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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之陵光(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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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光最近觉得公孙钤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总是找不到人不说,对自己还总是有些敷衍。
“你说,他是不是在外面撩上别人了”陵光严肃的看着自己对面的蹇宾。
蹇宾这会还不知道公孙钤曾向齐之侃询问复活裘振的事情,所以只是极认真的想了又想:“他有那个情商吗?”
除了能撩到你,谁还会上他的当。
陵光瞪眼,一拍桌子转身就走,嘴里嘀嘀咕咕说:“我怎么会找上你。”
说罢,对身边的人说:“走,找孟章。”
齐之侃噗嗤笑出声,找孟章问他和仲堃仪不把你们俩挑拨的吵了架才怪。
蹇宾看齐之侃发笑,疑惑的询问。齐之侃细细给他讲明白。
蹇宾蓦然,半晌之后才说:“等到晚上,他们俩吵起来,再让人去说明白就是了。”
齐之侃灿烂一笑,他家王上就是善良。
果然,在听完陵光的疑问之后,孟章看了一眼仲堃仪,双方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狡黠,最近日子过得太无聊了,难得有个好戏看。
孟章在所有人的印象里都是一个很单纯的存在,陵光下意识的忽略了孟章其实是最腹黑的合格君王这件事实。
孟章一脸严肃的想了半晌才说:“不能吧,最近也没有什么……”说着还看了一眼也在假装沉思的仲堃仪。
陵光瞪大了一双眼睛,心里有了决断。
他八成就是又去撩别人了。
而且八成就是嬰栎侯陵栊。
果然,他们父子就是生来祸害自己父子几人的,当年他爹亲抢了自己的父亲,现在轮到他来抢自己的丈夫了
以为启琨复活就有人给他撑腰了还是以为他也会跟他爹亲一样傻乎乎的给他让位
门也没有!
陵光突然拍案而起,如果他们敢有这样的念头,他一定一刀刀碎剐了那一对贱人。
孟章被陵光突然的拍案而起吓了一跳,但猛然一见陵光赤红的双眼,愣是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陵光拍案后转身就走,仲堃仪看了看陵光,又看了看孟章,觉得今晚可能真的有好戏看了。
公孙兄,我对不起你啊!
哈哈哈哈哈哈!
公孙钤明显觉得今晚寝宫气压很低,就连平日一定会与自己和陵光睡的三皇子都被搬走了,偌大的寝宫里只有陵光端坐在床边,面无表情。
“你……最近在忙什么呢?”陵光低垂着头,声音听上去冷冷的。
公孙钤愣了一下,想不好是不是应该提前和陵光说明一切。但还没有等到他想清楚,陵光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带着强忍的哽咽:“你是不是……真的看上别人了?”说着声音里的哽咽越发明显:“你今天回来是不是让我给他让位置的?”
公孙钤听的格外莫名其妙,但转念立刻明白了原因,估计是因为自己这些日子忙着找裘振的媒介忽略了陵光,他实在心中不安就去找别人询问。
八成又是仲堃仪那个混蛋,他们天枢的日子太清闲了,所以就找点事情来做。
虽然这么想着,但公孙钤依然立刻转换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一脸焦急又心疼。
公孙钤跪在陵光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轻轻吻着他脸上的泪痕,温柔的说:“我的王,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臣知道这几天冷落了王上,但微臣是给王上准备一份特别大的惊喜。”
陵光抽抽搭搭的歪着脑袋,满脸泪痕:“你骗我。”
公孙钤哀叹一声,到底还是决定将他的计划说给陵光听。
“所以,你是想复活谁给孤王最礼物”陵光听了半天才明白公孙钤到底想要说什么,一脸的好奇,至于其他的疑问早忘到别处去了。
公孙钤摇摇头:“现在不能告诉你,不然就没有惊喜了。”
蹇宾和孟章几人都在奇怪,陵光这一夜都没有和公孙钤吵起来,反倒是第二天两个人都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陵光保持着一份我很乖,我很听话,我很好奇的情绪和表情看着公孙钤,而公孙钤则像是保护一份珍宝一样对待陵光。
仲堃仪深沉的点点头说:“大概昨晚公孙兄告知了陵光他想要复活一个人,但没告诉陵光他想复活谁。”
齐之侃呵呵一笑:“我就知道公孙兄绝不会完全瞒得住陵光,他一定会说出去。”但转念又觉得有些意外:“但他对待陵光的感觉是不是有些过了”
蹇宾冷哼一声,将怀里啊啊乱叫的三儿子塞进齐之侃怀里:“看那个样子,估计八成是有怀上了。”
“果然天赋异禀!”孟章的语气十分肝疼。
其实孟章也和仲堃仪试过几次,打算再养一个孩子,但是却一直不能如愿,这会知道陵光这么快又再次怀上第四个孩子,心里总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
陵光自从知道了公孙钤在给他准备一个大惊喜之后,瞬间就将嬰栎侯扔在脑后。
突然就像开窍一样记起了其实启琨并不待见嬰栎侯这一事实。每天掰着手指头想公孙钤到底要给他一个什么惊喜?
