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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番外:我是伊耳弥 ...

  •   “伊耳弥,来来来~~~~~~再试试这些衣服!”一名女子的尖叫声一如既往地响彻整个揍敌客家。

      她的双手捧满了华丽的衣物。而此时,站在这女子面前的是一位穿着娃娃女装的可爱孩子,长及腰部的黑发,大大的猫眼扑闪扑闪地眨着,看似不明白眼前女子的行动,而缓缓向后挪的步子却泄露了他想要逃脱的想法。

      “啊!!伊耳弥实在是太可爱了!妈妈,好开心啊!”(作: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这妈当的有水准的!PF!P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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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伊尔迷,嗯,伊耳弥*揍敌客,目前来说揍敌客家唯一的孩子。为什么说是目前?你笨啊!我是黑发,而作为揍敌客家的家主必须是和父亲一样的银发,所以咯,母亲还得再努力努力!(作:小伊也不是一开始就是面瘫的啦……啊哈哈哈哈……怎么有乌鸦在天上飞啊……嗯?バガ~バガ~バガ~……这乌鸦还会说话啊……)今年刚好6岁。非常不愿意承认这个姓氏,因为早在训练开始前,我就已明白,这个姓氏代表了将来得满手沾满鲜血,代表了永远得不到童年。

      4岁之前,我的生活还算是蛮幸福的,有父亲席巴和祖父桀诺每天讲讲冷笑话让我练习防冻,还有要满足母亲基裘的变装癖,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4岁,我的生日到了。本以为和以前一样,又要接受母亲大堆大堆的衣服,被她逼着穿女装,以及和父亲祖父谈谈心之类的活动,却意外接到梧桐传达的要去训练室的命令。这一天终于要到了吗?!

      越是靠近训练室我的步伐就越是沉重,缓缓伸手想要推开刑讯门,却发现自己的手正不停颤抖着。

      “伊耳弥,怎么还不进来?”父亲威严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我不敢说话,生怕一说话颤抖的声音会泄露自己内心的感受,只能沉默以对。

      闭上眼,定了定神,我的手终于不再颤抖,推开了沉重的门扉。触手的石门冰冷无比,让我的心都冷了起来。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我就要与幸福的童年正式告别了。

      “伊耳弥,为何闭眼?是在害怕吗?”父亲的声音和以往一样,此刻听来却意外得恐怖。

      “……没有,父亲。”张了张嘴,磨出了一句话。

      “没有就算了。”父亲没有深究,“伊耳弥,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接受训练。我相信我席巴的儿子资质不会差!但是,伊耳弥你记住了,你没有拥有银发,你只能是枚为辅佐家主而存在的棋子、工具!但是,你也可以在下任家主登位后离开揍敌客家,揍敌客家可以放你自由,但相应的,你将失去揍敌客这个姓氏,家族不会再庇护你,我们将会接受任何要解决你的委托。”

      “我不会离开家族。”我慌忙答道。笑话,谁愿意一天到晚被人追杀啊!还是被家人……一个个都强得不像话,很恐怖啊!

      “不要回答地那么快,我刚才所说的,只是建立在你有资质有能力的情况下。如果你没有能力成为一个优秀的杀手,那么就会在确定的那一刻由我来解决你,揍敌客家不需要废物!”

      “呃——”我一窒,难受地跪倒在了地上,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迫使我跪下。不对,是杀气,漫天弥漫着的令人窒息的杀气。父亲,你真的要杀我?!不要,我不要死!快动啊、快动啊!!

      “呵呵~~”父亲笑着收回了杀气,我的呼吸顿时顺畅多了。“伊耳弥,你想承认自己没有资质吗?怎么那么害怕啊?”他虽然是笑着,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不……不是……父亲,可以开始训练了。”我咬了咬唇,一开始就知道的不是吗?那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现在还不用,先由理论开始。”父亲转身走出训练室。

      “是,父亲。”暗自松了口气,能不能说今天幸好还没马上开始。(作:我们不能要求一个4岁的小孩那么快接受吧!)

