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缘》东方007

9、做人 在坐的张召

　　在坐的张召、王顺和田雨，他们都在教室，都用书把脸挡着，装作看书的样子，心跳的如奔腾的野马，直到杨帆关了门，才抬起头来。
　　送走了罗烈，他无心打开语文课本，想了想就把语文课当做了政治课，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到：“是谁，昨天偷桃？”然后转过头，对大家说，今天要上的课是《做人》。
　　他话还没落音，同学们就笑了起来，有个同学站起来问：“是哪一本书的课？”
　　杨帆作了手势让他坐下。“书在心中”他看了看同学们说，“今天来个政治语文一堂上。先给大家讲几个故事，然后同学们再考虑我黑板上的问题。如果答对就可以回家吃饭，若对不上号，就只有让你们的家长来领你们回去。”
　　同学们听说讲故事，高兴的把书一合，眼睁的大大地望着老师。杨帆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们知不知道咱这地方有叫孝义的地方吗？”
　　在坐的同学齐声回答：“知道。”
　　杨帆又问：“你们知道他的来历吗？”
　　同学们都齐声摇头道：“不知道。”
　　杨帆说：“那我现在来给大家讲讲。故事发生在咱棣花街，只有五里远的地方。”
　　古时候，人们科学不发达，对于体弱多病的老年人很不重视，一旦卧床，不管病情如何，先看人的尾巴骨，如果发现枯干，就知道是不久人世的人，就要把他抬到深山老林，让病人自行死去。
　　死亡对于活在世上的人，都是要走的必经之路，对不死的人总想在不咽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总想千方百计的活着，去求索。死了的人，是没有疼痛和煎熬，更不存在什么纷飞之想，也不会担心尸体怎么腐化，而对于七情六欲还未断绝的人，去经受风霜雨露，虫叮蚊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喝水无人端独自饿无人管，如果抬到那里去的老人，是多么的可怜。
　　那孝的爷爷得了病，他的父亲就和别人一样，把他绑在抬人的斗子（斗子是过去两根木头连在一起，中间有人坐的，有脚踏的那种）还不想死的爷爷留着最后绝望的眼泪。柀他一手带大的孝，看到被绑的爷爷，他手打脚踢，大叫着放开爷爷，抓住斗子哭闹，谁也拉不走。孝的父亲看到了也没有办法，只有带他去送将死的老人。
　　要到没人的地方，还要是他不能爬回来，所以要经过很多的路，爬山涉水，抬累了就走走停停，孝在停下时，总要去擦爷爷脸上的眼泪。快到放老人的地方时，就能听到吓人的怪叫声，在空中飞的乌鸦就有好几个，阴森森的草丛中能清晰的见到白骨，时不时拌着脚。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一刻不想留的孝的父亲，放下斗子向和他一起来的人示意回家，才走了几步，回头看，孝正在扶睡在地上的爷爷，看了后，大为恼火的说：“快往回走，这里有虫狼虎豹，他们会吃人的。”
　　孝望着父亲问：“那爷爷不怕吗？”
　　孝的父亲发怒道：“我说不怕就不怕，你懂什么，给我回去。”
　　孝说道：“回去，咱还要把斗子带上。”
　　孝的父亲说：“带他干啥，带他回去不吉利。”
　　孝哭着说：“我要留下，我还有用处。到你一后我也不再做了”
　　孝的父亲听到孝这句话，好像刀刺在了心，眼前就看到了狼吃虫咬，血盆大口像自己走来，他悟出了一个道理，为人也是为自己。他改变了主意然后笑着对孝说：“我怎么会丢下爷爷不管呢，是让爷爷在这凉快一会儿透透气。爱护老人是小一辈应尽的义务，来快扶起爷爷，咱们一起回去。”
　　孝的爷爷回来了，奇迹般的爷爷又活了好几年，一下就轰动了方圆百里，从此以后再也无人把未死的老人抬到山上丢掉。后人为了记住这个故事，就把这个地方叫孝爷湾。后因文字有点不雅，文人墨客就去而代之把爷改为义，这就是这里孝义的来历。
　　他讲完这个故事后，对同学们说：“百善孝为先，敬人者人恒敬之，爱人者人恒爱之。大家一定要记住，一后做事要思己想人，孝敬老人。”
　　看到同学们听的津津有味，老师有继续说到：“再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名叫仁义巷。”
　　从前林家和张家是个房连脊地连畔的邻居，以往关系很好，也可说近邻如一家。相互照应和睦共处。
