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蜕变的契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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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躺在床上，用一只手挡住眼睛...想起那个扣球，眼泪又忍不住从眼睛里流出来，顺着眼角缓缓的滴到了枕头上...
覆在眼睛上的手用力缓缓下压，似乎这样就能阻止眼泪往下流一样...零嗤笑了一下，明明在店里都把眼泪流干了...明明眼睛干涩的不像话，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眼泪呢？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自暴自弃是永远都不能进步的...零翻身下床，从桌子上拿出了他拜托爸爸帮忙录的VCR，拿出储存卡，连接上电脑，戴上耳机就抱着膝盖看起来...
这一看就是一夜...
凌晨的时候，“哗啦”一下，暴雨铺天盖地的下了下来，还伴随着一声惊雷...
雷声伴随着闪电炸开，屋内一瞬间宛如白昼，映照出了零一夜没睡面色惨白的脸...
零也被这个雷声猛的惊醒，他按住暂停，又回放了一遍...突然想到了什么，零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就冲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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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养打着哈欠，拎着菜篮子举着雨伞来到了他开的商店...为了挤出训练的时间，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做农活，他也还真是拼呢...连他自己都被感动了有木有...
托他好视力的福，还没走进商店呢，远远的就看到了他的店门口站着一个人...大滴大滴的雨打在了他的身上，那个人似乎没有感觉似的，就这么呆呆的望着前方...
突然发现有人走进了，那个人缓缓的转过了头...
这个时候正好一道闪电在他身后炸开，映出了他被水泡的惨白的脸，以及浮肿的眼睛...雨水从他的脸上划过，没入到他的衣服里面，这时候乌养教练才发现，他竟然穿的是睡衣？！
乌养教练咽了一口唾沫，满脑子里都是他以前看过的恐怖片，一边心中不停的默念着“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一边小心翼翼的向那个人走过去...
那个人也发现了他的动作，似乎很开心，瞬间咧出了一口白惨惨的牙齿：“你终于来了啊，我是来找你...”
“啊！！鬼啊～～～～”伴随着“哐～”的一声巨响，以及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雨夜，传出了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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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为了这个原因，大半夜的就穿着睡衣跑出来，在我店门口一站就是几小时？”乌养教练没好气的一把就把干毛巾甩在零的头上...
“擦擦吧！我去给你拿消毒水还有绷带...”说着乌养教练就转身进到柜台，翻箱倒柜的去找消毒水和绷带了...
零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心里还有些委屈，声音不自觉的就带上了指控：“我只是来跟你说说我的发现的，你为什么拿菜篮子砸我？”
乌养教练心虚的咳了一声，看到零额头上的伤口，顿时更心虚了：“我以为你是小偷嘛...”
说到这里就理直气壮了：“还浪费了我一篮子菜...”
语毕，就拿着消毒水还有绷带，上去给零的伤口消毒：“说吧！你发现了什么了？”
零顿时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从睡衣的口袋里拿出了数据卡：“这是我拜托爸爸录的...我们对战伊达工的比赛，我看了一晚上，发现了一个问题...”
乌养教练手下的动作没停：“什么？”
心里却非常惊讶与欣慰，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走出失败的阴影，并且开始正式它，主动寻求突破...现在队里应该有好些人，还不敢面对这次比赛吧...
零的眼睛此时闪闪亮的，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可能我们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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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乌养教练就借来一台电脑还有投影仪，就给大家放昨天与伊达工的比赛...
好多人的眼睛都是通红的，还有点不敢瞄投影仪，特别是到了最后那个扣球的时候，很多人都偏过了头，不忍心去看...
乌养教练按了暂停：“你们看出了什么？”
底下很多人都抿着嘴巴，不愿意说话...
影山举起了手：“有点别扭...”
乌养教练正要说什么，月岛在旁边淡淡的补充：“违和感...”
赞同的点了点头，乌养教练赞赏的望向了月岛：“你来说说看...”
月岛推了推眼镜，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站了起来：“昨天在球场上，没有感觉到...但是变成了旁观者，我看的很清楚...零的打法跟我们的整体有些不协调，一开始还不是很有感觉...但是越到后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而到了最后一个球...”
点了点眼镜，月岛面无表情：“零已经彻底跟我们分离开来了...”
乌养教练拍拍手：“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一次失败并不可怕，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迅速的爬起来，从中吸取到教训...”
说着走过去用力的拍了拍零的脑袋：“昨天零一夜没睡，就在看这个录像，认真的寻找问题...你就来给我们简单说说吧...”
零在众人赞扬目光中走向前去，二话没说先朝大家鞠了一躬：“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随即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众人：“我们可能一开始方向就不对...”
零眼睛开始发出光亮：“我的能力就是一把双刃剑，它让乌野增加了能力的同时，却把我跟你们分隔开了...”
月岛出声了：“你是说，你的存在破坏了我们队伍的整体性？”
零点点头：“是的！虽然我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但是，我确信，我的想法一定是对的！”
月岛跟影山同时陷入了沉思...
乌养教练拍拍手：“现在就别想了，我明天说什么也要把老头子喊过来，让他来看看...接下来我们就准备整队，去看看青城与白鸟泽的比赛...”