      “你是个杀手,你不能有任何感情,你不能有朋友,你也不配有朋友。因为你随时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杀掉对方。你不可能拥有真正的朋友!嘛~~我相信……你也不需要对不对,我的孩子?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朋友是可以用金钱换来的!”

      “是的,父亲。”

      关于理论的课程,我很容易就接受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从生下来起就属于这里,就注定会是个杀手?真是讽刺,我明明……一点都不喜欢……明明一直抗拒着,不想这天来到。为什么,真到了这一天,我却这么轻易地就接受了呢?

      6岁,过去的2年在理论与观察他人受训中度过。而现在要真正自己面对........

      “啊——”100伏的电流从身上通过,疼痛难忍,好像每一个细胞都被电击了一般。我一时不觉已喊叫出声,这一下所有的隐忍却是仿佛化作了奔腾的洪水,将我用理智筑成的高墙冲垮,我的痛呼再也停不下来。

      受刑中表露出任何表情或是发出声音都会受到惩罚,因为这些极有可能引起一些施虐爱好者的兴奋,会使之后的刑罚更难熬。这是父亲昨天所说的,我记住了,所以面对接下来的鞭打烫烙,我并不奇怪。只是,心里有些微的疼痛扩散开来:父亲他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疼宠我了,他们,已经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些亲人了……

      也许父亲是满意我之后漠然的表现,惩罚没有继续下去。

      回到房中,看着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默默地将药涂上。

      “刑讯中任何表情语言都成为你的弱点,都会让你万劫不复。”父亲这么教我。

      既然不需要表情成为自己的弱点,那就没必要拥有表情。

      既然朋友无用,既然朋友可以依靠金钱换来,那么金钱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存在(作:席巴之前的话原来可以这么理解……小伊原来就是这么成为钱迷的……原来如此……众:这不是你写出来的吗!!来,打她!!作:抱头泪奔~~555你们欺负人哦)!

      接下来几天的训练,我努力使自己保持面无表情,可惜痛感神经却不配合,不时露出的表情每每都增加了惩罚量,而父亲的脸色也……

      “这次训练后,如果你还不能学会控制自己的表情,我会视作你没有杀手的天赋。结束后,我会亲手……杀了你!”受刑时,父亲阴沉的语气如一盆冷水,浇醒了我有些低烧的脑袋,使我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会被杀掉的!如果我真如父亲说的,学不会控制表情,那么今天我就将死在这里……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要被父亲杀死!

      我的身体周围突然涌现出了冰冷银色的光,包裹著我的光稍稍缓解了我的疼痛。

      这光是什么?为什么父亲会露出惊讶的表情?随着光线的增强,我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那些光难道是我的力量?如果真是这样,它们全部流出后我会死吧……

      不,我绝对不要死!回来,回来啊!!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这些光竟真的慢慢收拢,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

      我抬头,只见父亲的脸越来越模糊,还没有问出口,黑暗就瞬时笼罩了我。听不见、看不见周围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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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伊耳弥这么小就觉醒了念,他很有天赋啊……”是父亲的声音。

      “是啊,虽然过程激烈了点,但结果好就好了。可是,都昏迷4天了,怎么还不醒?”是祖父。

      “不用担心,父亲。念的初次觉醒是这样的,我当初不也昏迷了好长一段时间吗?再说,要是连这都熬不过去,哪里配做我席巴的儿子!”

      最后一句,似乎是对我说的……不愧是父亲啊,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我睁眼,眨了眨酸涩的双眼,用略微嘶哑的声音问候道:“父亲、祖父。”

      “醒了啊。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到我的书房来。”父亲交代了一句,便同祖父一起离开了。

      我轻轻叩响了书房的门。“进来。”推门进去,在父亲的书桌前立定,“有什么事吗,父亲?”