公孙钤在那天晚上之后又找蹇龙谈过一次,到底还是得到一个好消息。
如果能够找到需要复活之人的尸骨,也不是非要媒介逆转时空,将人带回了。
医死人肉白骨明显要方便多了。
这个消息对于仲堃仪来说可能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对于公孙钤来讲,就是个再好不过了。
尸骨不是在王陵,就是随葬王陵,直接抬过来就行。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二位叔叔,人死入棺超过十五年就无法施法了。”
公孙钤心中默默计算一下,裘振逝世刚好十年,至于陵光的爹亲大概在十二年到十三年之间。
那不就是说可以两个一起
公孙钤瞬间喜笑颜开,转身就让蹇龙算好良辰吉日,准备复活裘振和陵光爹亲。
而突然心血来潮的仲堃仪就没有那么走运了,他本来的打算是复活苏严,所以特意瞒着苏翰偷偷过来询问苏严是否可以复活。
如果苏严是个祸国殃民的料子,那还是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棺材里比较好。
但蹇龙却在算过苏严命格之后,表情炯炯有神,好半晌才说明白:“他若活着,定然是个家族异类。”
他是个忠臣之命,纯臣命数,为国为民。
仲堃仪心里也不是太好受,自从听过苏严命格之后,他真心觉得,苏严死的冤。
但唯一的问题是,苏严因为死前并未婚配,也未经人事,所以不能藏在苏家祖坟,于是苏严双亲就在老家寻了一个风水宝地将苏严下葬了。
山高路远,这会别说偷,就是真的能起骨也不可能在良日吉时之前将人带回了。
不过,就在仲堃仪准备放弃的时候,苏翰的管家偷偷跟仲堃仪说,苏翰家里有一块大琉璃镜,是苏严最喜欢的一个东西,每天必须在镜子前收整齐备。
他想问,以镜子为媒介行不行?
