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景》细雨闲花Rr

19、你替她去

　　人一闲下来就喜欢计划些有的没的，杨羽安就是。刚刚批完林木森发来的文件，此时正从网上搜法国旅游攻略，他计划着可以和刘希洛一起在这边度度假什么的，可他哪知道人家返程机票都定好了。
　　“爸，妈我的假期快结束了，后天我就回去了。”刘希洛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老两口低着头貌似在核对什么，自打刘希洛进来就没理过她，于是本来计划这么伤感的事全家人坐在一起说比较好，可现在她忍不住了。
　　“开工啦，这才休几天呐。”朱雅梅道。
　　“医生嘛，本来就没假，这放了几天就很不错了。”刘国商接着说道。
　　“唉，这也是够辛苦的了。”朱雅梅有说。
　　“做什么不辛苦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年轻时吃点苦到老了就享福啦。”刘国商语重心长道。
　　“那洛洛回头让罗杰送你去机场，机票定好了吗”
　　刘希洛在一旁由喜到忧再到无奈，难道听到这个消息他们不应该是爸爸拉着女儿的手不断的嘱咐，妈妈在一旁不舍的偷偷抹泪吗怎么是现在这样，这就完了
　　刘希洛对着他们吐吐舌头，“你们真冷淡，哼！”如果她能预测未来的话，也许今天她就不会这样说了。
　　“好啦，晚上回家我们一起吃个饭，你去告诉茜茜让她把今晚的安排先推掉，我们一起陪你好吧，小公主。”朱雅梅宠溺的笑笑，在心里感叹道，她的女儿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长大。
　　“好吧，你们忙我走了。”刘希洛撇撇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找时茜去。
　　“叩叩叩。”
　　“请进。”
　　“时总，这是酒会的策划案。”
　　“嗯，放这吧，丽萨，宾客名单。”
　　“已经交给刘董了，他说他要亲自核对增减。”
　　“好，出去吧。”时茜拿起秘书送来的策划案，这已经是第三次修改了，再不行她就真的要把设计部撤职换人了。
　　“叩叩叩。”
　　“进。”
　　“时总，在忙吗”刘希洛探头进来。
　　“忙。”时茜埋头工作，看都不看她一眼。
　　“喂喂喂，要不要这么忘恩负义啊。”刘希洛走进来做到她对面。
　　“有事？”
　　“没事。”刘希洛也洋装冷淡。
　　“……”谁知时茜连理都不理她。
　　“爸妈说晚上一起回家吃饭。”刘希洛一看没什么好逗的，干脆直入正题。
　　“嗯。”时茜依然埋头看着策划案。
　　刘希洛翻了个白眼，处处不留爷，老子上铁路。她提起包往外走，刚开门正撞见要进门的罗杰。
　　“希洛小姐。”罗杰吓了一跳，点头道。
　　“嗯，早上好。”刘希洛礼貌的打了招呼，去找“铁路”了。
　　挑了半天杨羽安还真找着几个不错的地方，霍卡曼都，科尔马坐船，普罗曼斯看薰衣草，不过这些地方离法国都不近，刘希洛应该也要开工了，但是去一个地方还是来得及的。
　　杨羽安正计划着，女主角就来电话了。
　　“喂，洛洛。”
　　“虽然我也没来过法国，但毕竟这也算我半个家，既然你来了我怎么也要尽尽地主之谊，请你吃个饭？”
　　“好啊，正好我挑了法国几个不错的景点我们可以去玩玩儿。”杨羽安道，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期待或紧张，也许是他已经猜到刘希洛会答应或是直接拒绝。
　　“哎，不是，我说先生您是不是有点过啊，你怎么就那么自信我会和你去啊。”刘希洛也不生气，反正她都会拒绝，但是她就想问问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勇气。
　　“我这不是在询问你吗，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我为什么不自信。”
　　刘希洛感叹，这都什么脑回路。我只想说脑回路不够用怎么和你聊天。“先吃饭吧，地址发你了。”刘希洛说完挂了电话。
