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新]格林童话》砚浮生

9、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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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醉的感觉糟透了，似乎浑身骨头都被重组了一遍。新一睁眼静静地躺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家，四周的桌椅带有一种冷峻的乏味感。

　　门被敲了两下，服部探进头来，他说工藤你醒了么？洗漱一下跟我来吧。

　　“等等——”工藤新一说，“我有点搞不清楚情况，我现在是在……审讯室么？”

　　虽然有折叠床和几把椅子，但地下室透出的阴冷感依然能渗透肌肤，他想不清楚自己怎么能一觉醒来出现在这里。

　　服部平次的表情有点耐人寻味。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指指门外表示自己在门口等他。所幸昨晚和衣而睡没什么需要穿戴的，工藤新一从床上坐起抓了抓头发就打开了屋门。

　　跟在服部平次身后七绕八绕，工藤来到另一件审讯室。并非电视剧里充斥血腥刑具的那种，屋子很空旷，只放了一张大桌子和两把椅子，墙上镶嵌着隔音的单面玻璃。

　　这阵仗……新一不动声色的坐在凳子上，低着头静候一会，负责审讯的目暮走了进来。

　　“工藤老弟！”目暮十三憨厚又礼貌的堆起微笑，“宿醉的感觉不妙吧，不过我偶尔也会在酒馆进入梦乡——你的脸色真苍白，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一句让人挑不出错的开场词。

　　“老样子”新一慢吞吞的照实说道，心中充满疑惑又不得不耐下性子按兵不动。

　　“最近晚上有出门么？”

　　“有”

　　“一个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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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越是回答，心中的不解越是加深。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关于他和黑羽的争执隐约记得是无疾而终。快斗……对了！那张写满人名的纸！

　　目暮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把一张纸条推过来，正是工藤新一适才想过的那张。瞳孔无意识的放大，脊背传来酥麻的感觉，工藤新一听着目暮的问话一寸寸抬起头来。

　　“工藤老弟”他说。

　　“你知道这张纸上写的人，除了你，都已经死于非命了么？”

　　“……”

　　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在工藤新一和目暮十三之间。单面玻璃外的服部平次有些用力的咬了咬唇，双眼如扫描仪一般紧紧盯着工藤新一每一个微小的动作，俨然比坐在里面的工藤本尊还紧张。

　　“您这是在怀疑我么？”工藤新一敏锐的感受到一束束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芒刺在背的感觉反而让他冷静下来。

　　“当然不是——如果你对此有更合理的解释。”

　　“那我可以告诉您，这张纸条是我的。”

　　“什么？！”服部平次当即大声叫出声：“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目暮十三宽容的笑笑。“老弟，我看你是最近压力太大换上了焦虑症。这张纸条上的字迹并不是你的，况且，你也没理由这样把自己的名字也写入‘死亡名单’中。”

　　工藤新一摇摇头，嘴角露出含义不明的微笑。目暮十三解释说组织并没有怀疑他，而是在全力保护他。之后服部平次进屋来帮他收拾东西，这意味着连着圣诞假期他可以休一个短假了。

　　大概是看新一的表情不对劲，服部平次下午请了假特意把他送回家，他只得无奈保证喝完蜂蜜水后立刻上床补充睡眠。服部将信将疑的说工藤你别多想，关于黑羽我们已经下达通缉令了，你发现任何情况立即上报就行，那我走了。“好那你也注意安全”这样说着，关上门的同时，工藤新一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

　　目暮十三并没有透露这张纸条的来源，只说那是“我方情报人员获得的”。工藤快步走到书架前，找到《格林童话》翻开，发现其中已经没有那张纸条了。

　　目暮还说，黑羽他最近几个月请了长假，根本没有接长线任务。因此组织有理由认为他的无故失踪是畏罪潜逃。

　　但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