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分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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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工跟乌野的比赛就这么落幕了，比赛结束后，是双方队员握手...
零浑浑噩噩的，站在他前面的黄金川强拉着他的手握住了：“你很厉害！还差一点点，你就打破我们的三人拦网了...”
等伊达工的人走后，场上就剩下了乌野...零就呆呆的站在球场上发呆...
力走上来拍拍零：“要走了，体育场要关门了...””
零应了一声，就浑浑噩噩的就跟着大部队一起离开了...零看着随行的队友，龙前辈跟西谷前辈哭了，不住地怪着自己没有接到球...可是作为罪魁祸首的他，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就这么走到了球场入口，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牛若？”
要是以往，翔阳和影山看到牛若早就“哇哇”大叫了，可是今天谁也没开这个口...
牛若高大的身影站在球场门口，面对众人很自觉的解释：“我今天只是作为零的家属，特地来观看比赛的...”
龙理解的拍拍零的肩：“前辈们只给你几分钟的时间，要过来集合哦...”
等所有人都走后，零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看向牛若：“你今天怎么来了？不是说最后一场才来吗？”
牛若看着零：“我不太放心，就来看看...”
零抿紧嘴巴：“你一直就站在这里？怎么不去看台？”
牛若微微的活动了一下战久了的腿：“这里看的是最清楚的，比赛的情况一目了然...”
零再也忍不住，上前把头埋在了牛若胸前，双手紧紧的抓住牛若胸前的衣服，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一面了...”
牛若抬起一只手压在零的头顶上，弯起了嘴角：“最后的扣球，是我见过你有史以来，扣的最棒的一次...”
说完这句话，牛若明显感觉到，他胸前的衣服被抓的更紧了，很快的，他胸前便感受到了一片湿意...
但是怀中的这个人什么声音都没发出，仿佛现在在他胸前流泪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有用力抓住他衣服的手，还有被他捏的发白的指尖，才能看出他此时剧烈的心情...
零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还干涩的眼眶，现在流泪流的停不下来，如果不是因为自尊，他恨不得抱着牛若哭一场...
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想在牛若面前表现出他脆弱的一面...零无声的哽咽……
牛若自然看得出零的心思，虽然心疼，他依旧忍住了想要把零抱在怀里的冲动...
要是真的抱上去了，零的情绪会失控吧...
十分温柔的抓住零的肩膀把零拉离怀抱，果不其然，看到了零通红的眼眶，以及满是泪水的脸...
但牛若像是什么都没看到，轻轻的拍拍零的头，淡淡的说道：“你的同伴一直在等你，快去集合吧...”
这时候远处刚好传来龙的声音：“零！快来集合，就差你一个了！”
零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牛若，随即眼神坚定了起来，向牛若鞠了个躬，就跑去跟大部队汇合了...
而牛若留在原地，等零走远以后，才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他也疏忽了，零这次比赛结果，他也有责任...
等零回到队伍以后，龙瞪着还红红的眼睛，笑着一把揉乱了零的头发：“好小子，今天表现不错哦～乌养教练要请我们吃大餐...一块儿去吧！”
翔阳也笑眯眯的点点头：“嗯嗯，比赛完之后要吃顿好吃又有营养的，把流失的肌肉补回来才可以...”
零反而沉默了下来：“嗯...”然后被翔阳半拖着拉去了他们之前经常去的小饭馆...
那个小饭馆的老板是个非常温柔的妇人，正在柜台后面静静织着毛衣，前面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味道闻起来非常香...
而乌养教练跟她很熟悉的样子，毫不客气的就坐了下来：“不好意思，我们又来打扰你了啊...现在你还没开业吧...”
老妇人捂着嘴笑了：“小系心你还跟我客气啥，你们哪次不是在我这儿吃的，还是老规矩，给你打折...”
乌养教练跟武田监督坐下来以后，招呼着大家坐下：“来来来，都坐下，赶紧吃，明天我们还要去看比赛呢，大家吃完了回去好好休息...”
听到这番话，大家稀稀拉拉的坐了下来，每个人都熟练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个个把嘴巴塞的鼓鼓的...可是吃着吃着，大家都流下了眼泪...
只有零没有吃，坐在零旁边的翔阳发现了，鼓着被塞的满满的腮帮子，脸上还挂着两条眼泪，鼻子上还垂下来了一条鼻涕...就这么戳戳零的胳膊肘，带着浓浓的鼻音：“零，你怎么不吃？再不吃食物都要被抢光了...”
零把头低下来，脸被埋在阴影处，从翔阳这边就看到，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了下来，打在了零的手背上...
