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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936年,东海,香波地 17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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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东海,香波地】
17年后
“妈妈!娜美姨妈!”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高兴地跑过来,扑到了奇蒙尼的怀里,同时对着娜美灿烂地一笑。她最近正在换乳牙,少了颗门牙的笑容显得可爱滑稽。更远的地方,一个挺拔清癯的少年正抚摸着黑马的鬃毛,他和妹妹一样都继承了奇蒙尼的鲜亮发色,是扎眼的橄榄绿。泛白的天空,白皑皑的雪地,漆黑的树木,亮黑的骏马,在这只有白与黑的风景中,唯一跳跃着的,就是那一点儿模糊的绿色。
娜美呆呆地直视着那个男孩。不,他不是索隆,她很清楚这一点……
“把围巾裹好,我的小甜心。”奇蒙尼笑着搂紧了女儿,把小家伙秀发上的雪花抖掉了一些。娜美回过了神,她也摇了摇头上的雪,蹲下了身望着那个稚嫩的绿发小姑娘,对奇蒙尼说道:“赛琳娜和你长得真是一模一样。”
“是啊,大家都这么说。”奇蒙尼高兴坏了,“丹尼不怎么像我,但她和我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特别是她梳着辫子的样子……外婆有时糊涂了甚至会叫她奇蒙尼。”
“也许可可罗婆婆是故意的,你知道的,她爱开这些玩笑。”娜美说,“她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健壮得很!她一点都不像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精力十足到有时我都赶不上。我就不行了,”奇蒙尼指了指自己眼角的细纹,“岁数转眼就上来喽。”
“你这么说,我岂不更是一把年纪了?”娜美抱住手臂,“说来简直不可思议,眼看丹尼就快要十二岁了,可在我记忆里他明明还是那个襁褓里的小不点儿。时间过得真快。他那时那么小,涨红着脸,我两根手指就可以捏住他的小拳头。我一闭眼,就能看见那时的情景,就能看见丹尼和赛琳娜刚出生时的样子……”
橘发女人的语气渐渐低沉下去,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她的手指在发颤,抱着孩子的女伴不知所措的看着她,试图酝酿出一些别的话题:“娜美,我们——”
“我没事,奇蒙尼。”娜美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几秒,又睁开了双眸。她抬头露出了一个微笑,用食指蹭了蹭赛琳娜幼嫩的鼻尖,起身站了起来。她看向远处的丹尼,也朝他挥了挥手,“就像我十几年前就和你说过的那样,不必担心我。我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