　　张员外随着人口的增加就想盖房子，由于方位的别扭，想占林家一点地方，林家就不乐意。两家为地畔，没有商议成而发生口角。林家也动工在自己的地方立起一堵墙。张家一气之下，强行施工，就把自己墙建在林家的地上。
　　林家看到财大气粗，又占着人多势重，看到别人欺负心就像刀割一样的痛，挡又挡不下，讲理他不听想打他打不过，想主持公道的人还怕招来意外的不测，对于打又打不过告又告不下，在这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想起了在朝为官的远门的亲戚，便连夜写了一封信，快马送进京城。
　　到了京城，马都累死了，不敢久停他，忍着饥饿找到了他要找的一品大员相爷。
　　相爷听了部下仓皇来报，自以为十万火急，他推开正在为自己服饰的侍女，接书信一看，才松了口气，摇了摇头，提笔就写：
　　千里家书只为墙，看后让人笑断肠。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回书下面又写一行：打斗原来为一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人生苦短容易过，仁义之心万古扬。
　　林家信没回之前，自以为有相爷这个王牌，会为自己打开绿灯，连同本地官员知道都想借机给林家出气，想得到好处风光自己。谁也想不到接到书信的林家。收到意想不到的回复，自己倒吸了口凉气，却也不得不从。委屈之下拆除了自己的墙，不但自己没有让他搬墙，反让了一墙。
　　张员外正不知如何了结这段是非，看到林家不但没有搬自己的墙，反而又移了一墙过去，和往日一样他赶到很惭愧，借助人多的力量推倒了刚建的墙，向自己院内又移了好几尺。
　　两家和睦如初，两家交界的地方就成了一道巷子，后人为了记下这件事，把它作了个地名“仁义巷”。
　　故事讲完了，他看到聚精会神的同学说：“你们是祖国的未来，国家的安危荣辱与共，都在你们的行动中。你们来学校，就是接受教育的，学校是以圣贤法则教育你们的，使你们成为利国、利民、有用之人，为祖国争光，为你家长争光，肩负祖国的重任，你们任重而道远。面对无边无际的宇宙，人生是短暂的。而在短促的人生中，时常会给我们一丝苍凉和无奈。也会有永恒的魅力以美丽的姿态招呼你们。无论是痛苦和幸福；拥有与失败，都是生活的一部分，都要你们切切实实的去对待。感悟人生的福与祸，参透，生与死。那么，我们如何在这生命之旅中做出令人难忘的事业，那是值得深思的。不论你们以什么身份出现，都在担负历史赋予的责任。即使做不出惊天动地的业绩。但你们应有向往的良质，用美好的行为去感化所有的人，使世界更加美好。在好的戏都有落幕的一刻，再辉煌的人生都有完结的一刻。唯有德行永存，人生最大感到自豪就是。回首过往的路为行为而感到欣慰。
　　历史是我们的老师，新的幼苗总是长在过去的土壤中，今天的新事也会养育着未来的种子。不知古就不能观今，更谈不上未来。
　　他讲到这里手抓起粉笔，面向黑牌举手就写行若流水，弯若走蛇。写着万物生成都有理，要得通达须用心。做人莫做明眼瞎，混浑禄禄妄为人，要知书中黄金贵，早点明灯下苦心。老师只能引进门，修行还要靠自己。
　　同学们，你们来学校来受教育者，我是你们的老师，而我是做了坏事同学的老师，作为自己，没有给大家上好道德这一课，我感到惭愧。难道你们做了坏事的同学不感到羞愧吗？”
　　杨帆边说边观察在坐每个人的面孔。田雨虽不是主犯，但是被老师这一席话说得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看都不敢看老师的脸，就想溜下桌子不让人看到。
　　下课铃响了，杨帆见没有一个人举手，这时看到田雨不安的样子，就向他开刀：“田雨，你可知道？”
　　老师问自己，躲不过只有立起，心想他不是主谋，也箕不上从犯，可就是他知到。为了早点回家第一个站了起来，他看到黑板上老师提的问题，他红着脸就脱口而出：“要表扬不光是我”。同学们又笑了
　　杨帆一听感到怪怪的，就知道另有其人。又多转了一圈，看到张召回避自己的目光，忐忑不安，走过去问张召：“墙又高树又大，谁在其中？”
　　张召见躲不过，只有站起来低着头说：“好事有我。”
　　杨帆很想教训他一顿，见他回答让自己吃惊，只有哭笑不得的问：“既知之，何故反为之？”
　　张召答：“万恶之首为贪起，那就是为吃。”
　　杨帆又问：“万事以和为乐，以平为顺，说不定直中取或许还给，你为何放火烧柴？”
　　张召说：“猴急了咬人，我被打怕了，报复。”
　　杨帆又问：“你知错吗？”
　　张召说：“知错。”
　　杨帆望着等候不耐烦的同学说：“张召留下，本人一同赔罪。下课！”