　　杨羽安一笑，就知道是这样，不过他还是真的有把握刘希洛会去，因为这些地方她一定喜欢。
　　“嗨，美女。”杨羽安跟着导航飞速赶往这里，一进门就看见靠墙坐着的刘希洛。
　　“嗨，帅哥。”刘希洛觉得他十分无聊。
　　杨羽安坐下一抬头看到墙上挂着一副毕加索的仿画，《雕塑家》，他不太懂画，不过就照外形来看的话这幅仿的还真不错。
　　服务员拿来菜单，刘希洛说：“给这位先生吧。”
　　“你不是说你是地主吗？你来，我客随主便。”杨羽安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
　　在等菜的期间，杨羽安导出景点的照片给她看，可刘希洛的目光一直放在墙壁上的那副画上。男人的直觉，杨羽安隐约觉得这幅画和莫枫有关，那如果这样的话刘希洛挑这家餐厅……他喝了口果汁，禁止了自己的猜想，想这么多也没用，除非刘希洛亲口说出点什么。
　　“哎，差不多得了，我不比那画好看，呐这是我找的几个地方，看看。”杨羽安拉回了刘希洛的思绪，不管怎样他不能允许刘希洛在他面前想别的男人。
　　刘希洛接过来看了看，很美，这样的风景让人不想错过。“不错嘛，我和你，去？”
　　“嗯哼。”
　　“好，去就去。”刘希洛“大义凛然”道。
　　杨羽安颇为无奈，让他去旅游又不是让她奔赴战场。可杨羽安不知道让刘希洛与他单独相处还不如奔赴战场，颇有压力啊。
　　一顿饭的安静，他们没什么可说的也没什么话题可聊，就自己吃自己的东西，谁也不觉得尴尬别扭，也许这就叫默契。对于刚才的事杨羽安也不好奇，他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对于那幅画刘希洛也没什么好说的，选这家餐厅纯粹是因为她只认识这一家，你以为她很想来吗，看到这幅画都觉得压抑。
　　“哎，开一局。”出了餐厅刘希洛站在他们两辆车前道。
　　杨羽安斜睨着她，说：“你确定？”
　　说着刘希洛已经先上车。
　　这件事可以追溯到初三毕业的那年暑假，杨羽安高考也考完了，刘希洛的学习也可以告一段落。那天陪着杨语棋去找杨羽安，正巧赶上他在练车。
　　她们站在路边，看着杨羽安一次次回轮转弯，刘希洛问：“你哥是要考驾照了吗？”
　　“不知道，但是他现在是在练赛车。”杨语棋说着杨羽安一个漂亮的漂移把车停下。
　　“练这个干嘛？”刘希洛十分不理解，赛车多危险。
　　杨羽安朝他们走来，“哥。”杨语棋迎上去，刘希洛也跟着上前。
　　“哥，我没钱花了。”
　　“就为这事？”杨羽安在钱包里掏出一张卡给她。
　　杨语棋拿过卡，又说：“伯伯娘娘为了庆祝你高考结束，今天晚上八点飞机落地，我们要去接他们。”
　　“好，知道了。你去哪？”
　　“我和希洛回家啊。”
　　“我送你们吧，正好我也练完了。”
　　“好。”
　　回家的路上，杨羽安的车开的很平稳，好像刚才在马路中央一圈圈旋转的不是他。
　　“安安，你教我开车吧。”刘希洛忽然说。
　　“希洛，你没事吧，学什么开车啊。”杨语棋惊讶道。
　　“是啊，你还小，也不能考驾照啊。”杨羽安自恋的想她是不是被自己帅到了。
　　“没事，先学嘛，我又不开出去，而且看你开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好吧，那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去找你。”杨羽安心里还是很希望教刘希洛的，这样就可以多待在一起。
　　“不用不用，您是老师，我去找你。”刘希洛很开心杨羽安能答应。
　　刘希洛很聪明，也是“老师教的好”，不到一个月，就学会了基本开车技能，后来刘希洛还学了一点赛车的回轮刹车转弯。杨羽安哪敢多教，她怕以后学会了玩的太嗨，出点什么事。
　　不过这些对于刘希洛这个外行人足够玩儿的了。她经常会找杨羽安和她练车，当然，每次都是刘希洛输，他也不让她输得太多，差不多超她半个车身就好。刘希洛从没提过让杨羽安让让她，杨羽安也从不谦让，没必要太假了玩的就是个开心。
　　自从刘希洛不告而别后杨羽安也就再也没碰过赛车，刘希洛也是。再一拾起杨羽安的功力不减当年，刘希洛可退步了好多，两次回轮没成功，她紧随着杨羽安的车尾想超超想拉开距离杨羽安貌似不同意，这车开的真憋屈！正想着，瞥见后视镜里正追赶他们的几个交警。