      “嗯,刚才你也听到了,你已经觉醒了念——就是那银色的光,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些关于念的事。”他顿了顿,续道,“念,是一种生命能量。当你学会了念,就是正式迈入了强者的行列。因为,念能力者与普通人在力量上有着悬殊的差异。一个念能力者,要伤一个普通人,易如反掌。但在念能力者中也有高低之分,这点,就要看你的念能力种类和基本功了。”

      “伊耳弥,先过来测一下念系。”

      我走过去,按父亲示意的,把手放在一只碗上放出了念。

      “是操作系啊……战斗力并不是很强,但对于杀手来说,却很适合呢。我会给你安排念的训练。退下吧。”

      “是,父亲。”

      念的学习不是非常的艰难,嗯……至少是对我来说……比如说轻松的掌握了念,比如说可以具现化出念钉,一个不怎么美观的武器,但是父亲说对于杀手这个职业而言,这个武器很有用。姑且也算是有用吧。不过……

      某次实践念钉时发现,原来这个念钉可以改变肌肉状态,达到整容的效果,还可以麻痹神经。啊~~(想象小伊的经典动作,右手握拳想左手掌心敲去。)麻痹神经,这样的话只要将面部神经麻痹就不会有任何表情了!

      ——————————于是呢,面瘫小伊就此新鲜出炉—————————————————

      二弟糜稽的出生是对于父亲爷爷的一个巨大讽刺,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显露任何才能,第一次说话,刚学会走路,都和普通家庭的小孩一样,坎坎坷坷,时间拖得很长(作:默……这个才是正常吧……嘛~糜稽这样的小孩生在揍敌客家也是一种罪过啊~~)父亲他们似乎一开始就已经判定了他的死刑,除了1岁前和我拥有相同的待遇外,父亲母亲都再也没有亲近过他,而我只是冷眼旁观,其实这样对他才是最好的!

      几年后的二弟房外的场景:

      一个长得像发面大白馒头的胖子摇摇晃晃地从门内走出。仆人A赶忙迎上去:“糜稽少爷,老爷说您的体重太重了,虽然在揍敌客家没什么地位,但是若是传出去还是会有损揍敌客家形象。请您一定要……”话还没说完,只见胖子手上火光一闪……

      远处的仆人B同情地摇摇头。还好我没有接传老爷话给二少爷的任务……

      “今天正好想拿人来试验一下我的新型炸弹,你这个小子来得正好……”胖子自言自语地,转身回去了。

      确信胖子不会返回后,仆人B走近来踢踢浑身破破烂烂成焦碳状的仆人A(还没有死吧?):“幸亏今天二少爷是带的试验品出来,这样的话你还有30%的可能保住性命,如果用的是成品的话……”

      画外音起:这个人是揍敌客家第二子糜稽,平时对炸弹和电脑类的东西有兴趣。但是,一个有经验的仆人,是绝对不会在二少爷出门时靠近他半径100米以内的,因为他出门时有30%的随机性是想找一个人来试验他的新型炸弹。

      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要向糜稽少爷推销任何品牌的减肥品以及替老爷传话给二少爷(每次传话内容不外乎减肥……)也不可以在他面前提到任何类似于“馒头”“棉花”“PIG”等容易产生联想的词汇,否则的话,你变炸弹的可能性会由原来的30%飙升至100%!!

      (作:在网上发现的内容,很形象地描写了糜稽的发展,在此借用一下下。)

      嗯……如果我知道糜稽在成长之后会形成这样,我可不可以收回前言,应该好好管教他一下……虽然他的情报以及发明很有用,呃,也是他唯一的用处……

      三弟奇牙的出生,让全家为之惊喜。银色如同父亲一样的发色,意味着继承者的出现。父亲母亲对于他的溺爱已经达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切事物都由母亲亲历亲为,不容许任何人碰触他。

      偶尔几次看见奇牙,也是在母亲的怀抱中。说是没有嫉妒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接触到奇牙纯净的眼睛,我不觉有点可怜他,再怎么溺爱,他最终还是要接受家族训练!那么纯洁的你将会怎么面对这些。纯洁如你染上黑色会很痛苦吧。

      “伊耳弥少爷,老爷叫您过去。”

      梧桐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些许防备,害怕我伤害奇牙吗?

