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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五章 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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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牙六岁这年,席巴决定送他去天空竞技场历练。
在奇牙离开这天,我曾去看过他。虽然为了能得到力量脱离家族的掌控,奇牙没有对训练表现出任何的怨言,但孩子毕竟是孩子,对于训练,奇牙还是抱有深深的恐惧。
我靠近他,轻轻拥他入怀,低语道:“两年。两年后我去天空竞技场接你,你一定要在两年内完成训练哦~”
“嗯,姐姐,我会的。你一定要来啊!”奇牙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猫瞳中的恐惧被信赖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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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许久,我决定出去历练下。”奇牙离开后,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接受训练。这天,接受训练的同时,我想到两年之期将近,而且这几年在揍敌客家呆得有些腻了,便慵懒地开口对席巴说道。
感到身上的电流在一瞬间加大了几百伏,我玩心忽起,调笑道:“席巴大叔你就这么舍不得我走吗?”话一出口,加在身上的电流又大了几百伏,席巴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我不禁低头笑了起来。
“可以,不过你得先帮助伊耳弥完成一件任务。”席巴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一开口就是任务。啊啦,玩过头了呢。
“什么任务?不有趣的我可不接哟。”我淡淡回道。我不是揍敌客家的人,没必要对你言听计从。
“这个任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席巴笑得高深莫测,倒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哦~到底是什么任务呢……
流英家……拥有世界上最负盛名的香水制造企业,目标:成员全灭。这就是这次的任务啊……真麻烦~
翻着伊耳弥给的资料,我心里略有些烦闷:这种任务哪里有趣了?席巴在耍我吗?!
嗯?西索?!扫了眼保镖名单,意外地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西索也会去当保镖啊……怪不得席巴说我会感兴趣了。啧,连这也被他查出来了,真该夸他一下啊~
不过,西索经过这些年应该变得更强了,让伊耳弥去对付他,还真有点勉强啊……席巴是想让我在伊耳弥和西索对上时保护伊耳弥吧。
呵,要追加报酬了呢~席巴这家伙(作:由于女主的年龄(1000以上)和身份(主角最大),所以,女主对谁都不会用敬语,除非是她想害人或坑人了……汗),居然坑到我头上来了。
我缓缓站起,将手中的资料撒向上空,雪白的纸张从上飘落宛如纷飞的蝶,却是瞬间化作粉末,洋洋洒洒。我踏着飘扬的雪白走出了房间。
纷乱的灯光映照出宴会的盛大和奢华,光鲜的表象下隐藏着迷乱的人性。
我挽着伊耳弥的手臂,与他结伴同行踏进宴会会场的刹那,各色各样的目光汇聚于我们身上。那些贵族小姐看向伊耳弥的渴求眼神,露骨不已。同时,还有一道道或惊艳或嫉妒的目光环绕着我。
{那个男人是谁?好帅好特别啊!}
{这女人是谁?!仗着有一张狐媚脸就敢站在那么帅的人身边,真令人恶心!}
{她是谁?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肯定没什么身份!拿身体贿赂了宴会举办方混进来的吧?!哼!这样就想飞上枝头?做梦!}
{哼~我才是这里的公主,想抢我风头,门都没有。看我怎么让你出丑!}
听着那些所谓的贵族小姐们忿忿不平的心声,我不由好笑:肤浅的人类,永远认为别人不该比自己更好,不然就是那个人的错。嫉妒,早已腐蚀了她们的灵魂。啧~真是无聊的宴会。
