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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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
“呃？有什么事，部长？“柳生转身看到幸村背着网球袋站着，有些惊讶。平时即使是结束了训练，他和真田也是要再练习一会儿再回家的。
“你妹妹……我是说柳生风忆，她……怎么样了？”幸村虽然知道自己这么问有些唐突，但他对那天的事仍然耿耿于怀。如果真的是，那这样的情形，该是多么似曾相识。记得几年前，也有这样一个孩子……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几天在学校他有留过心，可是金发的女孩在立海还真不算少，以前怎么就没发觉呢？
“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有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这几天……你的脸色不怎么好，所以就想是柳生风忆有了什么事。她——，到底怎么了？”他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知道她的落水而问的，否则以这位队友的聪明，绝对不会察觉不出什么事来的。
可他完全不用。因为柳生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他的话有什么问题。
脸色不好？已经这么明显了么？柳生浅浅叹了口气，自己遇上她的事，想要装作镇定，果然……还是……不可能啊！
“柳生。”幸村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起来，让人不得不注意。他是很少这么认真的。
柳生静默不语，等候着他的下文。
“柳生，如果你还是放不开的话，不如……就不要放开。现在这样互相折磨，痛苦的是两个人，何必呢！”
久久没有回音。
“柳生？”
“……如果，她没有做那些事……”话只说了一半便断了。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心里的酸涩早已充满了全身，让他说句话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轻轻闭上眼……他也不想的，可是她做的那些事，让他不得不放手。
“柳生，我想，也许她也是被误会了。”幸村幽幽的话语如同一块千斤巨石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花。
“……什么意思？！”柳生一脸震惊地看向他，“你知道了什么，是不是？！！告诉我！”他的双手紧紧扣住幸村的肩头，用劲大得让幸村不禁皱了皱眉。
“柳生！”他声音大了一些，伸手拂开他的手，按了按肩——有点痛！
“抱歉，我太激动了。”柳生尽量平息自己的情绪。他也知道自己刚刚做得太过了。但是……她果然是自己的克星！
“没事。柳生，唉——”幸村长叹了一口气，“也只有她能让你这么失态了！既然还是放不开她，为何不向她去说清楚呢！其实她——，应该也是很在乎你的。”
“会么……早就已经，不能再重来了……”柳生缓慢地转过身，想掩去脸上的低落，却是徒劳无功。幸村早将一切看在了眼里。
“会的！呵呵，还有什么是我们的立海绅士做不到的？走，我们去看看她吧，说不定我能帮什么忙呢！”幸村摆出一如既往的微笑，冲淡了凝重的气氛，友好地拍了拍柳生的肩。明显感到他已经从自己的情绪中逐渐走出来了。果然，他们立海网球部的人都是不简单的呢！他也是，做一件事却把它弄得这么复杂。就像这回，明明是自己有话想问柳生风忆，却设计了柳生。不过，能帮他们复合，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吧！
“母亲。”“柳生伯母。”两人都礼貌地问候了一声，充分发挥着自己良好的教养。
“哦，是精市啊！今天怎么来了？”
“嗯，打扰了，柳生伯母。我是来看看风忆的。她生病好几天，到现在才来探望真是失礼了！”幸村微微弯了弯腰。
“没有什么关系的。社团活动很忙吧？你作为部长是很辛苦的，这点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柳生嘉玲笑了笑。她并不知道是幸村救了风忆。当时幸村怕被她撞见，把人放到急救室后就离开了。至于为什么他们这么熟，就很好说了！柳生家老爷子虽然不在了，但柳生家好歹也是神奈川历史悠久的大家族，与其他家族的交情自然不会浅到哪去。
“好了，我先出去一下，有我在，你们年轻人总是拘束得很的。刚好休息一下。你们就慢慢聊吧！”她站起身，又转头对我道，“忆忆，幸村学长特地来看你，你们有事的话……就好好聊聊吧！”我闻言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看来，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傻傻的以为别人什么都不知道。