“苏严少爷是个好孩子,和苏家人并不相同,而且主君,就是您的爹亲,也十分喜爱苏严少爷。”
仲堃仪记得,他爹亲确实说过,他有位堂兄,不苟言笑,是个很好的好孩子,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和他相认,他们兄弟俩一定可以成为好朋友。
只是没想到,那位堂兄,居然就是苏严。
到底是天意弄人。
而公孙钤也开始偷偷命人将裘振和陵光爹亲的棺椁偷偷运入王城。
蹇龙计算的上吉之日是十一月的月半,大阴大阳之日,子时阴阳交替的时候正好可以转换阴阳,借天地之气交换生死。
而公孙钤是在十三日晚上才将二人尸骨偷偷运到,暂时放在一个无人居住的空无之中。
十四日鸡鸣之时,蹇龙便命人将屋子所有的门窗打开,并用薄薄的黑沙蒙住光亮。
“死尸复活当以新死为佳,裘将军与天璇太后逝世多年,还需要很多准备,吸收阳气滋养尸骨。”蹇龙看着公孙钤,严肃的说:“另外,我还需要提前做场法事,需要两位尸骨的压命人和继命人。”
公孙钤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压命人就是在命格上要正好压死者命格一头,不多不少。”蹇龙停顿一下继续说:“而继命人,就是死者血脉至亲,需要比死者低一辈最佳。”
公孙钤听着心便一沉,正好压命格一头的人不好找,但更难找的是低一辈的血脉至亲啊。
裘振满门抄斩,这么多年过去了,要去什么地方寻找血脉至亲。
蹇龙看着公孙钤,笑了一下说:“公孙叔叔不要担心,裘将军的继命人我已经提前找到了。现在人手齐备,我们可以马上开始。”
公孙钤瞬间松了一口气,但转头看见仲堃仪和孟康父子三人,心中有了疑惑,但蹇龙却并没有让他开口,只是转头示意他大哥蹇蛟将孟康带到了天璇太后的棺椁的东面。
“孟康命格极贵,刚好压皇后命格的天璇太后一头”蹇龙一手端着一个水碗一边解释说。
蹇龙说完,示蹇蛟将孟康搀扶到左手棺椁的东北角方位,顺便在孟康的手里塞进一跟撬棍。转身又顺手掏出一个小药瓶,在自己鼻子底下嗅了一下之后,塞到孟康鼻子底下。
孟康看不见东西,猛的嗅到一股说不上香臭的古怪味道,当时脑子一懵,差点扔了手里的撬棍。
蹇龙并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又快速的掏出一枚赤红色的药丸强塞进孟康嘴里。
仲堃仪在一旁张着嘴伸了伸手,但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孟康又被蹇龙噎的向后退了一步。
孟康只觉得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之后,紧接着又被塞进来一个火辣辣的事物,圆滚滚的一进嘴就化成了一股甜嗦嗦的液体,瞬间不见了。
蹇龙做完了一切,压根不在搭理一脸古怪表情的孟康,走到棺椁尾部招呼公孙钤抱着陵曦过来跪好。
原本应该陵曦自己跪在下面手持一炷香虔心祝祷的,但陵曦满打满算不到一岁,年龄太小,只能由公孙钤抱着跪在下面。
“岁分日月,地隔阴阳,生者昭昭,亡者渺渺,岁有凤焉,振翅西归,今有青龙,召命前来,血脉伏叩,焚香指引,接通天地,连系阴阳,生魂往归,亡魂不逝,寻香觅迹,啼血唤归,莫疑莫忧,莫失莫忘。青龙镇命,开棺见日。”随着蹇龙的声音,孟康手下用力,棺椁嘎吱吱被打了开了。
看见棺材被打开,公孙钤抱着陵曦伏叩在地,蹇龙将复生的药水撒在陵光爹亲的尸骨之上,让白骨生肉,起死回生。
而裘振那边,蹇龙早早让人去寻了裘振的一位幸存的子侄,又叫了自家大哥站在裘振棺椁旁,依照孟康的准备方式准备一番之后,朗声说:“岁分日月,地隔阴阳,生者昭昭,亡者渺渺,昔有蒲牢,踏足西去,今有白虎,召命归来,血脉伏首,焚香指路,接通天地,连系阴阳,生魂往归,亡魂不逝,寻香觅迹,啼血唤归,莫疑莫忧,莫失莫忘。白虎镇命,开棺往生。”
等到蹇龙将裘振的尸骨也收整齐备之后,将陵曦和裘末手中捏着用来祝祷的香分别供奉在棺头之上便拍手不管了,只说了一句等明日子时之前送往祭星台之上进行复活。
之后,蹇龙又转身看向仲堃仪带了的那一面等人高的琉璃镜,转身找孟俭要了一小瓯指尖血,泡了寸许长的一小段红线。又用自己的一滴中指指尖鲜血融化一小份朱砂,要来仲堃仪的一小绺头发绑了一只毛笔,沾了融好的朱砂,在镜子面上画上繁复的咒文。
之后又让苏翰对着镜子上香虔心祷告,并供上了一只毛色鲜亮的活公鸡。那只通体赤红的红冠大公鸡不知道被蹇龙喂食了什么,不吵也不闹,乖乖的趴窝在镜子前睡觉,身旁放着书有苏严姓名,生辰,籍贯,年龄的一颗灵牌,前面供奉着苏翰亲手祝祷的香,也撒手不管,只说十五日将死尸运到祭星台。
对于公孙钤来说,最困难的一件事并不是将两具死尸运到祭星台之上,而是怎样在不惊动陵光的情况下将死尸运到祭星台。
最后,公孙钤还是在慕容离的帮助下将两人的死尸运送到了祭星台。
如果说天玑的两位在祭星台是因为主持法事的是他们的儿子,天枢两位在场是因为他们是复活者亲属,那么慕容离和执明两人带着孩子在场是为了什么呢?