“你的请帖呢?不会是偷偷溜进来的吧?这衣服也是你偷的吧!”一个身着华服的,嗯——女人(事实上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犹如高傲的孔雀般向我走来。HO~她就是那个自称公主的声音的主人哦~
我斜眼打量了她一下,长得还可以,在人类里应该算是美女了,只可惜那故作高傲的表情和盛满鄙夷的眼破坏了整体美感。嗯~流英家的千金,贺月*流英,此次任务的目标之一。
“溜进来?这位小姐的意思是,流英家的防卫系统其实根本只是摆设,就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能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我冷嘲热讽。
“哈?怎么可能!我流英家的保全措施是世界一流的!你……你……也许是你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进来的……对!一定是这样!男人嘛,不都是这样的人。被你这种货色一勾引,就放你进来了!”她煞有介事地说。
亏她说得出口……
“哦~原来这位小姐是对男人没信心啊!也是,哪个男人会喜欢小丫头呢?哎~我也不想来的,人家硬要拉我进来,真是的,我也是你一样的小丫头就好啦~~”我继续挖苦她,玩得不亦乐乎。反正我也是真的不想来,要不是那只老狐狸席巴……(作:默……魅,不得不说你比他大……老狐狸……对于你来说这只狐狸还蛮年轻的~~)
“你……你……”她哑口无言地瞪着我。
一旁的伊耳弥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醒我:“魅,别玩了。把请帖拿出来。”(作:大家别惊讶,现在的伊耳弥只有二十不到,说这么多字也是有可能的……而且他在宴会上,出于职业需要,还要装绅士……)
“知道了知道了,看来一定得拿请帖了呢~”
{她……她不可能有请帖的!我从小到大参加了那么多宴会,从来没见到过她!她肯定不是上流社会的人!父亲不会邀请她的!}贺月小姐丝毫没有自己已经凶相毕露的自觉,犹在暗自“策划”着。{就算她有请帖,我也要她消失!父亲最疼我了,一定会答应我的!反正只是处理一个小人物,不会费多大的事。}
小人物?有趣的想法~听着她的心语,我还真感谢自己的这项能力,为我增添了不少乐趣啊,呵呵~有点不想杀她了呢~留着取乐似乎也不错~只可惜……还是离开揍敌客家比较重要。但……临死前的逗弄也不错呢!恭喜你成为我在这里找到的第一个玩具哟,贺月小姐。
{我要……}
“我要……”和着她的心语,我悠悠然地用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重复着。
{她消失!}
“她消失!”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娇生惯养的小姐大概从未受过这样的惊吓(如果这也算是惊吓的话),瞪大了双眼,用右手紧紧捂着嘴,看我的眼神变得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这……这怎么可能!”
她一步步向后退去,看着我而越发惊恐。
“当——”托盘落地的声音惊醒了她,酒水撒了她一身。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侍应生惶恐地连连道歉。
“算……算了,我、我去换身衣服。”断断续续地说完,她再也不敢看我,跌跌撞撞地上了楼。
“哎,你不看请帖了吗?”她听到我的话,脚下不稳地绊了一下,往前从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子,狼狈地逃上了楼。四周隐隐响起嘲笑声。呵,火上浇油一向是我的爱好。
“你玩得过火了。”不再装绅士,伊耳弥冷冷地开了口。
“是吗。她是个不错的玩具哟~”我没什么意义地回了他一句。
伊耳弥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走向人群。去查探了啊……真是无趣的人……
耸了耸肩,我退往处于阴影笼罩中的吧台。点了杯酒,让阴影包裹着自己。打发掉一堆苍蝇后,我不由叹道,西索啊,你在哪里啊?我好无聊啊(作:敢情女主把西索当成解闷必备品了……)……
“嗯哼♣~小猫咪怎么会在这呢?!♣~”轻佻的噪音出现在耳边,一股热气吹拂于我的颈间。呵,说曹操曹操到呢~
我装作没有认出他来,劈出一个手刀,却在半空就被他轻易拦截。嗯,虽然我只用了三成的力,但能这么轻易接下我的手刀……
“你果然变强了,西索。”
“小猫咪就是这样招呼老朋友的吗?!♣~”我微微转头,眼前的身着酒红色西装的西索已经褪去了初见时少年的青涩,俊美的脸上透出男人才有的成熟,也因此变得更加迷人。
