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雨の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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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泽毕竟是作为主持仪式的巫女前来的，她自然没有穿带着虚幻一族特色的衣裙，而是规规矩矩地换了红白的巫女服，还拿着那柄占星杖，雪发漆眸，再加上面上浅淡神圣的笑容，的确是很有侍奉神明的巫女的样子——虽然她也算是侍奉着自己那唯一的风神。
“那么一会的‘神迹’就拜托你了。”清泽的声音从她耳边传出，是那只站在冬雪肩上的灵雀。
“那是当然的。姐姐她，值得最好的。”冬雪坐在轮入道的车厢里，肩上的灵雀完成了任务便散掉了，她亲昵地对着环在身边的黑白龙神开口，“为姐姐献上神迹吧，我的······神明啊。”
应龙只是在她身边动了动身躯，没有发声，但冬雪知道应龙是应下了。
“冬雪大人，到了。”她的蝴蝶精出声道，紫衣的式神微微撩开车帘说到。
应龙自发在她身边隐去身形，冬雪微微点头，起身将手放在蝴蝶精的小手里，“那么，我们走吧。”
这是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斑和虚幻的冬雨姬的婚礼，除却被邀请来的附属家族，最为重头的其实就是作为冬雨姬的娘家的虚幻一族。
按照虚幻一族的要求进行神前式的婚礼，甚至连主持婚礼的都是来自虚幻的最高位巫女。而虚幻一族会前来送亲的，除却那名巫女之外，就是占着虚幻的“不死”这一职位的人了。
至少在外人眼里虚幻的不死就相当于虚幻的族长了——虽然事实上虚幻没有族长一说。
数辆无马的车厢停下，停在首位的车前站着穿着紫衣的女孩子，虽说长得很可爱，但一旦看到后面几个车厢前一模一样的人，便会觉得诡异。
顺着女孩的声音，从车厢内走下的是十多岁的少女，看上去和宇智波二当家年纪相仿。
“吾是虚幻的不死冬雪，吾等代表虚幻一族来为姐姐冬雨姬送亲。”开口的少女鸦羽般色泽的长发如瀑，花钗在鬓，肤若凝雪，面容精致，唇畔带着浅淡的笑意，她和身后其他车厢下来的部分人一样穿着虚幻特色的衣袍，手垂下，宽袖掩住了手，一袭浅紫色的衣裙，裙摆迤逶在身后。
前来接待他们的不论出于明面上还是出于私交，当然是宇智波的二当家宇智波泉奈最为合适了。
他们没有任何违和地说了些官方客套话，没有过多的泄露两人的私交，至于附属家族的人知不知道就和他们无关了。
看到冬雪的时候泉奈脑子里是有一瞬间愣神的，但理所当然是只有那么一刻，也不会被任何人看出来。
冬雪这样的打扮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也不是说和他见面的时候不用心，只能说是真的不擅长装扮吧。冬雪常穿素色的衣物，深色的除了宇智波的族服之外就没怎么穿过，头发也常常仅仅只是在发侧带上一枚发饰。
而现在吧，虽说依旧未施粉黛，但却是有些差别的。
最让宇智波泉奈注意到的还是她的头发。虽然之前一直没仔细注意，但是现在一对比起来，不论在他知道冬雪是不死之前还是之后，其实她的头发都只有及腰长，本来他是以为有什么原因特地修剪成那个长度，但是在短短时间里长到那个长度······是有什么原因吗？
今日是宇智波斑的大婚，不论从哪方面来讲都不适合他们多说话。
不过，宇智波泉奈在走过的时候塞了个东西给冬雪就是了。冬雪的袖摆垂下，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婚礼的进行在预料之中，冬雪自然也看到了穿着白无垢的姐姐。
身着雪白传统花嫁的女子站在穿着绣有火团扇的纹付羽织袴的宇智波斑身边，冬雪所在的角度是无法看到冬雨的表情的，但在隐去身形的龙神口中得知，她是在笑。
“你的姐姐为此感到幸福，开心吗，神子？”
——为她感到高兴吗？即便知道她的未来。
是高兴的。冬雪隐隐可以感觉到，作为姐姐的冬雨把她放在了最重要的位子，她不知道支撑着冬雨不断轮回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想要改变的是什么。但也许到了这一次，她没有阻止她去接受那个传承，也许就是因为已经足够了。
冬雨是愿意嫁给宇智波斑的。说什么虚幻都不会逼着自己的同乡去嫁给不愿意嫁的人。
冬雨是愿意的。冬雪是不知道冬雨和宇智波斑之间的事情，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这样已经够了。虽然她忘记了重要的东西，但却可以确定自己已经找到了带着泉奈脱离这个如同诅咒一般的世界的方法，既然这样的话，姐姐在这一世能够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她也会感到高兴。