      “伊耳弥?你怎么在这儿??妈妈这正好有衣服你来试试~”

      “不必了,母亲!”

      “啊拉~伊耳弥真是的!现在都不乖了,奇牙也是!都不让妈妈抱了!妈妈好伤心啊~~”

      不再理会母亲的尖叫,我径直离开。

      看着从父亲那拿到的任务单,我将它甩到糜稽的电脑桌前。

      “糜稽,把他的资料查出来。”

      “啊?哥,怎么又有任务了?有没有报酬啊?”糜稽一边猛吃薯片一边不情愿地向我问道。

      “模型。”吐出两个字,再稍稍施加点念压,成功地让糜稽乖乖闭嘴,老实地打开电脑忙碌起来。呃,不对,他似乎仍有不甘,碎碎念着:“真是的,老是做无偿劳动。还没办法反抗,什么?!你说要去训练,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就我这身型,这资质,哎~胖子何苦难为子,自己还是别难为自己了……”(以下省略千字)

      好笑的听着二弟的碎碎念,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教育的。想来父亲还真是失败啊,没有一个如他所愿,即使是我也一样。

      以为自己永远都和现在一样没有任何变化的度过,无聊无趣,她的出现却改变了故事发展的一切,让所有的一切都脱离的原来的轨迹。于我,是乐见其成的吧!

      
      女主出现分割线~~
      

      “快跟我去更衣室,试试我新买的衣服~!啊,对了!我还专程买了一套情侣装,可以让你和小魅儿一起穿,肯定很养眼!!好想现在就看到效果啊~~”母亲在我完成任务回到家中后对着我发起了花痴。

      我正疑惑母亲口中的“魅”是指谁。

      “父亲。”转而问候父亲。

      “嗯,坐下吃饭吧。这位是魅小姐,我们家的客人。”父亲适时地为我解开了疑惑。

      “你好。”却听见一个女声响起。她的声音很低柔,带着无数难以捉摸的暧昧低回,犹如一根极细极韧的丝线,搔刮着我的心脏。

      什么?这里还有其他人?!我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作:揍敌客家不会随便留客人用餐,嗯……基本上是从不,所以,伊耳弥根本不会费心去看,况且在魅特意削弱自己存在感的情况下,发现不了纯属正常。)

      第一次将母亲的尖叫声抛之脑后,我定定地注视着那个纤细的身影从桌边站起。

      及膝的黑发被一根银色发带随意地扎起,与其说是扎起不如说是一种装饰,看得出是主人为省麻烦后的成果。仿佛是浓墨熏染而成的发丝随风舞动,划出柔韧的半弧。从窗棂透入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柔和了轮廓,将她的全身晕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美得像一个一触即碎的梦。光是这样一个背影,便让我微微失神。

      她转身,向我欠了欠身,几缕发丝滑过她的肩头,轻轻垂在瓷白的脸畔。白色的丝质衬衣,随性搭配的黑色西裤,标准的绅士礼仪让我有那么一瞬分不清她的性别。她抬起头,我看清了她的面容,暗紫的瞳光华流转,薄薄的唇挽出了最优美的弧度,散发着一种雌雄莫辩的魔性气息。

      揍敌客家的家训让我没有将过多的惊艳显露出来,然而当我面对她了然的目光时,却感觉我的所有掩藏在她眼中都如同马戏团的小丑,拙劣得不堪入目。

      她很快收回了自己打量的目光,半靠着椅背说道:“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将在你家叨扰一段时间,请多指教呐,伊耳弥~揍敌客家的大少爷~”

