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海》旧客容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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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上航行一夜的轮船迎来了晨光，随着温度的上升，公共区域的人也多了起来。宋浩然安排了大家去排查，一部分人去靠近夹板的房间或者当时在那附近出入的人进行询问，另一部分就是在餐厅看一下大家的反应，并且抽样调查一下。
　　这种问法显然是的大海捞针，船上少说也有五六百人，再加上人员复杂，能在短时间内得到最有用的信息是很难的。宋浩然和阿华正一筹莫展的走去船舱医务室，刚刚有人来通知，说许徐志深刚刚醒过来了。虽然已经动作十分迅速，但还是晚了一步，在医务室门口已经可以听出内部的热闹，阿华敲了门跟探访的人说明情况，大家看到是警察办案就马上回避。
　　医务室内只剩下三人，阿华，徐志深和宋浩然。阿华也不饶圈子，直接就问：“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安全梯内？”
　　“我想从安全梯走上夹板，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你去夹板干嘛？”
　　“啊sir，没人规定不能上去透透气吧？”徐志深的语气中透着无缘由的自信。
　　“那你有留意到昨天晚上夹板上发生什么事情或者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我不太清楚，不过”
　　徐志深意味深长的往问话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即将要开口说话时，门外冲进来的人把这句话打断了。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是李仁琳。她进来开始向徐志深询问伤势，还一面责怪他晚上还往外面跑，徐志深一一回答，照顾到了她的情绪，的确是情侣应该有的样子。只是等李仁琳冷静下来，才发现房里有两人在。
　　李仁琳整理一下刚刚因为跑太急而凌乱的发髻，“浩然，你们怎么在这里啊？”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一样，“昨天说发现他的人是你啊？”宋浩然微微点头已做回答。
　　李仁琳又接着说：“真是太感谢，我听说昨天三层夹板发生了大事情，不过志深的身体不太好，我希望你们能晚点再问。”李仁琳很善于捉摸人的心理，这样说来宋浩然只能无功而返。从医务室回去的途中，恰好在转角看到自家人马正在逐个排查，乘客倒是热心，相比船务人员就并非如此了，通常都不配合。
　　直到傍晚才成功找出了几个疑似证人，还不能够找到任何的尸体或者找到失踪者的身份。
　　“已经一天了，还没有找到受害者身份，这个人必然不是寻常游客，再这样找下去肯定是找不到的，肯定是有人刻意隐瞒，或者说他是一个人上的船，有可能是光明正大的上，也可能是，”宋浩然停顿了一下，望向众人。
　　“偷渡的，被绑上来的”大家开始猜想，自从那件案件开始后，宋浩然和阿华的房间就变成了大家的办公室，现在正一筹莫展的计划着新方案。现在的线索完全不够，心急火燎，一天去了几次徐志深那里，不过还是一样，只是在安全梯里被打晕，并没有上去夹板。大水牛突然说：“我昨天看到血的时候在另一边走廊，听到脚步声了，对，是脚步声。”
　　“那是不是证明徐志深上过夹板？”盒子立刻反应过来。
　　“那也不一定有可能是凶手的脚步声。”
　　敲门声响起，阿华走进来，把一张纸条交到宋浩然的手上，然后开始说“刚才我去医务室，再看了一下徐志深的伤口，不像是被硬物从后方打击，而是撞在墙上，我也去安全梯看了一下，不过安全梯内没有任何痕迹，倒是楼梯口的墙上，有血迹。”
　　“那会不会只是被打以后蹭上去的”
　　“可能性不大。”
　　“那如果真按你这么说，徐志深在说谎，他有上过夹板”大水牛极力证明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
　　“但他又怎么走到楼梯里，怎样才能做到楼梯上一滴血都没有呢？当时是在安全梯里找到他的对吧？然哥？”
　　“然哥？”宋浩然并没有回答，把烟掐熄，走出房门，只留下一群人在房里面面相觑。阿华自然地接下了剩下的工作，大家工作一天都累了，所以也没再安排什么复杂的事情，只是让大水牛和光头哥去现场再次查看做好记录，自己就去徐志深的房间里了，他猜宋浩然应该去了那里。
　　阿华去徐志深的房间里已经十点半了，虽然那么晚去别人的房间，的确不礼貌，但这案子的疑问太多，实在不愿意放过这根救命稻草。阿华在徐志深的门口敲了很久的门也不见开，只能返回自己的卧室里。
　　另一边，宋浩然并没有去徐志深那里，他知道阿华会去的，就算阿华不去总会有人忍不住去质问一番，这种差事自然不必他去做。刚刚让他急匆匆出来的，不是徐志深，而是刚刚来到他手上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