零深深的埋下了头，看不清楚表情：“为什么？”
翔阳没有听清楚，不禁凑上了头：“你说什么？”
零再也忍不住，双手猛的拍上桌子就站了起来：“我说为什么啊！”
众人都被零的爆发惊呆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零用双手捂住脸：“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怪我呢？”
说完不等众人回应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是你们所有人中最没有经验的，却拿到了代表着王牌的球衣...这次比赛明明是我的责任，你们明明那么伤心，面对我的时候，却从来都是带着大大的笑容，温柔的安慰我、甚至还表扬我...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怪我呢？明明都是我的错啊！”
影山听不下去了...走上前来，一把强硬的分开零捂住脸的手，抓住了零胸前的衣服，一口气拉到身前...愤怒的冲着零咆哮：“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照你这么说，这求明明是我判断失误，才会给你传球的...要怪我。你扣球了西谷前辈作为自由人在后方，没有接到球要怪他，这样怪来怪去，我们的队伍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零偏着头，眼睛隐藏在头发里面，倔强道：“可是我是王牌，你把球传给我，我得分，这是我应该做的...任何阻碍在我前面的拦网，我一定要把它轰开...这次是我的能力不够……”
影山忍不住了...揪着零的衣领，空出另外一只手，握成拳头就一拳打了上去：“我让你清醒清醒！”
听着呼啸而来的风声，零紧紧的闭上了眼，等着即将落下来的拳头...
只听“啪”的一声，零睁开眼，只见翔阳跳起来，拼命的抱住影山打向零的那只手：“影山，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乌野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快上去把影山拉开...
翔阳强势的插在影山和零的中间：“影山，零来社团才一两个月，有话好好说就行，别动手打人...”
说着翔阳拍拍零的肩膀：“零，你这么说，我很伤心...我是赛场上的诱饵，是专门扫清王牌前的障碍的...你这么说，是想否定我的存在吗？”
零可没这么想：“翔阳，我没有...”
翔阳继续拍：“我知道你想为我们得分，但你可不可以多依靠一下我们，排球比赛是有六个人的，不是你一个人的战斗...”
零：“可是...”
这个时候乌养教练坐着，用筷子轻轻的敲了下碗，等大家都安静下来，才淡淡的说：“是我疏忽了，零你是从白鸟泽过来的...白鸟泽那边的得分，基本上都依靠的是牛岛这个重磅大炮...而在我们乌野，得分靠的从来就不是个人力量...”
影山走上前来：“一个人的胜利从来就不是胜利，只有六个人一起，才是胜利！”
翔阳大惊，指着影山：“这句话轮得到你来说？”
影山面瘫着脸：“哈？！”
翔阳嘟着嘴：“我可是对你的名言，记忆尤新呢！”
说着翔阳咳了咳，学着影山的面瘫脸：“真心觉得，如果扣球、接球、传球要是都是我一个人来打就好了...”
影山恼羞成怒，红着脸揪着翔阳的衣领：“啰嗦！！！”
这时候乌养教练起身，站起来竟然朝零鞠了个躬：“对不起，是我做教练的没有称职，白鸟泽的理念跟乌野完全不一样...我竟然不知道你一直在用白鸟泽的理念，在乌野打着排球...”
零受到了惊吓，连连往后退：“没有没有，是我自己太逞强了...”
说着眼泪涌了上来：“我打排球时，都只想着自己要怎么做。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大家一起怎么做...我还说把大家当做队友的，结果到头来我一点都没有做到...翔阳明明是最好的诱饵，我只是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从来没有真正依靠着翔阳...现在还对大家说这么过分的话...”
这时候翔阳狠狠地揉了下零的头发：“我们也没有发现啊！零的扣球总是被针对，一定很难过吧...我以后会更称职的当一名诱饵，努力的为零扫清障碍的！”
零再也忍不住了，在大家温柔下...之前比赛中被针对的无力、基础赶不上众人的急躁、输掉比赛的悔恨...一股脑的全部涌上来了，零不禁抱着翔阳，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处，终于哭了出来...
翔阳感受肩窝处迅速湿掉的衣服，无奈的回抱住零：“好啦好啦～比赛输了我们下次赶回来就好啦，找到问题就好...”
龙也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比赛输了是很伤心啦，但看着哭成这样的家伙，突然就觉得就不伤心了呢...”
零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抽抽噎噎的...翔阳把零拉起来，推到桌子边上坐下，拿起筷子就往零嘴里塞了一个肉丸子：“来，比赛完了多吃一点，下次我们赢回去...”
用力的嚼着肉丸子，零瞪大了眼睛：“好好吃！”
翔阳又往零碗里面多夹了几颗：“是吧！我第一次输的时候，还觉得自己铁定是吃不下去了，但吃了以后才觉得，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
零用力的点点头，虽然泪水还是止不住在流，但是却食欲大开，往嘴里大口大口的扒着饭，鼓着腮帮子用力咀嚼着...
结果一不小心呛到了，咳得昏天黑地不说，还喷了对面龙一脸...
翔阳赶忙倒了一杯水，用力的给零拍着背...
零灌了一大杯水下去，总算把呛在气管中的饭粒咳了出来…
缓过来之后，瞬间想到了刚刚的行为…零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已经不敢想象龙前辈的脸色了...
龙用力的抹了一把脸上的饭粒，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关系...”
零又要哭了，只是这次是被吓的：“前辈你别这样...我心好慌……”
一顿饭就在这吵吵闹闹中结束了，大家的感情更进了一步...
明天，将迎来崭新的蜕变！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分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