“西索~”(作:大家不要误会,这恶心的语调怎么也不会是女主的,是不?)我刚想说话,却被一个娇嗲的声音打断。不悦地皱眉,我看向来人。
却见换上了桃红色媚俗和服的贺月*流英正冲向西索。西索微侧身,但还是被挽住了手臂。他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微抖的左臂想必已经夹起了扑克。那女人却仍未意识到西索的杀念,尤不知死活地撒娇
“西索~你怎么不等我——”她晃动着上身,摇着西索的右臂。
她的举动,无疑令我更为不悦。我持着酒杯,起身半眯着眼看向她。“你是她的保镖?”我问西索。“是啊♣~嗯♣~还有她的父亲♣~”嗯,原来如此……
{怎么又是她?!她和西索是什么关系?!不、不,西索是我的!她……她不可能认识他!西索是我的!!}
那女人看到我又再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但这恐惧立刻被嫉妒所冲淡了。
我轻笑:“贺月小姐终于注意到我了?西索呐~有人说你是她的哟~”
“嗯哼♣~小猫咪怎么会知道的?!♣~”西索不知何时抽回了右手,此时正将下颚置于我的肩上,举止亲昵地说。
“才没分开多久呢!”我歪歪头,俏皮地回道,“你,忘了我的能力吗?西——索——?”特意拖长的尾音和我低柔的声音让环绕在我们身边的空气更显暧昧。
“呵呵呵呵♣~小猫咪的事情,我怎么会忘了呢?!♣~”西索讨好似地蹭了蹭,上翘的红发扫过我的脸颊,有些痒。
{西索怎么会和她这么亲近?!肯定是她勾引西索的!狐狸精!!}(作:炮灰就该有身为炮灰的自觉是吧!所以,要炮灰乖乖让男主、女主,嗯,亲热,是不太可能的吧~!)
呵呵,狐狸精么……很有趣的想法呢……但是呢,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呢~危险地眯了眯眼,我满意地看到她瑟缩着向后退了几步。
{走开、走开!不要靠近我!怪物,她是个怪物!!}
“西、西索,父亲他找你。”哦~连说话都带上颤音了呢~我有这么可怕吗?
“嗯♣~”西索挑了下眉,满不在乎地应了句,转向我:“小猫咪♣~我先走咯♣~”然后又凑近我低声加了句:“我的工作时间只到宴会结束后♣~”
说罢,便扭着腰走开了,那小姐不甘地看了我一眼,也急急追上西索而去。
呵,不愧是西索,这么快就看出了我的来意。看来他也知道我呆在揍敌客家的事了呢~也是,魅这个名字都已经上了猎人协会的通缉单了,没道理他会不知道的。
哼,想到这个我就郁闷,尼特罗那只快成精的老狐狸(作:简称狐狸精?!呵呵……好冷哦……嗯……这只狐狸的道行明显比席巴那只狐狸高!!),我明明是伊耳弥一起行动做任务的,他不敢得罪揍敌客家也就罢了,偏偏还要拿我来开刀:一再提高我的赏金,害我周围闻风而来的苍蝇越来越多,当我好欺负吗?!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回报你的,你等着!
“流英家家主发言时所有目标都在场,届时便可动手。”伊耳弥退出人群,仍是一脸冷漠。冷淡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呐,你说,那个女人交给我好不好?嗯~西索是她和她父亲的保镖……那么,她父亲——流英家家主那边也由我来解决好了。”我望着渐行渐远的女人的背影,微微扬起了嘴角。
好的玩具,就不该让主人失望哟~
伊耳弥被我的微笑所摄,怔怔地看了我好一会儿,回过神后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点头,转身又隐于黑暗之中。
宴会很快到了尾声。
“诸位来宾,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在此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宣布。”
流英家的家主——也就是贺月*流英的父亲,抬手示意宾客安静,然后开始发言:“小女与其保镖西索两情相悦,虽说是保镖,但是我见他们真心相爱亦不忍拆散他们,故近日将举行小女与西索的订婚仪式,望各位能赏脸参加。那么今天的宴会就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光临。”
话音刚落,宾客们都如炸开了锅般纷纷议论起来。
订婚?西索和那女人?我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西索,只见他也是一脸诧异,随后看向贺月小姐的眼神里多了股隐忍的杀气。转开视线,我摇了摇头,呵,自作多情的女人!
