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草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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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之国是一个小国，深居内陆，资源稀少。全靠种植、采摘草药出口获得利益。但受区位条件的限制，他们的草药已经快被火之国等自然条件优越的大国排挤出市场。
听当地人说，天葵是一种少见的植物，含钙量极高，但生在陡崖上，不易采摘。
多由也和近理花钱打听了天葵的几个位置，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有很大危险，但对于身手矫健的忍者来说，却不算太难。一个下午，他们便采摘到了足够数量的植株，准备返回。
日暮西山，橙黄的晚霞从遥远天边斜斜地照来，给这荒芜破败的小村庄添上几分温暖。
远处并排走来两人。
女孩上身着一件米色短袖，下面是黑色中裤，右腿绑着忍具包，小腿处缠满了绷带。一头红发凌乱披散在身后，偶有几根俏皮的发丝不服梳理，于两眼间垂挂。
身旁的男孩比她略高半个头，两人衣着相似，只是男孩的短衫淡黄，裸/露的皮肤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连脖子也不例外。
“我说……你一定要把自己缠得像个绷带怪人一样吗？”
多由也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好多人用奇怪的视线看我们！太尴尬了……”
“嗯？”少年伸出布满绷带的双手，挠了挠头发，“他们都说这样很帅。”
“他们……谁？”
“呃……让我想想……左近和青老师。”
“你真的相信一个整天叼着千本的大叔和长着两个脑袋的少年的审美？”
多由也作势要跳起来伸手拍男孩的脑袋。
近理乖乖的任她摸头，一边看着天色，“天快黑了，夜里不适合赶路。我们还是在昨天的婆婆那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回去吧。”
多由也放下手插/进口袋，点点头，“好。”
他们沿小路穿行，橙黄的光打在斑驳的地上，拉出一片长长的黑影。
“等一下！”
“那里有一个孩子！”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脚步。
远处的垃圾箱后，有一个乱蓬蓬的黑色脑袋，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渴求地望着他们。
他们上前一步，小孩便往后缩回一点。
“近理，中午的饭团还有吗？
“我找找……”
“没有了，我记得刚才有经过一家饭团店，我现在就回去买。”
“好。”多由也把荷包塞进近理手中，后退几步，温和的看着小孩。
那是个瘦小的孩子，原本秀气的脸颊两侧都凹陷了进去，显得眼睛格外地大。头发乱糟糟的，不知天生就是黑发，还是过久没有清理。小小的身子埋在脏粉的破旧体恤中。
“我没有恶意。”
多由也将额前的发捋到脑后，试着向小孩微笑，反而像是吓坏了她。
片刻，近理拿着装有着饭团的盒子匆匆赶到，将它放在两米前的地上。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画面却如同定格了一般。
“我们在的话，她是不会出来的。我们先走吧。”
近理说着，掏出一卷绷带撕下一截，打了个蝴蝶结，往前走几步放在饭团旁边。
“祝她一切都好。”
“嗯。”
他们离开了，小孩慢慢地从角落挪出，跛着腿一步一步走来。
最后一缕晚霞在她眼眸中摇曳西沉。
他们住进了这里唯一的旅馆。夜已深，有两间房却仍灯火通明。
多由也坐在桌前，手指做着机械的结印练习，反反复复地想着白天的一切。
什么时候，我们间也变得这样了……充斥着谎言欺骗……
小镇里人本就不多，来往的行人大都匆匆而过，店铺中的生意人也只是冷漠地靠在门边。再说我们一路过来看过不少奇装异服的忍者，打架早就习以为常，怎么会有人用奇怪的眼光看我们……
我为什么要这么问？
绷带下面到底是什么？
多由也猛的停住，从忍具包中掏出卷轴，解封。里面几根淡色的细线，摆在纸上暗淡无奇，移到灯下，闪着层层金光。
她在口袋摸索，摸出几根线，摆在光下对比。
良久，空旷的屋中传来一声长叹。
第二天清早，他们准备启程回田之国。
“多由也……走昨天那条路吧。”
“好。我也想看看那个小孩怎么样了。”
未走到那处，多由也便闻到淡淡血腥味。
“这……”
他们寻着气味赶去，只看见瘦小的孩子卧倒在地上，胸口有被利器穿过的空洞，干涸的血染红了粉衣。
她的眼睛还用力地睁着，手臂还保持着向前伸的姿势，手指不甘地弯曲，想要抓住什么。
“你们给了她食物？”
身后响起淡漠的苍老女声。
是旅馆里的婆婆。她拄着拐杖，俯视着卧倒的孩子，眼皮低垂。
“这里有太多的孤儿，竞争无处不在。”
“你们可怜她，才给她食物的吧。可是她没有能力去守住食物。”
“不是我们冷漠，而是想要生存下来，终究得靠自己的强大。”
老人抬起浑浊的眼珠，慢吞吞的瞟了一眼他们年轻姣好的脸庞，敲打着拐杖离开了。
“……”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两人相对无言。
多由也默默地抚上孩童的眼，抱起她走向郊外。身形移动中似乎掉下了什么，低头一看。
是一只沾着血迹和脚印的蝴蝶结。
树影摇曳，晨光熹微，近理结了几个印，土堆应声而起，将她包裹其中。
“走吧。”
“好。”
他们披挂晨露，回到地底。大蛇丸接过卷轴查看，满意地点头。
“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草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