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长歌行》阿壬呀

10、禁林里的禁闭 霍格沃茨真

　　这天早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一年级的飞行课在周四下午的三点开始，斯莱特林会和格兰芬多一起。
　　一整天大家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早饭时候我和洁特坐在一起，她给我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飞行课上的经验，洁特一遇到和魁地奇有关的事情就会变得极其狂热，我真是有些搞不懂。自从和夏洛特她们一起看过格兰芬多的选拔赛，亲眼目睹那个叫游走球的东西连续把两个可怜的学生打下扫帚之后，我对这项运动就彻底失去了好奇心。
　　“我今年一定要去参加球队选拔赛，虽然我还飞得不太好，但是你看着吧，对付游走球可是我的强项——”
　　我赶快剥开一个布丁塞到她嘴里，“太棒了，我一定会支持你的，快吃快吃。”她嘴里含混不清地继续讲，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烦意乱地想着星期四会不会从扫帚上摔下来，庞弗雷夫人会给我喝什么样的药剂。

　　经过了有些难熬的几天之后，终于到了星期四的下午。我一直期盼着的大雨没有下，反倒是阳光晴朗，天上飘着厚厚的云，尽管我不愿意承认，这的确是大家认同的适合飞行的好天气。
　　我等得焦躁不安，索性直接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城堡前的草地走去，大多数同学还没有到场，我远远地看到丝柏凌站在那里，就向她招手。虽然我见到这个格兰芬多的小姑娘没有那么频繁，但是她每次看到我都是嘻嘻哈哈、高高兴兴的，就像什么事情都不值得烦心一样。
　　“你每节课都到的这么早，真是好学生。”我忍不住夸她。
　　的确，每次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课，丝柏凌都到的很早，自己坐在一边看书，不过她可不是书呆子，有时候我去找夏洛特和乔，经常也能看见她拿着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在捣鼓。
　　“你还说，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在魔药课上尽出风头。”她假装气鼓鼓地瞪着我。虽然这也没错，直到目前为止的魔药课都是我表现得最好，但我也是被逼无奈。相处了一段时间，斯内普那惯用的讽刺语调在我耳边挥之不去，我已经不想再被他讽刺了，想到那副画面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同学们陆陆续续地都来到了操场，费尔奇从城堡走出来，怀里抱着一把扫帚，摇摇晃晃地走到我们面前，把扫帚扔在地上。大家一哄而上，谁都不想抢到一把破扫帚。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我走上前挑拿了一把看起来还在微微颤抖的扫帚。
　　霍琦夫人风尘仆仆地赶来，没给大家缓冲的时间，便直接开始上课。她双手叉腰，严厉地教我们将右手放在扫帚上方，同时大喊“起来！”。我很不情愿地伸手喊它，扫帚懒洋洋地打了几个滚，并没有起来的意思，对面夏洛特的扫帚很听话地飞到了她的手里，我旁边的辛西娅也是一样，看来她俩果真在家里没少飞过。乔和丝柏凌虽然费了点口舌，但扫帚还是很快也起来了，我赶快低下头看自己的扫帚，还是纹丝不动。
　　“扫帚能看到你们内心的恐惧，自信点！”霍琦夫人大声说道。
　　我心一横，用更大的声音喊道：“起来！”令我惊喜的是扫帚终于飞到了我的手里，我本来以为今天我会是最后一名呢。
　　看到所有人都把扫帚拿在了手里，霍琦夫人继续下着指令：“现在跨坐在你们的扫帚上，等我吹口哨，你们就双脚蹬地离开地面，不要飞得太高。”
　　掌控扫帚的喜悦让我跟着大家一起毫不费力地完成了这个动作，霍琦夫人微微点头，让我们再慢慢地降下来。看来这节课大家都做的很好，重复了几组这样的练习之后，大家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草地，去上下一门课了。