这个流英家家主真是笨啊!惹怒自己的保镖,还是魔术师西索,活的不耐烦了啊!真不知道这么大一个流英家怎么还不垮!
微咪了口杯中酒,我似笑非笑地盯着台上的那对得意非常的父女,轻轻喃呢:“Game start~”
“咻——”破空之声传来,宴会大厅热烈的气氛随着一人的倒地而消弭。
“啊!!”一声高亢的尖叫把众人的神智从呆滞中唤回。“有杀手!!快逃!”不知是谁起的头,众人开始慌乱起来,尖叫、咒骂此起彼伏。宾客们纷纷向门外冲去,推挤着、踩踏着。不一会儿,硕大的厅堂里就只剩下了一些流英家的内部成员、他们的保镖、伊耳弥和我寥寥几人。
我从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起身,示意伊耳弥关上了门。
“是你杀了他?!”那女人不可置信地质问道。我缓缓走向他们,悠然开口:“你觉得呢?”
随着我一步步靠近,大厅里仅剩的几人还来不及呼救就丧生于伊耳弥的念钉之下,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温热的鲜血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蔓延开来,我踩着鲜血前行,姿态优雅得仿佛脚下的只是普通的红地毯而已。
最后,大厅里只有那对父女、西索、伊耳弥、我,和一个流英家成员。
“救救我!你不是我们的保镖吗?!”那个男人看着伊耳弥手里滴血的念钉,颤抖着向西索爬去,直把西索当作了救命稻草。
“嗯哼♣~不好意思♣~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西索连眼皮也不抬一下,继续搭着他的纸牌金字塔。
“你——”那人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枚钉子穿胸而过。
啧,现在居然还指望西索救人,死了也活该。
却见那钉子穿透胸腔后去势不减,直直地朝着西索飞了过去。西索接住钉子,看着指间被钉子划破的小口,兴奋地舔唇。抬起头来,他看向伊耳弥的眼神充满战意。而伊耳弥只是始终无动于衷地把玩着手里的念钉,对西索的盯视采取无视。
“嗯哼♣~小猫咪♣~他是你的同伴?!♣~”西索此刻仿佛见猎心喜的兽。
“今天算是吧。”转向那对父女,嗯,最后两个了。
“不……不要杀我们……”
父女俩目睹了族人的死状,早已惊骇欲绝。但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惊恐万状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你怎么杀我们?哼,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贱人,靠个男人就想杀了我们?妄想!我们还有西索呢!”(作:这话说的……好像是把西索当成救世主了一样……擦汗……大姐啊……你不记得刚刚那个人怎么死的了?!)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哦~是吗?”我斜坐在精美的座椅上,看着角落里又看到希望的两人,不咸不淡地应。他们还以为西索会救他们啊……真是愚蠢的人……不过,西索好像很想和伊耳弥战斗的样子呢,嗯,那就卖他个人情吧。
“小猫咪要做什么?!♣~”西索见我看他,配合道。
我将视线转向伊耳弥:“那么,伊耳弥,你今天最后的工作就是他——西索。”
“一百万。”伊耳弥的财迷本性又发作了。
“好,成交。”我毫不犹豫地答应,“西索,等会儿汇两百万到我的账户上,我的卡号是××××××××××”
“嗯♣~为什么是两百万?!♣~”西索疑惑。
“还有一百万是我的中介费。”我淡淡解释道。这几年在揍敌客家,要不是我也养成了黑钱的习惯,而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的钱包早就被人(特指伊耳弥)掏空了(作:没办法,和小伊一起,要不就是被他坑死,要不就是来个绝地大反击,把他坑死。显然,女主不会是愿意吃亏的那一型人,所以……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呵呵♣~小猫咪不乖哦♣~”知道他这就算是同意了,我掏出随身携带的汇款机,当即汇了一百万戒尼进了伊耳弥的户头。
“那么,玩得开心点啊~不要把人弄死就行哈。”(作:怎么听着像是在讨好客人的老鸨一样啊……魅=老鸨?OMG大家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西索有些郁闷地看了眼我手里的汇款机,转身准备离开。伊耳弥也用同样郁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为:我怎么总觉得好像被人卖了呢……
“什……什么?!西索?!”看西索这么干脆地就要离开,流英家家主不禁慌了神。
“你不是说小猫咪手无寸铁吗?!♣~那就不用我保护了啊♣~而且♣~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可是、可是……对了!你不保护小月吗?!她可是你的未婚妻!”他强自镇定。
“未婚妻?!♣~我有答应过吗?!♣~这样的女人,我还看不上眼♣~”西索轻佻的回答中挟着冰冷的鄙夷。说完他就和伊耳弥一同飞身窗外。
男人一下子怔住了,他没想到自己找的“女婿”竟会这样无情。
“呐~流英先生叙完旧了吧?接下来,该是时间清算了呢。”我的嘴角挂着妖娆笑意的同时,向前微微倾身放出些许念压。
他们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向他们袭来,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随着念压的逐渐增强,他们惊叫连连,开始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这种压迫。
“会让你们逃掉吗?”我随手幻出一些冰晶冻住了他们逃离的脚步。
“不、不要,绕了我们吧……”他们见没有希望逃脱,便哀求起来。
我不为所动,坐着俯视女人的脸:“知道玩具的生存意义吗?”
