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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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哥，怎么了？”从兄长的桌上搬起一部分文件的少年发现宇智波斑紧蹙的眉头，他关心地问道。
自从宇智波冬雨离开宇智波已经足足有六天了，对外称是派她去做隐秘的任务了，但事实上是在冬雪昏迷不醒的当天就回去了虚幻一族。而六天前突然重伤出现的冬雪，至今还没有苏醒。
“冬雨自从回去之后就没有来过消息。”宇智波斑说到，眼中透露着对妻子的担忧，但并没有显露出心底的莫名的不安。
宇智波冬雨是要强的性格，虽然看起来被当做姬君教养了几年变得温和，但事实上一个人的性格不会那么简单变化，冬雨回到宇智波之后，虽也要顾家，但是却不是那种温婉传统的女人。
自然，她也不是会让人担心的人，也当然不会这样匆匆离开后没有音讯。然而，冬雨这次却是再也没有任何消息给传回来。
她留给了宇智波斑和她自身相连的式神纸人，一旦她出事，纸人就会破碎。
纸人的确没有破碎，但是宇智波斑却直觉不对。
宇智波斑没有再提这件事，毕竟就算提了也不可能让弟弟去帮他找妻子，何况宇智波泉奈和他还要处理族里的事物，特别是宇智波泉奈还忙着照顾冬雪——最近他几乎都是把文件搬回房间处理的。
“冬雪的情况怎么样了？”宇智波斑转移话题问道。
宇智波泉奈自然知道兄长是在转移话题，也只是顺着回应，他这是倒是神色变得略微低沉，“找玲奈过来看过了，伤口不流血了，但是没有愈合的迹象，医疗忍术也没有用。”
宇智波玲奈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医，是宇智波中少数会医术的人中医术最好的。
“她的话，现在还是在睡。”
冬雪至今都没有醒来过，那天晚上的呓语也仅仅如同昙花一现，之后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若不是还有温度和呼吸，简直和死者没有什么区别。
“恩？斑哥这是……？”宇智波泉奈突然注意到被宇智波斑放在一边的书信给，相当眼熟的纸张颜色让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宇智波斑低头便看到摆在一边的书信，顿时感到一阵头痛，“千手的‘结盟书’。”如果这东西能被叫做结盟书的话。
“又是千手那些家伙！我就知道他们不安好心！”少年笑着说到，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先不说宇智波和千手前几天才打了一仗，他们两家之间结盟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族长同意，若是下面的族人不愿放下仇恨，说什么都是白搭。何况宇智波泉奈本身就是鹰派，并不赞成结盟。
而且，在泉奈眼里看来，千手柱间向来只说不做，说着要结盟，每一次在战场都要吸引宇智波斑的注意力，卖“结盟”安利。结果连发过来的所谓结盟书，也只有一句莫名其妙的“斑，我们结盟吧”。
看这样的结盟书就完全不想结盟好不好！
宇智波冬雨当时收拾文件的时候看到过一封“结盟书”，当场就差点暴走。冬雨是相当讨厌千手，虽然她没有在宇智波待很久，但却是表现的很明显——对千手的厌恶。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不知道原因，也不可能知道。
冬雨将妹妹作为最重要的存在，其次是曾轮回中长久陪伴的宇智波斑，然后是作为弟弟的宇智波泉奈。冬雪的死是冬雨的执念，她自然不会去讨厌冬雪所重视的泉奈，那么便厌恶顺着法则让泉奈死去的千手扉间。而且她对宇智波斑也有相当的感情，知晓宇智波斑被千手柱间从背后杀死一次的冬雨自然也厌恶千手柱间——于是，她便厌恶整个千手，所谓恨屋及屋。
宇智波斑又想起了没有音讯的冬雨，他拿起那封书信，也没有打开的打算，直接在蜡烛上任由烛火点燃烧尽，他现在没有心情去看那莫名其妙的结盟书。
宇智波泉奈看着兄长，也知道他在为嫂子担心，见那封让人烦心的结盟书被烧掉，也不打算多打扰宇智波斑，他搬起文件，“那我回去了，斑哥你……今天早点休息。”
“恩。你回去吧泉奈。”
宇智波泉奈带着那部分文件离开了，宇智波斑揉了揉额角，在烛火下打开了一份文件……
至于他所担心的冬雨，自然如同那张式神纸人所代表的，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但是啊——式神纸人所能体现的也仅仅关乎于她的性命，而无法显示其精神状况。
冬雨和冬雪不同，她虽然还没有使用虚幻的那种【虚伪的人鱼肉】，但却是受虚幻的系统管辖的，自然还是会受到虚幻影响——毕竟有这龙神和系统庇护的冬雪也受到了影响。
恐怕再过几天宇智波就会接到线人的消息了。
宇智波泉奈抱着文件走在宅子的木制走廊上，远远地看见阿洺已经跟在阿洺身后的少女，少女看见他连忙行礼，“泉奈大人。”
“你是……隔壁的花海？”宇智波泉奈不太确定地说到。
“是的。”
也不怪泉奈不大认得出隔壁的女孩子。宇智波花海以前就不怎么和他接触，她虽然住在隔壁但却只和冬雪有点接触，自从冬雪离开之后，泉奈就没怎么见过她。