执明抱着睡得一塌糊涂的执悦,一脸严肃的说:“当然是为了看热闹。”
公孙钤默然。
蹇龙站在高高的祭星台之上,掐着时辰将用公鸡血浸泡过得五谷撒在两人身体旁边,用朱砂混上两人血脉亲人的鲜血在眉间重重的点上一笔。
子时到的时候,蹇龙摇响了手中的铜铃,大喝一声:“魂归来兮。”
随着铃声越来越急促,棺材中的两具死尸突然呼出一口浊气,胸前剧烈起伏,好半晌才渐渐恢复平稳。
蹇龙等到两人逐渐恢复平稳之后,又在两人嘴里灌进一瓶药水,便走到了镜子面前。
公孙钤看着蹇龙走开,知道天璇的法事大概已经成功了,只是不知道现在上前是否合适,只能抱着含着手指眼泪睡着的陵曦站在一旁观望。
蹇龙走到镜子面前,将混着香灰浸泡的红绳捞出来,示意孟俭和孟康两人上来一起牵住一头。
而另外一头,蹇龙黏在了镜子的中心。
“我一会说‘牵魂’的时候你们会感觉到绳子那一头有动静,然后就使劲向后拽。”蹇龙说着,对仲堃仪和苏翰说:“如果他们两个拉不动,你们可以来帮忙,但是别动红线。”
说完,站在镜前,朗声诵道:“岁分昼日,镜里阴阳,昔年稚子,昭昭日月,对镜自持,梳整妆容,夜伏朗朗,昼伏韬韬,阴阳恶者,英年早逝,今有亲眷,感念动天,借镜招引,引魂来兮,尸伏无处,踪迹无处,借血为引,勾昔日人,生魂来兮,后人牵魂。”
随着蹇龙话音落下,孟康孟俭兄弟俩感觉手中的红线那头一重,好像有人向里面拉扯他们一样。
兄弟俩向前滑了一下,不约而同的向后使劲,拉扯着手里的红线。不长的红线仿佛没有尽头一样,从镜子里被拉出,不一会就从镜子里拉出一只葱白的手,手指修长,肤如凝脂。
蹇龙看见从镜子里被拉出一只手,向苏翰和仲堃仪厉声道:“快来帮忙。”
两个人立时过来帮忙,一下子将一个年轻人从镜子里拉了出来,一下子载到在地,咕噜噜滚到孟家两兄弟跟前,孟康孟俭原本重心向后,被这个年轻人一撞,立时向后倒去,连带撞到了身后的仲堃仪和苏翰,几个人登时摔成了一团。
还没有等几人被侍从搀扶起来,就再次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惊呼,蹇龙回头去看,只见一旁棺材中的二人也都已经坐了起来,茫然的看着众人。
公孙钤看见两人猛然咳嗦一声睁开眼睛,立时上前行礼,又亲手将陵光爹亲搀扶起来,然后将怀里还在呼呼大睡的天璇三皇子递给侍从抱着,自己跪拜行礼:“天璇副相公孙钤参见太后殿下。”
陵光的爹亲张了张嘴,还是伸手将公孙钤搀扶起来。
公孙钤张嘴还要说什么,一旁的陵曦突然哼哼唧唧的闹起来,小侍从上前行礼:“殿下,三皇子醒了看不见您和陛下,闹起来了。”
陵光爹亲好像听懂了什么,觉得面前的人应该不仅仅只是天璇的副相才对。
公孙钤顾不上陵光爹亲,示意內侍将孩子抱回来。
还不到一岁的天璇三皇子,哭唧唧的闹着要父王,要爹爹。公孙钤接过陵曦,轻轻的哄着。
陵光爹亲自打看见陵曦就挪不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
公孙钤哄了一下陵曦,试探着将儿子送到他祖父手中。