她茫然地看着我。
邪恶地一笑,我续道:“玩具的生存意义,就是要让主人尽兴。”
她渐渐有些明白我的意思,嘴唇开始泛白。
嗯,还不算太笨嘛~我残忍地给予她最后一击:“所以,在我玩够之前,你们都别想逃脱。”柔软的青丝抚过女人的脸,我笑得邪妄,虽然是极美的画面,但此刻却不会有谁想要欣赏。贴近她的耳畔,撩起她的些许发丝,我柔声低语:“记得,要让我尽兴哟~你可是我难得看上的玩具呢~”她颤得更厉害了。
离了她耳畔,我又将目光转向了她的父亲:“先来点余兴节目吧。”
我再次抬手幻化出冰晶,让它们把男人手肘以下的手臂紧紧包裹起来,然后,一声响指落下,伴随着一声惨叫,冰晶猛地爆裂开来,男人手上被包裹的皮肉亦不见了,只余森森的手骨。
“父亲——你要做什么?!!”女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险些吓晕过去。
“做什么?我已经说过了,是余兴节目啊!”不顾她惨白的脸色,我继续说道,“这样下去啊,你知道你的父亲会痛苦多久吗?说实话,用这种手法杀人我以前也从未试过呢。不如就拿他试验一下吧?看看在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之前我能折磨他多久。只要不伤及要害的话,一天一夜应该没问题吧……”我一边喃喃地说着,一边打量起瘫坐在地不住哀嚎的男人。这副摸样还想把女儿嫁给西索?哼,找死!
轻柔的嗓音此刻听来却更似恶魔的低语,犀利森冷的目光上下扫视着瑟瑟发抖的人体,好像真的要把想法付诸于实施(作:此场景借鉴于《凤霸天下》中的内容,当时就觉得好帅,现在总算用到了!不介意吧?)。
女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显然是被吓得无法言语了。
惨叫仍在继续。
男人身上,不,应该已经不能称其为身体了:他的上半身完好无损,甚至还穿着光鲜的礼服,典型的绅士装扮。视线下移,他的下半身却是一副森森的骨架,血肉仿佛凭空消失般不见踪影。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满是血腥的豪华厅堂里,不时回荡起凄厉的声音,渐渐地,男人声嘶力竭,只余低低的哀鸣。
我轻叩扶手,指甲与玉石相碰,发出与此情此景毫不相符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一下一下,都敲在父女俩的心上。
那个男人已经被折磨得叫不出声来,他的手紧紧掐入了地砖的缝隙之中,每当痛楚来临时,就会有无数条青筋自他手上暴起,同时还痉挛般抽搐着。由于太过用力,他所有的指甲都已折断,血液正潺潺地从伤口流出。
我冷眼看着,渐渐觉得有些无聊,于是低头对不住颤抖的女人说:“怎么办?我觉得无聊了呢……换个玩法吧!”