宇智波花海没有走上忍者的道路，她向着族里的医者学习了些医术，更多的是在家中代替早逝的母亲和忙碌的姐姐打理家事。
说实话，他实在不明白宇智波花海来这里有什么事。
“听说冬雪大人回来了，我能……去看看她吗？”宇智波花海略有些犹疑地说道，但显然是很想去探望冬雪。
泉奈也知道作为宇智波玲奈的妹妹会得到消息没什么奇怪的，但他却没有打算同意，他脸上是对待族人惯有的温和神色，“冬雪现在还没有醒。”
但这是委婉的拒绝。
花海略有些失望地垂下头，她认真地再次行了礼，“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很抱歉打扰了，泉奈大人。”
宇智波花海这样说完后，便是收敛了失落告退了。
宇智波泉奈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年没见的花海会想要看望冬雪。她们当年年纪还小，本身的交集其实也就那么点时间，甚至没有共同上战场的经历，说白了，其实算不上什么交情。
没道理花海会为了这点事情就来看望，总不可能是什么看望年幼的好友这种理由。
“阿洺，你怎么直接带她进来了？”宇智波泉奈的问话自然没有什么质问的意思。
阿洺是当年冬雪和冬雨的父亲带回来的，说是她们的母亲制作的式神。虽然平时只是照顾他们的起居，但事实上，阿洺除了本身是式神这一点，几乎可以算是具有相当高智慧的存在——虽然不会有人让阿洺来处理政务。
阿洺的面上是不变的浅笑，以平淡的语调回答，“那位姑娘身上带着冬雪大人的气息。”
听到这样的回答，泉奈不由一愣，他沉默了片刻，吩咐到，“如果之后她还想来见冬雪的话，先告诉我。”
“是。”阿洺微微欠身应下。
泉奈得到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那叠文件径直向着自己的房间那边去了。
即便知道冬雪不会因为这么点声响就被闹醒，宇智波泉奈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他单手拿着文件，空出的手把木门拉上，轻脚走到桌案边，把文书放下。
他没有急着先去处理族务，那些不是要紧的事物，他还分得清。
宇智波泉奈走到空着的新铺的床榻边冬雪睡的床榻边，从边上拉过来一些处理伤口的绷带和玲奈开的药物。
冬雪依旧和之前一样是在昏睡。泉奈没有浪费时间，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拉开一些，露出对方裸/露帮着纱布的左肩，纱布上透出了一些血色，但是并没有漫开，说明至少没有继续流血，否则没人能保证她在不断失血的状况下能够活下来。
而冬雪的不死，泉奈不是很想其他人知道。
他熟练地帮着昏睡的少女换药，整个房间里除了他拿取药物的轻微碰撞声，就只剩下冬雪和他的浅浅的呼吸声。
刚刚知道冬雪受伤昏睡的时候他的心绪很乱，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情绪大变了，他想了很多。
他自然已经是认定了冬雪。就算宇智波的长老逼迫也不可能比得过他和兄长的万花筒。何况在兄长已经成婚的情况下，长老也不会逼得太紧——毕竟他们也想让他迎娶虚幻的不死。
虽然被称做不死，但事实上真正知道不死真的不死的人没有几个。
他在年幼的时候对于冬雪离开宇智波感到过不解和气愤，但是稍微长大并且和她有过接触之后便理解了些，到了如今甚至庆幸冬雪去往了虚幻。
如果她真的留在宇智波，先不说她会不会因为那次的伤最后衰弱而死，光是以后他就不能确定地说能够保护好她。
冬雪不是那种喜欢被人保护的性格，虽然被人保护很让人感动，但她绝不会在自己能够战斗的情况下躲在后方。
若是没有做过那样的梦，泉奈还能够说出“不论如何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这样的话。但说到底，也只是天真的话语罢了。
战场上瞬息万变，他总有无法保护她的时候，而且，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反而为了保护他而出事。
就算他在战场上保护好了她，那么……血继病呢？在宇智波内也难得见到的，无法根治的血继病。
还有，因为他自己的死而选择自杀，这样绝望的选择让泉奈感到了不寒而栗。
所以他庆幸着冬雪去往了虚幻，这样的话，至少不会就这样死去吧。
冬雪和兄长是不同的，和家族是不同的。他不可能为了冬雪而将家族弃置不顾，但也不会为了家族的利益而伤害冬雪。不可否认——他的确从冬雪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千手的情报，就算是对方自主的，他们也用那些他们要找的人的消息作为交换，但这的确是利用。
不想利用她，不想两者之间被利益这种关系牵绊。
明明知道对方的不死让他自己安心，也无法接受她的死去，却不能忍受在自己死后她还孤独地活着。一旦想到冬雪在他死后可能会在长久的时光中被其他人打动，就感到痛苦。然而，若是其一死，另一永存，那对双方都是折磨。
矛盾的情绪，灰暗的情绪，通通是由那黑色的恶念催化。
然而这样的“恶念”，虽然不详，但也许对于早已陷入执念的冬雪的情感而言，是最好的回应。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