，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内容。她看着卓越越发古怪的表情，觉得好笑：“你有空的话就把这个给他老人家好了。”

　　卓越把信装好放下，表情很是古怪：“你以前认识我父亲？”

　　“我听过他的故事，”苏芊直起身子，“如果我说我见过你舅老爷你信吗？”

　　卓越的表情仿佛见了鬼：“我听我父亲说起过他。不过听说他很不喜欢我们。”

　　“他当然不会喜欢你们。因为他的姐姐——也就是你的奶奶就是死在这座山里。”

　　“怎么死的？”

　　“或许是被人杀死的，或是失足，谁知道呢？”

　　卓越愣了半晌，随即嗤笑了一声：“算了吧，关我屁事。喂，这么晚了，不去睡觉吗？”

　　苏芊看了他一眼。她根本毫无睡意，但脑子里的东西让她心情无比沉闷。卓越的存在正是她合理的发泄口。于是她走过去，抱住他，亲吻他的唇……

　　可能是昨晚玩的有点high，生物钟一向严谨的苏芊这次竟然睡过头了。苏芊想她大概是老了，以前夜生活越混乱她醒的往往越早。卓越今天没出去，他沉重的胳膊还压在她腰上。苏芊扭了扭僵硬的身体扔掉腰上的重物，一挺身坐了起来。她这么大的动作把卓越给吵醒了。

　　卓越明显没有睡醒，他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苏芊无奈的对他道：“起吧，大哥。八点了。”

　　卓越吓得从床上弹起来，瞪着苏芊：“八点？！”

　　苏芊耸了耸肩：“我也很惊讶啊。快点，我不想废在床上！”苏芊一下床就觉得不对劲，不仅爆了句粗口，昨晚果然玩大了，差点连腿都迈不开。她瞪了一眼在后面嬉笑的男人，冲他竖了根中指。

　　卓越对着她耳畔亲了一口。

　　吃早饭的时候，苏芊提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不如你找个人照顾我吧。”

　　卓越抬起头：“很无聊？”

　　“……是有点。”

　　“看样子你有人选了？”

　　“是的。尼雅，妮娜的妹妹，你应该认得。”

　　卓越愣了愣，讪笑道：“我对她妹妹还真不熟悉……我是说……我最近一直没去找妮娜，以后也不会。”

　　苏芊笑了笑：“我对你去找谁没兴趣，总之我要尽快看到尼雅！……你说她会愿意来吗？”

　　卓越理所当然地说：“为什么不愿意，伺候你是她的荣幸。”

　　苏芊皱起眉但很快又舒展了。不管怎么说，有一件稳定并收入可靠的工作比姐姐妮娜献身吃青春饭来得强。卓越吃完饭就走了，苏芊则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像是在等着尼雅的到来。

　　心中竟有些莫名的雀跃。

　　尼雅的到来比她想象的要快。尼雅还是穿着一身亚麻色的粗布裙子，但在苏芊看来完全是天使下凡。她摸了摸尼雅黑亮的秀发，然后抱住了她，“今后就拜托你了。”

　　“嗯。”尼雅明显比苏芊还要激动。卓越开出的价码是无比诱人的，这个价码要是放出去全村寨的姑娘怕是要挤破头，没想到这个馅饼正砸到自己的头上，家里的父母差点就要给卓越磕头了。更没想到的是，她要服侍的对象是苏芊，这几乎让她喜极而涕。

　　苏芊见她掉泪吓了一跳。心想，不会是卓越逼的吧？那天杀的万一。“别哭啊，是不是卓越逼的你？要是你不愿意可以离开，我不强迫你。”

　　尼雅闻声赶紧擦干眼泪连连摇头：“不，不是的。少爷没有逼我，我很高兴能来服侍您！”

　　“服侍？别，这个词我当不起。你就过来给我搭把手谈不上什么服不服侍的。”

　　“可是……少爷会不高兴。”

　　“他高不高兴你不用管，他要是找你麻烦就跟我说。嗯？”

　　“嗯！”

　　这一天的早晨很不平静。苏芊一睁眼，先是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听声音应该是南昆。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关节，穿衣翻身下床。

　　南昆看到苏芊，眼里闪过一瞬的尴尬。不仅仅是因为哥哥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苏芊明显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白色的衬衫皱皱巴巴的，穿着短裤，赤着脚，头发也没梳，就这么站在两个男人面前。

　　卓越明显不赞同的看向苏芊，用眼神示意她先回房，苏芊视而不见。卓越没办法，把她衬衫的领子向上提了提，亡羊补牢的遮住殷红吻痕。好在南昆很快就走了，苏芊想拉住南昆询问什么，但被卓越抱个满怀。

　　“你想说什么？”

　　苏芊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嗯？想你老情人了？”

　　“没有。”

　　“真没有？”

　　“你很烦啊！”苏芊怒了，“外面的天气很美好吗？炮仗放的好听吗？你跟我在这扯几把蛋！”

　　卓越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苏芊气出内伤，她发现她不能再继续当个无知少女了，再这么下去这个男人就会把自己当个智障了！“你傻逼啊！你真当我是尼雅那个无知少女，真当外面的响声是炮仗了啊！南昆是奉命去外面打仗吧！亏你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没你想的那么麻烦。”卓越想揉揉她毛躁的头发，但看到她如炬的眼神停在半空中下不去手。

　　“你认真的？”苏芊说。

　　卓越沉默。

　　苏芊再问：“真的？”

　　卓越抱住她，沉默了一会道出了实情：“是很麻烦……不过我保证很快就好。”

　　苏芊真想对他翻个白眼：“保证有用的话，我早就保证金爷一统江湖了！我估么着现在被一统还差不多。”

　　“苏芊！”

　　“别嘴硬。我看刚才南昆那表情就知道我方肯定是猝不及防，被偷袭了对不对？”

　　卓越的表情很古怪：“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

　　“艹！我都没注意。”

　　卓越耸耸肩：“我也没注意。主要是在东面，这里离着比较远。”

　　“他们来了多少人？”

　　“也就十几个人。”

　　“十几个人能做什么？”

　　“他们来偷东西。”

　　“什么东西？”

　　“父亲仓库里的。他们成功了，但是离开的时候被哨兵发现了，而且外面有接应的人。我也不知道，你可发生流血冲突折损人手也要偷走的东西是什么。”

　　苏芊脑海里马上变换了好几种可以的物品，但都一一被排除了。这个过程中，苏芊注意到，外面的枪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过了一会，卓越胸前的对讲机响了，是坏消息，和另一个更坏的消息。

　　卓越：“反水？”

　　苏芊：“内鬼？”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尤其是卓越，表情比吃了一盘苍蝇还难看。他叫来了自己的警卫，并对警卫长咆哮：“给我查！把那该死的叛徒抓起来！酷刑！鞭尸！”

　　苏芊站在阴影处，脸色阴沉的宛如屋后青灰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