　　“停下快停下。”
　　“拦住他们。”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刘希洛赶忙踩下刹车，杨羽安也立马停下。二人下车，被警察包围一圈。
　　“你们机动车道严重超速，并做出危险动作，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一脸严肃。
　　“好吧，抱歉。”刘希洛一脸无奈的看着杨羽安。
　　杨羽安拍拍她的肩膀似笑非笑，刘希洛心情不好就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比如今天忽然要和他开车，这可是在法国的大马路，杨羽安料到会出事，所以一直压在刘希洛前面。
　　到了警局里俩人该做的笔录该办的手续都弄完，杨羽安对警官说:“警官，我们去交罚款，给您带来麻烦，非常抱歉。”
　　待杨羽安交完罚款，他领刘希洛出来，“小祖宗，来了一趟警局是不是心情都变好了。”
　　刘希洛没好气的说:“你怎么不拦着我？”
　　“我想拦可拦得住啊。”杨羽安哭笑不得觉得冤枉。
　　“那是你拦的不够，长那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进警局，还是外国的警局，这回洋气了。”
　　“对，我的错。”杨羽安摸摸刘希洛的头，“走吧，巴士。”
　　“车呢？”
　　“被扣了吗不是，你想什么呢！”
　　“打车。”刘希洛甩甩头，是啊她的大滴滴被扣了。
　　“你不不坐出租嘛！”杨羽安奇怪。
　　“又坐了，不行吗？”刘希洛烦的很，每次一想莫枫准出事，真的不适合和他在一起。
　　打了车，这才算回了酒店，上了楼两人招呼都不打就各回各房了。刘希洛瘫倒沙发上打开手机，这才发现连续八个未接都是医院打来的，刘希洛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我是刘希洛。”她立马把电话播过去。
　　“刘医生，您现在在哪，快点来医院，有两拨人打群架，七个人被砍断手臂还有一位右腿粉碎性骨折。”
　　“我现在在法国。”
　　“现在其他主治医生已经在往医院赶，患者伤势严重，我们的其他医生没有跟过手术。”
　　“我现在往回赶，你去告诉何医生我的情况，他会安排。”
　　刘希洛立马收拾行李，打车前往机场，路上她查了最近的航班是在半小时以后起飞，她的心砰砰直跳，默默地为患者祈祷，她知道现在赶去医院肯定来不及，但作为医生不能放弃一分一秒。一切赶得比较顺利到了机场直接登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刘希洛今天竟有点晕机，浑浑噩噩的就过了十个多小时。下了飞机，已经是午夜，来不及逗留直接赶往医院。
　　医院里已经恢复了平静，莫枫摘下口罩，自己已经一年没碰过手术刀了，今天却不得已重新拾起，手术时他从未出过这么多汗，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发飘，他坐在楼道的椅子上仰头看着灰白的天花板，能为她做一点就做一点吧。
　　刘希洛刚刚在护士站打过招呼，他们说所有手术都已经结束，她回办公室换上白大褂，她想去监护室看看病人，顺便找一趟何子薛。
　　再去的时候发现坐在楼道里的莫枫，刘希洛离他大概四五米的样子，就是这样的距离刘希洛好像也感受到了一抹哀伤。她轻轻走到他身边坐下。
　　“回来啦。”莫枫道。
　　“嗯，对不起。”虽然这件事刘希洛并没有实质性的错误，可身为一名医生在病人需要自己的时候却不在他们身边，这是失职。
　　“不用，都结束了。”莫枫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起身离开。
　　刘希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莫枫的样子隐约觉得一定有事情。她也站起身往何子薛的办公室走去。
　　“当当当。”
　　“进。”
　　“何医生，我回来了。”刘希洛歉意的笑笑。
　　“哎刘医生玩得好吗？”何子薛询问道。