　　还没有沉浸在飞行的喜悦中有多久，就到了星期五。晚上我在礼堂吃饭的时候，辛西娅提醒我是不是要到斯内普教授那里去关禁闭，我回答“没错”的样子可能有些太兴高采烈，她和汉娜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误服了疯脑精，并且一致认为让此刻的我去关禁闭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
　　我好笑地看着她们俩，汉娜和辛西娅几乎天天黏在一起，虽然汉娜的妈妈是麻瓜，但是辛西娅一点儿也不介意。汉娜一头凌乱的金发，脸圆圆的，嘴唇总像兔子一样微微翘着，我越看她越可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我可没疯。”
　　“目前为止没有一项表现能证明这一点。”汉娜故作严肃地拿开我的手。
　　大家还在温暖的礼堂里享受甜点的时候，斯内普已经起身离席，我赶快收拾东西，跟在他后面走出了礼堂，直到走下长长的阶梯，几乎没有人了，我才小跑几步赶到他身边。
　　“斯内普教授，我是不是要去关禁闭了？”我努力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嬉皮笑脸。
　　斯内普冷笑一声：“你还知道是去关禁闭。没错，今晚你留在办公室里整理下次上课时要用的材料，我还有别的事情。”
　　“你不在办公室里吗？”我想到要一个人待在那个冰冷的地窖里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需要一些月见草，我要去禁林里面采。今天的月亮是最圆的，月见草的功效在这时候才能发挥得最好。”
　　“我也要去！”我蹦了起来。
　　“太危险了，你别瞎起哄。”他呵斥我。
　　我想了想应该怎么说比较有用：“可是，我能帮你的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可以和我家里那棵玉兰树说话。”
　　他扬起了眉毛：“你是说你有和其他植物沟通的能力吗？”
　　“就算是吧。”这句话半真半假，因为我还没有跟除了玉兰树之外的其他生命沟通过，也没有想过去试试看。
　　他停下脚步，说：“但是你一定要绝对听从我的话，明白吗？”
　　“没问题。”我赶紧答应。

　　跟着斯内普一起走出城堡，夜晚的凉风轻轻拂过草地，我感觉舒服极了。远处守林人的小屋闪烁着点点灯火，我看见那个巨人拿着一把弓在操场上走来走去的身影，旁边似乎还跟着一条挺大的狗。等我们走近了，斯内普懒洋洋地招了招手：“海格，这个学生今晚关禁闭，我要带她去禁林里找点材料。”
　　可能是我们突然出现的缘故，狗对着我们吠了几声。海格显得有些惊慌，他粗着嗓子说道：“教授，要小心点——今天可是满月。”
　　斯内普点点头，我感觉应该说点什么，就说道：“谢谢您，先生。”
　　海格仔细看了看我，恍然大悟道：“哦，你不就是那个……”
　　“是的，先生，那本书……”我还没说完，海格就大声地打断了我，“那很好，你千万要注意安全，一年级学生都对禁林很好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要借牙牙吗？”
　　原来这只狗叫牙牙，我好奇地看它，它走过来拱了拱我的手，我摸了几下它的头，它就懒懒地趴下了。这么乖的狗，我真是怀疑它能有多少战斗力。
　　斯内普应该跟我想得一样，他带着我直接往林子里走去。林子看起来黑黢黢的，走进去像是走进了一片完全的黑暗，还有几声猫头鹰的鸣叫不间断地从林子里传出，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狼人的嗥叫。我不出声地往斯内普那边靠了靠，他转过来看我，挥了一下魔杖，魔杖顶端亮起了一个小光点。
　　“警觉一点，月见草在月光下会发出微光……”斯内普小声跟我解释着，我赶紧接上他的话：“我知道月见草什么样子。”
　　他点点头，我们继续顺着小路往前走。禁林里面远没有想像得那么有趣，一开始还能看见头顶上的点点星光，后来就渐渐地看不到了，四周的大树几乎都有如遮天蔽日般高大，我紧紧地跟着斯内普，因为光太暗还被树桩绊了一下，最后干脆抓住了他的袍子。
　　走了一小会，我突然发现远处有光：“教授，你看那边。”
　　远处的空地上，一株株月见草散发着微光，我们赶紧绕过地上的藤蔓和树桩，慢慢走近，这并不容易，我感觉残破的树枝不断地挂着我的袍子。“你把这几株采下来，”他指挥着我，递给我一双手套，“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我赶紧点头。
　　我们俩埋头采着月见草，我刚把这边的几株采好，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头一看，是一个高大的人马，他的皮毛是乌黑浓密的棕色，看起来非常漂亮威武。我不敢轻举妄动，悄悄地退到斯内普身后。
　　“这个时候还在禁林里是不明智的，天上的星宿预示着不详。”马人看着天空说道。
　　“我现在就要离开了，是霍格沃茨的事情。”斯内普镇静地说。
　　马人没有理会斯内普，还是看着天空。我悄悄地把月见草收好，和斯内普一起离开了禁林。
　　走出禁林的路似乎突然变短了，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我一下子感觉轻松了起来，这是与进入禁林之前完全不一样的轻松感。斯内普有点好笑地看着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没有的话下个周五再来。”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确实没觉得。”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似乎看到他笑了一下，虽然不能确定，但是他脸上的线条没有那么紧绷了。
　　回到宿舍，辛西娅问我斯内普的禁闭内容是什么，我告诉她之后，她和汉娜都流露出了非常羡慕的表情。看来对于禁林大家都非常好奇，躺在床上，我在想，霍格沃茨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