出奇的,陵曦并没有像公孙钤想的那样哭闹,眨巴眼睛看着陵光爹亲几眼,打着小哈欠,趴在他肩上又睡了过去。
陵光爹亲抱着孙子,喜上眉梢,又开始向公孙钤打探陵光的情况,两人无聊了几句,公孙钤便示意陵光爹亲今晚可以和陵光一起睡“王上晚上睡得沉,明日一早定然惊喜。”
说着,又和一旁傻站了半天都裘振行礼,只说“稍后会和将军说明一切,现下天色不早,不如稍事休息,明日再说。”
陵光爹亲在公孙钤的安排下梳洗停当,躺在陵光身边,侧着身子看自己这个十几年不见的儿子。
眼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流下来的,陵光爹擦了一下眼泪,儿子过得比他想象的还有幸福。
幸福,就好。
陵光睡梦中感觉有人躺在自己身边,他下意识的以为是公孙钤处理完事情回来休息,于是闭着眼睛钻进了那个人怀里,嘀嘀咕咕的说“公孙,你好慢。”
陵光爹亲失笑的看着钻进自己怀里还在抓的紧紧的儿子,看着在一旁略显尴尬的公孙钤,笑着示意他赶紧去休息,陵光这里有他照顾就好。
待公孙钤离开,陵光爹亲才刮了一下陵光的小鼻子,轻笑他还像小时候一样睡觉不老实,但也不眠感叹,公孙钤的确将陵光照顾的很好。
复活后的第一个清晨,陵光爹亲是在陵光惊讶的喊声中清醒的,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陵光爹亲不得不哭笑不得的对陵光说了好多他儿时的事情,才让陵光相信自己就是自己。
陵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家爹亲真的复活了,哇的一声扑进爹亲的怀里。
隔壁的公孙钤听见陵光的哭声,慌忙过来看个究竟,身后跟着才与他聊天的裘振。
一整天,陵光都处于一种十分亢奋的状态,不是跟慕容离孟康仲堃仪炫耀自己有爹亲疼,就是挑唆裘振对战齐之侃,惹得其他几人怒不可遏,但看陵光爹亲不停的跟自己道歉,又发不出火,气的直瞪眼。
而裘振在偶然得知齐之侃不仅刚刚生下天玑三皇子不到半年,又是共主启琨的儿子之后,也在不说比武的事情,甚至都有一种不敢和齐之侃对视的感觉。
仲堃仪敏感的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而陵光在放飞自我一整天之后,晚上再次做出一件让公孙钤大跌眼镜的事情,他让人给自己刚复活的爹亲另准备了一个寝宫休息,然后一股脑的将自家三个年龄不等的皇子一起塞给自家爹亲,让其看顾,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而白天刚刚得知陵光已经怀孕四月的爹亲,目瞪口呆的接受了三个还不大会说话的小孙子。
这一晚,陵光甚至没有处理任何事情,早早地钻进公孙钤怀着休息。
夜深人静的时候,陵光在公孙钤怀着呢喃“公孙钤,孤王有没有跟你说过,孤王真的很爱你。”
“此生此世,我陵光能遇到你公孙钤,并结为连理,相伴一生,是何其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