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时代下的何去何从》我是否已被打磨完毕

4、时代背景2

　　文青说当时他们河南那个地方计划生育特别严，国家允许一对夫妇只养一个孩子，到了1990年计划生育特别的严如果你敢生孩子就有人扒你家房子，如果工作人员发现有超生就会拉着孕妇去打掉。当这样的消息传到文青父母的耳朵里。于是就有一对年轻的夫妇会常常在深夜会不自觉的讨论到这个问题。
　　“这可怎么办，我们只有一个闺女。可是闺女以后是要嫁人的。”男人怀抱着女人。
　　“可是现在计划生育那么的紧”。女人躺在自己男人的怀里，手放在男人胸肌上。
　　男人把女人的手使劲甩过去，然后坐起来。
　　“要不咱们把孩子藏起来养，等孩子大了我们把他送给深山里咱爸妈养着”。
　　女人立刻翻身不靠着自己的丈夫生气的说。
　　“不行，肚子大了我就不敢出门了。如果我们的孩子将来让别人发现，弄不好你会丢掉工作的。还会有扒房子的危险”。
　　“那怎么，一个女孩子多孤单。咱们慧慧要是再有个弟弟多好呀！”文青的爸爸看着身边的熟睡的闺女。
　　“是呀，养儿子以后养老也就有指望了。”女人随声附和到。
　　男人想再次抱紧女人睡。女人猜到男人的意图后把闺女抱过来放在两人的中间。轻轻的亲了宝贝一下如果你是男孩就好了。妈妈就不用担心计划生育了。
　　“你怎么把闺女放到中间呢”。文青的父亲看着文青的母亲。
　　“手疼，我要睡觉了！”
　　“跟手疼有什么关系呢！”
　　时间一眨眼已经是一年后了，不知道是文慧慧的父母大意了没做好安全准备，还是两人的内心就已经下定决心，必须要给文慧慧生个小弟弟。
　　在这个年代里可以检测出孩子是男是女的B超机被人们疯狂的应用。当然文青也没有逃离被检测的命运。当文青的父亲知道自己女人肚里怀的是男孩的那一个刻，他睡觉都会笑醒。梦话里没有别的就是
　　“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儿子有了母亲就开始受苦了，因为计划生育的缘故。文青的母亲就真的开始很少走出家门。肚子越来越大所以院子的门也常常是从里面锁着的。怕的是有人知道了这个秘密，万一告了密自己的儿子便会保不住。在手机还没有普及的年代，在还没有互联网的岁月，在我们还不能用手机看电视剧的年代里，我们很难想象的出一个女人宅在家的日子安静的度过每一天时的样子。哎，母亲真伟大呀！
　　不知咋地男人们都是那么粗心。文青的父亲把日期算错了，竟然提前了一个月。无奈请的假期已经到了，父亲为了不让厂里的人知道自己家里偷偷有孩子出生的事情，于是只有去上班了留下了挺着大肚子的媳妇在家。
　　日子就这样的过着，直到这天早上文慧慧看到母亲说道
　　“妈妈我什么时候才有弟弟呀，为什么他老不出来陪我玩。”
　　“快了，就在这几天吧！对了，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谁也不要告诉。。。”母亲抚摸着慧慧头上的两个小辫子。
　　“妈我知道了。对谁也不能说我有小弟弟了，就连老师也不告诉。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咱家会被扒房子的”。
　　“好，真听话。快咱们吃饭吧，要不一会上学就该迟到了。”
　　母亲把文慧慧送到门口看着闺女离开。等插上门的时刻文青的母亲就感觉一阵疼痛“儿子，我的宝贝儿子你终于要出来了。”
　　母亲双手像抱着一大袋大米一样的抱着自己的大肚子“孩子，你先等一会你怎么也要让母亲把你生在床上。你先安静一会好吗！”
　　文青的母亲撅着肚子小心翼翼的往屋里走去。阵阵疼痛逼迫母亲扶着墙慢慢的走到床前，坐在床沿吃力的将被子挪开腾出足够的地方。枕头重叠在一起母亲开始躺下。
　　刚刚躺好准备宽衣解带突然发现了什么。于是文青的母亲又重新起身，此时眉头的汗珠已经渐渐冒出。看着离自己还有10多米的桌子发愁。
