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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Part.6 我不过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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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掉比赛之后的正确做法是什么?选择放弃,就此一蹶不振?或者加倍努力,下次把他赢回来?
对我来说,现在的我表现出来的状态属于前者,但我心里所想的必然会是后者。或许我会再度失败,或许失败之后我将离开这里,永远完不成这份遗憾,但即使有如此多的可能性在盘旋,在环绕,我也依然不愿意放弃,即使它真的成为了我在这里无数个遗憾中的一个,我也不想因为害怕留下遗憾而选择不去挑战。
校园西边的小河是整个校园最安静的地方,那里有的是花草树木,有的是鱼儿水中游,现在,那里还有个坐在河边长椅上仰头看着天空发呆的我。
周末下午的天空对于其他人来说与工作日并没有什么区别,毕竟他们才不会关心这些,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就是和自己的“另一半”过来说悄悄话的地方,平常的他们根本不愿意来,甚至可以说就没想过要来。
如果你有一次的机会,去拿到你梦想得到的一切,了结你的心愿,此刻的你是抓住它还是让它走?
而立之年的Eminem在我们这年代的人上学的第一年便问出了这个影响我们十几年的问题,只可惜我们用了十几年的时间也没能回答上来,只是将这句话记在心底后便回到了没有花样的生活中继续过着日子,毫无变化。
或许是太忙了以至于没时间思考,或许是经历太糟糕了不想思考,总之我们这么多年来并没有把自己活明白,现在这么多人要求别人给他们带来正能量不就是对这个现象最好的诠释吗,每个人都被生活的艰辛搞得极度疲劳,以至于一定要吃糖才能把这个病治好,而且糖越多越好。
医学上讲的“以毒攻毒”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内根本不受欢迎,但你说它是真的没有疗效吗?并不是,只是因为那些被“治疗”的人在病还未痊愈的时候再度生气才导致内伤的,这并不能说明这个方法无效,既然吃糖的前提是挨两棍子,那不愿意挨棍子的人自然也就不可以吃到糖不是吗?
或许我真的不知道那些风光的人背后到底经历过怎样的痛,但我认为如果我成功了那一定不会是一帆风顺的,因为我也经历过那些痛,或许它没有那些成功的人经历过的痛强烈,但对我来说也一样使我难忘,或许记忆力的天赋附加到我身上并不是什么好事,随之而来的便是十几年的孤寂相伴。
“嘿。”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刚想回头,只见碧蓝已经坐到了我旁边。
“那个.....对不起啊。” 我带着歉意回应他。
“你怎么还想着昨天那事呢?没事啊,别放在心上。话说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了?”
“我想安静一会。” 我的回答里带着太多的无奈,“我不是不想和你聊,只是我觉得我需要真正地静静心。”
我从未想过在这里会有人会如此地关心我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在近1000公里的异地,他们三个人是第一批这么做的人,而他们之中做的最好的,便是我身边的碧蓝。
我感到惭愧,十几年被欺负,被骗的大大小小的经历让我也变成了和其他人一样麻木的人,我的信任早就随着时间流逝而死去了,现在的我是一个对任何事都没有热情的冷淡的人,我遭受了太多曾经认识我的人的误会,我宛如一个大脑空旷的醉鬼一样,游荡在街头,充满危险却几乎没有什么人会关心我的死活。
如果我在变成一个拥有好生活与快乐的感觉的人之前必然要经历过这些烦恼的话,我希望这个故事像《洛奇》这部电影一样,充满励志与传奇,我希望我能带给所有和我一样的同龄人们向上前进的能量,而不是在这里抱怨任何一个人。
“你知道墨西哥人是怎么形容太平洋的吗?” 碧蓝轻叹一口气,然后说出了这句在《肖申克的救赎》这部电影里那为数不多的经典台词之一。
“他们说那是个没有记忆的地方。” 我回答道。
“没错,所以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因为你糟糕的生活带来的噩梦控制着你的天赋,而你的思想却没有摆脱你对你天赋的依赖!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天赋就是记忆力。”
“对,你说对了。”
或许这个角落可以真正地让我安静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还有什么可以做的,还有什么地方需要突破,自己在成功的路上为什么会走的那么慢,自己身上缺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审视自己的灵魂,让心灵得到升华。
话好像说的大了一点,不过必要的安静氛围确实是我需要的,我承认我做不到“隐于市”的境界,我也很难去迎合繁华却吵闹的异地生活,我只是抱着达成我心愿的希望过好每一天,我希望能听着欢快的鸟叫声看着夕阳抱以微笑,我希望在我的眼睛里那片天空如太平洋的海水一样蔚蓝,我希望说唱能变成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那部分,我希望......