女人闻言,霍地抬起头,无神的眼聚焦于我唇边冷酷的笑。嗯~你还没为我提供娱乐呢,可不能这么快就疯了啊……我强硬地抬起她的下颚,看她下意识地挣扎,因疼痛而缓缓回神,我满意一笑,松开了手。
“现在,你们之中,有一人必须死去。那么,贺月小姐,就由你来决定吧。”我撤去她脚上的冰晶,将脚边的剑踢给了她。
没有了冰晶的束缚,她得以起身。站起来后,她迟疑地看了看我,踌躇半响,终是俯下身去拾起了剑。{活……我要活下来……我还这么年轻……我不要死!!}
心里有些鄙夷,但我脸上始终挂着兴味的笑。萨~让我看看你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吧~是不是可以为了自己,而牺牲亲人呢?
她脚步不稳地走向自己的父亲,眼中闪过狠厉,握着剑的手有些发颤。“父亲……对不起……但你这么疼我,一定舍不得我死的对不对的?所以,请你为了女儿,下地狱去吧!”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亲生女儿拿着剑向他走来,却是动弹不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女人来到他跟前,停下。高高地举起了剑,没有丝毫犹豫地刺入了男人的心脏。飞溅而出的鲜血溅了她一身。
娇纵的小姐弑亲时竟表现地如此果决。呵,也许这就是人类的潜力吧。弑亲,一直都是这么简单的事啊……
“哈,我杀了他了,我可以活了!我可以活了……”扭曲的笑脸渐渐平静下来,她喃喃自语着,眼角却有泪流下,“父亲……对不起……我是被逼的……不要怪我……”
呵,现在再说这种话,不觉得太迟了吗?无趣啊……对她的兴趣不再浓厚。坏了的玩具,要早日处理掉呢……
“你觉得愧疚吗?”
她愣愣地看着我。
“杀了你的父亲,你觉得愧疚吗?痛苦吗?”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么,去陪他如何?”作为玩具,你无疑是个出色的。但,不论多么出色,取悦了我之后,玩具就该退场了。
“什……什么?我、我已经杀了他了啊!”好半响她才反应过来,厉声问道。
“贺月小姐没明白我的意思呢。我刚才说的是‘有一人必须死去’,死去的是谁由你决定。但我有说过剩下的一个就可以活了吗?”没错,从一开始,我就在戏弄他们。
她又再次陷入了绝望。“我……我不要死……杀了你……杀了你我就可以活下来!!”女人握着剑冲过来。
我微侧了侧身,双指夹住刺来的剑。“你以为就凭你,杀得了我吗?愚蠢的女人。”轻松地折断了她的武器,我扬手化出一个冰棺将她包裹着。心念流转间,冰棺刹时粉碎。
华贵的宴会大厅在这场杀戮后俨然成了一个垃圾场,与我记忆中流星街的景象重合起来。这金钱堆砌起来的华贵是如此不堪一击。果然,有人之地,皆为红尘,皆为杀戮场。
“嗯哼♣~小猫咪玩得很开心嘛♣~”西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刚想回答,却被进门的俩人脸上的“妆容”给吓了回去。两张俊美的脸已完全认不出原来的样子,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却又都不是致命招,嗯~他们难道进行的是纯斗殴?!
“小猫咪♣~怎么了?!♣~”西索向我抛了个媚眼,虽说和平时一样,但……衬着满脸的淤青着实有些……呃,奇异……
“没事,你最好先把脸上的伤处理一下。”看着西索的伤,我无力地说道。这家伙,还是喜欢用这么愚蠢的方法战斗啊……
“小猫咪♣~你是在心疼我吗?!♣~”西索浅笑。
“谁知道呢~”我模糊地答道。
突然,门外有细微的动静。我心神一凛,瞬移到了声音传来之处。西索和伊耳弥也随后赶到。
“哦~看我找到了什么?一条漏网之鱼哟~”只见地上瘫坐着一个人,额头上冷汗连连,“嗯?还长得和流英家的少爷一模一样呢~”
“嗯哼♣~看来小猫咪找到好东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