众人：“是！！”
众人乘着大巴往体育场的方向驶去，途中，零困得睡着了...
翔阳拿着一袋小零食，转过头来准备找零分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零的头靠着车窗，小小的打着呼噜...
坐在翔阳旁边的影山把翔阳的头掰过去，小小的嘘了一声：“他昨天一晚没睡，估计很累了...”
翔阳捂着嘴点点头，看着零眼底的青黑...输了比赛，零估计是压力最大的一个吧...就像那时候的他一样...
车很快的驶到了目的地，翔阳小心的摇醒了零，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就这么压在翔阳身上，被他拖猪一样的的拖到了体育场...
做到了观众席，正好赶上选手出场...还在昏昏欲睡的零，瞬间被体育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惊醒...一个激灵，零瞬间清醒了...
用力的揉揉脸，零聚精会神的看着场上...是白鸟泽啊！真怀念...
零这时候正好看到了熟悉的人，不禁跑到看台边上，把手拢在嘴边，大声喊着：“五色，加油！”
作为白鸟泽新王牌出场的五色，打了一个激灵...
旁边的队友问他：“你怎么了？”
五色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个人，摇摇头：“刚刚好像听见了很恐怖的人在叫我...估计是错觉吧，他怎么可能来看比赛呢...”
零发现五色没有看到他，于是又坐回到椅子上…
翔阳在旁边好奇的问：“那个人是你的熟人吗？”
零点点头：“嗯！他是很有天赋的学弟，他的接球是我训练的...”
翔阳想象了一下那个情形，瞬间抖了一下...那一定很痛苦吧...
双方队长握手后，比赛正式开始了...
青城这边及川毕业以后，换了一个新的二传手，由原来二年级的矢巾秀担当...白鸟泽这边人员也有变动...
乌养看了几球以后，叹了口气：“不愧是青叶城西，即使在高年级都毕业以后，队伍完成度依然是这么高啊...”
零也仔细看着...青城跟白鸟泽算是老对手了，及川那一届更是把白鸟泽当做必须征服的高峰，虽然一直到他毕业了都没实现...但是不可否认，青城历届都很强...
而且...零目光一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青城队伍里一个黄头发的人...那是谁？三年级？怎么之前打白鸟泽没有出场过...他都不知道，青城的队伍里有了这个人...
乌养教练发现了零的目光，顺着望过去：“哦！那个是青城的，名字叫做京谷贤太郎。及川取了一个外号叫做小狂犬...打排球的时候跟队友配合的不是很好...而且很容易缺乏冷静，进攻敌人的同时也伤了自己...这个外号还真的是名副其实啊！”
零又仔细看了看，确实很狂，但是跟队友配合不好？
狂犬此时得了一分，队友一个一个扑上去把他抱住，有的甚至还捏着他的脸...而狂犬虽然一脸的不耐烦，但是却没有拒绝，很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零疑惑了，这可不像配合不好的样子啊...
乌养教练笑了：“狂犬也改变了啊...去年跟我们打的时候，可是直接把金田一推开，自己上去扣球的...金田一就是长着大蒜头的那个家伙...”
零惊讶了：“这才多久，就改变了那么多？”
就在这时候，青城的二传手传球失误，球传的离网太近了，眼看着就要过网了...如果过了网，白鸟泽很可能就直接在网前扣杀了！
白鸟泽也深知这个情况，五色已经往网前跑了过去，准备利用这个机会球！
突然，从青城后方有个影子飞快的冲了过来，然后直接在网的另一边高高跳起，在球马上要过网的那一刻，侧着身子直接把球拍了下去，球直接顺着对角线扣了下去，白鸟泽那方的自由人甚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青城得分！
零惊呆了，赶忙问旁边的乌养教练：“这是什么球？”
乌养教练神情不是太好：“超内对角线扣球...这个球只要没有拦住的话，基本就接不到了...缺陷就是很容易出界...但是狂犬明显是已经练了很久了，成功率有了保证...这个球是个大威胁啊...”
零却激动了：“就是这个感觉！”
乌养教练迷惑了：“你想学这种球？这种球要是肩部肌肉不够柔软的话，打的会非常吃力的，而且因为很容易出界，是一种吃力不讨好的球...”
摸摸下巴，乌养教练自言自语：“如果有这个天赋可以学成，那不亚于一种大杀器啊！毕竟现在比赛中接球还是占大头...”
说完又摇了摇脑袋：“这可能吗？”
很快的...比赛就结束了，青城胜了白鸟泽...
在观众席上的岩泉一摇了摇头，看着旁边的人：“真是讽刺啊！高中三年，都没打败过一次白鸟泽，毕业了之后，青城却战胜了...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输给了白鸟泽，还是说单纯的输给了牛岛若利呢？”
带着黑框眼镜，偷偷摸摸溜进来看球的及川，顿时被戳到了痛脚：“你给我闭嘴！我今天只是来看看三年级有没有好苗子的！”
岩泉不相信的靠近及川：“哦～是吗？”
及川气呼呼的：“当然，我要打造一个更强大的队伍，去打败牛岛若利！！！”
岩泉摆摆手就离开了看台，敷衍的态度摆明了就是不信...
留在原地的及川跳脚：“这是真的啊！你给我等等……”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蜕变的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