　　“何医生说笑了，我是去看望我父母。”刘希洛以为他再责怪自己。
　　“哦不是，你误会了我是真的在……算了，手术都结束了，一切回复正常。”
　　“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其实今天莫枫主刀了一台手术，当然我知道他是麻醉师，但医院现有人力来说只有莫枫之前有过主刀经历，所以他申请了院里也批下来了。”何子薛暗暗观察刘希洛的变化，好像只有再提莫枫主刀手术的时候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以往的平静。他继续说道：“我没有责怪刘医生的意思，可是这样算下来莫枫也算是为你做了场手术。”
　　何子薛到底为什么忽然在刘希洛面前这样说话。大年三十那天在宾樂街莫枫的确看到了刘希洛，他一直在做心里斗争，毕竟旁边站着他的妻子，正想着他就被米勒拉走了，也许在面对喜欢自己的人他是和刘希洛一样狠心的。后来终于熬过了年三十儿，初一晚上何子薛接到莫枫的电话，让他去酒吧接他。
　　“大哥，你想干嘛，大过年的你喝那么多酒干嘛？”何子薛看瘫在吧台前的莫枫，问道。
　　“薛子，我跟你说我不喜欢刘希洛了，不喜欢了你知道吗？”
　　“你竟然喜欢刘医生？”何子薛惊奇，“莫枫你有媳妇儿啊。”
　　“你懂什么，我和刘希洛早就认识，那时没我媳妇儿没你也没有他。”
　　“早认识！”
　　“你不知道，那时还是刘希洛追的我呢！可是……可是我把她弄丢了了，他再也不是我的了。”说着莫枫竟哭了起来。
　　“莫枫莫枫。”何子薛一时间接受不了那么多信息量，还是决定先把他抬回去。
　　后来何子薛想来想去觉得他兄弟挺可怜的，决定帮他一把，于是他就对刘希洛说了这些。可却发现她没有一点波澜，是啊他当然看不出来，谁又知道刘希洛心里已经如江水一般上下翻滚。
　　“好，我知道了，谢谢何医生，那我就先走了。”刘希洛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自责不解郁闷委屈又或是……感动。她在办公室门口不断徘徊又不敢进去，因为当事人是莫枫，所以她多希望自己在刚才可以说一句“身为医生治病救人不是应该的吗”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心里也在期待着点什么。最终她转身离开，她趴到三楼大厅的窗户旁直到看见莫枫的车离开。
　　刘希洛想到莫枫面前问一问，你为什么帮我。可又怕他说一句，我只是尽一位医生应尽的责任。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法国。
　　杨羽安在与刘希洛分开三小时后，他又坐不住了，主要是自己没事做而刘希洛又在对门，那么近的距离岂有不骚扰的道理。于是乎他便去敲门，正巧赶上服务员在收拾房间。
　　“打扰一下，这间屋子的人呢？”杨羽安走进去见屋里没人，问道。
　　“她退房了。”服务员说。
　　杨羽安虎躯一震，又走了？呵呵，刘希洛啊刘希洛，你是要把我的耐性都磨没才罢休吗？
　　“怎么回事？”时茜这时候也来了。
　　“洛洛好像退房了。”
　　“什么，这丫头不是说好晚上一起吃饭吗？”时茜都要气炸了，她什么时候能不那么随心所欲。
　　“喂，罗杰，你查一下刘希洛的航班，好。”时茜可以肯定她是走了，但去哪她就不得而知了。
　　“时茜，也许洛洛是因为医院的事所以回国了。”杨羽安开始为她开脱而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为刘希洛开脱的借口。
　　“医院医院，她现在把一门心思都扑在病人身上，一个女孩子家，我还真有点担心她。”正说着罗杰的电话就来了。
　　“喂，时总，二小姐是两个小时前的航班，飞中国北京。”
　　“好，我知道了。”时茜挂断电话，冲杨羽安无奈的一皱眉。“上午还说好晚上一起回家吃饭的。”
　　“洛洛也是挺辛苦的，要不你去我那边坐会儿？”杨羽安也是无奈，这能有什么办法。
　　“不了，我得回去了，他们还在家等着回去吃饭呢。”时茜刚要转身又想起点什么，回头冲杨羽安妩媚一笑，吓了杨羽安一跳。
　　“要不你替她去吧，去见见你未来的岳父岳母。”