“是你?你怎么还好意思坐在这?”
一个不和谐的人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这个声音我从来没听过。
但这句话明显就是一种嘲讽,虽然这其中并没有直指人身的攻击性用语。
“你谁啊,轮到你说话了吗?” 我冲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大声喊道。
“果然,菜鸟就是菜鸟,看起来凶的像头大象,但实际上不过也就是一只蟑螂罢了。”
声音越来越大,而说话的那个人也向着我和碧蓝的方向走了过来,并且越来越近。
终于,在他们走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刚才对着我们“嘲讽”的“源头”:两个穿着宽大嘻哈服,带着假金链与线帽,脚上各穿着一双白色休闲鞋的两个身材正好的男生,他们的身高和我差不多。
“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我站起来,对着右边那个戴着眼镜的小子胸口轻轻地锤了一拳,没好气地对着他来了一句。
“呵呵,好话不说第二遍不知道吗?菜鸡,还不赶快回去练练你那蹩脚的节奏与韵脚?还有时间在这和我闲扯?”
“劳您费心了。” 碧蓝站起来回答道,“能让作为两年“我是歌手”大赛的冠军组合指教,真是自愧不如呢,难道你们就不想想你们能不能拿第三次冠军吗?”
“你说什么?!”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旁边那个“小白脸”的心里,他伸出拳头,想对着碧蓝打过去。
“哎哟,真是个鲁莽的人呢!” 碧蓝的回答里带着一丝“蔑视”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有钱人拿着一大沓的钞票往一个连吃饭都是问题的穷小子脸上猛砸一样,只不过这次,他这么做我是相当支持的。
“我放你M的血,呸!菜鸡也可以大声说话了?” 那个“小白脸”听不过碧蓝这种口气的回答,但又说不出个一二,气不过的他对着碧蓝骂了一句。
“唉呀,我是真不知道你们组合怎么能拿了两届冠军的,难不成是靠拉选票的?我听说你们的说唱大部分都是抄的吧!嗨呀,真是的啊,能力这么差还玩什么说唱啊,赶紧回家睡觉吧,真替那些支持你们的同学们感到可惜,年纪轻轻就瞎了。”
“呸!” 那个“小白脸”一口痰吐在了碧蓝的衣服上,“你个废物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去你妈的!” 在旁边站着的我终于忍不住一直自己的情绪,上去一拳便打在了那个“小白脸”的脸上,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踉踉跄跄地摔在地上。
“你个混蛋敢打我?” 那个“小白脸”站起来,对着我的脸上回了一拳。
随后发生的事情便和其他人发生矛盾的时候是一样的,不会打架的碧蓝和对面那个白痴眼镜分别拉着我和那个“小白脸”,试图让我们两个人停止这种行为。
但我和那个“小白脸”都在气头上,哪有时间顾得上这些,我挣脱了碧蓝的“束缚”,一把把那个“小白脸”按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的脸上打去,而且在打的时候还按着他的脖子一度让他差点因窒息而昏过去,我不知道自己在打他的时候内心的怒火有多么的旺盛,我只知道这次动手是这么多年来我干过的最痛快的事情,似乎所有在当初被欺负的时候受的气在他身上都发泄的干干净净,甚至在结束的时候,我抓住他的头发,对着他的前额,用自己的头给了狠狠地一记撞击,然后他倒在地上,将近10分钟一动不动。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经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如此地丧失理智,做出如此冲动的事情,而它给我带来的,必然也是等价的惩罚。
“昨晚,我院艺术系学生郭浩楠同学与我院管理系学生钟闪空同学在西侧小河边斗殴,经我院调查并通过双方系主任协商过后,决定予以两位同学以下处罚:记大过一次,并取消该年度所有奖学金等校方发放的奖励,并处以严重警告。”
“去他的奖学金,这玩意向来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对这份“判罚”充满了不屑,我也很讨厌那群“势利眼”的老师,就是因为他们的死板与无能才导致自己手底下那帮人的办事效率越来越差,糟糕透顶。
这件事并没有对我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因为我知道那些所谓的老师与领导到底是什么样,我不是说我不努力就应该得到好东西,也不是说自己强无敌,但是既然我和他们打过交道也看见过他们处理事情的方式,我自然有权利去评价,做的烂我也有权利去骂,你的鲁莽害了那些想做好这些的人那我自然要好好地惩罚你。
今天的我像往常一样来到了社团教室,但这一次,除了他们三个人以外又多了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