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红发美人》Raphera

11、任务

　　她跟着那人，进入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多由也还未看清，领她进来的人就已单膝跪地，低下了头。多由也忙收回视线，学着那人的动作跪下。

　　“大蛇丸大人，人带到了。”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

　　那人迅速起身离开了。

　　衣物的摩擦声和极轻的脚步声很快消失了，屋里像没有人般的死寂。一道锐利的视线在她身上游离，多由也面色不变，飞快的回想这两年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抬起头来。”

　　多由也浑身一抖，唰地抬起头，瞪大的棕瞳正对上紧眯着的金瞳。

　　“你好像……很怕我啊。”他勾起一个笑容，嘴角向两颊拉长。

　　她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不由自主的揉搓。这个时候是说话好还是不说话好？

　　大蛇丸却蓦的再次开口，“你最近表现不错。”

　　室内气温骤降。

　　冰冷的空气像是有了实质般滑动起来，一丝一缕将她裹挟其中。嘶哑的嗓音仿佛就在耳边轻吐。她着短袖短裤，额角却不由自主的沁出一层细密汗珠。

　　最近是指什么时候……一个月？半年？一年？
　　做得好又是指什么事……打败了那个体术型忍者？险胜火遁忍者？还是……开导壬……

　　她想到壬按照成绩明明应离开却被大蛇丸点名留下来……想到近理第一次见到大蛇丸后翻天覆地的变化……想到次郎、左近、鬼童丸……

　　“不敢当。”
　　她轻声开口。

　　“你想要什么奖励？”

　　没有料到下一句话居然是这样，差异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不……我不需要奖励。我已经很知足大蛇丸大人给予的一切了。”

　　大蛇丸收起笑容，“你很聪明，可是我不喜欢说假话的孩子。”

　　那铺天盖地的压力，又来了。
　　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或许早就被人看穿了。

　　任湿冷的空气包裹全身，她犹豫着开口。

　　“我想要……力量。”

　　“力量可是一个好东西……”大蛇丸伸出猩红的舌舔舔上嘴唇，似乎回味着什么。
　　“有一个任务。”
　　他从一旁的柜子中取下一个卷轴。
　　“你和近理去完成它，到时候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回去吧。”

　　“多谢大蛇丸大人！”
　　多由也站起来双手接过卷轴，向他鞠了一躬。

　　她握着卷轴去近理的教室找他，看到没人，就去了他的房间。敲门过后是近理的一声“等等”。门迟迟不开，多由也微靠门框，见周围没有人经过，干脆打开了手中的卷轴。

　　里面写的是让他们到金之国的村庄中寻找一种名叫“天葵”的植物，底下附着这种植物的手绘图片。

　　等等……
　　多由也又仔细地逐字逐句读过去，等到看完两遍卷轴，又重新将其收整好，塞进口袋，她已是眉头紧锁。

　　嘎吱一声，门终于打开了。近理向她抱歉地笑了一下，脸上还带着点红晕。

　　“你来了啊。”
　　“嗯，大蛇丸大人也你讲过了吧。”

　　近理带上门，和她一起在床边坐下。“我也刚回来。估计大蛇丸大人找完我就派人来找你了。”他缓缓说着话，视线在房间中漫扫。

　　出奇默契的，他们谁都没有提和大蛇丸谈话的细节。

　　“……所以说，你也拿到了卷轴？”
　　“嗯。明天早上出发寻找金之国的植物，期限三天，但是名字和照片都没有……”近理莫名其妙的歪了歪脑袋，“我们要怎么找。”

　　多由也没有说话，掏出自己的卷轴打开。

　　“果然……”
　　“我们的卷轴不一样。”

　　近理也从床的内侧摸出一个卷轴，打开后里面是两行字和一个大大的“封”。

　　“这是……”
　　“两张通行证。和一些钱。”

　　近理叹了口气，解封后将其中一张证件和全部的钱递给她。

　　“明天早上八点我在你的寝室门口等你，可以么。要带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办。”

　　“好。”
　　多由也点点头，关上房门时留了条缝隙。她看到近理弯着腰双手托着脸坐在床边，肩膀一点一点塌败下去，烛光中的影子打在地上，一片深黑，竟像个颓废的老者。

　　她无言地轻轻合上门，回寝室时忽然觉得暴露的大腿边稍许的刺痒。用手一抹，是几根两三厘米长的细线，不知何时附上去的。

　　米色的线，灰淡的光。

　　第二天清早多由也打开房门时，少年早已站的笔直等在门口。他们在白大褂的带领下，从一个甬道中走了出去。

　　晴日的光肆意挥洒着，霎时，视野一片明亮。多由也深呼吸，感受着久违的新鲜空气。似乎刚刚下过雨，足下的泥土松松软软，潮湿的风中氤氲青草的淡淡芳香。

　　他们迎着光，并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