　　“啊？这样好吗？”说实话杨羽安是紧张的，但是因为机会难得，而且刘希洛也是太难搞，所以他决定机会来了就要抓住，况且不管因为什么不告而别就是不对，这就当对她的惩罚吧。
　　杨羽安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包装”了一下，平时那种刘希洛嘴里“骚里骚气”的气质掩盖了一下，瞬间变得成熟稳重文质彬彬，这样的孩子没有长辈会不爱。
　　“哇！杨羽安你可以啊。”时茜见杨羽安这身打扮，既惊讶又喜欢，然后再在暗地里夸夸自己的眼光好。
　　“时茜那就再麻烦你陪我去给叔叔阿姨挑些他们喜欢的礼物吧。”杨羽安现在就已经进入状态。
　　“好，走吧。”时茜就那么带着杨羽安见了爹妈，而作为当事人刘希洛什么也不知道，时茜也绝对是故意的，杨羽安一直想拿下刘希洛可刘希洛迟迟不从，那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现实中的好闺蜜自然要发挥一下作用啦，好妹妹不用谢喽！
　　路上杨羽安开着车深吸一口气，时茜见状问:“怎么，紧张啦？”
　　“哈哈是有点儿。”
　　“没事，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时茜刚在家庭群里说，刘希洛回医院了来不了了，但她的男朋友会到家拜访。刘家二老当然是喜得乐见，虽然一直没听说刘希洛交男朋友，忽然冒出来一个一定是背着他们相处了好久的。
　　时茜带着杨羽安进了家门，杨羽安二老早就在客厅里侯着，见他们一进来，便起身迎面走来。
　　杨羽安浅鞠一躬，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洛洛的男朋友杨羽安，忽然拜访实属打扰。”
　　“不打扰，来来来快进来坐。”朱雅梅热情招呼道。
　　在都入座之后那就要进入见家长的基本问答环节了。
　　“羽安哪里人？”
　　“哦，我也是××人，和洛洛以前是同学。”杨羽安的每句话都显得十分稳重。
　　“你们聊我去看看朱莉的茶泡的怎么样了。”看他们聊的不错时茜也就不再那杵着了，找了个借口便溜出来。
　　“洛洛这孩子也真是始终没和我们提过她交男朋友了，要不然早该叫你来家里吃饭的。”
　　“伯父客气了，这次和洛洛一起过来早就应该来拜访二老，是洛洛考虑得周全怕打扰到您的工作，便一拖再拖。”
　　“哪里的话，你们来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就聊了那么两句，他们对杨羽安的印象就极佳。
　　“羽安是做什么工作的？”
　　“在国内，现在帮父亲再经营一家广告公司。”杨羽安谦虚的回答。
　　“哈哈，真不错。”
　　……
　　“爸妈，吃着饭再聊吧。”时茜过来叫。
　　“走，吃饭，羽安呐，你可要尝尝，你伯母可是亲自下厨的。”就在杨羽安来之前，朱雅梅亲自炒了两个菜招待新姑爷。
　　“随便做了一些中国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朱雅梅说。
　　“伯母我不挑食的，而且您做的菜一定很好吃。”假如刘希洛在这的话，她一定会为杨羽安说的这句话感到作呕。但其实，杨羽安除了在刘希洛面前，到哪都是一表人才，也只有在刘希洛面前才会有“禽兽”的一面。
　　刚才聊到杨羽安一直生活在中国，刘氏夫妇也是细心的人，虽然他们常年生活在法国，可他们还是按照中国的礼节来招待杨羽安。饭桌上他们不停的给杨羽安加菜，杨羽安也不拒绝也没有一点厌烦，耐心的说着谢谢如数吃下，适当的，他也会给二老倒酒敬酒，包括时茜在内。一顿饭下来，一家人都有一种女儿非他不嫁的心情。
　　杨羽安告别了他们，从家里出来回到酒店，翻翻手机，没有关于刘希洛的任何电话和消息，不免有些失望，转念一想她也许还在飞机上，刚刚见刘希洛的父母杨羽安是真的很认真，甚至他在回来的路上都在设想他们跪在双方父母面前改口叫爸妈的情景。
　　今天的事如果被她知道，她一定会生气，不过没关系，她是他的愿景，他必须为之努力。
　　暖暖的月色撒下，无论谁去谁留法国依然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