柳生看着门关上，才转过头，“忆忆……好些了吗？”
嗯？“没事。”靠在床上的女孩语调平淡地吐出两个字，便再没了下文。幸村有些诧异，她的性格竟变化得这样大，按往常的话，肯定是会喜笑颜开地说个不停的。这回她不说话，倒叫他们不好开口了。
但幸村毕竟是幸村，快速理了理思路，便摆出了一如既往的微笑：“风忆，好些了吧，柳生可是很担心你呢！”
“嗯。”
“听说你前几天落了水，不要紧吧？现在看起来好多了。”他继续保持微笑。要说他能说这话的原因，想想他是谁，说话做事自然不会有什么漏洞的，早在路上他就把柳生风忆落水的事“从柳生嘴里套出来了”。
“哦。”
“……你这些天因为生病也落了不少课了，不知道还跟得上么？虽然你成绩还行，但不上课的话还是会有些差距的，要不我和柳生给你补补课吧？”
……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幸村一怔，随即浅浅笑开：“性格真是变了好多呢！柳生风忆，还是说这才是你的本性？”
我不语。柳生眉头一皱，看了眼幸村，却也没说话。而幸村似乎是要等我的答案，也不出声。
于是一时间病房里静得可怕。良久——，
“你到底想问我什么？”我再次开口。这就代表我开始不耐烦了。
“看来真的不一样了。”幸村自顾自低低说了一声，才问道：“风忆，这次我单独来看你，没有告诉别人。”顿了顿，他看我一眼，“就是想问你一句：‘你对你做过的事，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呢？’”
我轻哼一声：“我做过什么事，需要我解释你们才懂？！”
“忆忆！你到了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么？！”柳生突然出声，带着些惊怒的情绪。他实在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会让她变成这样，让她能以这样事不关己的语气说着自己所犯的大错！
“我做错了什么？”我淡淡反问，“我已经都忘了。所以，别跟我来这一套拐弯抹角的，我根本不会理睬！”
“你忘了！”“忘了？什么意思？”
“失忆。”两个字，非常有效地震住了两人。
“柳生风忆！你说什么失忆，你不是还记得父亲母亲，还记得我么！”柳生几乎是吼出来的。恐慌，从未有过的恐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只是在一瞬间就占领了脑海，接着爆发出来。
“柳生，镇静一下！这里还是病房！”幸村拦着震怒的柳生，提醒了他一句，让他稍稍平静下来。
“失忆就是失忆，我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的确记得父亲母亲是谁，也记得你是我哥哥。但只有基本身份，其他的，我都已经忘了。”我平静地叙述着。这的确是真话，柳生风忆的记忆中，只留下了她认识的人的最基本的资料。但奇怪的是网球部的资料非常的少，竟然连成员的名字都没有齐。
“不可能！”柳生今天是彻底失去理智了，“你还是不愿承认你的错误！风忆，我一直想不明白，违碍们你要变成这样！”
“柳生，事情还没弄清楚……”
“清楚了！事实就是你们认为的那样，我没什么话要说。”我开口打断幸村的话。我从不奢求千方百计解释说明得来的理解，索性他们这样认为，也挺好。事不关我，便是最省心的了！
“你怎么……”
“精市。”这回打断的是柳生，“不用再说什么了。全都是徒劳……回不去了。她早就不是那个柳生风忆，我们，再没可能了……既然如此，多说什么也没用的。”
“柳生，别想得这么……”幸村试图把僵局挽回，我却在听到柳生的话的的同时几乎直接跳了起来。
“你刚刚……叫他什么名字？”
“怎么了？”他的名字？她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说。先前柳生嘉玲在和他们问候的时候我根本心不在焉，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现在却听得真切了，也发现不对劲了。
“幸村精市。怎么了？”
“那么，你们立海网球部的正选是不是还有真田弦一郎、柳莲二、仁王雅治、丸井文太、桑原杰克和切原赤也？”
“这你不是早就知道的么。”幸村和柳生现在很奇怪，她不是把网球部每个正选的资料都背得滚瓜烂熟，齐全得连他们自己都不免汗颜的么？
我颓然靠在床上。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么？可是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因为，我根本笑不出来。
本以为还是原来的世界，本以为日本虽远但总还有相见的机会，本以为……我们，或许能以新的身份在一起。可现在呢？现在怎么样呢！！
网王，这里竟是网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