作为最高的神之巫女的清泽念着祭祀神明的祈祷文。
冬雪握着手中那枚坚硬东西的手动了动，暗中动用了灵力，悄悄使用了更改过的【星陨】。
更改过的【星陨】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仅仅只能做到观赏的作用。但这又不是幻术，所以作为忍者的他们不会看出任何不对。
璀璨的光芒滑下，泛着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星光陨落般的景色。伴随着星陨之景的是一声长长的龙吟，黑龙与白龙隐隐显出身形，流畅的身姿，神圣的光芒。
冬雪首先做出动作，她在今日第一次低下头，抬起手做出了一个旁人无法理解的手势。不用她多说什么，其余虚幻一族的同乡也很给面子地对着龙神的影子行礼。
冬雨作为新娘没有动作太大，但是在她身边的宇智波斑也看得出她行了礼。
停止念祝词的清泽脸上依旧挂着圣洁的笑容，她看着龙神的虚影，抬起一手做起相同的动作。
“这可是吉兆啊冬雨，”清泽的语调中带着些许笑意，“拥有龙神的赐福对你的未来有极大的好处。”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忍者出身，对于神明的存在事实上是不可置否，甚至带着嘲讽的意味的。他们所承认的神明，怕是只有那个他们称之为传说的六道仙人了。
但对于虚幻一族的说法却不会否认。
虚幻一族是与鬼神混迹在一起的家族，这件事他们还都是知道的。
要说虚幻一族是神道，他们自己也不会否认。
虚幻一族高兴就好，你说吉兆就吉兆吧。就当虚幻一族请了神好了。
冬雨对此也没说什么，也没有把目光放到她所知道的真正被龙神眷顾的妹妹身上。
那只是作秀罢了。但也算是她那可爱的妹妹给她的祝福，她自然是高兴的，婚姻能够得到唯一的血亲的祝福实在是太好了。
但是，同时，冬雪是理智的。她自然不会真的指望那个应龙给她祝福。
那对神堕的龙神早就不是神堕前对所有人都温柔的神明了，他们所在意的仅仅只有自己的神子罢了。龙神不会耗费分毫力量来祝福神子之外的任何人。虽然不知道那对龙神为何会选择冬雪，但也只有靠着那对龙神的力量，冬雪才能走到现在的地步，否则即便是如今也只会不断地重复，永远无法停止。
祭祀词完毕，接着是三三九度交杯酒。
穿着白无垢的冬雨想起了很多事情。她和宇智波斑会结亲其实几乎是没有悬念的。青梅竹马，婚约，回归，战场共战，交杯酒。
冬雨有自己的傲气，不论是作为忍者，还是作为被虚幻一族教养的姬君。宇智波斑没什么不好的，或者说，也只有宇智波斑是她愿意嫁的——心甘情愿。
她在妄图改变自己的未来，即便看到了黑暗，即便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想好了，等冬雪离开了之后，她就没有顾忌了，她有得是精力来和这个世界扛。
酒液顺着喉咙划入，冬雨看着宇智波斑的眼睛，眼中流露出了笑意，没有分毫显露内心的歉意。
毕竟如果她失败的话，作为最后留下来的人，宇智波斑必然是最痛苦的。也正是因此，她才想要改变啊。
接着是指轮交换，奉玉串奉。
到了亲族举杯的仪式，冬雨看见冬雪对着宇智波泉奈举起了酒杯，而冬雪的身后举起酒杯的那些人——除却同乡，正是冬雨的式神。
冬雨心中默念着“对不起”。因为她是无法将式神的力量运用到战争中去的，她绝对不会为了宇智而现在冒险。式神的力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旦运用到和本土人的战争，就非常容易引起世界的排斥诅咒。现在······不是时候。
冬雪不怎么饮酒，这一世的身体也压根没有沾过酒，不说她自律不会碰酒，最注重照顾她的姑获鸟也不会让酒出现在她面前。
冬雪面不改色地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另一手握紧了手中的东西。
仪式结束，冬雪看了眼不远处的清泽，清泽了然的笑了笑。
冬雪和泉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笑。虽说应该让两家族长主持宴会，但是其中之一的族长就是新郎，而且虚幻没有族长。那么让二当家和领导者去主持宴会也没什么不对啊。
隐身的龙神看了眼宇智波泉奈，默默地移开了眼睛——好气。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雨の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