　　“刚才怎么忘记拿剪刀了，一会怎么剪呢。这男人真没用，日期能算错那么多，现在可好孩子要出来了这个当爹的竟然撇下我自己跑了。真tmd不是东西！”
　　根据文青自己说的那天我的父亲没有工作而是在睡觉，因为他需要把假期里落下的工作赶出来。然而此时他已经工作了一天一夜了。
　　下面我用文青的口气叙述。
　　而我的母亲只有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走到桌前，打开抽屉取出剪刀用白酒消毒。酒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着。我的母亲靠着一个人的力量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
　　看着窗外的刚刚亮起来的天。我家鸡笼子里的鸡在这一刻不安分的叫着，似乎因为我的到来而喝彩。我的母亲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搭理这些鸟兽，在此刻我猜想我的母亲心里只有我这个宝贝疙瘩。我的母亲慢慢的回到床上躺好，她缓缓的把裤子拉到脚踝，左右脚配合慢慢褪去。
　　雪白的大腿就这么暴露着。外面还有冷风溜进来。天是那么的冷，大家可知道河南是没有热炕的。母亲的眼睛看着房梁，房梁上蜘蛛在网上等待着食物的到来。母亲她调整好心态做了一个深呼吸开始用力，期待着我的到来。
　　在这片地方有那么一些人他们5,6个一起，7,8个一群在村子里穿梭着。灵敏的嗅觉时刻在注意哪家有超生的家庭。每每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都会用憎恨的眼光看着他们。想生孩子的人躲着他们，村里的老人们说他们丧尽天良因为他们老人们弄不明什么叫计划生育。只是知道他们带走了很多无辜的孩子们。
　　我的母亲没有想到我是那么的调皮，人们都说女人生第一个孩子是很辛苦的。不论是心理的原因还是身体的原因都是新媳妇上轿——头一回，没有经验怕疼有可能是主要的原因。当然生第二个孩子就有经验了生二胎也就更顺利了，可是这所有的一切恰恰到我这里什么都不是了。
　　母亲告诉我生我的时候的疼痛不亚于生我姐姐时承受的痛苦。也许我就是父亲几亿个精子中我是最强最牛叉的那一个，我干败了所有的精子并找到了母亲的卵子并强迫与我结合赖在母亲的肚子里发育成长。想要有这么牛叉的力量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大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的大脑是否聪明。但是我深信一点，那时候我的脑壳比任何一个婴儿的头都大。如果不是这样，我的亲人们不会常常叫我“大头。”
　　急着想出生的我，急于想见到这个世界的我一直在暗暗使劲。可是我的大头就是阻止了我的去路，我的每一次的用劲母亲都会承受着巨大疼痛。母亲的汗水在头上直流，多年的劳作让母亲纤细的手指变得跟细胡萝卜一样。太过疼痛逼迫母亲用手使劲的抓着床上的被单。被单一不高兴就以牺牲自己的“身体”为代价来展现母亲的痛苦，在母亲双手下的被单全部被抓破。无奈之下我的母亲终于喊了出来。而我无用的爸爸还在工厂里呼噜声一声接着一声，一点也不知道我母亲的艰难。一点都不知道女人有多么的伟大。
　　“他家的院子门在插着怎么办！”二浩的父亲使劲推着门说道。
　　“我估计大嫂已经开始生了，生不下来才喊得，咱这邻居必须要帮帮忙”。二浩的母亲使劲的拽着自己的丈夫害怕他逃跑。
　　“你拽着我干嘛，松开我你小点声。现在计划生育那么紧人家好不容易熬过了10个月，别到最后因为咱俩前功尽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