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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飘着 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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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对男人的肉/体/欲/望,但是这本能的出现于一个月的一两天里,寥寥无几,没啥特别的,我知道这是作为动物的基因遗传本性,没啥可在意,存在也无可厚非,我觉得这点生理需要实在比不上我对你情感依恋的亿万分之一。也许我天生性/欲淡薄,或者因为没吃过猪肉,不知道猪肉香,总之,我从没想过要在爱着一个人的时候,由于什么其他可有可无的需要而去和另一个人结合,原谅我指责你,但我真这样想,而你用着我所不能理解却必须要接受的种种理由跟他人结合生儿育女。而我,奇怪的是我还有以先来的身份居于第三者的不名誉地位。我真是自甘堕落,因为离开你竟然是我做不到的事情。世上可笑的人实在很多,我就是最可笑的人之一。
我曾时刻为此而悲哀,我对你的感情渗到骨髓里,可是我却不能了解你,甚至也不能让你了解我,日子那么长,可所能祈盼的相知却迟迟遥遥无期。
即使身体在一起,灵魂依旧那么孤独的令人发指。有关金星的一个纪录片,她说了几段记忆长河中会不时闪烁震撼她心的过往,等车时,一个死去的灵魂坐在她的对面;飞机上,邂逅一夜情的总裁;下出租车前,被人请求□□。人死后短暂停留的灵魂,也许那是那人的执念,如果他一直坐在那个等车的座椅上不上车,车子出车祸时,他就不会命丧黄泉;与找了她一夜的临时情人在一起最美妙的感觉是两人一起无所顾忌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徜徉在西藏的天池,那时那短暂的时间,似乎站在岸边的人群是一派,她与他是一派,他和她那时变成了一体,不再孤独;她说看着肥胖哮喘的人在感受欲望时,因为哮喘还要吸缓解病痛的气,吸缩着鼻子,以免背过气去。这是人,人是动物;她说自己可能一生不会成为贤妻良母,只能成为一个漂泊不定的坏女人,人是如此的孤独,生而为人,注定孤独终老。后来她结了婚,有了孩子,丈夫,家庭美满。怨气不再丛生,孤独的灵感也飘走了。她不但是贤妻良母,还依旧拥有可以自豪的事业。这表面上的美满已能吸引太多的钦羡。
胡可在采访中说,有了孩子以后,她感到无比安定。
即使在波涛汹涌的海上,生命的航船也不会摇摆,坚定的前行。
我对母亲说我不想结婚生子,母亲说你会为此抱憾终生。
在长长生命的波涛中,你能感到孤独如影随形,一个男人在给好友的婚姻致辞中说:我不能理解一个人生命中大部分时间为什么定要蹉跎在寻找伴侣,与她生活,与她分居中。我自己过的无比快乐自怡,每天都妙趣横生。虽然不理解,但仍旧祝福你们。
蔡国庆在沙漠中说只要有儿子在,他就永远不会绝望。
李亚鹏说女儿的到来让他活的不再只关注自己,开始更多的看到这世界上还有别人;柴静在做了新闻调查后在新年寄语中写:他人所经受的,我必经受。
列夫·托尔斯泰在1910年离家出走死在火车站,时年82岁。
董力在快要别离之际,说但愿他能有个阿拉蕾一样的女儿,虽然我们都那样清楚阿拉蕾只有一个,而她的爸爸注定不是董力。只是一场戏,曲终人散场。没关系,至少有人得到了名和利。
龙应台在《目送》中写道: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不必追,姥爷去世时候,我八岁,半夜来的电话,一阵迷糊中难过着被人吵醒,清醒以后是迷茫和不用上学的奇怪感觉,母亲把我摁回被窝,我是不用去的,可能因为我即不是孙子也不是外孙,可能怕小孩进墓场不好。即使跟姥爷不熟,但是依旧为自己不感到伤心难过和没有痛哭流涕而自责,发生了亲人死亡的事件,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我是从电视剧中知道的,应该痛哭流涕甚至哭死过去。
那天我依旧上了学,与二十三年中的课堂生活一样,八成时间在课堂度过,不过这些时光没有在我记忆中留下任何令人念念不忘的回忆,随着年龄的增长,日子的流逝,变成了空白。
我不知道我母亲在整个葬礼期间表现如何,回来时,她脸色死白,像丢了魂,但没有眼泪,照样干活。但是夜晚来临的时候,我们睡着的时候,我开始一日一日的慢慢体会到她有多么悲伤。
睡着后每天半夜她都会发出伴着扭曲表情凄惨呻吟的哭泣声,她在梦魇中,我心惊着醒来后,把手拽出温暖的被窝去碰她的手臂,:“妈!妈!···”迷糊的叫着把她弄醒为止。母亲夜晚的哭声真的瘆人。直到最近,我母亲竟然跟我说她又梦到了姥爷,梦到她自己在深坑中,往坑外爬,姥爷在上面,她好不容易爬到坑的边缘,刚要上去,姥爷就把她扒拉下去。她很气,姥爷怎么不让她爬上去。听完我心惊肉跳,太阳穴都在突突,这梦怎么听怎么像我母亲要离开我们去姥爷身边了。哎···把你推到坑里是受苦了,满身的病痛还是要累人的活着,可是为了我们还是坚持在人间受苦吧。毕竟是你生下我们,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还是在凡世中忍受吧。
小的时候我不相信父母会和其他人一样变老死掉,那时我的世界里只有他们,爸爸妈妈姐姐就是我的全世界,所以我坚信如果他们有一天离开了,那将是无法忍受的,生命也就变得没有意义,我也会跟他们一起死掉。直到最近偶尔看着鼓捣着花花草草的妈妈花白的头发,依旧觉得她的离开将是不可忍受的,我可能跟她一起死掉。
想着,也许这就是成家生子的另一个作用吧,创造出新的难以舍弃的牵绊,把自己捆在尘世。否则,随着大大世界中极少数的几个爱着的人的离去,人实在没啥再独自活下去的必要。
现在,我的世界变得大一点了,爸爸妈妈姐姐还有你。我经常梦到你,虽然你还没死,活的好好的,过的幸福,父母健在,儿女双全,丈夫在御,情人在我,岁月静好。
你丈夫眼中我是和你亲如姐妹的闺蜜。很好,甚至唯美。我是你的精神伴侣,他是你的□□依恋。你是一个完满的人。
只有我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