      看着父亲略有惊讶的表情,我知道父亲他们并没有向她介绍我们,虽说揍敌客是对外公开人员名单的,但是真正见过揍敌客家人的并不多,了解关系的更是少数。(作:揍敌客家对外只公布揍敌客家地址以及参与工作者的名单,可是仅仅只是名字而已,所以很多人是不知道他们内部的关系。)

      她寥寥数语,语气谦恭,却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眼中的逗弄。

      有些不满于自己的失常,今天自己有了太多的不对劲。失去了冷静的心,失去了正确的判断,甚至于失去了自己优雅的礼仪。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次的初见,却让我坠入了深渊。拥有了作为杀手最不应该拥有的感情,一份永远也得不到的感情。当然了,这是后话了。

      饭桌上我食不知味地迅速解决了晚餐,抛下了自己一贯的风度,我只想马上远离她,那个让我感觉心悸而又不安的因素。

      那天的逃离,让父亲发现了我繁杂的心绪,训练中,父亲有意无意地增加了强度,警告着我:“伊耳弥,记住你的姓氏。作为一个杀手,你不配拥有感情。”

      “是,父亲。”压下因父亲散发出强烈的杀气而产生的恐惧,我如是回答道。父亲听到了满意的答复,收回了漫天的杀气以及下手越来越重的皮鞭。

      结束了训练回到房中,再次具现化出一根念钉,封住所有的感情。头一次感觉如此的无力,头一次想要反抗,却终止于自己的弱小。

      听着远处传来悠扬的歌声,如此寂寞如此忧伤,是魅么?是你在怀念什么人吗?是谁让你如此伤心?我循着歌声找到了她,但是却无法靠近。

      月光下她的背影让人感到无力,一种悲伤到无法掩饰的无力,躲在树后,听着她的歌,看到她因为奇牙的泪水而迷茫,看到她眼中的震惊,也看到她安慰奇牙时流露出来的欣然,心里泛起酸涩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奇牙的突然出现,她并没有发现躲在树后的我。

      然而父亲在我背后的突然出现让我为之一惊。

      父亲看着奇牙与她的互动,浅笑出声,他看着魅的远离,对我说:“是不是很憧憬呢,伊耳弥?可是伊耳弥你别忘了,奇牙也是揍敌客家的人,更何况他是下任的家主。你所期待的永远不会发生,这里是他的家,纵使离开也终究会回来。”说完,便离开了。徒留我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地沉默。

      奇牙,我的弟弟,你为何可以如此的幸运?拥有继承下任家主的发色,拥有她的关怀与交心……

      也许我该为你庆幸,庆幸你可以拥有我所羡慕的一切,庆幸你可以不用独自一人深陷黑暗,但是你的发色又注定了你的悲哀,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无法真正地逃离“揍敌客”,这个强大又让人痛恨的家族。

      姓氏,将是你我一辈子的枷锁。

      天才,恐怖的天才。这是父亲爷爷对于她的评价。短短数周就可将念学会并且运用自如。几个月来念的训练以及防毒训练更让她变得愈加厉害。曾经他们也在开家庭会议的时候头一次为自己当初所做的决定而后悔。

      然而这一切却早已无法改变,她选择离开也是理所当然的,唯一令她放不下,唯一令她心心念念的只有奇牙。看着她对奇牙的承诺,看着她露出最为真挚的笑容,我不禁自嘲,已经知道的结局是无法改变的。

      当我知道我可以和她一起完成任务时,兴奋是难以言语的。但是随之而来的打击让我也很明确的知道,在她的心中早已有人占据了。即使是奇牙也无法替代的个体。

      (接下来应该还有别的的。。。但是。。本人实在是懒得写下去了。。所以连同和西索的战斗,丢到下次伊耳弥番外去搞定他...主要原因是我懒。。。哈哈哈哈。。。众位不要扔石头谢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番外:我是伊耳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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